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不是你娘的错,哪有与你何干?”
我收紧指尖,纸张在我手下皱起。
泪水一滴一滴晕开了墨迹。
“是啊,我的一番心意,十八年的等待。”
“哈哈哈,到头来竟是个笑话。”
我抬起来,泪水滑过脸颊。
“阿屿,姑姑不甘心啊。”
顾屿伸手为我拭泪。
“姑姑,我帮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顾屿带我进了京。
将我安置在京郊一处小院。
我等了半月,顾屿才来接我。
他只说一定会帮我,我却不知他的谋划。
“现在我的名字叫季知远,我是季明屿刚认回来的儿子。”
我一听这话,原本交握的手瞬间收紧。
指甲掐进顾屿的皮肉里。
“我养大的孩子,姓季?
!”
顾屿只顾着安抚我的情绪,也不管自己的手已经被我掐出血了。
“姑姑,相信我。”
原来顾屿帮助季明屿治好了贵人的病。
季明屿因此坐上副院正的位子。
两人便做了忘年交,几番交谈下来。
得知顾屿是个孤儿,正在寻根。
他被丢弃在竹楼。
季明屿一听便联想起了自己的风流往事。
季明屿假意提出结拜。
两人歃血为盟。
两滴血竟融为了一体。
季明屿欣喜若狂,哪里还会将这么个医术超群的亲儿子拒之门外。
顾屿很争气,几次三番帮着季明屿更正医录中的错漏。
让季明屿在太医院可以说是横着走。
5
“我可比他那些儿子都拿得出手。”
“他人到中年,要的就是一个继承衣钵、延续荣耀的儿子。”
“所以我说我有个妻子在老家等着我,同时也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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