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方舟持续漂着,我和烈如歌一直推迟的婚礼也补上了。
烈如歌说,我刚到非洲的时候一心搞基建,她以为我不中意她,一直都没敢提。
我只能解释,那时候时间太紧迫了。
方舟上的所有人和兽人都参与了我们的婚礼,他们中有人会乐器,有人会舞蹈,有人擅长花艺,把方舟布置得美极了,热闹极了。
等我再想起看看哥哥一家的状况时,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到了一艘小船上,只不过船上都是血。
我调动卫星监控里的历史记录,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哥哥他们漂着的过程中,有许多小船经过,大多数的船都不允许他们靠近。
哥哥和妈妈快要脱力的时候,有一艘小船路过,船上是一对老夫妇,见哥哥他们可怜,就让他们上去了。
哥哥和妈妈上船后,和水底潜伏的冷如烟打着配合,残忍的杀害了那对善良的老夫妇,占据了这艘船。
我妈摊在船上,提了嘴:“早知道能抢到船,刚刚就不把你爸扔下去了。”
哥哥却没什么触动:“没用的人,迟早会扔下去的,或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我妈听后沉默了。
冷如烟提议道:“现在温度高,水里的鱼都热死了,没有食物,这对夫妇就留着给我们做储备粮吧。”
妈妈好像是为了显得自己更有用些,亲自动手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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