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几个小孩读书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高昂的培训费对于阿嬷来说,无疑是沉重的负担。
但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多少家庭挤破头都希望可以将孩子送进这样的机构。
孩子有天赋,不应该因为贫穷而被埋没。
阿嬷接过通知书,紧紧地攥紧在手心里。
那一夜,阿嬷辗转反侧,一大早就出门去筹钱,但是,在那个年代,谁家不是捉襟见肘,谁还有闲钱可以周转。
终于还是到了缴学费的最后期限,阿嬷看着自己钱盒子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钱币,还凑不到学费的一个零头。
阿嬷起身,掏出钥匙,打开床头柜那个带锁的抽屉,摸出一个用红绒布包裹着的精致小盒子,缓缓的从里面掏出一枚戒指。
现在全家值钱的家当就只剩阿公留给她的那枚金戒指,当时阿公刚走家里最难的时候,阿嬷也不舍得拿去典当。
阿嬷看着自己那断了半截的无名指,又摸了摸那枚戒指,那坏死的皮肉有点肿胀,任凭阿嬷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阿嬷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咬咬牙,拿着盒子出了家门,走进了典当行……
不久,阿嬷拿着一个装满钱的信封回到了家,叫来阿爸,把那个信封郑重的交到他手上,一边用右手摸着左手无名指的关节位,一边语重心长道,
“儿啊,要好好学。
别辜负了你爸和你姆对你的期望。”
阿爸接过信封,还能感受到阿嬷手心的余热,眼眶有点湿润。
刚那一切都被恰巧放学的阿爸看到了。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内心斗争后,阿爸抓起信封,夺门而出。
在典当行拿着的那一刻,赶到了。
“老~板,老板,戒指,戒~指。”
阿爸一边将信封递过去,一边喘着气说道。
走出典当行的那一刻,他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