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一旦受点挫折,就归隐山林寄情山水,直接撒手不干了,听起来好像超然物外,纵横穹宇了,还不如说是直接躺平了。
然后再写几篇讽刺当局的诗句,暗叹人生不公,诗句写的好的,流芳百世了,写的不好的就黄土埋头,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去也就完了。
常言道,谈古不如论今,现在正值青年的人谁敢躺平,别说在社会上受点委屈了,就算身体真出现了问题,照常上班的也不在少数。
虽然思想变的越来越开放了,但普罗大众生命的枷锁似乎勒得更紧了。
这是蒋寒内心经常会有的想法。
小时候的蒋寒一心想着自己长大之后要从政,造福一方人民,或许有机会,可以打碎部分人的枷锁。
但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和对社会的认知。
蒋寒深刻地意识到,这种枷锁是从一个人出生就被戴上的,无关**,无关社会。
要打破这种枷锁,只能凭借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和不断地放弃某些东西。
或许能打破束缚,实现生命真正的自由。
了解到这一层之后,蒋寒便放弃了从政的想法,在一次阅读中,他读到了三体这部书,从而迷上物理学,那些浩瀚星空外的生物是怎样生活的?
他们是否也在追逐极致自由地过程中,被戴上了枷锁?
个体生命可以毫无束缚地追寻生命的意义,这就是蒋寒心中的极致自由,但这可能实现吗?
或许在离地球几个光年外的世界中,有些生命就是这样生活的。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在暑假的时候,学校已经将高三的分班信息,同步到了各个班级群里。
高三3班。
蒋寒走进教室的时候已经8点20了,刚开学还没有分好座位,蒋寒便走向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状元爷,来的这么晚?”
在蒋寒身后坐着的林锌落一脸坏笑地问着蒋寒。
“别叫状元爷,这样不好。”
蒋寒转过头去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了,怕自己骄傲?”
林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