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们救起时,长姐已经因呛水过多而晕了过去。
那时我害怕极了,长姐却在醒来后第一时间安慰我:“熙娘别哭,长姐不过是多喝了几口荷花茶而已,没事的。”
脏污的池水竟能被她称为荷花茶,我破涕为笑。
五岁时,隔壁二胖欺负我,长姐撸起袖子就冲到二胖家,拧着二胖的耳朵,让他给我道歉。
事后二胖到处去造谣长姐彪悍,她却毫不在乎。
她说:“长姐以后是要招婿的,彪悍一点才能镇宅。但我妹妹是我宠在手心的娇花,谁也不能欺负。”
我以为我能一直在长姐手心无忧无虑的长大,直到五岁那年,父亲突然惨死,母亲伤心自尽,一切都戛然而止。
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父亲不过出门一趟,怎么就浑身是血的被人抬着回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坚强的母亲会在夜半偷偷自尽,留下我和长姐相依为命。
我不明白,前一刻还在教我云家祖训的长姐,下一刻怎么就突然没了踪迹,而我,稀里糊涂的,成了侯府丫鬟。
就这样,云家,散了。
散的突然,散的没有缘由。
3
“夫人,该起了,将军过来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春杏叫我的声音。
洗漱一番来到偏厅,便见顾长卿带着长姐坐在那里,像是在等我。
见我过来,顾长卿张口就开始指责:“秦知音,你是不是同母亲说什么了?”
我蹙眉,并不知他何意。
“不然母亲怎么会不同意我给阿絮名分?不过是一个妾室的名分而已,你也容不下?”
我没有理他,而是越过他看向长姐,目光凌厉:“你真的要给他做妾?”
长姐眼中的错愕一闪而逝,但很快又换作刚才的柔弱模样,她躲到顾长卿身后,娇滴滴的说:“妾身不追求什么名分,只求能长长久久地陪在顾郎身边。”
顾长卿被她的话感动的又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