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宝的头磕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我推他那一下用了好大的力气,他磕的不轻,额头隐隐渗出血来。
“死丫头你用那么大劲做什么,把金宝碰坏了怎么办!
也不帮我们说说话,看着那些老东西这么欺负我们娘俩?”
我耸耸肩,悠闲的坐在凳子上给我爸剥橘子吃。
直到护士进来换药才终止了这场闹剧:“这是谁干的,家属呢?”
“喊什么喊!”
我妈扶着李金宝站起来。
护士毫不客气把我妈和李金宝赶出去,“这是医院,要闹自己回家闹去。”
听同病房的其他病人说,李金宝每天都在变着法的虐待我爸,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我妈着急解释,“什么虐待啊,你们张着嘴不要瞎说,明明是我们金宝这几天忙着照顾爸爸都饿瘦了。”
老大爷依旧稳定输出,“令郎的体重,就算开个根号也都没有任何饿瘦的痕迹。”
“我看你啊就是伺候够了。”
或许是见我爸的病一直好不了,没了钱,我妈终于不装了,“你愿意伺候,你领回家伺候吧!”
后来,李金宝又跑去护士衣帽间里偷看,把护士吓得大叫,横冲直撞的害的一个孕妇差点流了产。
家属上门闹了好几天,最后我妈把给我爸用来教住院费的钱赔给人了。
那是我爸住院的钱。
医院好几次找我妈要住院费都联系不上,开始我妈还给松松饭糊弄一下,“明天我就带钱过来!”
一开始我们还真以为她是在筹钱,直到有人告诉我说看见我妈在跟一个老男人相亲,才知道她动了跟我爸离婚改嫁的想法。
我爸泪流满面,“想不到操劳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只是,她自己身宽体胖不要说,带着李金宝这么个惹祸精,又有几个人肯要他们呢?
我给我爸交了欠着的住院费,办了转院手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