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死在那个人的怀里，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眼里满是温柔。
“你不过是个棋子。”
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呢喃梦语。
血顺着唇角流下，我想问为什么，想不明白，明明他曾说爱我。
可我没有力气了，身子一软，意识陷入黑暗。
是了，我早该知道。
我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垫脚石，亲手将我推入地狱，却还要留着我最后一口气看清一切。
眼前的宫墙染成了血色。
黑暗中，有个声音在呼唤我。
我猛然睁开眼。
1.血染宫墙
我死了。
死在他的怀里。
南宫曜。
他轻轻抱着我，低下头，眼中仍旧是温柔的光。
“你不过是一颗棋子。”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着我入眠。
棋子？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以待、说要共度一生的男人，竟然亲手将匕首刺进了我的胸口。
剧痛让我猛地一颤，血涌上喉咙，呛得我咳出一口血。
“为什么？”
我想开口问，却发不出声音。
他抚摸着我的脸，动作依旧轻柔。
就像我们过去每个亲昵的瞬间那样。
可是，他的手染着我的血。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我体内快速流逝，心口的痛渐渐模糊。
意识在一点一点消失。
我想抓住他，想问个明白，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这样？
可我没有力气了。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宫墙在我眼前倒塌，墙壁上那抹猩红的鲜血格外刺目。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起了过去。
我曾经是凌雪依，凌家大小姐，受宠的贵女。
我曾经也有无忧的青春，骄傲的爱。
为了南宫曜，我不顾一切，抛弃了家族和荣耀，孤注一掷地站在他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