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跑。
发现跑不掉。
人群密集到我感觉呼吸困难。
这一刻,重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后悔。
直到过去很久。
远处传来一声严厉呼呵:“干什么呢?
!”
看到巡逻的警察,一群人作鸟兽散。
我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双脚发软。
最后是警方将我送回去的,把我妈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事儿!
不小心摔了一跤,过段时间就好。”
可不敢给这小老太太知道我被网暴的事情。
她叹息一声。
认真端详了我很久,才道:“有些事,你不说,妈知道,妈又不是瞎子。”
“妈不知道你这一个月到底在筹划什么,但妈妈愿意相信你。
前提是,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你爸爸没了,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妈可怎么办呐?”
妈妈的话,听得我心头泛酸。
我一头钻入她怀中,向她保证道:“我保证,不会出事。”
“这事会很快过去的。”
安抚好妈妈后,我回到房间,登录账号,开始准备最后一场战役。
我将妈妈生病前后的照片,治疗时期发生的众多危机,几次待在抢救室外无助等待的画面,都剪辑到一起。
最后,是妈妈上一次化疗结束,哭着对我说:“灿啊,咱们不治了,好不好?
妈妈不想你这么苦。”
而我握着她的手,哭求道:
“妈妈你不能放弃自己,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我尽快把房子卖了,有了钱,你一定会好的!
以后你还要看我结婚生子呢!
你不许走!”
然后是最近这几天,我从网上截下来的,各路网友出于伸张正义,对我的无端辱骂,甚至是恶意诅咒的照片。
画面到这里结束。
一片黑暗中,进度条依然停滞不前。
似乎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