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听到这话,消极的表情顿时又想起什么。
“对,你给她兼职的老板打打电话,问问她是不是还在工作。”
妈妈眼里写满了烦躁,没好气地开始翻着。
“她就是赌气玩失踪,想让我们关心她,你说这些没啥用的。”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打工,也只是为了姥姥做做样子而已。
妈妈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她不耐烦地按下接听,竟然是我兼职饭店的老板。
“您好,请问您是杜思文的家属吗?
我是她的老板,这几天的店门怎么没开啊?”
妈妈听到这话狠狠深呼吸几次,随后对着手机怒喝: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爱搞失踪,招了她就是你的报应!
以后不要过来烦我!
!”
老板被无端骂了一通,莫名其妙地开口: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你到底能不能联系上她?
是不是出什……?”
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翻了白眼挂断。
似乎有人提到我让她感到恶心,她疯狂用纸巾擦拭手机。
姥姥已经被她气到不顾仪态,将拐杖戳得砰砰响。
“你要是真想和她断绝关系,那我就自己去找她!”
不等妈妈还说些什么,姥姥提起带过来的包裹就转身离开。
沉默良久后,杜玉珍抚着妈妈的背,安慰她说:
“以前我看到过姐姐割自己胳膊,妈妈应该更加关心姐姐才对。”
“我很喜欢妈妈,但我更希望,妈妈和姐姐能够幸福生活。”
妈妈听到温柔的话语,灰白的面容重新焕发生机。
“我知道,她以前爱自残,只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让别人关心她而已,心机得很。”
话一开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瞬间吓得冷汗直冒。
“那具尸体遗存的部位,只有小臂被单独挖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