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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婚爱大佬娇妻帅爆了

青梗野花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江年封心锁爱二十年,只为练就一身本领,有朝一日,手刃仇人周寒年。却不料,她步步为营,终于等到靠近某人的机会时,大无语事件发生了,她居然跟对方产生了亲密接触,还产生了感情。记忆不会骗人,真相就是真相,江年表示爱谁谁,就算她真的喜欢上周寒年,她也要将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连根拔除,然后报仇雪恨。

主角:江年,周寒生   更新:2022-07-16 0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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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年,周寒生的女频言情小说《危情婚爱大佬娇妻帅爆了》,由网络作家“青梗野花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年封心锁爱二十年,只为练就一身本领,有朝一日,手刃仇人周寒年。却不料,她步步为营,终于等到靠近某人的机会时,大无语事件发生了,她居然跟对方产生了亲密接触,还产生了感情。记忆不会骗人,真相就是真相,江年表示爱谁谁,就算她真的喜欢上周寒年,她也要将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连根拔除,然后报仇雪恨。

《危情婚爱大佬娇妻帅爆了》精彩片段

泉城,盛华别墅。

江年从满是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出来,袅袅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脸蛋红通通,宛如水蜜桃般可口的自己,她满意一笑,随手把旁边准备的浴袍穿上,系了个松松的结,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躺着的是整个泉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年仅三十岁就拿下了整个泉城三分之二的地产,以及所有的贸易权和收购权,整个泉城近乎都是他的天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在三年前逼死了她的父亲,害死了她的全家。

今天是陈家小姐和这个男人的大婚之日。

她仗着男人没见过陈家小姐的面,索性想办法替了陈家小姐,混到这个男人身边。

此刻,她只想一刀结果了他,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那么她这一生便算是圆满了,哪怕死也值得。

心里想着,江年的眼神染上凌厉,拽紧了袖子里的匕首,扭着妖娆的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向窗户边的男人靠近。

白天呼风唤雨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正静静地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修长的身躯成完全放松的姿态,就躺在那儿,单手挡住脸,胸前的领口微微打开,里面依稀露出的小麦色胸肌带着一股强劲的禁欲滋味。

这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修长的眉眼,精致的轮廓,不动不笑的时候,就跟一副精致的画似的。

江年静静的在他身边停下,俯身轻声喊了一句:“周公子,周寒生?”

躺椅上的男人纹丝不动,呼吸也平稳得紧,想来应该是睡死了。

江年屏住呼吸,悄悄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给拿了出来,高高举起。

只要扎下去,对着他的心脏狠狠的扎下去,那么这个男人就会彻底的死在这儿,到时候她爸妈在泉下也可以瞑目了。

江年想着,狭长的双眸一狠,就要动手!

然而却在这时,男人身边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江年心跳一顿,在男人睁开眼睛前,匕首稍微偏了一个角度,就这么狠狠的扎进了旁边的苹果里。

咔嚓一声,鲜嫩饱满的苹果汁喷了她一脸。

躺在躺椅上的周寒生挪开手,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睛牢牢的盯住了她。

就像是深渊揭开了面纱,沉睡的猛虎睁了眼,那双令人胆颤的黑色眸子里神志清醒得可怕,哪里像是一个闭目养神的人!

这还是两人打照面以来第一次对视,江年一瞬间就被那眼神里面的冷意给震慑在当地,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身上却全是冷汗。

却见这个男人慵懒的坐起了身子,如刀片般锐利的视线直接从她的手里刮过,然后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你在干什么?”

声音低沉暗哑,暗含警惕。

江年抿了抿嘴,眼角瞥过窗外飞来的一只虫子,索性自然笑道:“还不是这只虫子,怕它吓到你,所以想把它剁死,没想到插到苹果了。”

她说着,转身自然的往这个容貌俊美身材健硕的男人怀里一坐,仰着脸,刻意嘟着嘴委屈道:“今天是我们的婚夜,我都在这儿坐了几个小时,你也不和我说话,人家都怕死了。”

江年说着,把自己的手脚都拿上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到这个男人的怀里。

温软的身子,小巧精致的脚,可怜兮兮的表情......

美则美矣,但是周寒生的视线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接着便挪到了她手里的匕首上。

“钛合金锻造的匕首,军用979,削铁如泥切发如丝,你害怕,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男人挑了挑嘴角,审视般的视线直接落在她的脸上。

江年脸上的表情一僵,下一秒,她咬了咬唇,视死如归的坐起来了抬手挽住周寒生的脖子。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那么粗鲁地把我劫过来,要不是你手下的人说是你要和我结婚,我还以为遇到土匪了呢。”

江年说着,刻意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嘟着她的红唇道:“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食色性也。

为了今晚的成功,她穿得很少。

薄薄的一层轻纱,有种欲语还休的美,再加上她这么勇敢的一凑,带子松开,几乎全是把赤裸的自己完全送了上去。

原本神色清明的男人眼里总算暗了暗,但他还是盯着江年的眼睛,不动声色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想要......啊!”

江年还想欲拒还迎一下,却见面前的男人把手里的匕首放到了身后的桌上,一手揽住了江年的后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既然是结婚,那我补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如何?”

他勾着嘴角笑着,直接将江年扑到在床上,对着她的脖子亲吻起来。

江年羞红了脸,一只手欲拒还迎的推拒着,另一只手却悄悄抽出了藏在耳后的银针。

头发丝般细小的银针,直接插入人的脖颈,可以瞬间杀人于无形。

她做足了来杀人的准备,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铩羽而归。

这一次,她必将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江年冷笑着,正准备将手里的银针插入周寒生的脖颈时,周寒生却忽然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掀翻在床上。

“啊!”

身子失控的落下,周寒生重重的身子压上来,俯身抓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手里攥着她刚刚准备杀人的银针。

“从刚刚进门开始,你的眼珠子就不断的在我脖颈胸口几个关键处转悠,算上这次的匕首和银针,你总共想杀我五次,真正动手三次,可惜三次都没成功,宝贝,技术不太过关啊。”

周寒生说着,眼里的笑意道尽了他的嘲讽。

既然被识破了,江年也不打算再装了。

她梗着脖子冷着脸道:“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吗?我早就让人在酒里面下了毒,时间差不多了,你现在呼救或许还来得及!”

“是吗?”周寒生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嘲讽道:“你下的什么毒我不知道,不过催情作用倒是不错。”

周寒生说着,刻意动了动身子,然后在对方大惊失色的表情中俯身笑道:“那么,在它毒发之前,咱们先来享受一下鱼水之欢怎么样?”


周寒生说着,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将她身上仅剩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江年眼看着自己真的要被扒得一丝不剩了,这才觉得慌乱。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拼命的挣扎,然而自诩身手矫健的她在这个男人手里压根就毫无还手之力。

周寒生没再犹豫,扑倒了她。

这是一个暧昧且充满情色的夜晚。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时辰以后,江年累得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寒生随意瞥了一眼女人,翻身坐在床头,抬手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袅袅烟雾中,只听他语调轻慢的开口道:“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江年的身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因为你该死!”

说完,她耗尽全身力气猛的翻身想要再咬这个男人一口,却在靠近男人的瞬间被他牢牢掐住脖颈。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嘴里的烟雾吐了她一脸。

“怎么,刚刚没咬够吗?”

一想到刚刚,江年本来就激动的心情顿时又多了一抹羞愤。

“该死,滚蛋,你放开我,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男人的嘴角邪恶的勾了起来:“凭你这点身手,想跟我同归于尽?”

说完这个恶劣的笑话,男人松开她,随手拿起旁边的浴袍披了起来,然后起身像个帝王般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为什么想杀我?”他问了第二遍。

江年听到周寒生的话,她不屑的笑了声,想也不想的开口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如今我为鱼肉,随便你吧。”

反正已经落在了他手里,报仇无望,死了也就死了。

她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却不想周寒生却是笑着道:“这么任性,没关系,你死了还有人陪着你。”

周寒生说着,眸光一寒,抬手敲了敲桌子。

外面的人听到响动,打开门走了进来。

江年见状,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挡住自己,却见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瘦小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男人,江年激动的坐了起来,失控的喊了一句:“肖野!”

肖野是她这次刺杀的助手,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只是她不是让他在外面接应她的吗,怎么会暴露?

却见肖野抬起头来,满脸愧疚懊恼:“对不起,我失误了。”

他明明藏得很好,但这个周寒生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抓了个现行。

江年拽紧了被子,猛的回头看向周寒生。

“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寒生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倒了杯红酒悠哉悠哉的尝了一口,这才慢吞吞的开口道:“想要他活命,那很简单,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江年咬了咬牙,开口道:“三年前,你逼死了我父母,我杀你有什么错?”

“你父母?”

“江家江寒。”

周寒生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想起来这是谁。

旁边的保镖赶紧拿了一个平板上来,周寒生侧头瞥了两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他啊,你是他女儿?”

江年闭着嘴不说话。

周寒生却是悠哉悠哉道:“你跟你爹一样,沉不住气,不过是稍微有点波动他就自己跳楼了。”

“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父亲的生意本来经营得好好的,这个恶心的男人偏要来横插一手,导致他们公司的股份一跌再跌,最后家破人亡,这笔账不跟他算跟谁算!

江年满脸愤恨的盯着周寒生,恨不得在周寒生身上钉出个千疮百孔,然而周寒生还是捏着手里的红酒杯,满脸淡漠的样子。

“你若是非要把这账算在我身上,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想问你,陈家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死了!”江年愤愤开口。

周寒生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既然这样,那你就得担起陈家大小姐的责任,跟我演演戏了。”

“你什么意思?”

“陈家大小姐本该是嫁给我做我夫人的,现在你把她弄死了,不该你自己顶上吗?”

“你做梦!”

江年说着,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他几口,但奈何她一有动作,便直接被旁边的保镖侧身挡住。

江年拽紧了被子,恨得牙齿都差点没咬碎。

周寒生饶有兴趣的看着,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漫声道:“事情发展到现在,可不是你能说的算的,或者,你想让这个人给你陪葬?”

周寒生说着,转头幽幽的看了肖野一眼。

眼神像刀一般,肖野心里一寒,差点吓得没直接尿裤子。

然而他和江年一样,现在都是这个男人手里的笼中鸟瓮中鳖,他想死想活都还得问问对方乐不乐意。

周寒生倒是很乐意直接把这两个麻烦处理掉的,毕竟是想打他主意的人,就算没得手那也应该付出代价。

可是和陈家的联姻难得,陈家小姐又下落不明,这一时半会儿,让他从哪儿找那么合适的替身?

侥是周寒生,此刻也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说起今天这事,还得多亏了周寒生他那个后妈。

周家势大,底下连同周围几个分支都想从中分一杯羹,尤其是他那个后妈,只恨不得直接把“周家是她的”几个大字给写在脸上。


只可惜她只是一个小三上位的女流之辈,上不得台面,手底下又只有一个女儿,折腾来折腾去,也只能做个讨人欢心的献媚之辈。

但不久之前不知道谁给她出了一个馊主意,让她女儿和陈家联姻。

陈家虽然在泉城算不得什么,但在临市也算一个数一数二的大家。

周寒生本来也瞧不上母女两这做法,但偏偏最近他正想着往临市发展,路已经铺了一半了,母女两这婚一结,不是拦路抢劫又是什么?

周寒生向来霸道野蛮惯了,别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母女两要联姻,他也联姻,正好陈家还有个长期住在山里养身体的女儿,他二话不说就强行把人家姑娘从山里面抢出来。

只是不知道他这抢人的消息是从哪里露出去的,让人抢先掉了个包,不过没关系,有时候这假的比真的好使。

周寒生带着江年回到周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临下车前周寒生嘱咐江年:“记住,别说错话了,你要是说错一个字我就让人削肖野一块皮,到时候肖野坚持不住了,可别怪我。”

江年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咬牙道:“我只能保证关于陈家小姐的身份我绝不会说漏,但是陈家小姐娇养惯了,那刁蛮任性的脾气我可管不住。”

江年的意思是她会做好陈家小姐,但并不代表她不会捣乱。

对此向来睚眦必报的周寒生只是微微一笑,大度道:“没关系,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兜得住就行。”

周寒生说着,径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江年虽然恨得心痒痒,却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结果一打开车门,她就被面前宫殿式的别墅震撼到了。

几十米高的房子,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园林设计,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的竟然全是周家的别墅范围。

若不是地方不对,她都以为谁把园林景观给搬了过来。

早就听说周家有钱,却没想到周家能有钱到这个地步。

周寒生将江年的震撼看在眼里,微微勾了勾嘴角,什么都没说,直接揽住了江年的腰,将她带了进去。

为了不多生事端,他这婚结得匆忙,家里甚至都没有几个知道他结了婚的。

只有还在和陈家商量婚期的继母,早在陈家小姐被带走的时候陈家就给她打了电话,说婚不结了,还逼着她家把女儿还回去。

周寒生带着江年进去时,继母岳氏正在客厅里面坐着等着下面的人给她汇报消息。

周寒生一出现,她当即就顾不得她那大家闺秀的架子,直接跳了起来。

“你还敢回来,你竟然还敢回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没直接指到周寒生的脸上去。

周寒生冷眼看着,直到对方把话说完了这才幽幽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他俊眉秀目,长得斯文,但冷着脸看人的时候,浑身的威压也寒气逼人,几乎没人能抗住。

岳氏向来都怕这个继子,今天也是被气昏头才敢这么说话,这会又清醒过来,但仍旧忍不住气愤道:“你知不知道,人家陈家都打电话过来跟我们要人了,你抢谁不好非得抢人家陈家的姑娘!要不是我和你爸拦着,陈家的人都要飞过来把你剁了!”

岳氏愤愤不平的说着,像是终于找准自己的位置似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周寒生也淡定的往旁边一坐,轻描淡写道:“人家心甘情愿跟着我的,我管得着吗?你说是不是,弯弯?”

周寒生说着,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江年。

江年反应了半天这才意识到对方叫的是自己,因此赶紧开口道:“是这样的,没错,我爱慕周寒生,我是自愿跟着他的。”

刚刚进门的这会儿江年也想清楚了,不管是不是自愿的,她都先帮周寒生把这戏唱全了再说,先不说能不能救出肖野,就是能多两分杀他的机会那也是好的。

她应得爽快,却不知在旁人看来只落下个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印象,尤其是她那狐媚的长相和那满身的痕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人昨天都干了些什么。

岳氏虽然是小三,但也自诩大家闺秀,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表现得好像从未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一时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沉默,却并不代表不会有人说话。

此时楼上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秀的姑娘翩然而至,一见江年便不客气的开口道:“没想到素来以知礼重道著称的陈家,竟然会养出你这么个妖艳贱货,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那姑娘说着,走到江年面前,抱着双手毫不客气的望着她。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似的,但她其实就是一个小三的女儿罢了,只不过平日里会些撒娇手段,被人捧得高了些。

这人正是周寒生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本打算和陈家联姻的周梦瑶。

若是平日里,看到周梦瑶这么嚣张,周寒生早就动手教教她怎么做人了。

可是今天她面对的是江年,那个刻意勾引他要杀他的江年,他要多管闲事,倒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他索性静坐在一旁,不发一语。

江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寒生的意图,因此遇到困难她也没打算找对方求助,只是学着周寒生的样子悠悠开口道:“我就是勾引你哥哥了,那又怎么样?”

说罢,江年对周寒生淡淡挑衅,她之前就说过了,会演好陈家小姐的身份,但并不代表她会做一个乖巧的大家闺秀。

周寒生见状,单手支着头,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峙,看在旁人眼里,却像是在眉来眼去眉目传情似的。

这是当她不存在吗?

周梦瑶当即气急败坏道:“你这个贱人,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勾引我哥,陈家不管你,我就来管你!”

周梦瑶说着,抬手就叫来了几个保安,指着面前的江年恶狠狠道:“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才不配进我周家的门,你们给我把她扔出去,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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