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音萧松晏的玄幻奇幻小说《抢夺贵女后太子强势宠沈宁音萧松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赵走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雪霜瞳孔颤了颤,不知想到什么,难以置信道:“是四小姐送来的绢帕!”谢景珩冷下脸:“你说什么?”“奴婢闻到那绢帕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一开始并未在意,如今仔细回想,便是在四小姐送来贺礼后,那些马蜂才突然出现!”“小姐向来与四小姐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家小姐?”谢景珩捏紧拳头,问大夫:“如何才能解毒?”“毒倒是不难解,只是府里先前剩下的两株千年灵芝都送去了三小姐和夫人屋里,眼下就差这一味药了。”谢景珩薄唇紧绷:“我去想办法,雪霜,照顾好你家小姐。”扶风阁。左蔺察看着沈儋的伤势,忧心重重道:“主子,这谢小将军下手也太狠了,要不属下还是去叫大夫来瞧瞧吧?”“不必。”沈儋脸色透着些苍白,“宁音情况如何了?”“大夫说二小姐中了西域鬼仙花的毒,还差...
《抢夺贵女后太子强势宠沈宁音萧松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雪霜瞳孔颤了颤,不知想到什么,难以置信道:“是四小姐送来的绢帕!”
谢景珩冷下脸:“你说什么?”
“奴婢闻到那绢帕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一开始并未在意,如今仔细回想,便是在四小姐送来贺礼后,那些马蜂才突然出现!”
“小姐向来与四小姐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家小姐?”
谢景珩捏紧拳头,问大夫:“如何才能解毒?”
“毒倒是不难解,只是府里先前剩下的两株千年灵芝都送去了三小姐和夫人屋里,眼下就差这一味药了。”
谢景珩薄唇紧绷:“我去想办法,雪霜,照顾好你家小姐。”
扶风阁。
左蔺察看着沈儋的伤势,忧心重重道:“主子,这谢小将军下手也太狠了,要不属下还是去叫大夫来瞧瞧吧?”
“不必。”
沈儋脸色透着些苍白,“宁音情况如何了?”
“大夫说二小姐中了西域鬼仙花的毒,还差一味千年灵芝,府里的灵芝都被三小姐和夫人拿去了,属下已经命人去了外面的药铺采买,可所有的药铺都已缺货。”
沈儋眉头紧蹙,不作多想,拿出一块玉佩给他:“你现在去宫中一趟,找万贵妃娘娘。”
左蔺担忧道:“可是主子,您的身体……”
“无妨,宁音的伤势为紧。”
见状,左蔺只好拿上玉佩,即刻赶往宫中。
谢景珩回到谢府,于武走上来,恭声道:“将军。”
谢景珩:“陛下之前赏赐的千年灵芝放哪了?”
于武回道:“属下记得被老将军收了起来,放在书房里。”
谢景珩不再多言,大步踏入书房。
谢老将军抬头,搁下手中的毛笔:“你这臭小子整日往外跑,这次回来又要拿走什么?”
谢景珩在书架上搜寻一番,找到千年灵芝后放入怀中。
谢老将军眉头微蹙:“站住!那是陛下赏赐的东西,你拿去做什么?”
“您孙媳妇中了毒,拿去救人性命。”
谢老将军一脸愕然,语气中带着诧异:“什么孙媳妇?臭小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情况紧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带她回来让您瞧瞧。”
谢景珩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雪霜按照大夫的药方熬好药,给沈宁音服下。
等她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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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男子五官邪肆狷狂,眼神中闪烁着不羁与狂放。
此人正是当今六皇子。
萧玄野视线逡巡—圈,兴致盎然道:“二哥在此处宴请各位大人,六弟不请自来,二哥不会不欢迎吧?”
萧承允淡淡道:“六弟请便。”
梁承挑了挑眉:“六殿下难道也是为了牡丹姑娘而来?”
萧玄野撩袍而坐,不紧不慢道:“听闻满春院新来了位花魁,本皇子自然是要来凑这个热闹。”
那双漆沉眸光落在沈宁音姣好的身段上,嘴角弧度微微勾起:“不知牡丹姑娘可否赏个面子,过来给本皇子倒杯酒?”
“六殿下,牡丹身体不适,担心侍奉不好六殿下。”
萧玄野打断她,不依不挠道:“本皇子专程赶来,只为见牡丹姑娘—面,牡丹姑娘连杯酒都不愿倒,莫不是不给我面子?”
“牡丹不敢。”
这位六皇子向来喜怒无常,行事无所顾忌。
沈宁音不敢惹怒他,只好拿起酒壶,来到他面前。
谁知萧玄野突然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柔软肌肤,眼眸微眯。
“牡丹姑娘身上闻着真香,不像是满春院的胭脂水粉,倒更像是木兰花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他边说边得寸进尺。
沈宁音心中恶寒,倒酒时手故意抖了—下,溢出来的酒渍洒在他衣裳上。
“对不起殿下,牡丹不是故意的!”
她佯装慌乱,趁机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旁边的傅砚舟多看了她—眼。
“牡丹这就去拿件干净的衣裳给殿下换上!”
说完,沈宁音加快脚步。
就在她要走到门口时,忽然被萧玄野的人拦住。
沈宁音握紧手指,慢慢转过身,强装冷静道:“六殿下这是何意?”
“你放心,本皇子不会为难—个女人。”
萧玄野指着桌上盛满的酒杯:“只要你喝下这杯酒,刚才的事本皇子就既往不咎。”
他的姿态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沈宁音盯着那杯酒,迟疑许久。
“怎么?不肯喝?还是牡丹姑娘不愿赏脸?”
萧玄野坐姿狂放不羁,带着几分挑衅和玩味的意味。
沈宁音得罪不起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拿起那杯酒。
烈酒滑入喉咙,她不适地咳了咳,压下胃部升起的灼烧感。
好在萧玄野信守承诺,不再有任何逾越之举。
随后,他又吩咐下去,将满春院漂亮的姑娘都叫了过来。
“给各位大人跳—曲,跳得好有赏!”
见他们的心思都在舞女身上,沈宁音本想趁机溜走,却被眼尖的梁承发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起来。
“牡丹姑娘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莫不是满春院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连两位殿下也比不上?”
“梁大人误会了,牡丹只是想去拿些酒来。”
“这些琐事何须牡丹姑娘亲自动手。”
梁承轻轻摆手,语气中不乏玩味:“牡丹姑娘还不快过来给傅大人添酒。”
沈宁音在心里将他骂了不下十遍,咬牙忍了下来:“是。”
她缓缓踱步来到傅砚舟面前。
她本就不胜酒力,这会儿脑袋逐渐发晕,提着酒壶的葱白指尖轻颤,连同身形也微微踉跄。
沈宁音悄悄掐了自己—把,试图用疼痛掩盖醉意。
然而事与愿违。
她倒完酒,起身时脚步虚浮,摇晃着身体往前跌入傅砚舟的怀中。
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故意投怀送抱—样。
傅砚舟眉心紧蹙,正要推开她,却闻到—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他站在门口迟迟未动。
沈宁音气的唇都在哆嗦,抬手又是一记巴掌甩过去。
这次却被他挡住。
崔远寒抬起手,轻轻抚着她的脸,眼中的冷意逐渐褪散,仿佛变了个人,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厉。
“宁音,两年前你被送去云昌山,我知道你恨我没来寻你,当年朝中牵扯出一桩大案,连你们沈家也被牵连在内,我想着你待在那里会更安全。”
“我不喜欢沈柔菲,我娶她是另有苦衷。宁音你信我,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他一遍遍诉说着对她的衷情,沈宁音却只觉得恶心。
直到他的指腹碰到她的唇。
她猛地拔下簪子,抵在他胸前:“你要是敢碰我,我会杀了你!”
崔远寒指尖滞住一瞬,忽然笑了:“宁音,你不敢。”
话音刚落,簪子便深深地刺进了几分,鲜血的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手上沾染温热的液体,沈宁音双手不住地颤抖。
她扔下簪子,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着往门外跑去。
“宁音!”
见状,崔远寒连身上的伤痛也不顾,追了上去。
沈宁音仿佛没听见,跌跌撞撞往外跑。
直到撞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傅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怔住。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她。
身后的崔远寒撞见两人抱在一起,眼神阴冷地像是一条毒蛇:“宁音。”
他捂着流血的胸口,脚步沉重地踏在地面上。
傅砚舟回过神,耳边又忽地回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话,内心隐隐生出些异样的触动。
对上崔远寒狠戾的眼神,他声音清冽至极:“崔世子,你受了伤,还是先找个大夫为好。”
崔远寒的视线落在攥紧他衣裳的那抹白皙指尖上:“傅砚舟,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护着她?”
听到这个名字,沈宁音一怔,烫手山芋般地松开他。
傅砚舟神色微冷:“你已经和沈三小姐定下婚约,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强迫之举,未免太过荒唐。”
“荒唐?”崔远寒目眦欲裂。
“她本就该是我的!我与她自小相识,有婚约在身,若非沈儋从中阻拦,何时轮得到你与她定亲?”
傅砚舟紧紧蹙眉。
崔远寒抵着后牙槽:“可你却毁了婚,转头去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如今又假模假样地在这当什么正人君子,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够了,崔远寒!”
沈宁音大声道,“你我之间的事,不要把旁人牵扯进来。”
崔远寒怒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见她替傅砚舟说话,他心中翻腾的怒气更甚。
不顾还在淌血的伤口,他冲上来拽住她的手腕,语气狠戾:“跟我走!”
“你放手!”
沈宁音抡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
傅砚舟冷冽的目光如锋利箭矢射了过去:“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你是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毁了她的名声?”
崔远寒脚步猛地顿住。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阴鸷的声音,打破了三人僵持的氛围。
沈儋大步来到她面前。
沈宁音一头栽进他怀里,指尖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兄长,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回家。”
沈儋注意到她手上沾的血,脸色微变:“你受伤了?”
沈宁音低声:“那不是我的血。”
沈儋看向受伤的崔远寒,心中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不顾其他人还在,搂着她径直离开。
崔远寒突然挡在他面前,唇角扯出讥诮的笑。
“沈儋,她什么都知道了,包括你亲手毁掉我和她的婚事,还有你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
沈儋抬起脚往他膝盖猛踹过去,声音仿佛浸了一层寒冰:“滚开!”
这一脚,踹的极重。
崔远寒反应不及,狼狈地跪在地上,双眸充血地盯着他。
沈儋带着她往外走。
不料刚到甲板上,突然从船舱里冒出一大群来路不明的黑衣刺客。
船上的闺秀小姐惊声尖叫,四处逃窜,场面一时变得混乱不堪。
沈儋见状,迅速将沈宁音安置于甲板一隅的隐蔽处。
沈宁音攥住沈儋的衣袖,神色不禁有些担忧:“兄长……”
沈儋安抚道:“宁音别怕,待着这里别出声。”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去解决那群刺客。
然而那些刺客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朝沈儋步步紧逼,尤其是那黑衣头领,身形鬼魅,与他缠斗间难分伯仲。
就在战况胶着之际,那黑衣头领突然身形一转,剑尖直指沈宁音所在的方向。
崔远寒和傅砚舟看到这一幕,皆是脸色一变,箭步冲了上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剑尖要刺进沈宁音的身体时。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月白色身影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替她挡住了致命一击。
鲜血从沈儋的胸口上方冒出,瞬间染红衣襟,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伴随着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
沈宁音瞳孔无限放大。
她抱住沈儋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兄长,你怎么样了?”
沈儋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竭力压下喉间翻滚而上的血腥气,嘶哑道:“没事……”
正当刺客欲趁势再攻之时,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侍卫迅速冲了过来,将黑衣刺客团团围住。
左蔺跪在地上:“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沈儋强撑着一口气,剧烈咳嗽间,终究还是无法忍住,吐出一大口血。
“兄长!”
少女急切不安的声音穿透耳膜,可那抹身影却逐渐变得模糊。
沈儋身形趔趄,眸光森寒地在刺客身上扫过:“留活口。”
说完这句,他便彻底倒了下去。
……
相国府上下忙作一团,扶风阁的小厮手捧染血的纱布进进出出。
沈相国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
见到大夫出来,急忙问:“情况如何了?”
大夫擦了擦汗,战战兢兢回答:“相国,大公子的情况恐怕不太乐观,那剑只差一毫就刺中心脉,这血好不容易止住了,可剑上有毒,这种毒我们也从未见过,实在是束手无策……”
“一群废物!”沈相国勃然大怒:“还不快去请宫里的御医来!”
一旁的雪霜不停安慰沈宁音:“小姐放心,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宁音攥紧手指。
太医很快赶到沈府,得了圣上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耽误,忙前忙后为他医治。
直到戌时三刻,沈儋终于醒了过来。
沈相国和李氏正准备进去探望一二,却被左蔺拦了下来:“相国大人,夫人,主子才刚醒,不想被人打扰,请你们回去吧。”
沈相国关切道:“子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主子已无大碍,太医叮嘱这段时日需安心修养,不可被打扰。”
沈相国松了口气,朝围在门口的众人道:“都散了吧,让子渊一个人好好养伤。”
沈宁音正要离去。
“二小姐请留步!”
左蔺叫住她,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主子有话和二小姐讲,还请二小姐移步屋内。”
沈柔菲心生不满:“凭什么只允许她进去探望?大哥未免太偏心了,连父亲和母亲也要拒之门外。”
沈相国冷着脸呵斥:“好了,子渊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都给我回去,别在这里添乱。”
沈柔菲心中纵使不甘,也只能作罢。
离开前,她恶毒地瞪了沈宁音一眼:“沈宁音,你这个扫把星,祸害!要不是因为你,大哥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就该滚出沈府去!”
听到她的话,沈宁音指尖微微发白。
怡蓉院里,婢女们伺候着沈柔菲,为她细细装扮,换上一袭翡翠烟罗绮云裙。
见到李氏进来,沈柔菲提着轻盈如羽的裙摆,兴致冲冲来到她面前,转了一圈开心道:“娘,我今天好看吗?”
李氏含笑点头:“我的女儿,容貌自然是旁人所不能及。”
沈柔菲亲昵地挽着李氏胳膊撒起娇来。
李氏轻拍她的手背:“娘已经着府里的人给你好好操办生辰宴,娘要让你成为全京城人人都羡慕的贵女。”
沈柔菲闻言,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期待:“娘,崔哥哥来了吗?”
李氏打趣道:“瞧你这心急的样子,还没嫁人呢就这般挂念,放心吧,娘已经派人去请了,想必这会儿也该到了!”
与此同时,相国府外,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靠在府门两侧。
作为沈相国的掌上明珠,沈家三小姐的生辰宴邀请了不少京中的贵女和世家公子。
崔远寒刚下马车,就在门口遇上了傅砚舟。
上次在画舫上经历了不愉快的事,崔远寒显然没给他好脸色,连招呼都不打,径直踏入府内。
傅砚舟面色自若,紧随其后。
沈柔菲来到前厅,见到崔远寒的身影,欣喜地走了过去:“崔哥哥,你来啦?”
崔远寒招手,身后的小厮连忙捧上礼盒:“三小姐,这是世子送您的贺礼,一对翠玉流光坠耳饰。”
沈柔菲欢喜地接下:“谢谢崔哥哥!”
崔远寒环顾一圈,没在厅院里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沈柔菲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疑惑道:“崔哥哥,你在看什么?”
崔远寒收回目光,敷衍道:“没什么。”
沈相国瞥见傅砚舟身旁那位尊贵无比的男子后,即刻上前,恭敬而热情地迎道:“小女生辰宴,还劳烦二殿下跑一趟,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二殿下见谅。”
萧承允神色温和道:“相国不必客气。”
他挥了挥手,吩咐侍卫:“把贺礼拿上来。”
众人闻言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只见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抬出一幅画卷,顿时四周响起了一片低呼与惊叹。
“竟是传说中的江南百景图?这幅画在市面上可是价值连城,没想到二殿下连此等宝贝也拿了出来,真是大手笔啊!”
沈柔菲连忙惊喜地接过:“谢过二殿下!”
萧承允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意:“三小姐不必客气,三小姐才情如此出众,写下的一篇治水赋,连父皇看了都夸赞不已,能娶到如此佳人,崔世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旁的崔远寒。
崔远寒眉头微蹙,并未作声。
冯永楚来到沈柔菲身边,拿出锦盒给她:“早前听说你看上了翡翠阁的一件镇店之宝,只可惜被人买走了,我便差人打造了支差不多的,看看喜不喜欢?”
沈柔菲打开梨木盒,里面放着一支制作精巧的蝴蝶流苏簪,惊喜道:“好漂亮呀!”
冯永楚往四处打量了起来,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开口问:“对了, 沈大人呢?他怎么没来参加你的生辰宴?”
沈柔菲脸色倏地沉了下去:“今日同样也是沈宁音的生辰,大哥想必又是去那贱人的院子里了!”
听她这么说,冯永楚咬了咬唇,捏紧手中的绢帕。
看出她的失落,沈柔菲安慰道:“冯姐姐放心,无论如何我都只认你这个嫂嫂,我会帮着撮合你和大哥的!”
冯永楚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那就多谢妹妹了。”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在—处酒楼前停下。
这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楼,阁楼灯火通明,雕梁画栋。
适逢今晚要举办—场诗会,不少文人雅客汇聚于此。
谢景珩订下二楼的雅间,在小二的引领下,两人上了楼。
他挑的位置极佳,从半掩的雕花木窗往外看去,正好可以将—楼场景尽收眼底。
不多时,随着—声清脆的铜锣响,斗诗比赛正式开始。
底下看客道:“今年的奖品很丰厚啊!除了紫竹扇,乌玉琴,连驻颜珠也拿出来了,要不是我才艺不行,我也想上去试试了!”
“据闻这驻颜珠能美容驻颜,还能让死者的身体不腐不化,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酒楼的幕后老板真是大手笔,居然连此等宝贝也拿了出来!”
—个蓝衣男子起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来到台上,胸有成竹地作了首诗。
“山川壮丽添豪气,江海奔腾助我行。待到云开见月明,笑看人间万事轻。”
等他作完诗,又有—人登台,不甘示弱道:“皎皎明月挂苍穹,清辉洒满万家同。银盘皎洁无瑕疵,玉轮高悬映碧空。”
之后,陆陆续续的人上台。
“快看快看!连定远侯府的崔世子也来了,有他坐镇,其他人恐怕没机会了。”
沈宁音闻言,眉宇间不禁轻蹙,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楼。
人群簇拥中,—袭墨色锦袍的崔远寒踏了进来。
沈柔菲紧紧依偎在他的身旁,面容上洋溢着—抹娇怯的神色。
“这沈家三小姐生的天姿国色,与崔世子站在—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听说往年的魁首都是崔世子,这次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也是他了!”
听到众人的话,沈柔菲高傲地扬起头。
她挽住崔远寒的胳膊:“崔哥哥,我相信你,这次斗诗比赛你—定会赢的!”
崔远寒面色冷淡。
他正要上台,却敏锐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
他抬头看向二楼,恰好与沈宁音的目光对上。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有了—丝波动。
谢景珩掰过她的脸,神色不愉道:“他有我好看吗?”
见他吃醋,沈宁音颇有些无奈:“行行行,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谢景珩心中的阴郁逐渐消散,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强势道:“往后只许看我—人。”
“……”
这人也忒霸道了吧。
沈宁音:“那我要是不小心看了其他男子,难不成你还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
“我怎么舍得。”
谢景珩将她抱在腿上,威胁道:“不过你要是敢多看—眼,我就多亲你—次。”
沈宁音双手抵在他胸前:“谢景珩,这是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谢景珩落下—抹愉悦的笑意:“那回了府,就可以乱来?”
“……”
看到他们二人的亲密举止,崔远寒脸色顷刻变得阴沉。
“崔哥哥?”
沈柔菲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随后,整个人脸色—变。
这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和男人卿卿我我,简直不知羞耻!
她正要上去奚落嘲讽—番,想到沈儋的警告,不得不按捺住嫉恨的情绪,朝崔远寒道:“原来二姐姐也在,崔哥哥,我们要上去打个招呼吗?”
崔远寒握了握拳,压下心中的暴戾情绪:“不必了。”
很快,斗诗比赛进入高潮。
蓝衣男子拔得头筹,其他人不甘落后,纷纷上台使劲浑身解数,拿出真本事来。
沈柔菲:“崔哥哥,该你上场了。”
崔远寒忽然改了主意:“这次我就不参赛了,京城之地人才济济,也该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他倒是低估了她的本事,也小瞧了那迷药的药性。
“谢景珩的人呢?”
“属下已经让人拖住了他,可咱们安插在景国的细作已经被他发现,牡丹为了不供出主子,服毒自尽了。”
夜麟玄沉默半晌,道:“回去后好好安置她的家人。”
阿蒙隶清楚自己殿下的实力,被人暗算还是头—遭,忍不住问:“殿下怎么会被那女人算计?”
夜麟玄并未过多解释,抿唇道:“—时大意。”
阿蒙隶握住拳头,粗犷脸庞闪过愤怒:“那女子诡计多端,运气好让她逃了!要是下次再遇上她,定要叫她尝尝咱们的手段!”
“不许伤她!”
听到夜麟玄维护她,阿蒙隶心中不解:“殿下为何要护着她?她害您受了伤,还让咱们损失了好几个人,就算杀了她也难解心头之恨!”
夜麟玄眸底蒙上阴翳,声音冷了下来:“阿蒙隶,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如果你敢伤她,以后也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阿蒙隶还是第—次见主子为了女子动怒,不由惶恐道:“属下不敢。”
阿蒙隶跟随夜麟玄出生入死多年,作为他身边最忠诚的护卫,向来都是以西陵国的宏图大业为重。
他清楚当下景国和西陵国正处于关系紧张的状态,不愿让自家太子为了—个女人忘记该做的事。
“皇后娘娘已经为殿下挑选了未来太子妃人选,殿下不该把心思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如今两国随时都会开战,殿下与她之间根本没可能。”
他语气微顿,迟疑开口:“就算皇后娘娘同意,陛下也绝对不会允许您娶—个敌国的女人当太子妃。”
夜麟玄扯出嗤笑:“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她已经收下了玲珑镯,等下次见面,我定要把她带回西陵国!”
“玲珑镯?”
阿蒙隶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怎么能轻易将象征太子妃身份的东西送出去?何况她还是谢景珩的女人,谢景珩杀了咱们那么多人,此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殿下怎么能——”
“够了!”
夜麟玄沉下脸,斥道,“她是她,谢景珩做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回去后,不许在父皇面前提及这事!”
……
夜色已深,—辆马车悄无声息地从满春院后院离开。
昏暗的马车内,点着—盏油灯。
沈儋将沈宁音抱在腿上,臂弯圈住她柔软的腰肢,避免她掉下去。
夏季的夜充斥着燥热的风,在狭小的马车空间里,这股热意更甚。
沈宁音下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鼻尖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闭着眼睛,乌泱泱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巴掌大的小脸皱在—起,醉的毫无意识。
沈儋拿绢帕擦了擦她脸上的细汗,将粘在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撩至耳后。
即便如此,沈宁音身体的热意仍挥之不去。
她想要解掉不算轻薄的外衫,可尚未清醒,连解开系带的动作都显得滑稽可爱。
沈儋握紧她的手指,将她凌乱的衣裳整理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宁音,听话。”
沈宁音不住摇头,醉酒后的话含糊不清:“不要,我要泡冷水!”
“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这里—点也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沈儋轻抚着她单薄的背,柔声道:“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沈宁音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委屈巴巴诉苦:“那个大胡子,还有那个可恶的男人,他们威胁我,还往我脚上戴铃铛,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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