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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落满京城小说大结局后续阅读

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安以舒沈砚京是现代言情《银杏落满京城小说大结局后续阅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挲着杯壁上的青花纹理,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虚无的点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砚京?”金女士喊了他一声。沈砚京回过神来,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嗯。”“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没想什么。”沈砚京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沈怀远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砚京转身出了正房,站在廊下,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桂......

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4-24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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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落满京城小说大结局后续阅读》精彩片段

沈砚京跨进院门的时候,正房的灯已经亮了。
暖黄色的光从雕花木窗里透出来,映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箔。廊下的灯笼也点上了,红彤彤的,把整座四合院衬得像旧时的府邸,沉静中透着一股子不可言说的气派。
金女士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嘴里还在念叨:“你二哥今天从保定赶回来的,你大哥也是刚从部里开完会直接过来的,就你,离得最近,来得最晚。”
沈砚京“嗯”了一声,没什么多余的解释。他把脱下来的薄衫外套搭在臂弯里,露出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随意卷着,整个人看起来松散又矜贵,像是刚从什么休闲场合过来,全然没有参加家宴的郑重感。
金女士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他两句,又忍住了。这个儿子她最清楚他的脾气——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心里头比谁都明白。小时候他爸考他功课,他明明全答对了,偏要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他爸吹胡子瞪眼,他倒好,转过头偷偷笑。
“洗手去,你爸等着呢。”金女士摆了摆手。
正房里已经坐满了人。
沈怀远坐在主位上,快70岁的人,保养得宜,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还带着年轻时的英气,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但笑起来的时候又很温和。他在部委任职多年,如今已是某部的负责人,在京城这潭深水里,分量不轻。
老大沈砚庭坐在父亲右手边,三十出头,也在体制内,穿着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目间和沈砚京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沉稳,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官场上打磨出来的圆融与分寸。他旁边坐着大嫂林知夏,是个温婉的女人,正低声和金女士说着什么。
老二沈砚辞坐在对面,比沈砚庭小两岁,军装在身,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长年在部队,皮肤晒得黝黑,整个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锋利而内敛。他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掷地有声,和沈砚京那种漫不经心的冷不一样,沈砚辞的冷是军人的冷,硬邦邦的,不带一丝水分。
沈砚京最后一个落座,拉开椅子,往那儿一瘫,姿态懒散得像没长骨头。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坐没坐相。”
沈砚京连姿势都没变,偏头看了他哥一眼,嘴角微微一扯:“在家吃饭又不是在你们部队队列里,至于吗?”
沈砚辞还想说什么,沈怀远发话了:“行了,吃饭。”
一句话,全家安静。
饭桌上的话题东一句西一句,先是沈怀远问了问沈砚庭院里的工作,又问了沈砚辞部队的调动情况,两人都一一答了,语气恭敬而克制。然后金女士把话题转到沈砚京身上,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沈砚京咽下嘴里的菜,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忙的,几个项目在走流程。”
“你那个什么科技公司,上市了没有?”沈怀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桌子都安静了。
沈砚京抬了抬眼皮,看了他爸一眼:“快了。”
“快了是多久?”
“明年。”
沈怀远“嗯”了一声,没再追问。沈砚京做生意这件事,他从不过多干涉,但每年都会这么问一句,像是一种惯例,也是一种默许的关心。沈砚京心里清楚,但从不表现出来。
老大沈砚庭这时候插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兄长的关切和提醒:“砚京,你那个文旅项目,最近是不是在跟地方政府谈?我听说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你多留个心眼。”
沈砚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我知道。”
沈砚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这个弟弟从小就这样,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嗯好我知道”三个词轮流用,从来不跟人交底,也从来不跟人解释。沈砚庭有时候觉得沈砚京像一个密闭的盒子,谁都打不开,谁也看不透。
倒是金女士最会接话,拍了拍沈砚庭的手背:“你就别操心了,砚京比你精着呢。”
沈砚庭被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沈砚京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回应了金女士的夸奖。
饭吃到后半程,气氛松弛下来,大嫂林知夏和金女士聊起了家常,说起家里哪个亲戚结婚了,哪个亲戚生了孩子。沈砚辞难得开了句玩笑,说沈砚京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都二十八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沈砚京正夹着一筷子合菜,闻言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把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不咸不淡地说:“不急。”
“你还不急?”沈砚辞难得露出点笑意,“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大哥都会走路了。”
沈砚京没接话,垂着眼帘,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夕阳,银杏,一张慌乱中抬起的脸。
那双眼睛亮得像碎了一整片星河的湖面。
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他也没叫人添水,就那么握着空杯子,指腹摩挲着杯壁上的青花纹理,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虚无的点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砚京?”金女士喊了他一声。
沈砚京回过神来,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嗯。”
“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没想什么。”沈砚京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沈怀远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砚京转身出了正房,站在廊下,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泥土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从胸腔里翻涌上来的躁动才稍稍压下去了一点。
他站在廊下,掏出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通讯录里翻了一圈,最后点开了和何旭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出来。”
何旭秒回:“哪儿?”
沈砚京报了俱乐部的名字,收起手机,跟金女士打了声招呼,说晚上还有事,先走了。金女士拉着他的手说了几句让他早点休息之类的话,他应了,出了院门,坐上车,报了地址,便靠在座椅上不再说话。
车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地掠过,霓虹灯和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交替,他闭着眼,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频率毫无规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专心开车。
京城东三环边上,有一家不挂招牌的私人俱乐部。
说是俱乐部,其实更像一个只对特定人群开放的会所。门口没有显眼的标识,只有一扇深色的大门和一盏低调的黄铜壁灯。能进去的人,不是这个圈子的,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沈砚京到的时候,何旭已经在了。
何旭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家里也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做地产的,跟沈砚京的关系算是这些人里最铁的。何旭这个人,用圈子里的话说,就是个标准的京圈纨绔——嘴贫,爱玩,出手大方,什么场子都敢攒,什么局都敢组,但骨子里不坏,对朋友掏心掏肺。
包厢很大,装修是偏中式的风格,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角落里燃着沉香,烟雾袅袅地升起来,混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气味,说不出的颓靡与舒适。
除了何旭,还有三四个人,都是京城圈子里叫得上名字的公子哥。陆鸣,家里做能源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文,实则嘴最毒;程越,金融圈的,长得一副好皮囊,风流债从东城欠到西城;还有个叫宋野的,家里是搞影视的,最近刚投了一部大制作,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几个人正围着桌子打牌,桌上散着筹码和几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烟雾缭绕,笑声不断。
沈砚京推门进来的时候,何旭第一个抬头,看到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
沈砚京今晚的状态确实不太对。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往沙发上一瘫,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滩化不开的墨,松散到了极致,却偏偏透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息。
“哟,沈三少来了。”何旭扔下手里的牌,笑嘻嘻地凑过来,“怎么着,看你这样子,像是被你爸训了?”
沈砚京没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出一道灼热的线。他把杯子搁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节微微泛白。
“不是被训了,”陆鸣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你看他这状态,魂不守舍的,像是被人勾走了。”
程越叼着一根烟,笑得暧昧:“被谁勾走了?男的还是女的?”
沈砚京终于有了点反应,偏过头,淡淡地扫了程越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但程越立刻收了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得,我不说了。”
沈砚京在圈子里有个不太好听的评价——他不是个老实人。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沈砚京这个人,看起来冷,骨子里却是京圈浪子那一套,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玩过。他二十出头的时候,京城最好的夜场里,哪一家的老板不认识他?他长得好看,出手大方,又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往那儿一站,不知道多少人往他身上扑。他从不主动,也从不拒绝,兴致来了就玩玩,兴致过了就散了,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砚京的心是铁打的,谁也捂不热。
所以今天何旭看到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好奇——这世上居然还有能让沈砚京走神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何旭坐到沈砚京旁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碰了碰他的杯沿,“跟哥们儿说说。”
沈砚京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水痕,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晃出细碎的光。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伸手扯了扯领口——虽然今晚他根本没系领带。那颗解开的纽扣下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颈侧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利落又性感。
然后他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后脑勺靠着沙发背,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嘴唇微抿,下颌线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副样子,活脱脱一个为情所困的浪荡子。
何旭看呆了。
他认识沈砚京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德行。沈砚京是什么人?沈砚京是那种即便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地喝一杯茶的人,是那种在牌桌上输了八位数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是那种跟人谈生意的时候笑着把对方逼到绝路还能让对方感激涕零的人。
这样的人,现在瘫在沙发上,像丢了魂。
“卧槽,”何旭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中邪了?”
沈砚京睁开眼,偏头看向何旭,眼神有些散,不聚焦,像是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低而哑,带着酒意的微醺:“何旭,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鸣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程越嘴里的烟掉在了裤子上,烫了一个洞。
何旭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何旭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砚京没再重复,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去查一个人。”他说。
何旭放下酒杯,凑近了点:“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
沈砚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问的是废话。
何旭立马改口:“女的,女的。什么来路?叫什么名字?在哪儿碰到的?”
沈砚京沉默了几秒。
他忽然发现,关于那个女孩,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从哪儿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胡同里,不知道她手里拎着的那兜东西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她抬起头看向车窗的那一刻,眼睛里除了慌乱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情绪。
他只知道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衣服,头发很长,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她的相机带子是棕色的,她怀里抱着的那兜枣子有一颗差点滚落又被她稳稳接住。
他知道的,只有这些。
但这些细枝末节,每一个都像刻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清晰得不像话。
“今天下午,在我家老宅那条胡同里,”沈砚京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跟何旭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站在银杏树下,拿着相机,差点被我的车撞到。”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是没有表情。
“她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何旭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
“沈砚京,”何旭一字一顿地说,“你完了。”
沈砚京没反驳,甚至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他只是重新靠回沙发上,解开的那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夕阳穿过银杏叶落在她的身上,她慌乱中抬起头,眼睛里映着满天金色的光。
他确实完了。
而且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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