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巴着小脸,猛地一口把药咽下去。
他像哄小孩那样拍拍我的后背,我很喜欢。
吃了药有些犯困,顾钦池就坐在我床边陪着我,看我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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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日,我回了楚家。
和顾钦池结婚后,我从没回来过,楚家也没人过问过我。
不过我不在意,我本来也没把楚家当娘家。
这次回楚家是因为我母亲的祭日,我母亲是个可怜人,她从小就被我外公捧在手心长大,是个天真俏皮的大小姐。
大小姐不懂男人能有多会骗人,被我凤凰男父亲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死活要嫁给当时一无所有的严海国。
我母亲为了嫁给严海国,和外公闹得很僵,以绝食逼我外公同意。
没多久,外公妥协了。
因为她怀了我。
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母亲未婚先孕用我逼外公,外公不忍我母亲被外人说闲话,只能答应严海国入赘。
后来,外公身体越来越差,在我三岁那年去世了。
严海国逐渐掌控楚氏,楚氏上上下下都以他为尊。
他开始暴露本性,经常夜不归宿,我母亲质问他衬衣上的口红是谁留下的,他烦不胜烦,动手殴打我母亲。
从此我母亲郁郁寡欢,抛下我自杀了,那年我六岁。
我母亲死后,严海国带回来一对母女,要我叫她们妈妈和姐姐。
我不愿意,严海国把我关进地下室,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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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严海国要维持深情人设,以此笼络楚氏的那些老股东们,我母亲的牌位供奉在楚家祠堂。
顾钦池知道我要回楚家,特意腾出一天的时间陪我。
他还穿上那套法国定制的高价西装,喷了古龙香水,我问他穿得这么正式干嘛,他说,“第一次见丈母娘,要留个好印象。”
我忍俊不禁,回楚家的那点烦闷随之消散。
因为有顾钦池陪着我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