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人好像都不喜欢我。”
“哥哥，我是不是很差劲？”
“哥哥，我好像生病了，感觉浑身没力气，轻飘飘的。”
陈南生关机电脑，点了根烟起身回自己的卧室。
小小看着关上的房门，那句“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也没有问出来，
她觉得这一天糟糕极了。
她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再起来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坐在沙发上对自己产生怀疑：哥哥是去上班了吗？
为什么没有叫我起来吃饭？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都在远离我？
她计划画个淡妆去医院看张扬学长，即使喜欢的不是自己，出于礼貌教养，也应该去看看。
但是镜子灰蒙蒙的，看不清人脸，她也不再纠结，简单洗漱便出去了。
这镜子该买新的了。
她呐呐自语。
来到人民医院，她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张扬学长在哪个病房。
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没有带，仔细想想，她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玩过手机，她甚至想不起手机放在哪里了。
陈小小心想：我好像真的的生病了，记忆力越来越差。
她问了护士，但对方忙着写病历，头也不抬。
积压了心里的气一下子被激发出来，她提高声音：你怎么这样？
我怕问你话你至少抬头看一下，有没有礼貌？
没等护士回答她就看到张姨脚底生风似的上楼梯，她在后面叫张姨，但张姨没有听到也看到她，她只好加快速度跟上。
张姨停在204病房前，捋了捋头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打开房门。
张扬学长身着病号服，头发长的盖住了眼睛，嘴角漆黑粗糙的胡子，整个人瘦的脸上的五官更加的棱角分明，跪在床上双手合十，像个信徒在朝拜。
他身上独有的少年感变成了颓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