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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去风雪宴余生裴衍沈辞小说结局

胡罗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裴衍沈辞的现代言情《辞去风雪宴余生》,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胡罗北”,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主角:裴衍沈辞   更新:2026-05-01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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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衍沈辞的现代都市小说《辞去风雪宴余生裴衍沈辞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胡罗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裴衍沈辞的现代言情《辞去风雪宴余生》,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胡罗北”,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辞去风雪宴余生裴衍沈辞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可如今,同样是受人折辱,他却高坐在明堂之上,任由我被人踩在泥潭里。
宴席何时散的我不知道,我是浑浑噩噩走回偏院的。
那些贵妇鄙夷的嘴脸,和裴衍当年在村口护着我的神情,像两把锯子,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原来从结发正妻跌落成下贱妾室,是要遭受这等剥皮抽筋之苦的。
我点亮烛台,没有任何迟疑地打开了药箱。
我取出第三根银针,对着跳动的烛火,缓缓刺入头顶的四神聪穴。
熟悉的剧痛如期而至,硬生生将我脑海中那个骄傲的结发妻子的倒影捏碎。
第三针,忘结发之尊。
拔出银针,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脑海里,裴衍当着全村人维护我、尊我为妻的画面,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再回想起宴席上那些贵妇的嘲讽,我竟觉得她们说得十分在理。
我不过是一个出身乡野的卑贱医女,能被侯爷收在房中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怎敢奢求他的维护与尊重?
真好,忘了自己曾是他的妻子,做起妾来,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接风宴后的第二日,裴衍罕见地在白日里来了我的偏院。
他来时,我正坐在廊下研磨药材。
听见脚步声,我放下药杵,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腰侧,恭恭敬敬地朝他福了福身。
“给侯爷请安。”
裴衍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着我过分规矩的姿态,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递到我面前。
“昨日宴席上,委屈你了。”他的语气放得很柔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这副羊脂白玉镯,是当年太后赏赐的物件,水头极好。我瞧你昨日手腕上空落落的,戴上这个定会好看。”
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后退了半步,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妾身多谢侯爷赏赐。”我将双手举过头顶,手心向上,行了一个最标准、也最卑微的谢恩大礼。
头顶上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裴衍那双玄色金线暗纹的皂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有些痛。
“沈辞,你在做什么?”裴衍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不过是一副镯子,你何至于向我行此大礼?你究竟在跟我闹什么脾气?”
我被他捏得手腕发红,却并没有挣扎。"


最后,彻底停止。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息,我隐约听到了院门外传来丫鬟惊恐的尖叫声。
我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冷。
缓缓睁开眼。
四周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我费力地抬起手,推开了压在身上那层粗糙沉重的东西。
那是一卷极薄的破草席。席子边缘不仅扎手,甚至还沾着腥臭的泥污。
看来,我没算错。绾绾到底还是怕极了急痨。
她不仅没有请太医来查验真伪,甚至连一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都没舍得给我买。就这么用一卷破草席将我随意一裹,趁着夜色,像扔一只死瘟鸡一样,匆匆丢进了这座连乞丐都不愿踏足的城西义庄。
真干脆。
“吱呀——”
义庄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盏昏黄的防风灯笼照亮了逼仄的空间。
提着灯笼的男人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清俊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有些冷峻。他看到坐在停尸板上的我,快步走上前来,将一件厚实的玄色狐裘大氅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我单薄的里衣上。
“师兄。”我叫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晏寻没有应声。他一手提灯,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腕脉。
指尖微沉,查探了半晌。确认我心脉已稳后,他才将一个温热的手炉塞进我手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赤灼伤肺,龟息伤心。医谷的禁药,你倒是一次吃了个干净。”晏寻的声音里压着怒意,“为了离开一个男人,你连命都只留了半条。”
我拢紧了大氅,抱着手炉,感受着掌心传来久违的温热,平静地回答:“断尾求生,总好过在那深宅大院里死无全尸。”
晏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将怒意压了下去。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袱递给我:“马车在外面。换上干净衣裳,我们即刻出城。今夜大雪,城防营的守卫换防,这是出城的最好时机。”
我点点头。
褪去那身沾着伪造血迹的旧衣,我换上了晏寻带来的寻常素色罗裙。
走出义庄时,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几乎要将世间的一切肮脏与痕迹都掩埋起来。
晏寻替我撑开一把青骨伞,挡住了扑面而来的风雪。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等候在枯林外的马车旁。在上车前,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
算算时辰,裴衍此刻大概刚刚踏着风雪从宫中归来。
他大概会推开偏院那扇落锁的门,看到一地刺目的鲜血,和绾绾精心准备的那套“急痨暴毙、连夜销毁”的无瑕说辞。
他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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