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

零点看书 > 古代言情 > 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

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

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

玉京子王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是“玉京子王”的小说。内容精选:都说她们一族出美人,的确如此。特别是到她这里,更是明显。可她偏偏是天煞孤星,谁喜欢她,就会倒霉。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落个清闲自在,嫁不出去就一辈子守着娘亲。谁知,嫁入京城的小姑姑突然派人来接她。不仅让她入府一起生活,还给了她一项特别重要的任务。她看着繁华的京城,决定在这里生活几年。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开始发现不对劲。怎么这个想强取豪夺,那个想让她回家当妾室,还有人想把她藏起来?她:“我是天煞孤星,靠近我,你们会倒霉的!”满朝文武都喜欢她这张脸,却又不敢轻易踏出第一步。

主角:玉黛,陈绍川   更新:2026-09-24 11:31:3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玉黛,陈绍川的古代言情小说《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由网络作家“玉京子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是“玉京子王”的小说。内容精选:都说她们一族出美人,的确如此。特别是到她这里,更是明显。可她偏偏是天煞孤星,谁喜欢她,就会倒霉。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落个清闲自在,嫁不出去就一辈子守着娘亲。谁知,嫁入京城的小姑姑突然派人来接她。不仅让她入府一起生活,还给了她一项特别重要的任务。她看着繁华的京城,决定在这里生活几年。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开始发现不对劲。怎么这个想强取豪夺,那个想让她回家当妾室,还有人想把她藏起来?她:“我是天煞孤星,靠近我,你们会倒霉的!”满朝文武都喜欢她这张脸,却又不敢轻易踏出第一步。

《表小姐入京城探亲,被大佬疯抢精品读物》精彩片段


驿馆的内室,烛火摇曳。杨展鸿听完亲卫回禀玉黛一行人的来历,鼻中轻哼一声,脸上褪去方才面对玉黛时那股狎昵戏谑,斜斜往榻上一倒,双臂枕在脑后,眉眼间只剩沉沉的盘算,全然是久经**之人的冷静。

“一个远道而来的表姑娘,为何会持定北侯的手札,私借官驿?”杨展鸿指尖轻轻敲击榻沿,思绪飞快轮转。

杨展鸿久随父王处理军政,对于父王麾下这员得力干将的底细,自然一清二楚。

陈绍川受封定北侯,乃是泼天的富贵,可这份荣光背后,也缚着皇权沉甸甸的桎梏。

大晋朝规矩森严,手握重兵的武将,家眷必须留居京城。其中深意,朝野上下心照不宣——帝王忌惮武将拥兵自重,一旦边关生出变故,京中家眷便是掣肘,稍有差池,首当其冲受难的便是满门老小。

陈绍川是父王的左膀右臂,是父王扶持的武将新贵,一朝封侯看似门第煊赫,实则步步如履薄冰,一举一动,都有朝堂耳目暗中窥伺。

“传令下去。”他坐起身,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情绪,“派两队亲卫,暗中护送玉黛一行人去往定北侯府。不必为难,也不必显露过多行迹。”

沉吟片刻,杨展鸿眸色冷沉:“另外,将驿站之事,记下。”他淡淡吩咐,“不必上报,只存于王府密档。”

眼下正是国君六十大寿,天下诸王、宗室勋贵尽数要赶赴京师朝贺。朝野上下都看得见,太子新丧,东宫空悬,这场万寿大典,表面是庆贺帝寿,安抚朝野人心,内里却是帝王要借着盛会,稳固皇太孙的储位,敲打各方藩王与手握兵权的武将。

他要赶在诸王入京城之前,先一步入京面见父王,商议万寿大典之上,定州王府该如何自处。

侯府的这点闲事,不过是这盘宏大棋局里,一枚尚待观察的小棋子。

天未破晓,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号角低鸣,数十骑亲卫整装完毕。杨展鸿翻身上马,没有再多看那间驿馆一眼,勒马扬鞭,率领人马绝尘而去,只留下满驿馆尚未散尽的凛冽余寒。

第二日清晨,玉黛晨起梳洗,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一夜辗转,昨夜驿站的惊魂历历在目,心绪纷乱,几乎未曾安睡。

待一行人到大堂,驿丞战战兢兢回话,说安乐郡王天不亮便已经率部离开驿站。

听闻这话,玉黛心头一块大石骤然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郑嬷嬷亦是后背浸出一层冷汗。她虽为人虚荣,却也听闻过不少权贵子弟的荒唐传闻。昨夜若是真被安乐郡**行留下,她们一众弱女子,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万幸,万幸。”郑嬷嬷低声喃喃,此番入京,本是为玉小姐求一门体面正经的姻缘,要的是明媒正娶,绝不是什么苟且野合。

正暗自庆幸,门外走来两名腰佩长刀的王府侍卫,一身绯色战袄,腰间悬着安乐郡王的铜腰牌。

郑嬷嬷心头骤然又是一紧,正要惊慌,侍卫恭敬出声称是奉郡王之命,一路护送她们去往定北侯府,并不为难。

众人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有这层身份护着,沿途再无匪盗、关卡刁难,一路车马平稳,直抵京城定北侯府门外。

侯府大门朱漆锃亮,兽首铜环冷光沉沉,阶下肃立一众仆妇丫鬟,垂手侍立,神色恭谨。管事嬷嬷早已得信,快步上前,撩开车帘,伸手搀扶玉黛下车。

穿过几重院落,行至垂花门,又步入雕梁画栋的游廊,院落华贵却不张扬,处处皆是勋贵人家的气派。

不多时,帘幕掀开,数名丫鬟簇拥着一位美妇人缓步迎出。

玉黛对这位小姑姑印象十分淡薄,儿时匆匆见过几面,余下只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郑嬷嬷上前,代为从中周旋,寒暄引荐。

玉黛敛衽躬身,礼数周全:“小姑姑安好。”

玉蕊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起她的胳膊,眉目温婉柔和:“一路车马劳顿,可算平安到京了。”

二人相携步入厅堂,方才落座,丫鬟便捧着茶盏奉上来。玉黛双手接过茶,浅啜一口,目光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姑。瞧她面色红润,容色明媚,并不像来信中所说久病*弱的模样,想来所谓生病,不过是对外托辞。

玉蕊柔声问询家中父老近况,细细问起一路行来的种种。

正叙话间,帘栊哗啦一动,一名少女掀帘而入。一身艳红罗裙,色彩鲜艳夺目。

“这是府里三小姐蓉蓉。”玉蕊开口介绍。

玉黛心中了然。来京途中郑嬷嬷早已和她说过侯府内情:定北侯陈绍川,主母吴氏生下两个嫡子,嫡长子早逝,次子性情叛逆,久不在京;这位三小姐蓉蓉,乃是吴氏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被抬为妾室所生。

玉黛起身敛衽行礼:“小姑母安好。”

蓉蓉闻言,眉眼弯起,爽朗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这一声小姑母叫出来,倒叫我凭空老了好几岁。不必多礼,快坐下。”

她性子干脆直白,毫无闺阁女儿的扭捏,目光落在玉黛脸上,由衷赞叹:“早听嫂嫂说表姑娘生得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嫂嫂已是人间绝色,没想到表妹亦是这般风姿。”

玉黛微微一怔,不曾料到她这般坦荡直率。

玉蕊在一旁轻笑,柔声解围:“你莫要打趣她。蓉蓉素来不爱这般繁艳装束,平日里偏爱弓马骑射,今日是见远来的表亲,才特意换上这一身闺阁红装。”

玉黛闻言莞尔。

几句闲话寒暄过后,少女有事先行离去。

待房间里只余姑侄二人时,玉黛神色微敛,起身微微欠身,将驿站遭遇,原原本本说与玉蕊听。

玉蕊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神色平复,抬手安抚她:“你不必忧心。侯爷既肯把亲笔手札交付于你,便早已做好兜底的打算。安乐郡王虽性情乖戾,却也不会无端为难定北侯府的亲眷。”

眼见玉黛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玉蕊便温声吩咐:“你一路奔波,身子乏了,便先去偏院歇息。府中一应用度,只管吩咐下人,但凡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

说罢唤来管事老嬷嬷,引玉黛前往安置的院落。

一路行过回廊,府中仆妇进退有度,行止皆合规矩,处处都透着森严秩序。

待玉黛安置妥当,主院时辰掐得刚刚好的遣了人过来相请,赴晚间家宴。

晚宴陈设隆重,玉黛终于得见侯府当家主母吴氏。

吴氏生得清瘦白皙,眉目清冷,不大爱笑,神色淡淡的,却待人处事周全妥帖,言语平和有度,不疾不徐。席间闲话家常,问及玉黛家乡风物,玉黛应答得体,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宴席散后,满身疲惫的玉黛跟着小姑姑一同回天水院。

天水院离主院距离颇远,一路缓步穿行,脚下青石沾着夜露湿冷,长廊灯笼明暗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得忽长忽短。

行至天水院院门,伺候嫡长孙明儿的婆子早已立在廊下静候,垂首恭立,不敢有半分僭越。

玉蕊缓步驻足,轻声问:“明儿呢?”

婆子躬身回话,语调恭谨平稳:“回少夫人,方才前院管家来报,侯爷亲自带着小主子赴私宴去了。”

玉黛闻言心底微诧。

明儿是陈家已故嫡长子唯一的骨血,隔辈亲固然寻常,可陈绍川身为定北侯,军务缠身、朝事压身,竟舍得亲自带稚子赴私宴,可见疼爱至极。

可再抬眼望向身侧的小姑姑,却见玉蕊眉眼平静,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她只轻轻拍了拍玉黛的手背,道:“今天累坏了吧,天晚风寒,早些回房歇息。”

玉黛应声正要移步,身后又传来声音:“侯府规矩森严,院落错落复杂,夜里莫要乱走。”

玉黛心头微凛,恭敬应下,依言回了偏院卧房。

待玉黛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尽头,玉蕊才转身入屋。

从净房出来后,玉蕊屏退了所有丫鬟,独自落座妆台前,铜镜磨得透亮,映出一张微微颦眉的玉容,她拿起青玉篦子,一下、一下缓缓梳理着乌黑长发。

寂静无声里,房门被人从外轻合。

一缕浓烈酒气裹挟着沉猛压迫感骤然覆落。

铜镜光影一晃,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影无声伫立她身后,如山如岳,将她整个人牢牢笼在暗影之中。

玉蕊指尖一顿,放下篦子,未回头。下一瞬,粗粝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下颌,微微抬迫,使她仰头抬眸,对上镜中男人深邃沉沉的眼眸。

男人一身风尘未褪,锦袍微松,眉眼间既有沙场武将的凛冽杀伐,俯身,不待她言语,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玉蕊双臂自然环上他脖颈,呼吸微颤,“……熄灯。”

男人却不依。

将她轻放落帐,俯身沉沉压下,呼吸滚烫,酒气悉数渡入她唇齿之间,带着掠夺的占有,“我要看你。”

夜色沉沉,与之遥遥相隔的主院,灯火未熄。

正房暖阁内,吴氏一身素色常衣,半倚软榻,指尖淡淡翻着府中账本。

自幼伺候她的贴身老嬷嬷缓步近身,俯身在她耳畔,极低极低地细语几句。

说完许久,榻上的吴氏迟迟未语,只是一直拧紧的眉头,缓缓松开了,合上厚重的账本,指尖轻轻抚过封页,语调平静得近乎冷漠:

“知道了。”

“夜深了,让人给冬生送份宵夜过去。”

顿了顿,她淡淡补上一句,“顺便提点一句,让侯爷明日早朝切莫误了时辰。”

嬷嬷心头一涩,欲言又止,瞧着主子清冷淡然的侧脸,终究只是一声长叹,不敢多言,提着食盒默默退去,往天水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