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妹捡起地上的石头,一股脑的全部朝二哥砸去。
“阿姐,还记得我额头上的疤吗?
就是被他用石头砸的。”
二哥像猴子一般闪躲,阿妹连续不停的掷出,有幸一个砸在他的脸上,带有菱角的石子划破他的脸皮,他又气又疼,叫骂着却不敢上前。
等着吧,这辈子不会就这么算了。
回到家,我跟阿妹说,“现在只剩下家里的东西,怎么处理?
走,还是留?”
“阿姐,我不想留在这里,但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我要看到他们一家不得善终。”
“好,阿姐陪着你。”
为了满足阿妹的心愿,我把小黑寄养在村长家,将饲养的牲畜全部卖掉,再把该收捡的东西全部锁进屋子里。
以后,我们还要常回来。
开学后,我把阿妹送到学校,自己去高三复读,进去前,我对阿妹说,“这次,阿姐陪着你,你好好学,以后我们一起上大学,一起去大城市。”
阿妹笑着回答,“好!”
这是爸妈去世后我第一次见她笑的这般甜。
以后,我想阿妹每天都能这般笑。
重生前我分数上了一本线,所以回学校复读并不需要缴纳学费,学校反而还额外给我补贴了生活费,再加上卖树、租田地、卖牲畜的钱,足够我和阿妹这一年的生活开支。
前两月放月假我和阿妹没回,这个月一回家,便发现家里遭了贼。
我去找村长,用村委会的座机打了110报警电话。
村长劝我,“大妹,报警影响不好,要不算了?”
我说,“不能算了,有一就有二,我和阿妹两个人孤苦伶仃生活在村子里,如果连家都保不住,那我们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下午警察开着警车来到村里,一番调查后去了大伯家,没多久,我家丢失的东西悉数放回我家院子。
“大妹,你看看还有没有缺啥少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