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告诉你,诽谤可是犯法的!”
警察把录像放给张妈妈看,她看完实在找不到破绽,只好狠狠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
我慢慢悠悠走着,跟她一前一后回到了医院。
医生正在广播找张明亮家属,张妈妈赶紧凑上去:“我就是,怎么了大夫!”
医生很不满看着她:“你儿子出了这么大事你们家属怎么不在!”
“什么?
我儿子不是……就摔倒磕到脑袋了吗?
怎么会有大事?”
张妈妈愣了。
我在后面嘲讽笑着,原来她也知道摔倒一下不会有大事,只是想讹点钱。
“如果是个健康的人,当然不会有大事,可你儿子脑子里有个瘤!
这么一摔!
那瘤子已经破了大半!
你说有没有大事!”
医生很严肃。
“天呐!
亮儿!
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张妈妈慌了神,揪着大夫不撒手,“大夫!
你可千万要救救我儿子!
他是我们十里八村最有出息的孩子呀!”
医生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我们会尽力的,只是他这病,原本就晚期……唉……家属先去缴费吧。”
“缴费?
多少钱?”
张妈妈一顿,又犹豫着问,“他这病……是不是没得治了?”
医生开始没懂,还耐心解释:“先存二十万吧,家属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虽说他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但这一次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出院的,只是需要安排手术。”
张妈妈一听要二十万,手慢慢松了:“那、那我们要是不治疗,他……”
“不治疗?”
医生愣了,他打量着张妈妈,在她面料极好价值不菲的衣服上扫过,又盯着耳边的大金耳环,手上的大金镯子上仔细看了看,“不治疗他可能就没有生还希望了。”
张妈妈尴尬捂着手镯:“这、这……我得跟孩子爸商量一下,我们家条件……”
她两只手都带着大金镯子,实在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