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点看书 > 其他小说 > 当万人嫌开始遗忘以后全文

当万人嫌开始遗忘以后全文

靠北 著

其他小说连载

第一眼,是一个男人,第二眼,是一个一看就家世良好的男人,我甚至看不出他的年龄,只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比他的长相更来的惊心动魄,眼前的男人有一双平静的像大海的眼睛,望过去的时候,我差点忘了刚刚被阻拦的行为。直到面前的男人礼貌的后退一步,我才回过神。「你干嘛?」我的语气并不友善,因为这样我常常被爸妈骂,说我大小姐脾气。可眼前的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他只是略低了低头:「你刚刚要走光了。」我顿时气笑了,我都不想活了,我还管我走不走光?我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劝我不要死的,我撇撇嘴,刚刚的想法被我抛到了脑后,我才没那么脆弱。我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垂眸说:「谢谢你。」「魏总,两点十分了。」旁边停着的卡宴上又下来个男人,对着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指了指,是他的...

主角:方漫桐夏淮州   更新:2024-10-09 21:3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漫桐夏淮州的其他小说小说《当万人嫌开始遗忘以后全文》,由网络作家“靠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一眼,是一个男人,第二眼,是一个一看就家世良好的男人,我甚至看不出他的年龄,只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比他的长相更来的惊心动魄,眼前的男人有一双平静的像大海的眼睛,望过去的时候,我差点忘了刚刚被阻拦的行为。直到面前的男人礼貌的后退一步,我才回过神。「你干嘛?」我的语气并不友善,因为这样我常常被爸妈骂,说我大小姐脾气。可眼前的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他只是略低了低头:「你刚刚要走光了。」我顿时气笑了,我都不想活了,我还管我走不走光?我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劝我不要死的,我撇撇嘴,刚刚的想法被我抛到了脑后,我才没那么脆弱。我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垂眸说:「谢谢你。」「魏总,两点十分了。」旁边停着的卡宴上又下来个男人,对着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指了指,是他的...

《当万人嫌开始遗忘以后全文》精彩片段

第一眼,是一个男人,
第二眼,是一个一看就家世良好的男人,
我甚至看不出他的年龄,只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比他的长相更来的惊心动魄,眼前的男人有一双平静的像大海的眼睛,望过去的时候,我差点忘了刚刚被阻拦的行为。
直到面前的男人礼貌的后退一步,我才回过神。
「你干嘛?」我的语气并不友善,因为这样我常常被爸妈骂,说我大小姐脾气。
可眼前的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他只是略低了低头:「你刚刚要走光了。」
我顿时气笑了,我都不想活了,我还管我走不走光?
我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劝我不要死的,我撇撇嘴,刚刚的想法被我抛到了脑后,我才没那么脆弱。
我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垂眸说:「谢谢你。」
「魏总,两点十分了。」旁边停着的卡宴上又下来个男人,对着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指了指,是他的助理,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我,
我下意识的要把手里抓着的西装还给他。
没想到他声音浅淡:「穿着吧,你的裙子脏了。」
说完,他就在助理的催促下,上了车。
只有我握着手里的西装呆在了原地,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找了一张名片。
魏淮。
我好像从夏淮州的嘴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川海市老牌家族的继承人,不过三十岁,就成为了商界翻手为云的大佬,夏淮州很崇拜他,总是在家里不停的念叨着魏淮的名字。
名片背后,是魏淮的私人电话。
魏淮留在西装里的名片可能是无意的,我也没有想要攀上魏淮的想法,想了一下,我还是把名片撕了个粉碎,扔进了江里。
回家之前,把身上的西装也扔进了垃圾桶。
等我走回家,天已经暗了。
爸妈和夏淮州他们正在客厅里等我,方漫桐正小声抽泣着,见我进来,我妈顿时激动的站起来,随手就把桌子上摆着的果盘挥落,
和盘子碎掉的声音一起来的,是我妈怒气冲冲的声音:「夏寻,昨天你是怎么说的?今天晚宴你没来,司韫的爸妈还以为你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对漫桐的态度都变了!」
我一下午走走停停,脚早已经被精致而又不舒服的高跟鞋磨的鲜血淋漓,可面前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伤口。
我望着眼前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场景。
我第一次问出了方漫桐我心里的那个问题:「方漫桐,你哭了六年,累不累?」
方漫桐表情一僵,哭的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姐姐你讨厌我,我和你道歉好不好,我只是太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了,对不起,我只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对不起...」
我妈顿时心疼的把方漫桐搂在了怀里,语气变得更冷漠:「夏寻,好好的家,被你搅得天翻地覆,既然你不听话,那以后家里的钱,你也一分都别想要了。」
我站得笔直,并没有因为我妈说的话而动容。
闭上眼,痛苦的一天就结束了。
我睡得并不安稳,眼珠在眼皮下不停跳动着,呼吸也又快又轻,似乎在遭受着折磨。
可是当天快亮了的时候,我的呼吸平稳了起来。
直到嘈杂声在门外响起,我才朦胧中醒来。
门被敲的砰砰作响,我支起酸痛的身体,从地板上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是夏淮州冷淡的声音:「你怎么还不收拾?今天是漫桐的订婚宴,你不会又犯公主病,准备耍赖不去吧?」
我的头还有些痛,没空回答夏淮州的话。
也许是夏淮州看我的脸色实在苍白,他的声音不由的放柔了一些:「你怎么了?」
我后退一步,声音淡淡的:「没事儿。」
夏淮州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的冷淡激怒了,他眼里满是失望:「阿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
「这句话我都听腻了,你没话讲就去陪你的好妹妹吧,你再浪费时间,我倒是真的会错过订婚宴。」
说完,我再夏淮州震惊的目光里,关上了门。
温热的水流划过我的身体,我还在思考,订婚宴?
方漫桐和谁的?
05
直到我换了衣服,浑浑噩噩的坐上车,到了订婚宴所在的酒店。
我才看到了门外的照片。
我轻声念着背景板上的两个名字:「方漫桐,裴司韫。」
念到后面那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声音里有些轻飘飘的疑惑,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我在记忆里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我只好浑浑噩噩的跟着来往的宾客走进了宴会厅。
所有人都害怕我在订婚宴上捣乱,所以我像是被驱逐出夏家一样,只能跟着宾客在前厅等候。
捣乱?
我为什么要捣乱?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夏寻吗?」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响起。
我看了过去,是方漫桐的好朋友,沈黎,
这些年,她就像是方漫桐最忠实的小跟班,每次见到我,都会阴阳怪气的嘲讽我。
我也从不肯认输,会嘲讽回去。
我扬起下巴,语气平静,但是攻击力一点也不弱:「这么想做我家的奴才?」
「光给方漫头做奴才还不够,还想喊我大小姐?」
沈黎看着我身上价格高昂的定制裙子,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很快又变得不屑起来:「你也就只有一张嘴了,谁不知道今天是我们漫桐和裴司韫订婚的日子。」
这些年,他总觉得方漫桐很可怜,于是他总是把目光放在方漫桐身上,等裴司韫回过神来,仔细的看着我。
电话那头的方漫桐还在兴奋的描述着自己开心的一天,裴司韫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然后说道:「说完了吗?」
方漫桐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的问:「司韫哥哥,你不开心吗?我——」
裴司韫打断她:「让夏淮州接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夏淮州不赞同的声音:「司韫,你刚和漫桐订婚,怎么就态度这么不好。」
裴司韫说:「阿寻住院了。」
夏淮州沉默了一瞬,不耐的说道:「她是为了留在夏家,在耍手段吗?」
「裴司韫,你已经和漫桐订婚了,你离夏寻远点行吗?别让我妹妹伤心。」
下一秒,裴司韫烦躁的挂了电话。
我问:「裴司韫,方漫桐还有哥哥吗?」
裴司韫避开我的视线:「那是你哥哥。」
「你忘了吗?」
我平静的几乎有些残忍:「不记得了。」
裴司韫神色有些难辨:「阿寻,这些年,你开心吗?」
我从回忆中翻翻找找,不确定的说道:「还行吧?」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忘了不少事情。」
裴司韫抓紧了手里的手机,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跟我回家吧,阿寻。」
我摇了摇头:「不要。」
裴司韫有些紧张:「为什么,是因为我和方漫桐订婚了吗?那我和她解除婚约。」
我淡淡的说道:「婚姻不是儿戏。」
「而且,我既然忘了你,说明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牵扯。」
裴司韫有些不甘心,执着的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心转意。
可是直到我披上外套,离开医院的时候,裴司韫都没有等到我的点头。
我只是在上车的时候,回过头,
裴司韫眼睛一亮,
我感谢的说道:「谢谢你帮我付医药费,以后我会还你的。」
裴司韫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在出租车上扬长而去。
  1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9369


我有些失望,我仅有的蛋糕,也要消失了吗?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别墅门口,正好遇见夏淮州陪着方漫桐回家,看见我,夏淮州皱了皱眉头:「你怎么还在家?妈不是让你走了吗?」
我面无表情的从夏淮州身边,拉着行李箱走过。
余光看到方漫桐得意洋洋的目光。
我垂下眼,我才不是公主,我不像公主那样勇敢,面对痛苦,我只想遗忘和逃跑。
我争不过方漫桐。
那一切我都不要了。
走出别墅门口,没来由的,我居然有一丝轻松。
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只有拖着行李箱费力走着,一夜没睡的我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
直到一股眩晕让我失去了知觉。
我在医院睁开眼的时候,病房里坐了一个男人。
啊,是那天和方漫桐订婚的男人,叫什么来着。
我从脑海深处,找到了那个名字:「裴司韫?」
我第一次喊这个名字,语气有些生疏,甚至咬字并不清晰,这三个字突然惹怒了面前的男人:「你喊我什么?」
我想了想,是觉得这个称呼不好吗?
估计又是方漫桐的拥护者吧,我乖巧的换了个称呼:「妹夫?」
裴司韫面上有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烦躁:「你以前怎么喊我的,现在就怎么喊我。」
「我只是和漫桐订婚了,我们的感情还是没变啊。」
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歪了歪头:「以前?」
我张嘴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09
裴司韫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把他忘了,好半天才慌乱的按着床头的按铃。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得到裴司韫颤抖的指尖。
好奇怪,他不是方漫桐的未婚夫吗?
为什么我说我不记得他,他会这么慌张。
没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摆弄着我做了许多检查。
然后略带歉意的说:「这个,还需要精神科的医生来做一下准确的鉴定,夏小姐头上并没有外伤,晕倒也只是因为缺少睡眠。」
我听到这里,想了想,我为什么没睡觉来着?
努力的想了半天,可是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9369


中年男人有些受伤:「阿寻。」
魏淮轻声说:「今天是欢迎我未婚妻回国的日子,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分。」
虽然魏淮说的礼貌,但是在场的谁不知道魏淮其实手段狠辣呢,
尤其是面前的男人,他好像叫夏淮州,
夏淮州拽了拽那对夫妻的衣角:「够了,爸妈,别闹了,夏寻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
夏父夏母神色一僵,强词夺理道:「我们是一家人,血缘关系能断掉吗?」
夏淮州似乎有些疲惫:「当初你们不是为了方漫桐,非要敢阿寻出门的吗?」
我远远站着,感觉他们说的像是另一个人的事情,我的心情丝毫没有波澜,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吵架。
夏夫声音里有一种故作姿态的威严:「夏寻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现在夏家出现困难了,为什么不能帮帮家里?」
方漫桐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眼里满是心虚。
她以为自己能躲掉这一劫,没想到魏淮声音淡淡的,却让他们都愣住了。
「是夏家新项目出问题的事情吗?」
魏淮看了过去,他表情没变,只是把我护在了身后:「你们的招标书出了问题,应该问问你们的女儿吧。」
「据我所知,她的账户,最近可是转入了五千万。」

方漫桐的神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了。
她顿时白着脸,又细细的哭了起来:「爸爸妈妈,我没有。」
可是这次,她的哭泣再也换不来夏家的半分疼爱了。
早在三年前,裴司韫就和她退婚了,她虽然勉强留在了夏家,可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受宠爱。
再加上我离开了夏家,夏家缺少了一个联姻的女儿,所以她才能安稳的留在了夏家。
但方漫桐的待遇却一落千丈,早已经被川海市的纸醉金迷迷花了眼的方漫桐,看向了夏家的公司。
为了最后捞一笔,她卖掉了夏家公司的机密,
方漫桐本来打算过几天就逃到国外去的,可是没想到在今天的宴会上被人揭穿了,
夏母的脸气的都白了,眉毛高高掉起:「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我为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忽略了。」
夏父的背一瞬间驼了,他疲惫又愧疚的看着我:「阿寻,是爸爸对不起你。」
我平静的看着他:「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你呀。」
夏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淮,扯出一抹微笑:「你过得好就好,不记得爸爸也没关系,我不会让她们打扰你的。」
「不行!」夏母突然尖利的喊道,她冲到我面前,就要拽住我:「我是你妈妈啊,夏寻,你现在攀上好人家了,夏家要完蛋了,你必须救救夏家,你给爸爸妈妈一笔钱,不然...」
魏淮的声音沉下来:「不然怎么样?」
夏母僵住了,但是不甘心的看向我:「夏寻,你过得还不够好吗?你是想报复我们吗?」
我厌烦的皱了皱眉头:「女士,要说是报复你们,应该是你身后的那位才是在报复你们吧。」
「难道只是因为我过得好,所以你想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在他们被保安请出去的时候,夏母看向我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愧疚:「阿寻,是妈妈对不起你。」
忘记了所有的我,却看得明白。
夏母并不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她只是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而已。
魏淮说的对,人世间的一切感情,都是靠缘分。
后来,夏父夏母要报警抓方漫桐,却被方漫桐先一步逃到了国外。
只是她身上的钱全被冻结了,去了国外,过得反而更惨了。
而夏家的公司破产,别墅被抵押,好在夏淮州还有些能力,在川海市买了一间小房子,一家人过得还算平稳。
但过惯了富裕生活的夏母却痛恨着现在的生活,总是超前消费。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亲手选择了自己后半生的家人,和魏淮结婚后,离开了川海市,常年在不同的国家旅居。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9369


04

门被合上的那一刻,我挺得笔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我靠着门滑落在地上,脑海里似乎什么都在想,也似乎什么都没在想,世界在我眼里都变得恍惚起来,像是与我隔了一层。


只有我的手下意识的扣上了手臂上刚结痂的伤口。


那是我前几天刚用小刀划破的。


一年前开始,我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越来越严重。


有了方漫桐,也许就算我死了,对那些人来说,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可我还在挣扎的活着。


每次当我想死掉算了的时候,小时候那些温暖的瞬间就一股脑儿的涌进来,让我拿着刀的手无力了几分。


我打开手机,里面的联系人寥寥无几。


自从方漫桐来了我家之后,我就被迫和她绑定在了一起,我考上了川海大学,方漫桐没考上,我妈捐了两栋楼,把她塞进了川海大学。


我毕业后进了夏家工作,随即方漫桐被塞进了我所在的部门。


在方漫桐的表现之下,我在所有人眼里,我是高高在上脾气差劲的大小姐,没人愿意靠近我。


她则是被我欺负的小可怜,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大家的好感,更别说她花着夏家的钱,给了那些围绕着她的所谓朋友不少好处,

我居然连倾诉痛苦,都找不到一条出路。


那些不甘、愤恨、麻木、痛苦在我的身体里四处冲撞,似乎要从内部瓦解我。


而我毫无办法。


我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半晌,我还是忍不住落了一滴泪。


爸爸,你骗我,我的眼泪才不是珍珠,没人会心疼我落下的眼泪。


我恨不得现在爬起来,去那群曾经爱我,现在却爱着方漫桐的人面前大吼:说啊!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


可我最终只是把自己蜷缩成更紧的一团。


睡吧,阿寻。


睡一觉就好了。


闭上眼,痛苦的一天就结束了。


我睡得并不安稳,眼珠在眼皮下不停跳动着,呼吸也又快又轻,似乎在遭受着折磨。


可是当天快亮了的时候,我的呼吸平稳了起来。


直到嘈杂声在门外响起,我才朦胧中醒来。


门被敲的砰砰作响,我支起酸痛的身体,从地板上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是夏淮州冷淡的声音:你怎么还不收拾?

今天是漫桐的订婚宴,你不会又犯公主病,准备耍赖不去吧?


我的头还有些痛,没空回答夏淮州的话。


也许是夏淮州看我的脸色实在苍白,他的声音不由的放柔了一些:你怎么了?


我后退一步,声音淡淡的:没事儿。


夏淮州看着我,似乎是被我的冷淡激怒了,他眼里满是失望:阿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

这句话我都听腻了,你没话讲就去陪你的好妹妹吧,你再浪费时间,我倒是真的会错过订婚宴。


说完,我再夏淮州震惊的目光里,关上了门。


温热的水流划过我的身体,我还在思考,订婚宴?


方漫桐和谁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