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善看没有回旋的余地,转了九千给我。
我挑眉:什么意思?
丁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你别告诉我家里人。
真当我很稀罕和你们家人打交道一样。
说完我就走了。
隔天发消息让朋友不用再帮丁善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消息。
没想到时隔多日。
我看看熟悉的那个派出所标牌,走了进去。
丁善和大伯母,惹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钢板了。
9
在展示证据的那一个小时里,我又陆续接到了不同人的骚扰电话。
跟之前那个三厘米一路货色。
受理案件的警官表情一次比一次凝重,流程走得很快。
拿到回执书的我回去后,在楼底下看见了不知道待了多久的肖扈奕。
肖扈奕期期艾艾地举起手里的吃食:我来给你送点吃的,你还没吃饭吧?
饿不饿?
我站定没有说话。
肖扈奕却急忙上前:你别哭,别哭啊!
他手忙脚乱地要给我擦眼泪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酸涩的眼睛。
提在心里的那口气突然就泄了,伸手抱住肖扈奕哭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做错的啊。
就因为我照顾过堂妹就活该当她的吸血包吗?
被人误会找上门,被栽赃怀孕,被不认识的人人格侮辱……
家里人知道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关心我,而是责怪我丢了他们的面子。
我真的好累。
肖扈奕轻拍我的背,半天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