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等他长大了,他要娶我。
所以,我一直对谢淮砚的身份深信不疑,因为男孩的五官与他几乎相同。
“昭昭,想什么呢?”
宠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淮砚哥哥,你说国外为什么会有槐树呀?”
病房外有一棵三层楼高的大槐树,躺在床上也能看见它繁茂的枝叶。
“可能当初建这所医院的人是华国人吧。”
他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打开了手上的食盒。
一份糖醋排骨安安静静的躺在碗里,明明是死物,却让我心里莫名觉得恐慌。
“怎么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里,他总能像现在这样迅速察觉我的不对劲。
“不知道,只是感觉心很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
医生说我的失忆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至于什么时候能好他们也不能确定。
谢淮砚顺着我的目光停在了打开的食盒上,他虽是不解,但还是很快将这份菜撤下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64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