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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笔记

马鱼龙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李白出生的那天发生了诸多怪事,狂风暴雨,山上的野狗都跑下来,围绕着他家的院子狂吠,互相撕咬同伴的身体,狗血洒满院子周围……那副骇人的景象,甚至都传出了村子。李白长大到七岁,被父亲带着去找云游到他们村子的铁口神断,没想到算命先生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后,竟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便吐血身亡了。

主角:李白,郭丽丽   更新:2022-07-15 2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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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白,郭丽丽 的女频言情小说《驱邪笔记》,由网络作家“马鱼龙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白出生的那天发生了诸多怪事,狂风暴雨,山上的野狗都跑下来,围绕着他家的院子狂吠,互相撕咬同伴的身体,狗血洒满院子周围……那副骇人的景象,甚至都传出了村子。李白长大到七岁,被父亲带着去找云游到他们村子的铁口神断,没想到算命先生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后,竟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便吐血身亡了。

《驱邪笔记》精彩片段

我叫李白,出生那天风雨大作,鬼哭狼嚎,方圆几百里的黑狗突然成群结队冲/进村里。这些黑狗围着我家的院墙狂吠不止,随后,开始啃咬同类的皮肉。

直到我出生那刻,老屋周围洒满了腥臭的狗血,尸骸满地,如同炼狱。

村里面的吴瞎/子说,那是百鬼索命,幸亏黑狗用血挡住了进村的恶鬼冤魂。而在这一天出生的我,命格绝对不一般。但我家人详细一问,吴瞎/子却连连摆手,什么也不说了。

离奇的事还未结束。

七岁那年,村里来一位号称铁口神断的先生。刚竖起招牌,父亲带着我去凑热闹。

算命的非要给我算一卦。

一问生辰八字,算命先生眼中露出惊愕的神情,对我五体投地跪下,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

正当大家疑惑,这算命先生猛地吐出几口鲜血,直挺挺的躺下,人没气儿了。

三人成虎,都说我邪气缠身,会给人带来灾祸,事情越来越离谱,有人提出要我们搬走。

没几天,激进的村民,甚至都拿刀上门了。

这时候,吴瞎/子来了,相传他是个道士,破四旧的时候因为道观被砸才寄居在我们村。因为老眼昏花,所以才叫吴瞎子。

平常给人算卦摸骨,十里八乡出现神神道道的事儿都是他出面摆平的。

他作保,保证给我驱邪纳福,以后绝对没事儿。还收了我当干儿子。

有了他作保,村民这才悻悻的散去了。

吴瞎/子帮了大忙,又成我的干爹,我父母买了许多礼物上门,可吴瞎子却拒绝了礼物。

打从这儿,吴瞎/子就哑了,不再说话。

灾星转世的传言让我我备受困扰,学校里面也没少受欺负,学习成绩自然不怎么样。

我对学习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吴瞎/子家里面的老书我却看的津津有味,什么甲乙东方起青龙,丙丁南方为朱雀……

吴瞎/子有时候提点我两句。

但书里面的内容过于离奇,练成以后能飞檐走壁,呼风唤雨,练成要靠机缘!这不扯吗?

我就当小人书看了。

而且在这还能蹭炖的老鳖吃!

吃的多了就好奇老鳖的来历,悄悄的跟踪,可吴瞎子走的太快了,速度跟骑了自行车一样,我总是跟丢。

后来我学聪明了,老缠着让他给我讲捉老鳖的事儿,他终于受不了说要带我去。

我知道了在黑龙潭,骑车在黑龙潭边儿等他,去早了就在草堆里睡着了。

再醒过来,我看见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干爹正在和一个拖拉机那么大的老鳖在打斗。

我被吓的面无人色,嗷了一声。

老鳖听见了我的嚎声,转头就向我咬来,我吓的立刻昏了过去,发了三天的烧才算清醒。

我不敢告诉父母,干爹也不提,不过我算是明白了,书上的内容应该都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

因为偏科严重,我在高考时名落孙山,最后混了个大专,学的还是冷门护理专业。

快毕业的时候,家里突然来电话说我父亲有病让我赶紧回家,着急忙慌的就赶了回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半阴天,天气十分的闷热。

刚进村,就听见一阵鞭炮和悲伤的唢呐声,准是村里有人办白事儿。

也没有在意,顺着小路就奔回了家,刚进屋,干爹突然出现,抓住了我的手腕。

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麻绳,开始捆我。我父母也过来帮忙,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根扔麻袋一样,把我丢在床上。

窗户还用木板给钉死,要不是亲生父母也参与,我差点以为他们要害我。

晚上,被捆了一天的我,浑身都麻木了,就在我琢磨怎么能尽快磨断绳子的时候,窗户外面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叫我名字。

“李白……”

我皱起眉头,大半夜怎么会有个陌生女人来我家窗口喊我?

“谁?”

“我是郭丽丽啊!”

听到是郭丽丽,我放松了。

她和我一个村儿,小时候我基本没有玩伴,也就她不嫌弃我是个灾星,和我一起上学。

后来到了初中,村里传了我俩的闲言碎语,她父母上我家闹了一场,从那儿就不敢跟她说话了。

“大半夜的,什么事儿?”我隔着窗户问道。

“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往窗口挪了挪,我接着说到,“啥事儿你说呗。”

窗外传来抽泣声音。

郭丽丽哽咽起来:“我爸妈为了二十万彩礼让我嫁人,可对方是个瘸子,而且我已经有对象了……想逃走,可我没出过远门,你帮帮我,带我去省城,我对象在那儿等我呢!”

我一阵激愤,直接在心里开始骂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为了二十万卖闺女!”

可我现在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当下就给郭丽丽说了我的难处。

窗户外一阵响动。

接着,一把小刀从木板缝隙塞了进来,我心中狂喜,赶紧摸过来,割断了麻绳。

就在这时候,鞭炮声打破了寂静,伴着哀怨的唢呐声。

活动下麻木的手脚,我顺嘴问道:“丽丽,咱们村谁死了啊?”

但窗外没有回音,我又问了几声,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

开了电灯,等眼睛适应了灯光以后,我靠近窗台想要再喊几声。

就在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里握的刀,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哪儿是什么刀,分明是一截断掉的尺骨。锋利的骨碴上,还残留着麻绳的绒毛。

 

 


我立刻把人骨丢掉,接连后退好几步,把整个身子靠在墙上,这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刀,怎么会变成人的骨头呢?这也太诡异了!

这件事实在太蹊跷。父母突然让我回家,还联合干爹把我我锁在屋里。

难道我最亲的人,要害我?

这不可能,虎毒还不食子呢!

干爹对我那么好,每次回来都偷偷的给我塞钱花。

他一个瞎子,靠算命看坟挣钱不容易,给我的钱可都是一分一毫省下来的。

为了给我抓王八吃,他能跑到一百里外的黑龙潭去。

想到这里,我不住跑到了门边上,使劲儿的捶打着:“爸妈,干爹,你们在吗?”

可任凭我怎么叫,外面都没有一点反应。

就在这时候,窗户外面响起了一声凄厉的猫叫,接着就传来,抓挠窗户木板的声音,吓的我声音都变了。

动静越来越大,我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在门板上,把门踹了一个大窟窿。

堂屋的亮光,从窟窿里面射/了进来。

我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从门板的窟窿往外看。

外屋地面,有两道被电灯拉长的身影。

影子的手臂一直在动,重复着举起、放下的动作。

我既好奇又害怕,这两个人,究竟是谁?

又用力向前凑了凑,朝那两道影子上方看去。

只看一眼,我的全身就像掉了冰窟窿。

父亲,正面无表情的呆呆坐着。

母亲脸上带着难以描述的诡异笑容,手里面拿着一把梳子,一上一下的为我父亲梳头。

可我父亲是寸头啊!所以她的动作基本是在梳空气。

我艰难的收回了目光,手撑住地,尽可能不发出一丁点声响。不断后退,重新靠在墙角。

这种景象太恐怖了,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

突然之间,门板窟窿前的影子晃动起来。

父母的脸竟然突兀的出现在窟窿对面!

就这样盯着我,慢慢的,嘴角翘起,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尖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颤抖了许久,等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还是我的那一间屋子。

灯还亮着刺眼的光,门板上那个被我踹开的洞,竟然消失了。

难道……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

四下看了看,不远处断掉的麻绳还在。

这绝对不是梦!

可是门板怎么会好好的呢?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上锁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试探着喊了一嗓子。

安静的可怕,没人回应我,我这才朝堂屋的椅子望去。

空的,没人。

走到父母住的屋子看了看,床上,也没人。

之后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反复的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除了刚才是做梦,根本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而爸妈这个时间不在家,应该是去地里抗旱去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平日里我也没这么胆小啊,今天是怎么了。

拉开了堂屋门,向外看了看,月亮高悬头顶,快到半夜了。

就在这时,一阵喜庆的唢呐声响起。

村里死人吹的都是丧调,这调子却很喜庆,乐器班子有病吗?

唢呐声越来越近。

我好奇的到了院门口,入眼就是两个巨/大的红灯笼。

两个年轻后生举着开路,几个响器班子的人,在红灯笼下面吹吹打打。

再往后看,两排穿着唐装的人抬着许多红绸作花的箱子,他们面无表情。

这是结婚?

那有大半夜结婚的!就算是二婚也得是傍晚啊!

婚庆队伍经过我家门口时,我看到了骑在马上的新郎。

新郎官穿的不错,就是面目有些丑,一脸疤,还少了一条腿。

没想到的是,新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竟冷不丁举起马鞭就,向我抽了过来。

我赶紧闪躲,马鞭在我头顶抽了个鞭花儿。

“傻/逼啊你!”我狼狈的躲过,骂了一声。

新郎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大爷的大傻/逼,用马鞭抽我干什么?半夜接亲,还他妈不开车,骑个破马装什么逼!小心掉下来把另外一条腿摔断了。”

我心里把对方全家问候了个遍。

谁家嫁姑娘啊,嫁给一个瘸子不说,还半夜接亲,这家父母怕不是个二百五。

心里面嘀咕的时候,新娘的轿子来了,八个人卖力的晃着轿子,嘴里还唱着小曲儿。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轿中传出一个耳熟的声音。

“停轿……”

我正要回忆这声音是谁,帘子掀开,新娘钻了出来。

新娘子头上顶着红布,怀里揣着一个襁褓。

没等我看清她是谁,新娘子竟然疯了似的向我狂奔。

我下意识想要拦住她,这时盖头滑/落,露出了女人的脸。

“郭丽丽……”

我心头巨震。

四目相对,郭丽丽景然满脸的哀怨。

我被她盯着发毛,她的眼角眉梢露出狠厉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不肯帮忙,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狠狠的把襁褓塞/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接住了这襁褓,一个干瘦的婴儿从里面钻出来,抱住我的腰。

婴儿仰着脑袋,就这样看着我。

空洞的眼神,铁青的脸,裂开的嘴巴露出一排尖利的牙。

我吓得头皮发麻!这个孩子,绝对不正常,太恐怖了!

没等我作出反应,它一口咬在我的肚子上。

一股钻心的剧痛,我的腹部被咬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我疼的直哆嗦,这怪物般的婴儿却咯咯一笑,硬生生从伤口挤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的肚子里仿佛有无数的刀子里面搅/动着,疼的眼前一黑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这疼痛来的太突然,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痛,一时间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用手紧紧的捂住肚子上的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疼的我都麻木了,甚至想拿一把刀直接把我的肚子抛开,这才痛快一些。

忽然间脑门一阵清凉,接着这一股清凉窜到身体里面,那一股疼痛的感觉也渐渐的消退,身体越来越松快,好像是躺在了棉花堆里面一样。

“呔,还不醒来……”就在这时候,一声怒吼仿佛是黄钟大吕一样在我耳边儿响起,我一个机灵,从无尽的舒爽清醒过来。

睁开了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吴瞎/子铁青的脸,还有一边儿露出关切表情的父母。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迟疑的问道。

忽然间,吴瞎脑袋一歪,喷了一口鲜血。他胸/口快速的起伏着,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唉……还是功亏一篑,命该如此啊!”多年不说话的吴瞎/子竟然说话了。而我的父母听了吴瞎/子的话,愁眉不展,我母亲更是哭了起来。

“咋了?到底咋了”我赶紧问道。

吴瞎/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好在还有补救的办法,你们俩先出去,让我单独和孩子呆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吴瞎/子的脸上露出了疲态,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等我父母出去以后,他坐在了床边儿上。

“我的儿啊!你闯了大祸了,现在被灵寄生在了肚子里面,等吸干了你的精气,你就会死!”

我吃了一惊,回想起之前做那个怪异的梦,郭丽丽半夜结婚,给我塞了个孩子,难道……

低头看了看肚子,果然,我的肚子现在浑/圆,跟怀孕四五个月一样。

心头一阵的恐慌,肚子里面立刻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接着熟悉的疼痛袭来。

而我分明看见肚子鼓起了一个手掌模样的轮廓。

“这……这是胎动?”我惊慌失措的叫道,跟火烧了裤子一般。

这绝对是胎动,但是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怀孕呢!

接着闪现在我脑袋里面的念头就是赶紧流产,可是我一个男人怎么流产?药流?人工?我他么也没有这器官啊!

灵寄生!难道是梦里面郭丽丽塞给我的那个婴儿?回想起郭丽丽当时的那个表情,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不是个梦吗?

“干爹……”我只能求助吴瞎/子了。

但是吴瞎/子摇了摇头,“我要是年轻一些还行,但是我现在大限将至,气血衰败,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接着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也怨我,百密一疏,只顾着把你关起来,没有想到你会被勾出了魂儿了。”

一听这话,我哭丧着脸不知所措。

我对吴瞎/子还是有感情的,一听说他大限将至,我泪当时就涌出来了,肚子里面的胎动也不那么疼了。

又叹了一口气,吴瞎/子这才说道:“你命格不凡,命中注定有三道铁槛,一是出生百鬼索命,我驱了黑狗给你挡了灾,接着就是第二道,本来我另有准备,想到有个半瓶子的算命先生,稀里糊涂给你抵了命,现在第三道就要来了,就赶紧让你回家辟祸!可没有想到啊!还是老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三道槛是在村里。”

我心中一惊,原来那个算命先生是替我死的,出生时候家周围的黑狗血也是吴瞎/子的杰作,这都是要命的事儿,现在第三道铁槛来了,那就是,我有可能还会死?

“这事儿你别害怕,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还能护你几天。再说你那么多年的老鳖不是白吃的。哼哼……”

难过极了,吴瞎/子虽然是我干爹,但是对我跟亲爹没啥区别,现在想想我真不懂事儿,“干爹,你不能死,我眼瞅毕业了,能挣钱孝顺您了……”

吴瞎/子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脑袋,“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干爹算是没有白疼你,为了收你当干儿子我发了誓言不再说话,现在誓言破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命该如此啊!”

“唉……干爹这一生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儿,就是收了你当干儿子,行了,事已至此,别难过了,干爹我从晚晴出生活到现在也够本了。”

说完他从脖子上面取下了一块玉,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面,“这是干爹留给你的东西,是咱们众阁一门的掌门信物,你收好了。”

众阁?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正想问清楚,吴瞎/子却打断我说道:“鬼寄生我是没有办法帮你解决了,我应该还有七天阳寿,等我死了以后就把我直接把我尸体收敛了,放在堂屋里面准备好的棺材里面,然后就别管了。不要葬礼,不要埋在地里,我的坟就是我的房子。”

“干爹……”我现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让你死。”

“行了,男儿家别做小女儿态,我死了,你去找你师兄,这是地址,他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胜在年轻,还学了别的东西,我算过了,你这一道坎还是要他帮你。”

接着吴瞎/子就起身了,“你现在被鬼寄生,身体虚弱,好好修养两天。”

“我死后,留下那些玩印儿也没有用,你都带上,带给你师兄,他要是有心,就让他回来祭拜一下我。要是没心,我也不强求。”吴瞎/子临走之前对我说道。

我难受极了,看了看肚子,我狠狠的捶了几下,要不是我回来,吴瞎/子肯定也不会这么快死。

换了一身宽大的T恤,遮住了我鼓起的肚子,父母愁眉不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

休息了一天,等在村子里面转了一圈,我才知道,郭丽丽是真的死了,而且是一尸两命,主要是父母不同意她嫁给一个穷小子,她自杀了。

他父母也是狠心,把她的尸骨给卖了,二十万,给外乡的一个出车祸的后生结了阴亲。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郭丽丽找我是真的想让我带她离开。

我当时不是做梦,那天晚上就是新郎来接亲了。应该是十二点到了,守夜人上香点炮招魂,郭丽丽不得不回去。

也有可能是接亲的新/郎发现了郭丽丽的举动,所以我才会看见我母亲梳头,窗外有猫叫和抓窗户的声音。

新郎肯定知道郭丽丽求助过我,所以才甩了我一鞭。

知道了前因后果,我竟然没有恨郭丽丽,一是因为她是我小时候唯一的玩伴,二是因为她命真的很苦。

那个新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郭丽丽和他结了阴亲以后肯定受苦。

吴瞎/子的身体一天不剩一天,我一直都没有感觉他很老,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这几天他的黑发竟然全白了,而且脸上也出现了老人斑。

我心痛不已,这肯定是因为我,回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晚晴活到现在,那不得活一百多岁啊!

一百多岁的人,还能一天步行一百公里来回捉王八,这简直就是神仙。

可惜第七天他还是归天了,虽然早就知道,但是事情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十里八乡受过他恩惠的人都来吊唁,花圈摆了长长两排。

按照他的遗嘱,尸体直接放在了他准备好的棺材里面,没有举办葬礼。

但等我把门上了锁送走了吊唁的人,房子忽然间一阵晃动,三间堂屋直接塌了,错落的砖瓦竟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模样。

惊魂未定的我瞬间明白,他给我交代的那句我的坟就是我的房子,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或许这就是他理想的坟墓,我在院子里面守孝三天,这才脱了麻衣和孝服。

我干爹吴瞎/子走了,护了我这么些年的恩人就这么走了。

而我肚子里面的鬼寄生又开始作怪了。疼的我死去活来,一夜都没有睡。

要弄掉我肚子里面的鬼寄生肯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吴瞎/子就因我而死,我忽然间不想再麻烦别人。

我那个师兄肯定也有亲人家属,要是连累到他,就算是我能苟活,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可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玉佩,想起吴瞎/子的交代,加上肚子的折/磨,我还是打开了纸条,上面果然有个地址——省城小白楼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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