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自毁内丹,临死前还痴笑着唤我芩芩;几次我被人污蔑、暗算,他都挺身而出,那一幕幕在我眼前闪现。
如此被人坚定的爱着,我怎么能让这种爱意落空呢
我不能因为单单一个人的过错,就否定其他人。
若我连踏出阴影的勇气都没有,何谈拥有幸福呢?
是给他一个机会,也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向西望去,弯月高悬,流光如水。
“东方澈,今夜来我房中。”
群鸟惊飞。
“喂!
这还是在外面,赶快变回去!”
13.
青云**第九纪年七万三千五百二十九年,寒霄楼第三十一代少宗主成婚庆典。
人海翻涌,空前盛况;交耳欢歌,礼炮轰鸣。
相识的不相识的,像蜜蜂一样拥过来向我讨喜。
“吉时已到!”
喜婆一声令下,人们将我迎向主会堂。
会堂里高朋满座,人头攒动,看到盖着喜帕的我来了,欢呼声一阵比一阵高。
东方澈稳稳接过我的手掌,将其紧紧攥在他手里。
“阿澈,你捏疼我了。”
我打趣他道。
他如梦方醒,脸上羞赧一片。
我心头暗笑,这傻小子。
忽而瞥向上方的高座,本该端在在那的老头子却不见人影。
像是要映证我心头那不安的想法,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欢庆的氛围。
“报——宗主遭遇不测,已然下世!”
全场骇然,酒杯碎裂的声音夹杂着人们的惊呼,会场乱作一团。
这时,一群平均境界为元婴期的宗门精兵冲入会堂。
他们众星捧月地迎出二人——魏云深及元烟烟。
元烟烟高举宗主信物,义正言辞的宣告:
“弟子宁芩,谋害宗主性命,即刻绞杀!”
14.
“会场**!
所有异动者视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