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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身体不停地颤抖。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宁尘的裤腿,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都露出来了。
“夫人,放松。”宁尘在她耳边低声说,“越紧张越难受。”
女儿就在几尺之外,随时都可能进来,她怎么可能放松?
宁尘没办法,只能尽量加快速度,争取在郭芙回来之前结束。
可天不遂人愿。
“小尘?”郭芙的声音忽然从甲板上传来,“我娘怎么样了?我想进来看看她——”
“别——!”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别进来!”
但已经晚了。
舱帘被一只**的手掀开,郭芙探进头来,脸上还带着看海豚时的笑容。
然后她的笑容僵住了。
船舱里,黄蓉背对着坐在宁尘腿上,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得不正常。黄蓉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睛里满是水雾,嘴唇被咬得发红。宁尘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你们……在干什么?”郭芙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空气凝固了。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宁尘也僵住了,但他的脑子比黄蓉转得快一点。他迅速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否认没用,解释不清,唯一的办法就是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芙姐,夫人身体不舒服,我在帮她。”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舒服?”郭芙狐疑地看着他们,“不舒服为什么要这样抱着?”
“因为……”黄蓉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因为娘中了阴毒,需要借小尘的阳气来调和。”
“阴毒?阳气?”郭芙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黄蓉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她是女诸葛,什么场面没见过?越是危急的时候,她反而越冷静。
“芙儿,你知道娘之前中了毒吧?”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那种毒叫合欢蚀骨散,是至阴之毒。中了之后,体内阴气过盛,如果不及时调和,就会气血逆行,七窍流血而死。”
郭芙的脸色变了:“这么严重?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因为不想让你担心。”黄蓉说,“而且这种毒的解救方法……不太方便说。”
“不方便说?”郭芙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宁尘,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所以你们每次说去看风景、去透气,其实都是在……”
“对。”黄蓉打断她,不让她说出那个词,“娘需要借小尘的阳气来中和体内的阴气。这是唯一的办法。”
郭芙沉默了。
她站在舱帘处,看着黄蓉和宁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若有所思。
“那……你们现在也是在……”她指了指两人暧昧的姿势。
“对。”黄蓉咬着牙说,“娘刚才阴气又发作了,所以让小尘进来帮忙。”
郭芙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蹲下来,凑近了一些,仔细地打量着两个人的姿势。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宁尘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但郭芙看了半天,忽然“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那娘你现在好点了吗?”
黄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丫头信了。
她信了!
“好……好多了。”黄蓉的声音还有点抖,“芙儿,你先出去,让小尘再帮我一会儿,等阴气压下去了就好了。”
“哦,好。”郭芙站起来,正要出去,忽然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宁尘,“小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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