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中。
柳如絮挥退下人。
“母亲?”
“吟儿,你觉得笙笙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
柳如絮转过身严肃地问道。
“笙笙如今生病了,精神不太好,但这也是正常的。”
沐风吟不太明白母亲为何会有此一问。
柳如絮眉头一皱:“自从笙笙醒来后,我这心总有些不安。”
“她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是我总觉得……额!”
突然一阵头疼,仿佛有什么在阻止她继续想下去,柳如絮扶住头有些站不稳。
沐风吟连忙上前搀扶:“母亲,您怎么了?
我去叫郑太医来。”
柳如絮抬手制止:“没事,吟儿不必担心,母亲缓缓就好。”
沐风吟担心地看着柳如絮。
“吟儿,这几**找几人看着凝香院那边,只希望是母亲想多了。”
看着母亲这么坚持,沐风吟只能点头答应。
夜色渐沉,只闻蝉鸣,而在主院中,女主人却陷入深深梦魇之中。
“母亲,母亲。”
在一片黑暗之中,一道人影在前方不断呼唤,声音越来越微弱。
柳如絮走向前:“你是谁?”
那道声音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题。
只是还在一声声唤道“母亲”。
仿佛一个溺水者最后的求救。
柳如絮只觉得心越来越沉,她挣扎地往前走,想要看清那个人,她觉得那个人一定对她很重要。
但是她的脚步越来越沉,最后她挣扎地从梦中醒来。
“夫人,你怎么了?”
旁边的国安公沐策湃担心地坐了起来。
柳如絮重重的地喘着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子安(国安公的字)。”
柳如絮紧紧地握着沐策湃的手,想要努力从中获得力量。
“我在,我在。”
“子安,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沐策湃将柳如絮拥入怀中:“我看你今天就是被笙笙吓到了,郑太医也说了笙笙没事了,你也莫要过于操心,你若是实在担心,等那丫头身体好些,带她出去散散心。”
柳如絮紧紧抓住沐策湃的衣角,她知道不是这样的,但又是怎样的呢?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好像己经不记得那个梦了。
柳如絮渐渐平静了下来。
“倒是叫子安担心了。”
“没事就好,你什么都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在。”
沐策湃抱着柳如絮重新躺下。
柳如絮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有种淡淡的忧伤围绕着她,好像心那里空了一块。
窗外蝉鸣依旧,却好像有哪里己经不一样了。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沐笙笙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感概不愧是还没有被污染的古代,空气就是新鲜。
“小姐,你病刚好,怎么能吹风呢?!!”
暮红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把手中东西放下,把窗户关上。
随后让沐笙笙坐到梳妆镜前。
“这是做何?”
“昨日凌瑜少爷出城去了,今天应该就能回来,若是他知道小姐病了,定是会来看小姐的。”
暮红边梳妆边回答着。
听到这,沐笙笙紧张了起来,虽然她是官配的坚持维护者,但她没打算自己上啊。
她努力想了想“沐笙笙”和凌瑜的相处方式,毕竟她并不打算改变什么。
她可不想等她回去了,原来的沐笙笙回来后,因为她把官配拆了。
过了没多久,前院传来消息:“凌瑜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