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的是我死在了出府的那一天。
这是我死的第二天。
也是裴律最高兴的一天。
因为柳芙蓉能看见了,那双眼睛她适应得极好。
就像是本就应该是她的眼睛一般。
我有些恍然若失地听着长安城的叫卖声,跟在裴律的身后进了铺子。
“包些梨花酥。”
我猛地抬起头去,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见裴律带着些释然的声音,“嗯,夫人爱吃,特意来买。”
马车上,才响起裴律的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五块够不够吃,别又全拿去分给了那大黑狗。”
我嗅着那梨花酥散发的淡淡香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会分的,裴律。
我死了呢,夫君。
长安终究是没有平平安安地长大,就像那棵柿子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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