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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无删减+无广告

令梧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不是驱不了。而是这鬼气是由鬼界源源不断蔓延而来,驱了还是会重新被鬼气弥漫。本来在往常他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也不会管司谣怕不怕。可经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后,他突然发觉,他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漠视了。“尊主,到了。”一妖修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后,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说着又看向司谣,却是不再说话。似在暗示什么。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冷,斜眼瞥了那人一眼,眸中神色很冷,“下去。”他那眼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多嘴!那妖修身体一僵,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快速退下了。而其他妖修也很有眼力界的跟着退下,在周围守卫,只妖族长老和几个大妖,以及凤时裔的得力手下留了下来。瞬间,整个空间的气氛就严肃了起来。司谣立即就感觉到了。也感觉到了其他人暗中往她这看的视线。“是到了需要...

主角:洛沅忱司谣   更新:2025-02-16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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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沅忱司谣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是驱不了。而是这鬼气是由鬼界源源不断蔓延而来,驱了还是会重新被鬼气弥漫。本来在往常他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也不会管司谣怕不怕。可经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后,他突然发觉,他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漠视了。“尊主,到了。”一妖修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后,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说着又看向司谣,却是不再说话。似在暗示什么。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冷,斜眼瞥了那人一眼,眸中神色很冷,“下去。”他那眼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多嘴!那妖修身体一僵,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快速退下了。而其他妖修也很有眼力界的跟着退下,在周围守卫,只妖族长老和几个大妖,以及凤时裔的得力手下留了下来。瞬间,整个空间的气氛就严肃了起来。司谣立即就感觉到了。也感觉到了其他人暗中往她这看的视线。“是到了需要...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是驱不了。

而是这鬼气是由鬼界源源不断蔓延而来,驱了还是会重新被鬼气弥漫。

本来在往常他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也不会管司谣怕不怕。

可经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后,他突然发觉,他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漠视了。

“尊主,到了。”

一妖修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后,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

说着又看向司谣,却是不再说话。

似在暗示什么。

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冷,斜眼瞥了那人一眼,眸中神色很冷,“下去。”

他那眼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多嘴!

那妖修身体一僵,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快速退下了。

而其他妖修也很有眼力界的跟着退下,在周围守卫,只妖族长老和几个大妖,以及凤时裔的得力手下留了下来。

瞬间,整个空间的气氛就严肃了起来。

司谣立即就感觉到了。

也感觉到了其他人暗中往她这看的视线。

“是到了需要我的时候么?”思索了下后,她问。

如果这个帮忙是能要了她命的事,她很乐意之至的。

但若不是那就算了,她懒。

感觉到她的跃跃欲试,凤时裔神情微怔,他神情更加复杂古怪了,目光中还有些探究。

忽然之间,对于接下来需要司谣做的事,他突然有些开不了口。

这么难开口?

莫不是是什么危险万分又很难办成,还需要她配合的事?司谣眸光微动。

不然以凤时裔那唯我独尊的任性性格,她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会让他这么顾虑,和难以开口。

“你需要我做的事有危险?”久久等不到回答,她有些坐不住了。

疑惑又期待的仰头,问,“是会危及性命的事?”

听到询问,正敛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时裔淡淡掀了掀眼皮,目光下移。

正正好将司谣那精致惑人的面容,和那双明艳动人,闪动着微光的双眸收入眼中。

莫名的,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喉头也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察觉到自己不自觉的动静,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只觉得有几分难堪。

“……咳。”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他微微移开了目光,轻咳了声。

司谣:“???

似也觉得自己这轻咳的一声,有些莫名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凤时裔的脸色瞬间阴鸷了几分。

感觉到司谣还在看着自己,心中又生出了些许懊恼和烦躁。

想起她刚刚的问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便冷冷的朝她投去一眼。

“放心。”他说,语气平淡,声音却莫名让人觉得带有几分傲然与自信。

“有我在,你的小命不会丢。”

司谣:“……”

“那你还是不要在了吧。”她一言难尽的说。

她是真的怕,怕自己快要走完的的死遁进程再次被打断。

“你说什么?”凤时裔眸光微眯。

“……没。”司谣敷衍的回,凤时裔这人天生反骨,若是让他知道她想死的事,定会反其道而行。

她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们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真是件危险到可以致命的事,她就勉强答应下来,再劝说这可能会妨碍她死遁的人别跟着。

至于事……

看她心情吧,心情好的话会勉强动一动,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能保证的了。

“……摘一株名叫碧玺骨的灵植。”凤时裔倒是没太深究她的敷衍,只是微微默然片刻后,终是说了。

临了又在顿了下后补充,“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出乎意料的是。

妖族大长老并没有被击飞出去,凤时裔也没有发怒。

这让妖族大长老感到幸运的同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他诚惶诚恐的悄咪咪抬头,窥向凤时裔。

却见对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

而是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就已落到了榻上昏睡着的人身上。

只见他眉眼深思,似被什么问题深深困扰。

这反应很是怪异。

在场的每个大妖都觉得不对劲,纷纷对视了几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唯有一直跟在凤时裔身边得力属下看出了他的顾虑和犹豫。

一边那件事还需要司谣来完成,人是要唤醒的,一边又……

“尊主,属下可以代劳,替您到司谣意识海里将她唤醒。”这般想着,他上前请缨道。

这本该是最好的安排。

但莫名的,凤时裔却有些不爽,不是很想让其他人进入司谣的意识海里。

无论是除了他之外的谁进入司谣意识海里,都会让他不快。

要说理由的话,没有理由。

他就是不想。

身为妖族族长最宠爱的独子,妖界的一界之主。

他也不需要理由,所做的一切皆凭喜好。

“多事!”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属下。

随即就不再管在场的大妖们,径直走到司谣身边,开始施法。

在凤时裔进入司谣身体意识海的第一时间,系统就已经察觉到了。

此时的它正以猫形态,缩在裹着一条毯子盘腿窝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它用自己积分兑换的热牛奶的司谣腿上。

和司谣一起看着狗血电视剧。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它瞬间炸毛。

猛的弹跳起来,吓了司谣一跳。

“怎,怎么了?”此时的司谣才刚刚从惊吓过度中缓过来些许。

见系统这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有些不安的抖着声音问。

这副不安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生怜。

“……没事。”系统原本是想让司谣立即回去的。

但见她这明显还没完全好的状态,双手捧着装了热牛奶杯子的模样又甚是乖巧。

一双小鹿般受惊,湿漉漉的眼睛还在看着它。

简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让它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于是,就像是受到了蛊惑般。

在那双带着不安的眼睛的注视下,它慢慢窝回司谣盘着的腿上,没事儿的一般说。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继续看电视,把它看完。”

还好它有先见之明,在拉司谣进系统空间时,特意给身体留了些记忆。

还只是关于凤时裔的。

现在就算凤时裔进入了那空壳身体的意识海里,看到的也只是些与他有关的记忆。

不会看到些不该看的。

等他在那些记忆中转个一圈,也还需要许久,等快完了的时候再将司谣送回去也不迟。

这般想着,系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享受的和司谣看起了狗血剧来。

只是它不知道的是,在它看不到的地方,司谣弯了弯唇,一副小心思得逞的小模样。

偶尔摸鱼还是挺香的,她想。

……

凤时裔原本以为进入司谣的意识海后,看到的会是与人皇,又或与洛沅忱有关的记忆画面。

毕竟司谣对这两人上心的程度,连他印象深刻。

她要在,只会是在与这两人有关的记忆中。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转眼间,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妖界。

眼中看到的都是熟悉的场景。


只来得及将人托付给一个正好遇见的,相处后觉得人品过得去,修为高深的修士后,就匆匆离开了修真界。

离开之前,他和妹妹约定好他一定会来接她回家。

为了让妹妹安心留下,能够开心过活,他还亲自封印了妹妹的记忆。

“送完妹妹离开修真界后,人皇就痴迷于修炼一事,终于在最近一个月前,他终于能轻易的破碎屏障了。”

“只待他将妹妹找到,就能完成他们的约定。”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故事也就算是完了。

但在场的人还是意犹未竟,心中也有很多疑问。

“老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有人心急,当场问了出来。

“如果是真的,那人皇现在是到了修真界?”

“如果到了修真界,他找着人了吗?”

“对了,那姐妹中的姐姐呢?后来她怎么样了?”

“她被妖族大妖接到妖界,身份被揭穿后又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下场很凄惨?”

“现在人皇能轻易穿梭各界了,都来修真界找妹妹了,却没去妖界,是不是不打算管姐姐了。”

问到这里,底下的修士有人似想起了什么,又追问说书先生,“哦,对了老先生。”

“刚你说的时候,没说清楚人皇让姐妹的姐姐代替妹妹时姐姐的反应,当时她什么反应啊。”

“有没有反抗?”

这是对姐姐好奇的修士问的,也有对人皇的事好奇的修士接着问,“老先生,换人的事被揭穿后。”

“妖界的人有没有去人界找人皇的麻烦?人皇又是怎么应对过去的?”

在场的修士真的很好奇,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一股脑的提了出来,都没给说书先生回答的时间。

老先生也不恼。

也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只是在听到众人说姐姐愿不愿意的问题时,才不屑的开口,“你们问姐姐有没有反抗?”

“那姐姐一直都将人皇放在首位,只要是他的要求,就算她自己伤心,她都会答应。”

“再说她不答应也没用。”

“就算她不愿意,人皇也有一百种办法让她同意。”

众人:怎么感觉这说书老先生对姐妹中的姐姐有成见?

一旁。

“还真是一件不差。”听完说书先生的故事后,司谣小声的嘀咕。

嘀咕的同时疑惑抬头,扫了几眼说书先生,目光带着探究。

不过半天也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她认识的,毕竟时间很久远了,她又不太关注除攻略目标以外的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人皇那狗东西的人。

毕竟那狗东西要找人。

而要在大千修真界寻一个人是何曾的困难,被托付的人还有可能是个化名。

但若是以说书这样的方式,将当年的事当故事说出来,那位被托付的修士听到后,就会自动找上他。

无论是为名还是利。

这办法甚妙啊。

不过有一点。

就方才说书先生说的,她当年答应替人去妖界的原因,并不是他口中的因为那是人皇的要求。

而是……

这第一位攻略对象,人皇的好感度停滞许久,久久没有变化。

那时系统建议她换攻略对象,又正好遇上人皇来找她,提出让她代替的事。

一气之下她同意了系统的更换攻略对象的想法。

这一换,她才的得知第二个攻略对象竟然就是那妖族少主。

现在应该称为妖界界主了。

于是,修为不够,没法自己打通屏障的她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武临风一时有些意动。

如果将凌樾带走,司谣就能开心,似乎也是不错的等价交换。

“不能答应她!”凌樾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意动,当即有些的焦急。

武临风还在挣扎,他看了看凌樾,又看了看司谣,好一会儿后,他终于有了动作。

“得罪了,凌樾师兄。”说着,当即就朝凌樾抓去。

凌樾又哪里肯乖乖的让他将自己带走。

一时间,刚停战没多久的城主府小院又开始响起了打斗声。

但两人毕竟是同门,也不是为了伤到对方,因此连灵力都没有用上。

只是动了拳脚功夫。

你来我往,谁也没制住谁倒是越打越焦灼。

越想速战速决越拿对方没办法。

渐渐的,胜负心,两人都有些投入了,倒是对司谣那边关注少了些。

这对司谣倒是个意外之喜。

眼看着两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她不厚道的选择遁了。

于是,等凌樾抽空往司谣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时,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顿时,他只觉得心不住的下沉。

……

“终于摆脱这些人了。”

成功甩掉了两人的司谣站在一岔路口上,看着两条路轻松的弯了弯唇,畅快展颜。

“系统。”防止两人发现后追上来找到自己,她也不多浪费时间,径直唤系统。

系统没回应。

“我知道你在,别装死,洛沅忱已经不在这了,你快出来。”

系统:“……”

【叮!系统开机启动中,请稍等。】

【叮!启动成功!】

【宿主,你找我?】

司谣:“……”

“系统,你别装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她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心虚的系统。

系统无奈,【宿主,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别废话了,快。”司谣收起了和系统插科打诨的心,语气严肃起来,“检测一下那邪祟在哪儿。”

“或者找一个这附近最危险的人或者事,我要趁着这个机会死一死。”

【开启检测,系统检测中,请稍等。】系统也知事态急迫,就不再废话,当即就检查了起来。

下一秒,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它卡壳了。

司谣皱眉:“系统?”

【……宿主。】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系统才艰难出声,【这里最危险的人,现在就在,你身后。】

司谣:“???”

司谣:“!!!”

下意识的,司谣就想转身。

然而在她刚想动时,就感觉身后一阵寒气迫人,对于危险的警觉在心中拉响了警报。

“别动。”

一道鬼魅般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阴寒的气息也贴近身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只泛着凉意,如玉般又指骨分明的手从她身侧绕来,不快不慢的钳制住她纤细的脖子。

已然头皮发麻的司谣听到这手的主人说,“如果不想死的话。”

死?司谣的思维艰涩转动。

本来因为这阿飘般的气息,她已然浑身僵硬,思维停止。

但死这个字就像是一个开关般,开启了她几乎停滞的思维。

瞬间,她就不再恐惧了。

可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感觉到自己动不了了。

这感觉司谣熟,不是定身术又是什么!

本来想让系统帮忙解开,但这次她和没和方才一样抓到系统的漏洞。

没有抓到,系统就不会顶着被主系统惩罚出手帮她。

就在她思虑时。

下一瞬,又一阵眩晕传来。

是传送阵。

等眩晕感消失后,司谣才发现自己竟是被带到了万法宗所住的客栈房顶上。

不远处,是方才离开,此时正各自与人为战的洛沅忱力气。


“咦?”司谣突然咦了声。

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她疑惑的看了那剑一眼,又看向拿剑的人。

盯着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不确信的开口,“小惊秋?”

叶惊秋的手忽然一抖,差点拿不稳剑。

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熟悉的声音唤出来,一直以来的愤怒和仇恨忽然间就像是被化解了般。

心中甚至诡异的生出些莫名的委屈来。

这人竟是直到现在。

直到他站出来用剑指着她,她才发现他,也才认出他来!

明明在妖界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是最亲密的人,理应是最熟悉对方的。

但这人竟才认出他!

当初,她走的时候不带他,留他一人在这让人没有归属感的,偌大的妖界,现在又似乎都快忘了他。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愤恨之下,叶惊秋朝她怒吼,“不要这样叫我,你没资格!”

“好好好。”司谣一愣,随后无奈,哄孩子般的说:“不叫不叫。”

心里却是有几分疑惑,只觉得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以前在妖界时明明那么软萌。

可以说是凤时裔交给她,让她训练的唯一一个脾气秉性还行的下属。

没在相逢时就认出来,主要是太长时间没见了,他们相处的时间又不多,这人当初还年岁尚小。

也没现在的冷冰冰不讨喜的模样。

记忆中的小惊秋可是个只到她肩膀的软萌小可爱。

“你!”

又是这样的语气,和以前相差无几的,哄人的语气,叶惊秋瞬间又气又急。

这人在丢下自己后,现在又像是无事人一样,用以前一样的语气哄人。

当他还是小孩子?当他还像那时候那么好哄?

“少废话!”气急之下,他握紧手中的剑,气势瞬间凛冽,“别和我打什么感情牌。”

“你我之间,早在你背叛妖界的那一刻就已成了仇人了。”

“现在我依旧是那句。”叶惊秋直视着司谣,声音冰冷而警告。

“要么,你乖乖听话,为尊主摘那碧玺骨。”

“要么,我取你性命!”

这话说得气势十足,如果忽略掉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的那微顿和迟疑的话。

“取我性命?”但司谣似只注意到了这句,整个人明显来了精神。

一扫方才慵懒的模样,她从靠着枯枝,侧对着叶惊秋的姿势。变成了站直起身,直面对方的姿势。

她开心的询问道:“当真?”

“你以为我在说笑?”叶惊秋语带微怒。

“那来吧。”司谣更开心了,心里满意得不行。

感叹,这种事还得看叶惊秋啊,真是个好孩子,不枉费她曾细心教导过他。

这事办得甚得她心意。

司谣是真心的想让对方取她的命。

但在对方眼中,她这反应却成了这人不以为意,笃定他狠不下心来的表现。

虽然他现在确实有几分不是那么想取她的命……

自认被看穿了心思,叶惊秋恼羞成怒,“司谣,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嗯?”司谣不解,皱眉,心里对他这磨磨唧唧的行为很是不满。

“少废话,要动手尽快!”她说,语气不耐烦。

这态度,随意极了,也似不屑极了。

就真的很像是在笃定和嘲讽对方下不去手般,叶惊秋只觉得气血上涌。

“找死!”自觉被冒犯他失了理智。

也不管这一剑下去如果真的伤了司谣,自己会不会后悔。

下一瞬,他手腕翻转,收回了剑,蓄力就要朝司谣刺去。

“不可!”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凤时裔瞳孔瞬间紧缩,心中一紧,惊怒不已。


那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至于修为一事。

她是真心不喜欢修炼,除了一心扑在刷目标好感度之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懒。

如果不是没有修为不好在修真界行走,她都懒得修炼了。

“什么?”凤时裔眼皮一跳,直觉这问题怀疑。

他眸光微眯,眼中怀疑,语气危险,“我住哪儿你不清楚?”

“不住太平洋你管那么宽?”司谣懒懒的抬眼瞥了他一眼。

“我现在可不是你妖界的人了,就算是丢脸,也丢不到你妖界去吧。”

这句话刚说完,她明显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冷凝。

隐约有种后脊发寒,仿佛下一瞬就会被野兽扑上来撕咬的错觉。

事实证明,司谣的预感没错。

在她刚刚感觉到危险时,下一秒,原本对面还算正常的人忽然冷戾了眉眼,就真聚起灵力化成鞭。

二话不说就朝她挥来。

司谣:“!!!”

现在她确定了,这人还是个动不动就要毁物伤人的疯批。

不过,甚得她意!

看着迎面而来的灵力所化的鞭子,她瞬间来了精神,严阵以待。

就等着这带着强劲灵力的一鞭抽到她身上,将她抽死。

但,又失望了。

她眼睁睁看着这能助她死遁的一鞭,在快要抽到她身上时,忽然转了个方向抽向另一边。

“砰……”

鞭子与墙面相撞,墙面顿时倒塌了,头顶掉落的房梁和瓦片瞬间化为齑粉。

司谣转头,看向自己左手边倒塌的墙面,和头顶空了一片的地方,心痛异常。

刚刚那一鞭若是抽到了她身上该多好!

“司谣,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凤时裔收回了鞭子,瞥着司谣,声音冰寒的警告道。

这一鞭其实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是在听到她说自己不是妖界的人时,心里就有种强烈的被背叛了的,想要杀人的感觉。

好在他还记得,这人对他还有用。

“那你倒是动手啊。”司谣听到他这么说,连犹豫都没有,立即转回头看向他。

“不动手不是真君子!”

凤时裔不说话了,只是沉着脸看她,神情阴鸷。

满眼都是危险。

半响过后,却又奇异的恢复正常。

整个人身上的狠戾也消失殆尽。

司谣:“……果然阴晴不定。”

“你现在对我还有用。”凤时裔淡淡瞥了她一眼,似是不在意她的话,直言不讳的道。

就在司谣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却又听他话锋一转,“不过……”

“我虽不会杀你,却并不代表我不会对你动手。”

“你知道的,我对你不会怜香惜玉,你也知道我折磨人的手段。”

“留你一命,让你生不如死还是很容易的。”

“你若不信,尽管试试,现在我就可以先废了你的四肢!”

他说,神情冰冷,手腕一转,灵力化作的鞭子瞬间被他粉碎。

看见他这幅神情,司谣毫不怀疑这人下一秒就会这么做。

最终,不想断手断脚的司谣决定先暂时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来就是要与我说这些?”她问。

如果真是的话,那这人就太无聊了。

亏她在被关进这间设了结界的房,听到系统说与凌樾对峙的弟子身上不对劲,似与妖界那边的人有关。

结合曼之陀罗猜出整件事是凤时裔设计的时候,就在期待着这人来杀她。

凤时裔自觉没有回答的必要,就只是瞥了她一眼。

司谣也不在意,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怀疑的问:“你弄出这么大动静,不怕引来其他让人?”


难道她猜错了?

难道沈师兄真的只去寻灵植去了?可他们这才忙活了一整夜,不是更该修整修整么?

那株灵植真那么重要?

“师尊……”正在这时候,要去找司谣的几人中有人出声唤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林纤云抬头,她的弟子正和凌樾几人焦急的看着她,满眼求救。

对上他们这样的目光,林纤云有些不忍和心虚。

却不多,只是微微有些。

“咳咳……”她掩饰的轻咳了声,就毫无负担的将责任全都都推到了洛沅忱的身上。

“你们也看到了。”她说,“不是我不让你们去,是沅忱仙尊不让你让你们去。”

“我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宗主呢。”

凌樾语气着急的开口,“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纤云打断了他,语气微微严肃了起来。

“凌樾,你身为万法宗的大师兄,就不能太任性。”

“别忘了,除了司谣,这里还有你的很多师兄妹们。”

“他们昨晚有的受了伤,有的奋战一整晚精疲力竭,他们都需要你来照看。”

“以及容川城中的事,和昨晚我们莫名被拉入另一个空间世界的事都需要有人去弄清楚。”

“你们也需要修养生息。”

“以应对今晚的到来,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今晚又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似觉得自己有点严肃,她顿了顿,恢复到了平常不是那不是太正经的模样。

继续开解道:“寻人的事交给师兄他们去更好。”

“以他们的修为和强大的神识,想必会很快找到人,你们去反而很难找到。”

“放心吧,有沅忱师兄在,司谣她一定没事的。”

凌樾:“……”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他更不放心了。

但他也承认林纤云说的很对,可……

似是看出了他还想要争取的心思,林纤云果断了往楼上走去,边走便打哈欠道。

“累了一晚上,我不行了,我去休息了 ,这儿就交给你处理了。”

最终,凌樾虽然不甘心,但也还是留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讨厌上自己这个万法宗大师兄的名头。

……

另一边,妖界一行人落脚点。

“本界主知道了。”听了妖族长老的救人办法,凤时裔略微点点头,当即就要按照他说的办法来。

在场的大妖们见此大惊。

“尊主,不可!”妖族长老连忙阻止。

被阻止的凤时裔顿住,漫不经心的目光轻轻看过去,阴鸷眸中神情深不可测。

只要认识凤时裔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妖界界主开始不耐烦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看见他这神情,妖界的人都是能避则避的,但这次显然不行。

“……尊主。”妖族长老因他这不自觉泄露出的威压而止不住的想发抖,但还是大着胆子开口道。

“虽然只是进入对方的潜意识里。”

“但在那潜意识里,对方是主宰。”

“您现在是很强大,她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如何操纵环境也伤不了您。”

“但她却能封闭潜意识,将自己的灵魂和您困在那里。”

“届时,不仅是她再也醒不过来,您也会被永远困在那里,所以尊主。”

“您要三思啊!”大长老苦口婆心的劝道。

说完,就做好了被击飞出去的准备,虽然他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如果妖族大长老知道司谣只是进了系统空间,并且很嫌弃凤时裔,不会想和他待在一个只能他们两人的地方。

更不用说她还得完成刷好感度的任务。

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他困在意识海里的事,他此时一定会为了现在站出来阻止的事万分后悔。


司谣:“……”

她还能说什么?

在系统下了最后的通牒下,果不其然,司谣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在摇摇欲坠,意识也在消失。

希望在倒下时不要脸朝下吧,她想。

接着,她便人事不知了。

“司谣!”凌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的注意力本就时不时落在司谣的身上,在她脸色越发苍白,有些摇摇欲坠时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几乎是在她倒下,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冲了过去,接住了人。

这一变故令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洛沅忱更是下意识站起了身。

看到凌樾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的这一幕,脸上神色比之前冷了些,莫名的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

“师尊。”感觉到他的目光,凌樾一抬头,就与他的视线对上了。

想起往日这种情况,洛沅忱是不会在意。

只会漠然的任由对方倒在地上,甚至还会因对方倒地的声音打扰到他了而生气。

以为他此时亦如往常一样,恐怕还生气于他的出声打断,要命他将人放下不要管,手便下意识的微微收紧。

“……抱歉师尊,打扰到您了。”犹豫纠结了下,最终凌樾还是抱着人单膝跪下,声音坚定的道。

“可司谣的状况现在很是不好,不得不管,所以,请容许弟子放肆一次。”

“待将人安顿好后,弟子再来请罪。”

今日之后无论师尊会如何处罚于他,他都认了,不会有任何怨言。

但要他现在对司谣不管不顾,他是决计做不到的。

说完,便要抱着人离开。

“站住!”洛沅忱冰冷压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单是只听声音,凌樾便知道此时的师尊定是生气了,如果是往常,他定会立即跪下认错。

只是此时……

他看了看怀里的人,抬脚就要往前走。

只是下一秒他便再次顿住,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师尊,您……”凌樾整个人紧张起来,抱着人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司谣她现在真的快不行了。”

“求您看在她是您的徒弟,看在她喜欢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就让弟子……”

“聒噪!”洛沅忱烦躁的打断了凌樾的话。

他自认自己这个师尊平时对他们是严厉了些,但也没有太过冷血,凌樾哪只眼看到他想伤害司谣的。

又哪只眼见他不管司谣,还不许他不管的?

不愿解释些什么,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司谣的手腕,食指搭上她的脉门,开始输送起灵力来。

有了他的灵力在体内护着,司谣总不会再严重几分。

只是他没想到,司谣的手腕会那么软和瘦弱。

瘦到他连握着都感觉空,软到他不自觉的想要收紧手腕,再去感受一下那触觉。

察觉到自己这莫名的意动,洛沅忱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厌弃之意,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神情肉眼可见的不悦。

收起了心底那莫名的念头,他稳了稳心神,开始专心给司谣输送起灵力来。

“师尊不要!”凌樾想要阻止已经来不急了。

司谣是被活活疼醒过来的。

一醒过来,就看到自己居然被凌樾抱在怀里,而身前站着洛沅忱。

看到这个前几天被他碰一下,都要用锦帕擦手的人,竟然一手握在她的手腕处,这让她有些迷糊。

尚且还来不急去搞懂这是怎么回事,疑问就被一阵激烈的疼痛冲毁。

全身各处经脉就像是有钝刀在割一样,疼得她整个人脱力,疼得她连喊疼都困难,额头已经冒起了不少细密的汗。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洛沅忱紧紧扣着。

最后,她只能往凌樾怀里缩,似想要寻求救星一般。

“系统,什么情况啊,这是?”司谣受不住的质问系统,“屏蔽痛觉的功能不是已经开启了吗?”

系统也很着急,机械般的声音都似染上了焦急,【是,是开启了,但是屏蔽痛觉的功能只能屏蔽十级以下的痛苦。】

【像五马分尸,粉身碎骨,扒皮抽筋这种疼痛级别已到十五级别的痛苦,屏蔽功能也是不能完全屏蔽的。】

【虽然宿主你现在只是浑身经脉被粉碎,灵脉被撑爆,但疼痛级别也达到了粉身碎骨级别。】

司谣:“……”

敲!

本来还能忍受一两分的,但听系统的话后,司谣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这一两分都感觉要承受不住了。

【宿主,你坚持住啊,很快就能过去了。】系统很是愧疚,却也没办法,只能安慰道。

【经过系统检测,您的身体机能正在消失,生命力也在流失,再过不了多久,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就会完全消失。】

【您马上就可以脱离这具身体了。】

司谣:“……”

司谣:“???”

司谣:“!!!”

“当真?”身上的疼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当真!】

“那我这算是福祸相依了。”司谣再不挣扎了,只是窝在凌樾怀里的身体,会因疼痛反射性的微微颤抖。

虽然不挣扎了,但疼痛还在。

一疼,疼得狠了,疼得意识有些混乱,她就喜欢自言自语的说胡话。

“原来你刚才不罚我,是觉得我说的处罚太轻了,想要,自己动手啊。”她自言自语低声抱怨,“早,早说啊。”

“又不是不让,我还要说声谢谢呢。”

“这样,我就不会为怎么去死烦恼了,虽,虽然疼了些,但不用,不用做选择,真好。”

说着,她还挣扎着从凌樾怀中抬起头来,艰难看向洛沅忱,欣慰的笑了,“师尊,你真是个好人。”

助她脱离身体的好人。

虽然这办法实在是让她想骂人。

无意识的说完这句后,司谣终于是疼得麻木,疼得晕了过去。


“……小师妹。”

被叫住的几个弟子都停了下来,却不敢直面祝鸢,毕竟他们没有勇气反抗沈予行,没法为她讨个公道。

谁知,祝鸢却问了个出乎他们意料的问题。

“为什么你们都说,是司谣师姐招惹了魔修,害我受伤的?”祝鸢在迟疑了下后,咬了咬下唇,问。

“这个……”几个弟子愣了一下,才有个弟子回道:“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那日大师兄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回到宗门时,全程都对司谣不假辞色,更是有弟子说,他们听见大师兄质问她。”

“问她为什么还好端端的站着。”

“问她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不是她,从那时起,我们就猜司谣应是罪魁祸首,不然大师兄为何要那么说。”

听了这话,祝鸢讶异,神情一言难尽。

凌越却是脚步虚浮了一下,险些站不住。

经过提醒,他记起了那日的情形。

他们和几个同门师兄弟出任务回来,在半路正巧遇了一个修为比他们高的魔修在作恶,他们出手相救。

众人都因此受了伤,只有他和司谣状态好些。

好不容易合力击杀魔修赶回了宗门,却得到了祝鸢金丹即将溃散的结果。

当时他只顾着伤心,连脸上的血迹脏污都忘了擦拭。

于是当司谣走到她身边,朝他递了块锦帕时,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了司谣身上。

一把狠狠的夺过那锦帕扔到了地上,迁怒般的说了那一席伤人的话。

当时他已然忽视司谣是何等表情。

此时记忆却是如此的清晰。

回忆中,那时的司谣垂着眸,定定的看着地上被他扔掉的锦帕,脸上表情是忍不住的受伤神情。

原来都是因为他,司谣才会被人误会,被人骂恶毒,可笑他之前还为她被人因其他事被误会而义愤填膺。

罪魁祸首明明就有他的一份啊。

凌越嘴里发苦,他有些想笑,扯了扯嘴角,却发觉是这么的艰难。

然后他听见祝鸢开口了。

“不是这样的。”祝鸢说。

在起初的一言难尽之后,她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凌樾,又看了眼司谣。

只见这人的脸上依旧是不在意的神情,甚至在看到凌樾有些不对劲的反应,和她明显欲言又止的神情时。

还露出些许困惑。

似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这反应,让她无法昧着良心沉默。

虽然方才司谣想要伤她。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和她说,重新看向几个内门弟子,解释道。

“你们都误会了,虽然我不知道大师兄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可遇见魔修确实是巧合。”

“这不关司谣师姐的事,我受伤也与她无关,当时她还为挡下了魔修的,那时在场的几个师兄师姐也是看到的。”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

“啊?”几个内门师兄弟都震惊了,反应过来后都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司谣那里瞟。

只是眼中神情不再像之前那么理直气壮,多了几分心虚,但要他们和司谣道歉说些什么,他们又说不出口。

“大师兄,你也来说几句。”祝鸢半天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就以为他们是还不信,想要拉着凌樾给众人解释。

“误会是因为你而起,你要给他们解释一下那天的情况,和为什么要那么说,不然司谣师姐就太委屈了。”

凌樾的脸色因祝鸢的话又白了一分,眼中悔恨和内疚又浓重了几分。

“好了鸢儿。”一旁的沈予行何等聪明。

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凌樾的不对劲,再前后一联想,瞬间明白了他这是后悔了。

怕祝鸢继续刺激下去这人会当场表演一个失态,便出声阻止。

随后看向了看其他几人,“你们还不去领罚?”

几个弟子当即知道沈师叔这是嫌弃了他们,当即会意连忙请辞职,“弟子告退。”

“去领罚之前,将鸢儿送回去。”沈予行又道。

“是!”

尽管祝鸢很是不情愿,最终还是被拉走了。

顿时,整个现场就只剩下了司谣,沈予行和凌樾三人。

“别忘了你也该去领罚。”待人都走后,沈予行嘲弄又意味深长的瞥了魂不守舍的凌樾一眼。

丢下了一句,就将一旁自从听到其他人要外出历练,就有些走神的人带走。

……

“师叔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直到被带走,看着前方熟悉的通往药峰的路,司谣才从又没死掉,跟着外出历练有多少几率能死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奇怪的问了一句

沈予行没回答,依旧一言不发的沉着脸带着她御剑前行。

很显然,他糟糕的情绪还没消散,似还想要秋后算账。

司谣皱眉,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药峰结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可不想再在药峰待着了。

“师叔这是要带我回药峰?”她试探着问,“是我还有什么东西留在药峰忘了带走,师叔特来让我回去取?”

依旧没有回答。

司谣就当他是默认了,虽然她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药峰,还是继续客套的说。

“其实师叔不必亲自跑一趟的,随便找一个人带给我就好。”

“跑这么一趟多麻烦不是?师叔你就将我放在前面吧,你告诉我东西落在哪儿了,我自己去取吧。”

“就不麻烦您陪我跑……”

似乎是被耳边的声音吵得烦了,沈予行终于不忍了,突然一个加速往下疾驰而去,吓得司谣闭了嘴。

等停下脚踩到地上时,司谣已经深处药峰大殿门前,还被沈予行推到了墙上。

整个人被禁锢在沈予行和墙之间,下颌被钳制住。

“司谣,你是不是很想死?”沈予行强迫着司谣和自己对视,问,虽是疑问,话语却是肯定。

才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司谣又是一愣,有些不懂他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听这人的语气,像是已经确认了似。

她索性不再遮掩,不答只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沈予行的神色瞬间冷了几分。

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如若他没有及时赶到,此时的她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钳制住下颌的手猛然收紧。

看到司谣皱眉后又不自觉的松了松,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和不由自主的行为,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祝鸢还是没能在司谣那样强烈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装作看不见般的亲昵粘上去。

最终她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些怯怯的问。

“看你好看啊。”司谣微微一笑,散漫的回道,说着在祝鸢愣神中,淡淡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

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自从见到她后就神色戒备的几人表情都有些错愕。

见此司谣又是一笑,像猫逗弄老鼠那般,看着他们对祝鸢意有所指的道:“师妹的伤好得真是快呢。”

“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如今就能活蹦乱跳了。”

闻言,几个师兄弟们的脸色都变了,本就充满戒备的脸上更是警惕。

凌樾亦是,本就欲言又止的他就更欲言又止了,看着她屡次张口,像是想要解释,又发觉说什么都不对。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原本司谣只是猜测,眼下倒是确认了。

宗门里的人并没有将换丹一事告知祝鸢,甚至都在瞒着。

毕竟以祝鸢单纯善良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事,见了她就不该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而应该是愧疚不已,委委屈屈的样儿,不然就对不起单纯善良这四个字了。

“那是自然的。”祝鸢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怪异紧张的气氛,以为司谣真的是在同她探讨这个问题,还高兴的夸赞起来。

“沈师叔医术那么厉害,再加上师尊为我寻来灵药,我的伤怎么可能还不好嘛。”

“只是连累师尊为我受累了。

“我听师兄们说,师尊为了替我寻到灵药还受了委屈。”

这话一出,除了祝鸢和当事人的司谣,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变,几个师兄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全都着急又担忧的敌视着司谣。

一副生怕司谣听后生气将事实说出来,引得他们的祝鸢小师妹愧疚难过。

想阻止,又怕太突兀引起祝鸢生疑的模样。

司谣看了他们这焦躁不安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倒是不太在意祝鸢话中的意思。

谁让她最喜欢看这些人焦急又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等着她一个念头定“生死”的模样呢。

“就是不知道师尊受了什么委屈。”祝鸢依旧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她继续对着司谣嘀咕的说着话,这次话语中带上了浓重的不满和疑问,“我问了师兄们。”

“他们都不肯告诉了,师姐,你知道师尊为了寻得灵药受了些什么委屈……”

“够了!”

司谣还没什么反应,一直没有说话的凌樾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祝鸢的话,“不要再说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声呵斥震住了,纷纷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凌樾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也不解释,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冷着脸走到司谣面前。

“我们走。”二话不说的,他拉着人就要走。

这里,和这里的人,都让他觉得压抑。

无论是几个师兄弟警惕防备司谣的模样,还是祝鸢那些无意识往人心里扎的话,都让他觉得刺耳。

明明是司谣让出了自己的金丹,祝鸢才得以安然无恙。

可这些人不感激,怕祝鸢愧疚不告诉她事实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副警惕戒备司谣的模样。

更是传什么师尊受了委屈的谣言!

简直胡说八道!

提出换金丹以及结为道侣一事,分明就是师尊自己说的,司谣可没提什么结为道侣的要求。

甚至在师尊提出换丹一事,她亦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什么要求都没提。

结为道侣一事,不过是师尊自以为是的交换而已。

司谣这个只懂全心全意付出的傻女人,怎么可能会逼迫自己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连金丹都给了出去的她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现在还要从得了她金丹的人口中,听到这般残忍的话!

他一个旁观的人听来都觉窒息,更何况是司谣这个当事人,他都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该是有多难过。

所以,此时他只想带她走。

带她远离这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急什么。”谁知,司谣却是挣脱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神情亦是漫不经心。

看到她这副似是不在意的神情,凌樾只以为她是故作坚强,实则是将难过伤心掩藏起来。

只等无人时独自一人舔食伤口。

他嘴里微微发苦,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司谣不知他的想法,她只以为对方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祝鸢知道了事实经过,才急于将她拉走。

可是不行,她走了还怎么如愿去死。

“祝鸢小师妹。”知道不能让凌樾再次破坏计划,她看向了祝鸢,又扫了眼几个师兄弟,恶趣味的故意刺激的问。

“你想知道师尊为了灵药受了什么委屈,那你想不想知道救了你的那味灵药是什么?又想不想知道。”

“为什么你好了,没有受过伤的我却在几日前的讲堂上晕倒?”

“你又好不好奇,今日你见到的我为何周身一丝灵力也无呢?这些我都知道哦。”

“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司谣!”几个一直戒备观望的师兄弟们见她越说越多,祝鸢小师妹脸上都逐渐染上了困惑和疑虑,心中俱是既愤怒又心惊。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其中一个师弟更是直接拔剑直指向她,威胁道。

“你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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