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提出的要求。
楼下的花园枯败,实在没什么值得赏景的地方。
走到半路,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让人想死的氛围,只好主动破冰。
“你,渴吗?”
“还行。”
“那我去给你买瓶水!”
急不可耐的,没等云阳应声,我将近迅速的远离她。
到了商店,我微不可叹的松了口气,随便买了点。
路过冰柜,仔细挑选了只香草味冰淇淋,柜台结账。
我希望这是好的开场白。
“给,冰淇淋。”
“…谢谢你啊,漾安,不过我今天没胃口,要不你吃吧?”
她拒绝了我,这本是极为普通的一件事,但这件事发生在这种关头,发生在我们冷战时期。
我疑心她这是在变相的拒绝了我的示好,便着重的提及:
“可我是专门给你买的,这样你也不吃吗?”
云阳着急忙慌的否认:“我没有说不想吃,只是说吃不下,安安,你替我吃了它好不好?”
“我也不想吃,都别吃了吧!”
似恼羞成怒的,气血上头的我一把把手中已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摔进了垃圾桶。
相顾无言。
回到家的我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浴室,花洒晰晰林林,浴室一片雾霭。
云阳蹑手蹑脚的依靠在浴室外围,泪眼婆娑的低着头。
她为我莫名其妙的生气感到委屈。
但还是解释道:“抱歉,漾安,只是我今天生理期,所以…”
………
水声熙攘,她不太确定我到底听没听见,但也没有鼓起勇气再说一次,沉默的走了。
“……对不起,云阳。”
声线细小如盿,我也没有当着她的面道歉的勇气。
我没有去质问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心里明白,她只是不想我难堪。
我们的关系陷入了冷冻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