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王妃虚弱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我与白露双双入内服侍。
为了缓解病症,王妃再次踏入了寝殿后的汤池内。
亥时已到,王妃还在池中,白露去寝殿取披风,而我则悄悄躲在了门后。
犯头痛者惧光,室内昏暗不已。
隔着层层纱幔,若非靠的极近,很难瞧出汤池里究竟是何人。
侍卫长撇下一众侍卫来到汤泉宫内的时候,贤王妃刚披上纱衣斜躺在池边矮榻上休息。
我眼瞧着侍卫长一边放轻步子往里走,一边随手解开衣服,然后一个飞扑出去将贤王妃压在了身下。
啊!
这是贤王妃惊呼的声音,可侍卫长心急难耐,又怎会在这热血喷张的时刻分辨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要知道,王妃只穿了一身轻纱啊。
泡的暖烘烘的身子被锁在强有力的怀抱中,想要喊叫却又被捂住了口鼻。
我冷眼瞧着这一切,心头泛起的只有无限快意。
此刻外面已经响起了杂乱的声音。
衣物撕毁间,汤泉宫与寝殿相连的甬道侧门也被人从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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