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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只盼不相思

万贵妃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相逢乱世,周烟曾以为顾西辞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然而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几年光景,顾西辞便将所有的誓言抛之脑后,当他为了新欢将枪口对准她的心脏之时,周烟再也不爱了,若有来生,她只愿再也不要遇见一个满目冰冷的薄情之人。

主角:周烟,顾西辞   更新:2022-07-16 0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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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烟,顾西辞 的女频言情小说《余生只盼不相思》,由网络作家“万贵妃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逢乱世,周烟曾以为顾西辞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然而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几年光景,顾西辞便将所有的誓言抛之脑后,当他为了新欢将枪口对准她的心脏之时,周烟再也不爱了,若有来生,她只愿再也不要遇见一个满目冰冷的薄情之人。

《余生只盼不相思》精彩片段

民国二十三年,军区医院。

“夫人,您这病必须尽快出国治疗,拖得越晚越有生命危险……”大夫面色沉重。

周烟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开口:“我知道,你还是给我多开些药,我再吃些时日。”

“大帅要知道您的身体……”大夫叹了口气。

周烟立即打断:“别告诉顾西辞,他处理战事要紧。”

若他听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下一秒便会大张旗鼓纳妾进府吧?

周烟苦涩地想着,心口堵得难受。

离开医院,周烟坐上黄包车,直接回了北帅府。

入夜,初雪骤降。

周烟吃完药,两眼直直地望着窗外的飘雪。

自打她嫁给顾西辞,每年的初雪都在她生日这天落下。

只是今年,周烟赏雪的心已经凄凉。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带着刺骨的寒风。

周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却在看到那双齐膝长筒军靴后,生生顿住。

“阿辞,你回来了……”周烟灰暗的眼眸有了丝亮光。

“今年的生日礼物。”顾西辞将手中的锦盒放至矮桌上,神情清冷。

周烟眼底的光微微晃动着,小心轻柔地将锦盒打开。

锦盒中,是一条绣着梅花的真丝手帕。

周烟正欲将手帕拿出,却忽的瞟到手帕角缠着一根女人的长发。

顾西辞是在拿他藏在别苑的情人之物来敷衍自己吗?

“大帅有心了,这礼物很有女人味。”

周烟脸色白了几分,五指紧紧攥着腿上的棉被。

顾西辞皱起了眉头,多年的相处,他深知周烟此刻心情不好。

这个女人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大帅。

“明年就不送了,以后想要什么你从账房拨钱,自己去买。”

顾西辞动了动薄唇,脱下身上的军大衣,便进了内房。

明年,他连敷衍的心,都没了。

周烟看着他的背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喃呢:“我恐怕……撑不到明年这时候了……”

她和顾西辞,终究是熬不过这七年之痒。

她正想着,胸口又隐隐泛疼,连气都喘不过来。

周烟拿出袖口的枣红手帕,一边堵住鼻孔一边微微仰头。

这样的动作,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温热的血腥味充斥整个鼻腔,那枣红手帕上却看不到任何血迹。

大夫说过,血流得越频繁,病情就越难治。

周烟不想出国,她舍不得顾西辞。

她怕自己离开了北城,这北帅府的大帅夫人就易主了。

尽管顾西辞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可他并没忘记自己是他年少时用八抬大轿取回来的结发妻。

活太久,却没了他的陪伴,那有什么意思?

待鼻腔的血止住,周烟回到内房,合衣躺在顾西辞身侧。

她像往常一样,抬起胳膊轻轻揽住他健硕的腰肢,将头埋在他后颈中。

“阿辞,你好久都没抱着我睡了……”周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下次吧,我累了。”顾西辞将她的手挪开,然后往床边微微挪了挪。

凉意蔓延至周烟全身,她看着他的后脑勺,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每次都是这句话,她还能等多少个下一次?

她想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拥抱而已……

 


第二天一早,周烟醒来,床上已经没了顾西辞。

只有身侧冰凉微皱的床单证明那个男人昨夜来过。

周烟吃了药,拿着细小毛笔抄写心经。

“啪嗒”

刚落笔没几行字,滚热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鼻腔落在了绢纸上,涌成朵朵梅花。

“夫人!”丫鬟小七吓坏了,急忙找手帕给周烟止血。

慌张中,她打翻了昨夜顾西辞拿过来的锦盒,看到了那梅花手帕。

小七想都没多想,拿着手帕直接放到了周烟鼻翼下。

“给我烧了它!”周烟将手帕甩到地上,眼底是夹杂着痛楚的愤怒。

小七战战兢兢地将火炉端了过来,周烟弯腰捡起,没有任何犹豫地扔了进去。

顿时,火花四溅,一股黑烟腾腾上升。

“你烧给谁看?”顾西辞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怒气沉沉。

周烟被那烟呛得直咳嗽,根本无暇搭理顾西辞。

在外面顺风顺水的顾西辞何曾受过人忽视,火气上头直接拽着周烟胳膊,逼迫她直视自己。

只是这一看,却让他愣住。

“怎么流鼻血了?”顾西辞的语气带着一丝慌张,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夫人她……”小七忍不住想开口。

周烟一个冷眼警告她闭上嘴,然后漠然开口:“上火而已。”

顾西辞看着周烟这寡淡的表情,心情变得烦躁。

“上个火就流鼻血,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娇弱了?”他的语气带着训斥。

周烟穷苦人家出生,在顾西辞还没做大帅前,扛得起大米捕得了鱼,她在他眼底,一直是个强悍的女汉子。

是啊,怎么就变得弱不禁风了呢?

周烟强忍住情绪,静静看着那手帕在火炉中变成黑漆漆的一团。

“有个事跟你说声。”顾西辞隐隐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冲,连连缓和了不少,“母亲想抱孙儿,我下周会带个女人回府。”

周烟怔怔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他不带回北帅府,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他终是忍不住了?

“烟烟,我们这是新式婚姻,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女人。”

“烟烟,我要为你征战沙场,打下江山给你做聘礼!”

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顾西辞说过的话,还在周烟耳畔回响。

一辈子那么长,才刚过去七年,他就迫不及待要娶第二个女人了……

周烟眼眶忍不住泛红,却倔强地没让泪水落下来。

“放心,你的正妻之位不会动,她只是个姨太。”顾西辞自知对不住周烟,有些心虚地解释。

“顾西辞。”周烟的声音微微有丝哽咽,“你别忘了……你说过这辈子只娶我一个……”

“全国上下哪个大帅不是三妻四妾?我这七年只有你,难道你还不满足吗?”顾西辞面色发沉。

“一年,再给我一年的独宠。”周烟看着他,声音晦涩。

顾西辞眸光一闪,不明白这女人嘴中的一年指的是什么。

他对周烟,还是心生愧疚的。

毕竟她把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在他最艰难的时刻不离不弃。

只是她那不温不火的性子,让他早就腻了。

外面的姑娘又水又嫩,懂的花样还多,让他怎么尝都觉得新鲜。

一个一统四方的大帅,谁不喜欢一群女人娇滴滴地跪在自己军服之下?

“她已经怀孕了,我的种不能流落在外。”顾西辞做了决定,没有再看周烟。

 


“她已经怀孕了,我的种不能流落在外。”顾西辞做了决定,没有再看周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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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北帅府,在皑皑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喜庆。

“我的梅苑,一个灯笼都不许挂!”

周烟勒令所有下人撤走自己院子里的灯笼和绸缎,这是她第一次大发雷霆。

主厅载歌载舞,只有她的梅苑冷冷清清。

“夫人,该吃药了。”小七端来一杯温水,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药丸子。

“扔了吧,以后都不吃了。”周烟坐在凉亭中,看着主厅的方向。

飞雪落在她束在脑后的黑发上,星星点点,瞬间便融化成冰水,隐入发丝。

“夫人,您得好好活着,才能让大帅回心转意啊……”小七的声音带着哭腔。

“早回不来了。”周烟喃喃说着,声音飘得很远。

主厅的喧闹声直到半夜才消停。

周烟侧躺着蜷缩在床上,下巴几乎抵在膝盖上,整个人消瘦得不成人形。

夜越深,她胸口的疼痛就更浓。

那个信誓旦旦地发誓只会对她一人好的顾西辞,今晚会明目张胆地抱着另一个女子入眠。

她周烟,不再是他的唯一。

七年的婚姻,顾西辞在外面胡乱了三年。

可这是他第一次让别的女人怀孕。

周烟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那细密连绵的疼意让自己浑身颤抖。

第二日。

顾西辞带着新姨太苏清清来梅苑,说是让她给周烟敬杯过门茶。

周烟坐在床上擦掉鼻血,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不见。”她态度坚定。

就算病死在这梅苑,也决不见他的怀中佳人。

小七没有拦住,顾西辞直接带人走了进来。

见周烟还躺在被子中,他神情多有不悦:“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床上,像话吗?”

一旁的苏清清闪了闪眼眸,娇滴滴说道:“大帅,清清刚进府,你就别生姐姐气了。”

说罢她还抬起小手顺了顺顾西辞胸口,这幅善解人意又温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舒服。

周烟自嘲地笑出了声,眼眸已经灰暗无光。

自己这幅模样,怎么比得过新人让他赏心悦目呢?

“看不顺眼就别来。”周烟也没打算给好脸色。

顾西辞被周烟的话噎住,他好心好意带苏清清来见她这个大帅府后宅主母,她就是这态度?

“姐姐不想见清清,清清走便是……”苏清清识时务地放下手中的茶壶,脸上带着一丝收敛后的委屈。

周烟依旧没有正眼看苏清清,她仰头看着天花板,防止再流鼻血。

可这模样,落在顾西辞眼中,却显得孤傲冷漠。

待房中只剩他们二人,顾西辞一把捏住周烟的下巴,逼迫她正视自己。

“清清现在怀着孕,你就不能多为我考虑一下?”他眼底的情绪起伏不断。

周烟直直看着他:“我也怀过孕,不是吗?”

顾西辞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瞬间僵了身子。

四年前顾西辞攻下新城池,身怀六甲的周烟陪他一起参与庆功宴,未料途中心腹突然叛变,拿刀直捅向他。

顾西辞躲闪不及,旁边的周烟挺着孕肚生生替他挡了那刀。

孩子没了,周烟的子宫也受到了重创。

可顾西辞却毫发无损。

回想起那些过往,顾西辞的心狠狠一痛,不由自主松开了掐着周烟下巴的手。

“烟烟。”他的语气柔和了不少,“我知道委屈你了,等那女人孩子一生,我就过继给你,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你。”

“你走吧,我累了。”周烟闭上眼,胸口又开始闷疼起来。

她不咸不淡的语气让顾西辞不悦,他已经做了让步,她为什么还要如此?

“烟烟,别闹。”顾西辞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别碰我!”周烟的声调忽的提高,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顾西辞被外面莺莺燕燕环绕着讨好着养大了脾气,早就受不得枕边人忤逆。

周烟的反应,瞬间让他恼羞成怒。

“我养你这么些年把你性子给养刚烈了?不让我碰,想让哪个野男人碰?”

顾西辞掀开棉被,粗鲁地抬手褪去周烟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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