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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精品章节阅读

青木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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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傅应聿温时妤   更新:2026-04-30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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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应聿温时妤的现代都市小说《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精品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青木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青木现”创作的《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精品章节阅读》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照下变成了金色,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温时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着。傅应聿揽紧了她,看着窗外那片金色的云海,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这一次,换他来守护她。这一次,换他主动。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

《前任找上门我转身不要了精品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下午,傅应聿到了。

从北京到贵阳的航班,贵阳到县城的大巴,还有县城到医院的那段山路——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从一座城市赶到另一座城市,从繁华的首都赶到这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小县城。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温时妤正靠着床头看书。脚踝还肿着,缠着绷带架在枕头上,头发随意散着,没化妆,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可她一抬头看到门口那个人,眼里的光瞬间亮了起来。

傅应聿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大衣,围着深灰色的围巾,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和一袋子她爱吃的零食。他的头发有些乱,眼晴里有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整整一天没合眼。可他站在那里,姿态还是那么笔直,矜贵疏离的气场在这个简陋的县医院里格格不入,像一个走错片场的男主角。

“你怎么来了?”温时妤放下书,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冷的,是心跳太快了。

“说了来接你。”傅应聿走进来,把行李箱靠在墙边,零食放在床头柜上。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脚踝上,脸色沉下來,像是暴风兩前的天空,压得很低很低。“怎么伤的?”

“踩到石头滑了一下。”温时妤轻描淡写,“不严重,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

傅应聿没有说话。他弯下腰,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脚踝上的绷帶,指尖的触感告诉他——肿得很厉害。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又像是怕弄疼她,收了回去。

“疼吗?”他问。

“不疼了。”温时妤说。

傅应聿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从额头看到下巴,从眼晴看到嘴唇,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完整无缺。

“你骗我。”他说。

温时妤愣了一下。“什么?”

“你说感冒了。”他的声音有些涩,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打磨,“你明明受伤了。”

温时妤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到他眼底那片深深的担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他在乎她,从他不远千里赶到这里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可她没有说“我没事”来安慰他,也没有说“你来了真好”来肯定他的付出。她只是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纠缠、交融,像两条终于找到彼此的河流,汇合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语言。

过了很久,傅应聿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指有些凉,她的手指也有些凉,可握在一起之后,慢慢地开始变暖了。

“时妤。”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对不起。”

“为了什么?”

“很多。”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为上次去机场的事。为让你一个人来这里受罪。为你受伤了不在你身边。为……很多很多。”

温时妤的眼眶红了。她等这三个字等了快三个月。不是“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在乎你”,不是“我想你了”——是“对不起”。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对不起。不是因为他没错过,是因为他从不低头。傅应聿这个人,字典里没有“错”字,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决定都是最优解,所有的选择都是最佳方案,他不需要道歉,因为他不会错。

可他说了。他说了“对不起”,而且说了很多很多个。

“傅应聿,你知道吗,”温时妤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需要你知道我为什么难过。不是因为你见了她,是因为你做了决定却不告诉我。不是因为你来晚了,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人。”

傅应聿看着她的眼晴,那双一向冷冽的眼晴里,此刻全是她。她的倒影,她的表情,她的眼泪,她的委屈。

“我知道。”他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碎玻璃,“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时妤,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不知道怎么在乎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我在学。学得很慢,笨手笨脚”

“可我学了。”

温时妤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哭得很难看,鼻子红了,眼晴肿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可她不在乎了,她扑进傅应聿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傅应聿抱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时妤,”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体里,温热而有力,“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温时妤哭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哭——是委屈,是感动,是这三个月来所有情绪的总爆发,还是因为他说“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时那笃定的语气。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再冷战了,不想再保持距离了,不想再想“他到底爱不爱我”这种问题了。因为答案不需要他说出口,她已经感受到了。

那天晚上,傅应聿没有住招待所。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温时妤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陪了她一整夜,全程没有合眼。

凌晨的时候,温时妤迷迷糊糊醒了一次,看到他还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像一尊守护神。

“你不睡吗?”她迷迷糊糊地问。

“不困。”他说,声音在夜色的静谧里显得格外温柔。

温时妤握紧了他的手,又沉沉睡去。

窗外有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县城的夜很黑,没有北京的霓虹燈,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病房里那道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傅应聿坐在那里,看着温时妤的睡脸。她睡着的時候很好看,眉头舒展,嘴角微翘,像在做一個好梦。她靠在枕头上的樣子很乖,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应聿,愿你心里那个人,刚好也在乎你。”

他当时没有当回事。现在想来,那句话是她写给他的情书里最重的一句。她把心摊开给他看,他卻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现在知道了。

他心里那个人,是她。一直都是她。只是他醒得太晚。

温时妤在医院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傅应聿寸步不离。他把所有工作都交给了陈秘书远程处理,白天在病房里开视频会议,晚上在陪护椅上凑合一夜。县医院的条件简陋,陪护椅又窄又硬,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缩在上面,腿都伸不直,可他一声没吭。

温时妤劝他回招待所睡,他说不用。劝了几次,他每次都说“你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温时妤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三天的时候,温时妤的脚踝消肿了不少,已经能下地慢慢走了。傅应聿扶着她去走廊里散步,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挪,他弯着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走得比她还慢。

走廊里有个老大爷看到这一幕,笑着用方言说了句什么,温时妤没听懂,傅应聿也没听懂,但两个人都笑了。

“他说什么?”温时妤仰头问傅应聿。

“不知道。”傅应聿低头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大概是说,我们很般配。”

“你又听不懂,你怎么知道?”

“猜的。”傅应聿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温柔的笑。

温时妤看着那个笑容,心跳漏了一拍。她嫁给他快三个月了,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不是社交场合的礼节性微笑,不是跟下属说话时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弧度,是真真切切的、由内而外的、像阳光穿透云层的笑。

“傅应聿。”她说。

“嗯?”

“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傅应聿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继续扶着她慢慢往前走。

走廊很长,灯光有些昏暗,尽头是一扇窗户,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层层叠叠的梯田。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温时妤看着那片晚霞,忽然觉得,这一刻,她等了很久。

不是等这片晚霞,是等这个陪她看晚霞的人。

第五天,医生查房后说可以出院了,但回去后还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不能长时间站立。

傅应聿听完医嘱,点了点头,转身就开始收拾东西。他叠衣服的手法笨拙,叠出来的衣服皱皱巴巴,比他来时带的那些平整的衬衫差远了。可他很认真,每一件都叠了至少两遍,直到温时妤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抢过来自己叠。

“你还是去签文件吧。”她说,“这种事不适合你。”

傅应聿站在旁边,看着她三两下就把一件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嘴角又弯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温时妤抬头看到他的表情,觉得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样,笑得太频繁了,频繁到她都有点不习惯。

“笑我自己。”他说,“连衣服都不会叠。”

“那你学啊。”

“你教我。”

温时妤愣了一下。让傅应聿学叠衣服?让这位副部级高官、傅家掌门人、京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学叠衣服?这话说出去,整个京圈都得地震。

“行。”她憋着笑,拿了一件他的衬衫,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演示给他看,“看好,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傅应聿看得很认真,比看任何文件都认真。他按照她的步骤,重新叠了一遍,虽然还不够完美,但比之前那些“皱巴巴的团”好了太多。

“有进步。”温时妤像个老师在批改作业,点点头,“继续练。”

“是,傅太太。”傅应聿的语气严肃认真,可眼底分明有笑意。

温时妤被他那句“傅太太”叫得心跳加速,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耳朵尖悄悄红了。

当天下午,两个人离开了县城。

傅应聿本来安排了车直接送他们去贵阳机场,但温时妤说想再去看看那所山顶的小学。她答应过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说走之前会再去看她。

傅应聿没有犹豫,让司机改了路线。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上,越往上雾越大,能见度不到十米。司机开得很慢,傅应聿坐在后座,一只手始终握着温时妤的手。

到了山顶,雾中的小学看起来像一幅水墨画,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实。孩子们正在操场上体育课,说是体育课,其实就是跑跑跳跳,没有什么体育器材。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最先看到温时妤,大声喊着“姐姐”跑了过来。

“姐姐!”小女孩扑进温时妤怀里,仰着头看她,“你的腿好了吗?”

“快好了。”温时妤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姐姐要回北京了,来看看你。”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但她没有哭,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姐姐,我会好好读书的,以后考到北京去找你。”

“好,姐姐等你。”温时妤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小女孩的手里,“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给你买书和文具的。你好好学习,有什么需要就给姐姐打电话。”

小女孩低头看了看信封,又抬头看了看温时妤,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温时妤帮她擦眼泪,自己也红了眼眶。

傅应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感动,是更深的东西——是对这个女人的重新认识。

他一直以为温时妤做基金会的工作,是因为傅太太的身份需要,是因为她需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可现在他明白了,她是真的在做,真的在用心,真的在爱那些孩子。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利,不是为了任何人,就是因为她心里有爱,很多很多的爱,多到可以分给这些素不相识的孩子。

而他自己,曾经是那个被她分到最多爱的人。可他不知道珍惜,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

他走过去,站在温时妤身边,弯下腰,对那个小女孩说了一句:“等你来北京,叔叔请你吃烤鸭。”

小女孩抬头看着他,被他的气场吓得往温时妤身后躲了躲,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小声问:“叔叔,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温时妤噗嗤笑了出来。“他是姐姐的老公。”

“老公是什么?”

“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傅应聿,忽然说了一句:“姐姐,叔叔长得好凶哦。”

温时妤笑得直不起腰,傅应聿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尴尬,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叔叔不是凶,是长得冷。”温时妤替他解释,“他其实人很好的。”

小女孩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拉着温时妤的手,依依不舍地说了很多话。直到上课铃响了,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跑回了教室。

温时妤站在操场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良久没有动。

“走吧。”傅应聿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温时妤靠在他怀里,看着那所破旧的小学,看着那些在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峦,轻声说了一句:“傅应聿,你知道吗,在这里的几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前把我的全部人生都放在你身上。你对我好,我就开心;你对我不好,我就难过。我的情绪完全被你控制,我失去了我自己。”

傅应聿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可在这里,我看到那些孩子,看到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温时妤的声音很轻很轻,“我忽然觉得,我的人生不应该只有你。我应该有我自己的事,自己的价值,自己的快乐。这样不管你在不在我身边,我都能好好地活着。”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傅应聿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某种不可动摇的承诺。

“我知道你现在会。”温时妤抬起头,看着他被雾气模糊了的侧脸,“可我希望你明白,我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我需要你,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傅应聿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他忽然明白了她说的“不一样”——以前她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是责任,是不得不。以后她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选择了他,是因为她想,是因为爱,不是任何不得不。

这是他欠她的——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选择。

“温时妤。”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从今天起,换我来追你。”

温时妤愣住了。

傅应聿追她?向来只有她追着他跑的份,向来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场婚姻里唱独角戏。现在他说要换他来追她,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我爱你”都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换我来追你。”傅应聿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以前都是你在靠近我,以后换我靠近你。你不用再等我了,该我等你了。”

温时妤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河水,怎么都止不住。

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甜言蜜语,傅应聿这个人不会说甜言蜜语。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准备用行动去兑现的承诺。“换我来追你”这句话,不是哄她开心的情话,是他给自己的任务清单——从现在开始,他要学习怎么爱一个人,怎么对一个人好,怎么把责任变成心甘情愿。

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演独角戏了。

从贵州回来的飞机上,温时妤靠在傅应聿肩膀上睡着了。

她这几天确实累坏了,白天走访学校,晚上写报告,还受了伤,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傅应聿到来之后,她心里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都挡不住。

傅应聿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侧头看着她的睡脸,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缓,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温家见到她的场景。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素面朝天,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看他时的眼神,有敬畏,有好奇,有一点点紧张,还有他当时没看懂、后来才明白的东西——喜欢。

她对他一见钟情。而他,花了三个月才知道,他对她也是一见钟情,只是他不认识那种感觉。他把那种心跳加速当成紧张,把那种目光追随当成观察,把那种在意当成责任。他花了三个月才学会一个词——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看到她笑的时候自己也想笑。喜欢一个人,是她不在的时候房子是空的。喜欢一个人,是她受伤的时候自己比她还疼。

他以前不懂这些,现在懂了。

傅应聿轻轻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温时妤的额头。动作很轻,轻到怕惊醒她,可那个吻里包含了太多他说不出口的话——对不起,谢谢你,还有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云海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金色,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温时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着。

傅应聿揽紧了她,看着窗外那片金色的云海,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这一次,换他来守护她。

这一次,换他主动。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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