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在婆婆的介绍下,我和谢安相识相恋,结婚,再到现在的情形。
我虽然难过,但我并不怪婆婆,谢家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只是褚珍珠。
我摸着婆婆手心的纹路,
温热的体温下,是和我相同悲伤的心。
四十年前的褚珍珠她该多期望在家人的见证和祝福下和谢彰鸣领证啊。
嫁入谢家几十年,忙忙碌碌,幸苦操劳,没有一日空闲。
补领结婚证也在谢彰鸣的一次一次推脱下,遗忘了四十年。
从褚珍珠的二十四岁到六十四岁,她被瞒着,当了刘美凤四十年婚姻的第三者。
褚珍珠的大半生都耗费给了谢彰鸣,到头来却连一个基本的名分都没有,
媳妇熬成婆,也是一场空。
婆婆点开照片,引入眼帘的第一章就是谢彰鸣和刘美凤于1984年在云州拍的一张结婚照。
谢彰鸣挽着刘美凤,笑得甜蜜,照片的最下角细小的数字,
是他和刘美凤结婚证上领证的日期。
婆婆说过,谢安出身不好,褚父特别不赞同,他不想女儿下嫁。
是婆婆在父亲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承诺自己一定会幸福才换来了父亲的同意。
谁能想到谢彰鸣如此不是东西,在和刘美凤领证的第二天,还向婆婆求了婚。
婆婆回忆起过去沉沉叹了口气,点开了下一张,
是谢彰鸣一脸心疼的揽着刚生完孩子的刘美凤,
紧接着的下一张是谢彰鸣抱着襁褓中的刘如玉笑得幸福。
她颤抖着手要点下一张,我没有制止,静静陪着她翻完了所有的照片。
婆婆垂下头背对着我沉默了许久,待日暮垂西,
窗外透过一片五光十色的美丽晚霞,她才缓缓开口说了一段沉寂往事。
第六章:
当年她怀着谢安时,不巧城里正流行一种传染性疾病,城镇被封锁,
食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