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卿,李蕴娘的现代言情小说《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沈念卿李蕴娘的精选现代言情小说《丧尸我都杀过,还怕一群极品?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是“我爱芝士”,书中精彩内容是:末世第十二年,沈念卿杀够一千万丧尸,系统送她回来了。再睁眼,她回到了十一岁。爹还没被愚孝拖垮,娘还没被磋磨得以泪洗面,一家三口也还没有走到家破人亡的那一步。沈念卿摸了摸胸口,笑了。十二年了,终于有机会亲手算账了。偏心爷爷,恶毒后奶,刁奴欺主,还有那一大家子吸血的极品...
赵妈妈从地上爬起来,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跌跌撞撞往院门口跑。
跑到门槛边又绊了一跤,整个人差点栽出去。
她的嘴肿得说话都漏风,一边往外逃一边尖声嚎着:“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沈念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仓皇的背影,眼底骤然掀起一阵骇人的腥风。
刚回到这个太平盛世,她骨子里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淬出来的杀意根本压不住。
去告诉夫人?
那正好,今天她就顺着这条线,把沈家这群吸血虫连根拔起!
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腿,反手就朝赵妈**后颈追去。
“呃——”
赵妈妈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白眼一翻,整个人就像一截烂木头似的,“扑通”一声栽倒在门槛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沈念卿看着地上的赵妈妈,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要是在末世,她这一手刀下去,赵妈妈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哪还会在这儿像条死狗一样哼哼唧唧。
不过...
她刚想转身,眼前却猛地一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咚!”
手里的竹扫帚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念卿整个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李蕴娘显然是被女儿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狠辣操作给吓傻了,直到看到赵妈妈重重摔在地上,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急得眼眶通红:“念念……你这孩子,你去惹她做什么?回头吃亏的又是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
沈念卿身子一歪,直直地往后栽去。
“念念!”
李蕴娘吓得魂飞魄散,连肚子里的孩子都顾不上了,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死死搂进怀里。
入手全是冷汗,轻飘飘的没一点分量。
“念念!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李蕴娘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
沈念卿的脸上。
沈念卿靠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百骸像是被碾碎了一样酸软无力。
她抬起眼皮,看着眼前那块还在闪烁的淡蓝色光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浓浓的戾气。
忘了,这具身体才十一岁,弱得像根草。
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连站着都成了奢望。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正屋的门板被拍得震天响,紧接着是沈守拙急切的声音。
“蕴娘!念念!出什么事了?”
“外面到底怎么了?”
沈念卿转过头,包括这里就是女主,她前面就已经很虚弱了,总要有强撑着啊,或者是怎么样的这样的词。这才看清那门外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铜锁。
李蕴娘连忙把眼泪逼回去,颤着声音朝那扇门喊:“没事,**,没什么事,你好好温书——”
说着还拉了拉
沈念卿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别说了,让你爹听见又要分心。”
沈念卿看着她娘那张被欺负了十几年、已经把“忍”字刻进骨头里的脸。
上辈子他们大房就是这样。
一忍再忍,让了又让。
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末世的时候她听人说过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上辈子他们大房已经灭亡过一次了。
这辈子,她选爆发。
“娘,不把话说清楚,我爹才更安不了心。”
她拉开
李蕴娘的手,强撑着走到书房门前,盯着那把铜锁。
这把锁已经挂了快十年了。
当年沈守拙十七岁中秀才,是整个沔州府里有名的少年才俊。
可自打曾祖父母过世,孙氏当家,每逢秋闱之前,这把锁就挂在了她爹门上。
对外说“大郎读书辛苦,锁上门免得闲人打扰”,族里个个夸她后娘当得比亲娘还周到。
每逢秋闱孙氏就以她爹要好好准备为由,用一把锁把他关在书房里,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不说。
还让人在外面*跎自己和娘亲,逼他听着。
如此双重折磨下,就是神仙也中不了啊!
上辈子,娘亲小产的时候,她爹被锁在那间破屋子里,拍碎了门板都没人放他出来。
等他终于被放出来,一切都晚了。
从此整个人都垮了,连笔都握不住。
孙氏还居然倒打一耙、哭天抢地地说大房不孝,说沈守拙辜负了她多年苦心。
沈念卿收回目光。
她不想再听她娘说“算了”。
她转身走到墙根,一把抄起那把生锈的锄头。入手沉甸甸的,压得她本就酸软的手腕猛地一沉。
她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住后槽牙,对准铜锁,抬手就砸。
“铿!”
一声闷响,铜锁被砸得一颤。
可反震的力道顺着锄头柄直冲而上,震得她虎口发麻,半边胳膊都跟着酸软打颤。她眼前猛地一黑,险些连锄头都握不住,只能借着腰部的力气勉强稳住身形。
李蕴娘看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扯
沈念卿的袖子:“念念,你干啥?你阿奶知道了怕是又要闹——”
“她不闹,我还要去闹她呢。”
沈念卿喘了一口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铿!铿!铿!”
连续三下,锁梁直接变形崩开,门板也被震得往外弹。
这最后一下耗尽了她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沈守拙几乎是扑出来的,看看
李蕴娘,又看看她:“怎么回事?赵妈妈又干什么了?”
李蕴娘下意识地朝院门外一指:“赵妈妈她...咦...她刚才还在这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院门外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赵妈**影子。
原来,就在刚才母女俩乱作一团的时候,躺在地上的赵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爬起来溜了。
沈念卿眉心紧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以孙氏的尿性,赵妈妈回去一告状,那老虔婆定要借题发挥。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又没有异能在手,硬碰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不能等,必须抢在她前面发难!
沈念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死死扶住门框:
“爹,娘,别说了咱们赶紧去祠堂。”
沈守拙一愣:“去祠堂做什么?”
“找族长,告状!”
李蕴娘迟疑道:“可你阿奶...族里人都信她...”
这么多年她哪里能不知道孙氏的心思。
可孝字头上一把刀,如今这后婆婆都快是这十里八村好继母的代名词了。
就算他们一家子去闹,会有人信吗?
“娘,”
沈念卿转过身,看着她娘,“正因为族里人都信她,我们才更要去。”
“娘,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沈念卿像是把她心里的话先说了,“可孝字这把刀,她孙氏拿了十几年,光对着我们大房砍。再让她砍下去,我们三个全得死在这院子里。”
“到那时候,谁会替我们喊一声冤?”
“可万一他们不信?”
李蕴娘还是有些迟疑。
沈念卿看她一眼,轻声道:“娘,她孙氏那张贤惠皮,一次撕不破,那就两次。次数多了,不信也得信。”
她面上说得轻巧,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话。
若今天祠堂里那些族老,个个装聋作哑,硬要护着孙氏,那这沈家的族谱,不待也罢。
末世这些年,她早就不把什么宗族名声放在眼里了。
只要他们一家三口能好好活着,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可这话她不能说出来。
沈守拙读了半辈子圣贤书,把“沈”字看得比命重。
李蕴娘更是连县城都没出过,一听见“除族”两个字,怕是能当场吓得动了胎气。
更何况,她如今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在没有足够的能力掀翻一切之前,她还需要借宗族这棵大树挡一挡风雨。
她转头看向沈守拙:
“爹,那孙婆子摆明了不想让你好好准备科举。一计不成再生二计。再这样下去,就算女儿撑得住,娘肚子里的孩子撑得住吗?”
沈守拙抬头看了看
李蕴娘七个月却小得可怜的肚子,最后目光落在
沈念卿后脑勺渗着血的布条上。
他低头,刚才,他在屋里听着赵妈妈在外面作贱自己的妻儿。
却根本无能为力。
他一个大男人,连自己怀胎七月的媳妇都护不住。
那锁不仅是锁在门上的。
更是锁在他骨头缝里的。
如今女儿都站起来了,他若是还在退缩,还有什么脸当这个丈夫,当这个爹?
沈守拙把铜锁攥得指节发白,忽然抬起头,声音从喉咙深处一字一句挤出来:
“走,去祠堂。”
沈念卿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好在**还听得进去人话。
李蕴娘还要说什么,
沈念卿已经快步走到她另一边,搀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娘。别怕。”
......
与此同时,赵妈妈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孙氏的院子,捂着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血印子,声泪俱下地将方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孙氏听完,一巴掌恶狠狠拍在桌子上。
“一家子**玩意,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