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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张凤凤李强全文

写小说的李十七 著

游戏竞技连载

可她也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肉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权衡利弊之下,我已经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掉她。当然,我说的处理不是弄死,而是想个办法把她弄走。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私人女奴说弄死就弄死,十有八九会引起阿布那些缅北杂碎的怀疑。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别人要是有这么一个私人女奴,只怕做梦都会笑醒,就算要弄死也得等到玩腻以后,或者在明知自己保不住当前身份等级的情况下。“实在不行,就只能等七天以后的业绩考核,故意降低身份等级了。”现在我脑子里很乱,唯一能想到合情合理的办法,就是趁着下次考核的机会处理掉王玲玲。洗完澡出来,王玲玲竟然还委屈巴巴的跪在原地。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默默在心里又给她打上了忍辱负重的标签,更加坚定这样的...

主角:张凤凤李强   更新:2025-04-28 0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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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凤凤李强的游戏竞技小说《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张凤凤李强全文》,由网络作家“写小说的李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她也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肉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权衡利弊之下,我已经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掉她。当然,我说的处理不是弄死,而是想个办法把她弄走。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私人女奴说弄死就弄死,十有八九会引起阿布那些缅北杂碎的怀疑。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别人要是有这么一个私人女奴,只怕做梦都会笑醒,就算要弄死也得等到玩腻以后,或者在明知自己保不住当前身份等级的情况下。“实在不行,就只能等七天以后的业绩考核,故意降低身份等级了。”现在我脑子里很乱,唯一能想到合情合理的办法,就是趁着下次考核的机会处理掉王玲玲。洗完澡出来,王玲玲竟然还委屈巴巴的跪在原地。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默默在心里又给她打上了忍辱负重的标签,更加坚定这样的...

《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张凤凤李强全文》精彩片段

可她也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肉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
权衡利弊之下,我已经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掉她。
当然,我说的处理不是弄死,而是想个办法把她弄走。
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私人女奴说弄死就弄死,十有八九会引起阿布那些缅北杂碎的怀疑。
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别人要是有这么一个私人女奴,只怕做梦都会笑醒,就算要弄死也得等到玩腻以后,或者在明知自己保不住当前身份等级的情况下。
“实在不行,就只能等七天以后的业绩考核,故意降低身份等级了。”
现在我脑子里很乱,唯一能想到合情合理的办法,就是趁着下次考核的机会处理掉王玲玲。
洗完澡出来,王玲玲竟然还委屈巴巴的跪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默默在心里又给她打上了忍辱负重的标签,更加坚定这样的女人留不得。
我板着脸毫不留情的冷声说道:“滚去厕所里睡,我不叫你不准出来!”
“啊?”
王玲玲愣了愣,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用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她,继续装出心狠手辣的样子。
“是是是,我这就去滚去厕所。”
王玲玲像是被我装出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了一下就乖乖去了厕所。
在我们俩错身的瞬间,我表面上无动于衷,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谁也不知道在我洗澡的这段时间,这女人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会不会趁着错身的瞬间暴起伤人。
这女人在我心里已经被打上了危险的标签,因此跟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必须格外小心才行。
我知道或许是自己过于想的太多。
可在这个鬼地方,稍有差池搞不好就得死。
无论多么小心都不为过。
一切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活着逃出去。
等王玲玲自己进了厕所,我直接把厕所门从外面拴住,又小心翼翼的把椅子拿过去竖着靠在门后。
只要门从里面打开,就算是半夜也能保证自己听到动静惊醒过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松了口气,连鞋都没脱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这一天太他妈累了。
很是放松的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感觉精神缓过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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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的目光,小姑娘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还可以这么玩?那些缅北人不是说不能随意出入房间么。”

我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跟他是同一类人。

“嘿嘿,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肯定是头一回住到三楼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任何规则还不都是人在执行嘛。”

“你以为那些缅北佬一个个都是道德君子?我呸!一个个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想出门很简单,每次只要给他们5根香烟,或者把你的女人给他们来一发就行了。”

贼眉鼠眼的瘦弱青年把声音压的很低,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解释着。

我瞟了一眼他衣服胸前的编号,7909。

从编号就看得出来,这家伙应该在园区待的有一段时间了。

换女人这种事,只怕也没少干过。

“怎么样兄弟,晚上咱俩换着玩玩吧,你放心,贿赂缅北佬的5根香烟我来出。”

“你别看我这娘们瘦,她可是个大学生呢,而且今年才19岁,嫩的一把都能掐出水来。”

“跟我换你不吃亏!”

见我一时间没搭茬,7909有些着急的继续游说,甚至主动提出愿意承担5根烟的开门费。

“哥们儿,不瞒你说这娘们我也是昨天才到手,要不等我新鲜两天再找你换?”

我迅速思考了一下,既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随口先掉着他。

“行吧,我住309,你想换了随时来找我。”

贼眉鼠眼的7909恋恋不舍的看了王玲玲一眼,主动告诉了我门牌号才走开。

这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家伙一番话,倒是让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在这之前我不是没有想过,长时间在动物法则的洗脑下,很多人的思想和心理都会渐渐变得扭曲。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竟会扭曲到这种程度。

而且据我所知,A级业务员确实可以在保持等级的当周挑个女人,但那仅限于自己用啊。

被当成物品一样随意交换使用,那些女人能愿意?

“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我不着痕迹的扫了几眼一起下楼那些女人,心底的疑惑更浓。

带着王玲玲刚走进食堂,我就看见了脸还有些肿的059那王八蛋。

我看见他的同时,那王八蛋也看见了我。

一见面他就端着餐盘怒气冲冲的朝我走了过来。

跟059这王八蛋相比,更吸引我注意的反而是他手里的餐盘。

只见他餐盘里放着一盒牛奶,一块面包,还有两个鸡蛋跟一根香蕉。

全都是补充营养的好东西啊。

这么丰盛的早餐,我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到过了。

“看尼玛啊,就你这样的垃圾,这辈子恐怕都吃不上这种档次的早餐了。”

刚走近059这王八蛋就得意的讽刺起来。

不等我开口,他又咬牙切齿的指着王玲玲继续冲我骂道:“你他妈真是个畜生啊,连女人都打,还下这么重的狠手,老实说你是不是那玩意儿不行啊。”

059这王八蛋的声音很大,顿时就引得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

见我似乎遇到了麻烦,赵狍子跟何辉俩人第一时间就凑了上来。

“强子哥,这傻逼玩意儿谁啊?”

赵狍子更是攥着拳头,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干仗的架势。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可是S级王牌业务员!”

059这王八蛋嚣张到了极点,随手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上,大骂一声跳起来就狠狠一耳光扇在了赵狍子脸上。


“如果想逃出这个鬼地方,首先得想办法从水牢里出去。”

“这个园区除了经营电诈业务,还从事人体器官买卖和涩情业务。”

俞秀慢慢跟我讲述了她这两个多月了解到的情况。

据她所说,每个人刚来到园区,被榨的第一桶油就是以赎金的名义从家里搞钱,一直到再也榨不出一分钱为止。

这一点我已经亲身体经历过了,对俞秀说的深有体会。

从家里榨不出钱以后,这些缅北杂碎就会安排我们这些猪仔开始电诈。

电诈业绩好的人会留下来一直做这件事。

业绩不好就会被安排到其他产业。

女人通常会被安排去做涩情业务。

男人的下场就要惨很多了,如果不能给缅北杂碎搞到钱,绝大多数人的归宿,就是被摘除一切有价值的器官,尸体被做成肥料。

那些做涩情业务的女人,无非也就是多活一两年,最终的下场同样难逃被卖器官尸体做肥料的命运。

换句话说,我们这些猪仔就算是死,也很难留下全尸。

在园区里被那些缅北杂碎失手弄死,随便挖个坑埋了的,反而应该值得庆幸。

“离开这个园区的途径只有三个,一是想办法自己逃出去,不过这很难,我在园区这两个多月还从来没听说有人成功过。”

“这些缅北杂碎对园区的管控,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得多。”

大致介绍了园区的情况后,俞秀脸色凝重的看着我继续说道。

“你说的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园区四周有三四米高的围墙,上面还安了铁丝网。”

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心里涌出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不仅如此,园区24小时都有人拿枪巡逻,而且园区外围还有好几处哨卡。就算侥幸逃出了园区,也很难活着越过那些哨卡。”

俞秀重重呼出一口长气后,又补充了一句。

外围还有好几处哨卡?

那些缅北杂碎把我们看的还真他妈严啊。

这种等级的看守措施,恐怕比国内很多监狱都要强了吧。

“所以,第一种逃离园区的途径几乎可以不作考虑。”

“第二个途径是等到器官配型成功,到时候会被人带离园区,去专业的医疗机构做器官移植手术,刚进园区的时候,你应该也经历了抽血体检吧?”

说到这里,俞秀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下意识点点头。

刚进园区头一晚就被扒光了抽血验肛验鸟的屈辱遭遇,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身体资料恐怕已经出现在了全球各地,专门做人体器官生意组织的资料库里,现在只等配型成功了。”

俞秀的意思我明白,要是哪天我的某个器官,跟某个得了绝症或者器官衰竭的有钱人配型成功,我也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这个离开园区的途径,理论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次,只是存活率实在太低太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途径上。”

俞秀停顿了一下,眼底猛然迸射出一抹精光,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被她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一个大男人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第三个途径,就是主动想办法参与到涩情业务中去。”

“你身材和长相都不错,你这具身体应该是你在这个园区唯一的资本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园区,一共有四个管事,分别负责入园榨油、电诈、人体器官和涩情产业。”

“负责涩情产业的叫李菲,年龄大概三十来岁,这女的听说来头很大,跟园区幕后大老板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到这里,俞秀才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最后说道:“如果你想活着逃出这人间地狱,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起李菲的注意,投入到她麾下去。”

俞秀的话乍一听倒没什么问题,但我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倒是心里有数,如果只是吸引到一个中年女人的注意,投入到她麾下就能逃出这鬼地方,这一点我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如果真像俞秀说的这么简单,恐怕园区里早就有人通过这种办法逃出去了吧。

“按照你说的,要是我真能让那个叫李菲的女人,对我另眼相待,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虽然才被骗到缅北短短三天,但这三天经历的事,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我再也不可能因为谁几句话就真正相信他。

无论这个人是谁!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就在李菲手底下做事,如果你真能让李菲对你另眼相待,我们到时候可以想办法联手逃出去。”

“李菲跟我们一样,也是国人,她的生活习惯跟缅北人不一样,也不习惯一直待在园区里,每个月她都会出去几天。”

“跟李菲一起出园区,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承认,俞秀的这番话让我很心动。

我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肯定对我有所隐瞒。

但那又怎么样呢?

非亲非故萍水相逢,别人又有什么理由在刚认识就对我掏心掏肺。

哪怕被人利用,我也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至少,我还有利用价值。

况且我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被人利用吗?

我愿意相信俞秀,愿意去试试她说的办法。

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能从她眼神看得出来,俞秀是打心眼儿里想活着逃出去。

后来我才知道,她口中那个李菲极度贪图享受,而且心里极度扭曲变态。

稍不顺心,就会把别人的手剁下来喂狗。

我们这些人在李菲眼里,完全就是她享乐和发泄变态兽欲的工具。

过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想尽办法入了李菲的眼后,我好几次都被这贱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但我从来没有怪过俞秀,因为她至少给了我一个活着逃离这人间地狱的可能性。

事实上我后来能活着逃出这鬼地方,确实也是因为李菲。

当然,我为了取悦这贱人,为了取得她的信任,所付出的东西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跟在李菲身边那段时间,猪狗都比我活的有尊严。


而且我坚信两条腿走路,绝对比一条腿要走的快走得稳。

“行了,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一丁点不对劲,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你想象中还要惨一百倍!”

在短发女人狠狠扇了自己二十几个耳光,直到把原本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蛋活活打成了猪头,我才故作冷淡的让她停下。

从四周那些人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恐惧、羡慕、不屑等各种情绪。

我知道他们怕的是我处置短发女人的手段,羡慕的是我这么简单就收了一个私人奴隶,而且还是长相身材都不错的年轻女人。

旁人怎么想,我毫不在意,只要他们不影响到我,别来惹我就行。

短发女人刚从地上爬起来,负责维护食堂秩序的缅北杂碎就大声宣布用餐时间结束。

就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被押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赵狍子跟何辉都是最低级的D级业务员,所以还是只能回到负一楼的牢房里。

而我则是带着短发女人被径直押到了三楼。

“你的房间在317,回房以后不得擅自走动,更不能随意上下楼,有什么事要出门,必须提前站在门口喊报告。”

一名负责三楼秩序的缅北杂碎交代一番,就让我跟短发女人进了房间。

上楼时我就已经暗中观察过。

相较于负一楼的牢房,三楼的看管明显要松一大截。

我看见的只有走廊一头一尾和楼梯口有人值守。

上楼时我甚至还看见有人跟楼道守卫说了几句,就独自一人下了楼。

至于他下楼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我猜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该是去找女人了吧。

进门之后我才发现,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大约有10平米的样子。

房间的装修有些老旧,家具更是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真正让我感到惊喜的是,房间里还带着一个两三平米的独立卫生间。

我试了一下,花洒里居然还能放出热水,并且卫生间里还提前放了块肥皂。

“终于能勉强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

简单参观了一下房间,我竟有种黑夜中见到一丝曙光的感觉。

这几天睡在又脏又臭又潮湿,老鼠蟑螂到处窜的地下室牢房里,让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那些蟑螂老鼠了。

虽然这间房子比国内那些城中村300块钱一个月的单间好不了多少,至少比地下室的牢房强了几十倍吧。

可当我看到进门后又喜又怕的短发女人,心里不禁又有些犯难。

整个房间就一张单人床,我又该把她安排在哪呢?

我随手将那把椅子拉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短发女人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用火柴点燃用力吸了一大口,才冷着脸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一个星期她都会跟我住在一起,我觉得有必要问一下她的名字。

我打心眼儿里反感用编号称呼别人,更不喜欢别人用编号称呼自己。

因为那样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物件,是一头猪圈里的猪!

“王玲玲。”

短发女人像是很怕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我跟前,把头埋的很低。

“王玲玲,我不管你是真害怕,还是装出这副样子,总之我希望你时刻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奴隶,本质上跟我手上这根烟没有任何区别。”


谢芳芳死了。

用自己的裤子拴在牢房门框上,把自己活活给吊死的。

看着耷拉在自个儿面前晃来晃去的两条白花花大腿,哪怕我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强了很多,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手脚冰凉。

昨晚还挨着我睡觉的女人,一大早起来就吊死在面前,谁他妈能无动于衷。

“都别在那看着了,搭把手把她放下来啊!”

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我想招呼同一间牢房的人将谢芳芳放下来。

可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这些人一个个或站或坐,靠着墙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冷漠的脸,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子怒气,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她可是我们的同伴!

昨晚睡觉前都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呐。

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在这个鬼地方,大家连自己是否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敢保证,谁又管得了别人呢。

没有人愿意帮忙,我只能自己使劲抱着谢芳芳双腿,费了很大的劲才慢慢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来。

谢芳芳的死状很凄惨也很吓人。

哪怕已经把她解下来了,但她的眼珠子还是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舌头也掉的很长。

而且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屎尿,一看就是临死前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谢芳芳不仅死状凄惨吓人,还臭气熏天。

我尽量不去看谢芳芳那张恐怖的脸,在牢房里找了一圈才找来两块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衣服碎片,强忍着恶臭帮她擦了擦腿上的屎尿。

虽说帮她擦完后身上还是有股子臭味,可不管怎么说也比之前要好一些。

要是有干净的水能给她擦擦身子就好了。

当然,我也就那么想想。

事实上在我们现在住的牢房,别说干净的水,就连厕所都没有。

所有人拉撒睡都只能在牢房里。

园区里那些缅北杂碎,宁愿每隔一段时间让人清理一遍牢房,也不愿意在每间牢房里修间厕所。

那些杂碎是真的把我们当成了猪仔在圈养。

简单帮谢芳芳清理了一下身体,我又把死死拴在牢房门框上的裤子解下来,费了很大劲才帮她穿上。

谢芳芳应该是昨晚后半夜才上的吊,身体还没有完全僵透,只是关节不能完全弯曲。

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帮她把裤子穿上。

帮她穿好裤子放平,大致整理了一下头发后,我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看着谢芳芳的尸体,又看了看撑死也就一米五高的门框,实在不知道谢芳芳是怎么把自己吊死的。

在还没有人高的地方,用裤子活活把自己吊死,这得多大的勇气啊!

“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

我看着谢芳芳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羡慕她。

至少她再也不用害怕什么时候就会遭到毒打,不用担心今天考核不合格有什么惩罚,更不用担心哪天会被噶腰子放血做成肥料。

刚来这鬼地方的前两天,我不也想过一死了之吗。

我在想谢芳芳应该从那次被几个缅北杂碎糟蹋之后,就已经不想活了吧。

加上今天就要电诈考核,不合格的人下场估计很惨,想活命就得让家里打钱赎命。

谢芳芳应该是知道自己考核通不过,又不想被噶腰子分尸,更不想连累家里人,所以才选择了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结束生命。

我原本以为谢芳芳的自杀,会在园区里多多少少引发点什么事。

事实证明她的死,就像在泥潭里扔了一粒沙,连泥花都没溅起半滴。

那些缅北杂碎得知死了人,只是让人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出去。

至于谢芳芳的尸体被拖去了哪里,结果会怎么样,我并不清楚。

要么是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喂狼,要么随便挖个坑埋了,也有可能被拿去做了人体肥料。

无论是哪种结果,谢芳芳从尸体被拖出去那一刻,就彻彻底底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谢芳芳自杀这件事,在我们这批猪仔当中连个小插曲都算不上。

到了饭点,我们照例被放出去集中吃完早饭,电诈课程结业考核就正式开始了。

从始至终阿布这个杂碎连提都没提过谢芳芳自杀的事。

随着考核开始,我也只能强迫自己忘掉谢芳芳的自杀,全身心投入到电诈考核当中。

我们所有人的考核题目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使出浑身解数通过缅北杂碎们提供的名单,让名单上的人完成打款。

每个人的名单上都有五十个名字。

名单上的信息也很简单,只有姓名、年龄、地址和电话,以及直系亲属的大概信息。

“你们每个人手里拿的名单,都是经过初步筛选后的优质资源,只要你们将这几天学到的东西好好用上,完成一单业绩绝对没有问题。”

“考核时间从早上9点到下午6点,完成考核顺利晋升成为正式业务员,就能搬出地下牢房吃香喝辣,完不成考核噶腰放血做肥料。”

“该怎么做,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开始吧!”

随着阿布一声开始,很多人都拿起面前的座机,争分夺秒的开始打电话。

当然也有几个聪明人,跟我一样没有急着打电话,而是先分析着自己手里的名单。

电诈心理学第一课就讲了,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想让对方打钱,归根结底无外乎利用人心。

何谓人心,贪、色、惧、恐、忧......

如果对方是个老年人,你在电话里告诉他中了几百万大奖,你觉得他会不会理你?

可你要说他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对方会不会着急呢?

挖掘利用不同年龄不同人群内心深处的贪、色、惧、恐、忧......才是电诈成功的第一步!

我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对自己拿到的这份名单进行了简单拆解分析。

将那些我觉得成功率最低的人全部划掉,又将名单上的老人、孕妇、打工人还有家在农村的人做了特殊记号。

除了这些人,我手里名单上就只剩了17个名字。

而我接下来将从这17个人当中,想办法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电诈。


命运似乎总是爱跟我开玩笑。

李菲的人还没等来,阿布那杂碎倒是先来了水牢。

我怎么都没想到,阿布竟然会亲自来水牢这种肮脏恶臭的地方。

他一来,我跟俞秀刚才的所有计划,暂时都只能落空。

毫无意外,我被阿布带走了。

临走之前,我和俞秀很有默契的只是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

看来想调去李菲手底下做涩情业务,只能另外再找机会了。

原以为阿布会逼迫我继续给家里打电话要钱。

事实上这杂碎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接下来这几天只是把我关在一间牢房里不闻不问。

一直到第五天早上,我才被人从牢房里带出来。

这些缅北杂碎先是让我洗了个澡,又安排我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然后才把我带去了一间类似于教室的屋子里。

走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我仿佛有种回到了中学教室的错觉。

一排排老旧课桌摆放的非常整齐,粗略一扫恐怕有上百张。

我到的时候,一大半课桌后面都已经坐的有人,我甚至从这些人当中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正是跟我同一批被骗到缅北的同伴,我那些曾经在版纳的同事。

“去找个位置坐下。”

阿布站在讲台上笑着冲我打了个手势。

几天前就已经亲身体会过这杂碎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在他那副邻家大男孩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畜生的心。

我低着头什么都没说,迅速扫了一圈,就快步走到谢芳芳旁边的空位上,像其他人一样乖乖坐好。

被骗到这个鬼地方已经十来天了,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这一点,从他们恐惧麻木的眼神中就看得出来。

谢芳芳跟没来缅北之前相比,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双目发直,对于我坐在她旁边毫无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想到她刚来这里第二天的遭遇,我不禁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最开始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杂碎厨师拖走施暴,没有救她还有些自责和愧疚。

那么现在,之前心里那点儿自责和愧疚早就没了。

在这个鬼地方,大家连自己都顾不上,谁又管得了别人呢。

要说下场,我自己比谢芳芳也好不到哪去。

当我被活生生拔掉整只脚的指甲,被锯掉脚趾的时候,谁又管过我?

不管怎么说,谢芳芳虽然被几个缅北杂碎糟蹋摧残了,至少她的身体还算完整。

而少了一根脚趾头的我,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了残废。

这么一想,我心里本就不多的负罪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一批又一批的人被带进教室,没几分钟这间偌大的教室就被填满了。

“你们当中有些人已经认识我了,也有人是第一次见。”

“我先跟各位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阿布,是园区电话和网络信息业务部第九组组长。”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将是我的属下。”

“我们九组跟其他组不同,跟着我做事,只要你们业绩完成的好,我保你们平安无事吃香喝辣,权力、女人包括自由,这些都不是问题!”

不得不说,阿布确实是个操控人心的高手。

有时候他就像我们这些人肚子里的蛔虫,众人在想什么,他似乎都知道。

哪怕我明知道他在画大饼,可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开始幻想起来。

“当然,有奖励就有惩罚,我们组每三天一次小考核,七天一次大考核。”

“谁要是完不成任务,下场可是有点惨的哦。”

阿布说到这里笑的更加阳光,我却被他笑的手脚发冷。

不久前这杂碎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亲手锯掉了我一根脚指头。

“接下来我先带领大家参观一下我们组,参观完就安排大家吃午饭,下午开始正式培训。”

接下来我们这些人就在阿布的带领下,首先来到这栋低矮建筑物的地下一楼。

这层楼我之前来过一次,当初我被拔掉指甲锯断一根脚趾的牢房,就在这一层。

“有一句说一句,这一层的住宿条件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刚开始你们都只能住在这一层,谁要是完成了业绩,就可以去住楼上条件更好的房间。”

阿布就像是一名合格的导游,一边带着众人参观,一边详细而又认真的讲解。

我们就这样一路从负一楼参观到了最顶楼。

负一楼条件最差,又脏又臭又潮湿,跟牢房无异。

最顶楼的豪华套房窗明几净,房间里不光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地上甚至还铺着纯羊毛地毯,就算跟五星级酒店的套房相比也相差无几。

按照阿布这杂碎所说,只要业绩完成的好,就能一直住在顶楼的豪华套房中,只要是园区里有的各种美食,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红酒香槟雪茄也会限量供应。

不仅如此,只要能住进顶楼套房,凡是他这组的女人同时完成业绩等级比自己低两级以上,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住进顶楼套房的人不光可以对等级比自己低的人随意使唤打骂,每个月还有一次杀人权!

要是能在顶楼套房连住三个月,就能在整个园区自由活动。

在顶楼连住半年,园区可以往你指定的某个账户打款500万。

如果能在顶楼连住一年,恭喜你彻底恢复了自由,愿意离开的人园区还会再送500万路费。

选择留下的,将会直接成为园区的高级合伙人。

至于成为高级合伙人可以享受什么样的权利,阿布则只字未提。

但饶是如此,参观完顶楼之后,我还是从很多人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

我知道,那是对更好生活条件的渴望,对自由的渴望。

甚至是对权利的渴望!

何止是别人,我自己也被阿布这杂碎说的心脏砰砰直跳。

不知不觉间,我脑子里就多了一个声音:完成任务,住进顶楼套房!


水牢的囚笼高度大概只有一米六。

我一米八的个子被关在里面,必须半蹲着身体才行。

水深一米五,笼子一米六,如果不努力仰面朝天,水就会直接灌进嘴里和鼻腔里。

离我脑袋不远处,就漂浮着一只死老鼠。

一大堆苍蝇围着这只死老鼠嗡嗡大转,蛆虫们更是欢快的从死老鼠身体里钻进钻出。

那股子腐烂恶臭味,熏的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欲直冲喉咙。

“呕......”

“别吐,你这一吐不知道会招来多少苍蝇和蛆虫。”

“而且把肚子里的食物吐出来,活着走出水牢的概率就更低了。”

就在我干呕一声差点吐出来时,一道虚弱女声从身后传来,硬生生让我把已经涌到了喉咙的东西,又使劲给咽了回去。

我艰难的慢慢转过身去,才看到旁边那间水牢角落里,竟然缩着一个长头发女人。

“这两天刚被骗到缅北吧?”

女人扒开披散在面前的头发,似乎仔细打量了我一眼问道。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刚进园区就能享受被关水牢的待遇......”

女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后面半句像是被她自己吃掉了一样。

对于被关在水牢里的这个女人,还有她说的话,我都不感兴趣。

现在,我只想尽可能在少遭罪的情况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看着散发着恶臭浑浊不堪的水面,还有漂浮在不远处的死老鼠和不知名虫子尸体,我不禁想到这潭水里应该至少有几千上万种有毒细菌吧。

要是灌一肚子这种脏水下去,恐怕华佗在世也很把人救得回来。

我张大嘴试了好几次,但这水实在太丑太脏,真的下不去口啊。

要不用手把那只死老鼠勾过来吃了?

不知在这潭脏水里泡了多久的死老鼠,体内有毒细菌应该比水里还要多得多。

就在纠结着要不要把心一横,用这种方式自杀的时候,旁边那间水牢里的女人再次开口了。

“想自杀一了百了?”

“我劝你还是放弃喝水牢里的水毒死自己的打算,因为很早以前就有人试过了,喝再多水短时间也死不了。”

女人的话让我浑身一颤。

还好没有脑子一热就先干几口这里的脏水。

“被人关在这种鬼地方,与其连牲口都不如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我抬头看着水牢外的蓝天白云,想到远在老家的父母,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死,我可以帮你。”

女人抓着水牢顶端比成人胳膊还粗的横杆,努力把脑袋仰着一点点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她的个子应该不高,估计也就一米六出头,想不被脏水灌进口腔和鼻腔里,非常不容易。

艰难的挪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女人才继续说道:“这水毒不死人,但能把人淹死,如果你真的铁了心想死,就自己把头埋进水里,我可以帮你按住脑袋。”

女人说的很认真,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帮我。

我真的那么想死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犹豫了。

女人见我没吭声,慢慢把挡住了大半张脸的长发拨开,随手挑了一缕头发给自己简单扎了个马尾辫。

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看清女人的样子。

说是看清她的样子,实际上也只是看清她的五官和轮廓。

因为她脸上满是污垢,真的很脏。

整张脸上,连一寸干净的皮肤都找不出来。

哪怕只能看清五官和脸部轮廓,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不是想死,而是觉得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逃出去,不想像牲口一样每天被人鞭打折磨就,对吗?”

女人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内心。

我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我有一个建议,你想不想听听看?”

女人嘴角轻轻扬了扬,我想她刚刚应该是在笑吧。

不等我开口,女人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拼一把想办法逃出去呢?”

“就算最终失败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狠狠折磨一顿再弄死而已。”

“而且,就算真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也应该给那些缅北杂碎留下一次永生难忘的记忆。”

女人越说情绪越激动,眼里的恨意和疯狂,看的我不禁心里有些发毛。

她口中说的在死之前给缅北杂碎们留下一次永生难忘的记忆,恐怕最少也是活生生咬下对方一块肉吧。

但女人的这番话却瞬间点醒了我。

是啊,连死都已经不怕了,还要什么可在乎的呢?

为什么不拼尽一切想办法逃出去呢!

哪怕失败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缅北杂碎折磨致死。

“你说得对,我不能轻易就这么死了,就算是死也要搞死一两个缅北狗杂种才想得通!”

此时此刻,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阿布那张脸。

就是这个杂种,让我爸妈半辈子的积蓄都喂了狗。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想弄死谁,那绝对是阿布无疑。

除了阿布之外,让我最恨的就是张凤凤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两个狗男女,老子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女人见我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主动向我伸出右手说道:“我叫俞秀,湘省人,你叫什么名字?”

“李强,蜀省人。”

我一边简单的自我介绍,一边伸手握了握她的小手,算是简单认识了。

接下来我和这个叫俞秀的女人,就在水牢里小声聊了起来。

得知她竟然已经被骗到这鬼地方两个多月的时候,我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我才刚来两天,就想通过自杀来寻求解脱。

俞秀这两个多月是怎么活过来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而且,她还是个女人!

谢芳芳的悲惨遭遇,我可是亲眼见到过。

只是因为说了句饭难吃,就被缅北杂碎厨师一顿暴打,更是将她拖进低矮小楼里和其他几个杂碎一起糟蹋了她。

偌大的水牢里只关了我和俞秀两人,由此可见她也肯定不是盏省油的灯,否则也不可能被关到这里。

在这鬼地方,越是不甘屈服的人越会遭受更多折磨,下场也越凄惨。

俞秀虽然闭口不谈她这两个多月的遭遇,但我知道这女人能活到现在,绝对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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