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汉子沉默不言,而后一起起身离开酒楼,只是在跨越门槛前,陈对低沉着开口:“那就这样好了,那个男人为我们这座天下争取了十五年,魂飞魄散,我们总不能要求他的儿子也随着我们这群废物惨死在那战场上吧,剑仙......总归要留一个火种的,我们只能为他争取一下,说起来,一境修士其实......挺不错的。”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慵懒的哼哼声,然后满嘴酒气的开口:“醉里挑灯看剑,梦......梦回吹角连营。”
而后轻轻握住了腰间的唐刀,满脸坚毅。
老板娘看到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有的人啊!
生来便逃脱不了背负着的命运,温大剑仙,这就是你拼死一救的天下?
是啊,你早就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愤怒,也不会拼个魂飞魄散,只求那少年可以再活多几年......真是干他娘的世道!”
少年温言不知过了多久,他梦到了许多,他梦到了母亲为了保护肚子里的他遭受算计,一身修为散失的一干二境,甚至比那凡间女子还要虚落,一位八境修者,生一个根骨全毁的婴儿都会难产而死,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温言还梦到了那位有些颓废的父亲持剑而行的样子,一去不复返,那天之后,他闭门不出,世界只剩下他一人,那柄父亲为他而削的小木剑被他扔进了炉火,他不再大声哭喊,因为再也没有人可以来哄他开心,从那很久后,他挣扎的站起了身子,望漆黑的房子内一步一步的前进,吃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残糕剩饭,那天,他不再是把生活过下去,而是一定要生存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言终于缓缓醒来,头部没有什么异样,反而一阵舒畅,与那夏天下扎在水池子里般,清凉舒爽。
温言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人了,老板娘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望向外头,那不知是夕阳还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