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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全本免费小说

Essenze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全本免费小说》,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棠裴琚,故事精彩剧情为:程雁回哼了一声,没坐,但没再往前逼。韩氏转向我,语气不轻不重:"阿棠,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裴家如今的境况你是清楚的,你大伯走了,琚儿在外打仗,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有。雁回这一胎若是个儿子,裴家的香火就续上了。""你嫁进来四年,一直没有动静,这事我没催过你。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拦着别人。"这话像一根细针,不疾不徐地扎进胸口。......

主角:沈棠裴琚   更新:2026-04-27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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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裴琚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全本免费小说》,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全本免费小说》,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棠裴琚,故事精彩剧情为:程雁回哼了一声,没坐,但没再往前逼。韩氏转向我,语气不轻不重:"阿棠,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裴家如今的境况你是清楚的,你大伯走了,琚儿在外打仗,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有。雁回这一胎若是个儿子,裴家的香火就续上了。""你嫁进来四年,一直没有动静,这事我没催过你。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拦着别人。"这话像一根细针,不疾不徐地扎进胸口。......

《将军要抬大肚子女副将为平妻,重生后废物美人大度让贤全本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二奶奶,东跨院的帐幔要换什么颜色的?"

丫鬟青禾捧着一摞布样追上来时,我正在清点库房的钥匙。

"她喜欢什么颜色?"

"奴婢哪敢去问程姑娘,她腰上挂着刀呢......"

"那就铺玄色。"我把钥匙串解下一半,递过去,

"军中出来的人,不爱花哨。褥子换厚的,她月份大了怕冷。再备一把直背椅,她坐不惯圈椅。"

青禾愣了:"二奶奶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没答话。

前世程雁回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把我送去的绣花帐幔扯了下来,嫌太娘气。

还把圈椅踹翻了一把,说坐着窝腰。

那时我气得半死,觉得她蛮不讲理。

如今想来,不过是一个在军营里待了十年的女人不习惯后宅的规矩罢了。

东跨院收拾好的当晚,婆母韩氏从佛堂出来了。

裴琚的母亲常年吃斋念佛,轻易不管事。

但前世兼祧那天,她从佛堂走出来说了一句话,定了整件事的调子。

这一世,她出来得更早。

我到正房请安时,韩氏坐在佛龛前,手里的檀木佛珠转得飞快。

程雁回已经在了,大咧咧地坐在韩氏右手边,两条腿恨不得驾到他腿上。

"阿棠来了。"韩氏抬眼看我,目光淡淡的。

阿棠,是我的小字。

她只在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才这样叫。

"母亲。"我行了礼,在下首坐了。

韩氏没绕弯子:

"雁回的事,你既然答应了,我也不多说。但有一桩事得提前讲清楚。"

"母亲请说。"

"雁回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记在族谱上,排在长房。"

我的手指微微一缩。

长房。

裴琚是次子,他大哥裴璋三年前战死边关,没留下子嗣。

程雁回的孩子记在长房,就不只是裴琚的嫡子了——而是整个裴家的嫡长孙。

将来分家产、承爵位,这个孩子排在最前面。

"母亲,"我斟酌着开口,"记在长房,是不是太快了些?孩子还没出生,万一......"

"万一什么?"程雁回的声音横插进来,利得像刀。

她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肚子正对着我,像一面无声的盾牌。

"裴夫人,你是咒我的孩子?"

"我没有。"

"那你说万一是什么意思?"

韩氏抬手拦住她:"雁回,坐下。"

程雁回哼了一声,没坐,但没再往前逼。

韩氏转向我,语气不轻不重:

"阿棠,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裴家如今的境况你是清楚的,你大伯走了,琚儿在外打仗,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有。雁回这一胎若是个儿子,裴家的香火就续上了。"

"你嫁进来四年,一直没有动静,这事我没催过你。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拦着别人。"

这话像一根细针,不疾不徐地扎进胸口。

前世韩氏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我当场甩了杯子,冲她喊"我嫁进裴家四年,您儿子有几天在家,我跟谁生?"

婆母气得佛珠都摔断了。

这一世我不喊了。

"母亲说得是。"我低下头,

"记在长房便记在长房,一切听母亲的。"

韩氏微微点头,转向程雁回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三分:

"雁回,你看,阿棠是个懂事的。往后你们妯娌相处,别动不动就拔刀。"

程雁回撇了撇嘴:

"她要是一直这么识趣,我自然不动刀。"

识趣。

她当着婆母的面说我识趣。

我垂着眼,盯着自己裙摆上绣的兰草纹,一朵一朵数过去。

不生气。

不能生气。

前世生气的结果是家破人亡。

从正房出来,已经是掌灯时分。

我走在抄手游廊里,忽然听见前头拐角处有人说话。

是裴琚的声音。

"......你放心,阿棠那边我会看着,出不了岔子。"

然后是程雁回的声音,比方才在正房里低了许多,带着一丝少见的疲惫:

"裴琚,你实话跟我说,她是真心让步,还是憋着坏?"

"她能憋什么坏?她就是个养在深闺的小姐,连鸡都没杀过。"

程雁回冷笑了一声:

"没杀过鸡的人才可怕。杀过鸡的人下手有分寸,没杀过的上来就往死里捅。"

沉默了一会儿,裴琚的声音又响起来。

"雁回,委屈你了。"

"少来。"程雁回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粗犷,

"我要是怕委屈,当年就不会跟你上战场。"

"不过裴琚,我把话搁这儿——你那个夫人要是敢动我孩子,我不跟她打嘴仗,我直接动手。"

"不会的。"裴琚的声音很笃定,"阿棠不是那种人。"

他对她说"不会的"时,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未得到过的笃定。

就好像他从骨子里信任程雁回的判断,同时也从骨子里确信——我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退后两步,换了条路回院子。

青禾跟在后面,小声说:

"二奶奶,刚才的话您都听见了?"

"嗯。"

"二爷也太......他怎么能那样说您?"

"他说的是实话。"

我确实没杀过鸡。

但前世我杀过一个孩子。

那碗红花灌下去的时候,程雁回的惨叫声我至今记得。

所以这一世我不动手,不争不抢,不给任何人把柄。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着。

活着等那道圣旨。

活着等新帝登基。

活着等裴琚从龙有功封王拜爵的那一天。

然后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带着我爹和我哥,离开这盘死棋。

回到房里,我铺开信纸,提笔写了两个字。

写完又划掉,重新写。

反反复复改了三遍,最后只留下一行字:

"爹,女儿有要事相商,望速遣兄长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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