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妈妈面色瞬间一白，突变的命令让她不知所措。
11
妈妈下意识想要护住她，在张队下命令后即刻开口。
“玉珍不可能和这种事情有关系！”
“我把她从大山带出来的时候只有十四岁，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
警员接到张队的手势，立马开始行动。
张队看向妈妈，眼神犀利，提问直击要害：“山里？
哪个山！”
妈妈趁手打电话过去，电话响起熟悉的忙音。
她急躁得快要彪出眼泪：
“就是离我们不远的清水镇，她是个好孩子，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相信我！”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瘦瘦小小的，在抓槐花吃，这么可怜的孩子不会是坏人的！”
妈妈每劝解一句，张队的眉头就拧紧一分。
“杜佩兰！
我记得你亲生女儿，离开你的时候也是十四岁吧？”
妈妈情绪愈发激动，扬手遏住张队手头的电话：
“我不明白，都说她是害死别人的扫把星，是因为她一直排挤玉珍，我才把她送出去！”
“然后，玉珍一直说姐姐爱找她要钱，我才断了生活费的！”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弱。
她终于意识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多年来，她不愿看见的疑惑似乎都串联到一起，连接在她的两个女儿身上。
12
去抓捕的警察很快发来回信。
杜玉珍找到了。
正是在清水镇一家几近破败的老房子中。
经实地人员面露难色，找到杜玉珍时，她先是对着前去的警察阴恻恻笑几声。
随后掏出水果刀，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扎向自己的胸口！
妈妈听到这话，瘫软着身体滑落在地。
但立马提起精神，站起来狠狠攥住张队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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