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厚脸皮,她爸害了人还有脸待在学校,要是我,早就找个地方跳了!”
我紧紧攥着病床单,眼睛都红了。
早该猜到的。
阿姨怎么可能会买那么粉嫩颜色的饭盒?
她也不可能不记得我不吃姜,对胡椒粉过敏。
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些饭菜是许月借着阿姨的名义拜托陈北送来的。
一想到,这么多天吃得是许月亲手做的饭,我拔掉输液管,冲进洗手间,吐的昏天黑地。
等我冷静下来,我突然想到,许月是否知道我对胡椒粉过敏?
而她是故意的吗?
晚上,陈北来看我。
我开门见山道:“这几天的饭是许月做的。”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别开眼不敢和我对视。
“她只是担心你不接受她的好意才拜托我帮忙转交……”
我冷笑:“她让你转交就转交,你是她的狗吗?”
“我一想到这饭菜是她做的,我就恶心!”
陈北脸色沉了沉:
“你话也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吧?
做错事的人终究不是她,她能想到弥补你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了,你之前吃的不也挺开心的吗?”
“是谁做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气得浑身颤抖,随手抓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你TM闭嘴吧!”
“刀子没扎你身上你不知道疼,给我滚!”
“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陈北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晦暗不明:
“你确定要因为这点小事和我绝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事?”
“陈北,我爸把你当亲儿子,你配不上我爸对你的好!”
6
“人死不能复生,祸不及子女,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