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伯仁邢棒的玄幻奇幻小说《我一冷宫假太监,真没有祸乱宫闱全局》,由网络作家“清风静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邢棒表情一脸的严肃淡定,南宫雪看上去还真有医者的风范…这,可不是能装出来的。南宫雪皱眉想了想,还是躺床上吧…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没什么异味,你别紧张…”过了好一阵儿,南宫雪实在太难为情了。“那个,小棒子,还,不可以吗?”“好了,可以了。”南宫雪急忙整理衣物,站起来后脸异常的通红。“要不要…我去给你端盆清水?”邢棒看她那个窘迫的样子,不禁一笑,摆了摆手。“那,我这个能治好吗?”“放心吧,绝对药到病除,一会儿我回去就开始给你配药。”然后,邢棒也没再说什么,咱可是很有节操的妇科医生…邢棒走了以后,南宫雪大口的喘着气,心里的那种灼烧感半天还没有下去。人走了,莫名还有些失落和后悔,真不应该先开口。这个小棒子,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是当了太监...
《我一冷宫假太监,真没有祸乱宫闱全局》精彩片段
邢棒表情一脸的严肃淡定,南宫雪看上去还真有医者的风范…
这,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南宫雪皱眉想了想,还是躺床上吧…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没什么异味,你别紧张…”
过了好一阵儿,南宫雪实在太难为情了。
“那个,小棒子,还,不可以吗?”
“好了,可以了。”
南宫雪急忙整理衣物,站起来后脸异常的通红。
“要不要…我去给你端盆清水?”
邢棒看她那个窘迫的样子,不禁一笑,摆了摆手。
“那,我这个能治好吗?”
“放心吧,绝对药到病除,一会儿我回去就开始给你配药。”
然后,邢棒也没再说什么,咱可是很有节操的妇科医生…
邢棒走了以后,南宫雪大口的喘着气,心里的那种灼烧感半天还没有下去。
人走了,莫名还有些失落和后悔,真不应该先开口。
这个小棒子,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是当了太监…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了。
邢棒回去一路上是哼着小曲回去的,右手还一直捏着鼻子…
这个时候,脑海中也出现了波动,必然是南宫雪友好度上升了。
【丽人:南宫雪
年龄:30
身份:女宫
实力:凝实五重
魅力:90
友好度进程:70%
收益:70点经验/时辰】
很好,离完美又进了一步。
南宫雪没什么大毛病,女人不就那点事,妇炎洁通杀…
……
邢棒回去就把大坛的妇炎洁分装在了一个小容器内了,晚些时分再给南宫雪送去就是了,太早给她显示不出自己的辛劳。
正在这个时候,许广身边的小金子过来了。
“小棒子,一会儿安排人多烧些热水,给芳华夫人沐浴更衣。”
邢棒看着小金子手里端着的艳丽宫装,很是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这是…这倒是很奇怪啊!”
说着邢棒凑近了小金子,轻声说道:“大哥,这倒是稀罕事啊,一个犯妃伺候沐个浴能理解,可是这衣服在这个地方,可就是稀罕物了吧。”
小金子看了看周边,同样压低了声音,“老弟,我也很是纳闷,这也不是许公公的意思,而是上面派人送过来的,是谁送过来的就不知道了。”
邢棒有时候卷到银子是交给小金子代为上交许广的,至于弄多少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所以一来二往,两人就成了哥们,听到的什么风声都会偷偷告诉邢棒。
不过,搜刮上来的这些孝敬,邢棒可是一分都没有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百分百取得许广的信任,再说了就这点钱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少了根本不值当的暗藏。
“好,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让小喜子他们准备。”
邢棒接过衣服,小金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什么情况也搞不清楚,反正这衣服不可能是让在牢房里穿的,也不知道这是要让芳华夫人干什么。
更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先照办了。
不多时,那两个侍候许广的婢女也过来了,手里拿着镜子梳子什么的,还有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件…
卧槽,这是要让芳华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难道…
突然间,邢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两位姐姐,这是所为何来?”
“哦,是许公公让我们过来的,一会儿伺候芳华夫人沐浴更衣的。”
邢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水还要好一会儿,要不二位姐姐先到我屋里歇息片刻。”
其中一位宫女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小棒子,你先带我们直接过去就是了,我们在那边候着。”
芳华夫人也没有言语,只是冷漠的略微点了下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是心有牵挂,她真的不能忍辱负重。
站在一旁的许广不禁看了眼吴经,不愧是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的老油子。
只是,许广还是不够老道,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暗藏着的玄机…
紧接着,配乐响起…
芳华夫人在场中开始了翩翩起舞!
“舞风鬓蟠空,枭娜腰肢温更柔…”
六皇子目不转晴的盯着场中,一边浅尝着美酒,口中还抒发着感叹。
吴经站在一旁只是负责给刘景倒着酒,对于场中的美景没有丝毫的兴趣,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惊悚的闹剧,他心里可明白自己这位小主子是在走钢丝。
当然,他也能深体皇后娘娘的无奈…
许广看的可是如痴如醉,这可是八辈子可能都看不到的盛况。
吴经瞥见许广那不知死的样子,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
舞姿再美妙,也有曲终的时候…
刘景率先响起了掌声,兴奋之余直接喊道:“好,太妙了,换首曲子…”
吴经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主子借着酒劲怕是飘了,幸好娘娘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靠许广那个混蛋,还不闹翻天。
“殿下,老奴看今日就到这里吧。”
刘景一脸的不高兴,“为什么,本殿下还没尽兴呢!”
“殿下,十七号她风寒刚好没两天,您看这一曲下来气色已经不太好了,这还是老奴提前派人给送了檀香呢。”
刘景一看芳华夫人还真是有些气色不佳了,想想也是在这种地方能会好的了,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好吧,对了,这些吃食我都没动,一并给带过去补补身子。”
刘景虽然意犹未尽,可是也算是圆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愿,虽然还有些遗憾,可是今日却是他这两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吴经暗松了口气,喊了一嗓子两个婢女就进来扶着芳华夫人下去了。
“殿下,我看酒喝的差不多了,您也该回去了休息了。”
吴经见芳华夫人离开后,赶紧劝说六皇子离开。
刘景目送芳华夫人一直到消失不见,然后在空气中嗅了嗅,一脸的陶醉的说道:“本殿下要多待一会儿,这里的空气闻着都让人心旷神怡!”
不等吴经说什么,刘景睁开了眼睛,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指了指酒壶说道:“难得本殿下今日有如此的雅兴,你们两个都入座吧,陪本殿下一起喝酒,一会儿本殿下还要即兴赋诗一首呢。”
“老奴不敢!”
“奴才不敢!”
吴经和许广基本同时说道。
刘景笑了笑,“有什么敢不敢的,本殿下让你们喝就喝。”
说着,倒了一杯酒端了起来,对吴经说道:“吴公公,本殿下还要谢谢你呢,不是你有心的话,本殿下哪里有现在如此的开心…
来,把这杯酒喝了。”
吴经也不敢扫了六皇子的兴致,无奈之下只好喝下了那杯酒。
然后又倒了一杯,“这里虽然简陋了一些,不过布置的也别有一番景象,许公公你差事办的不错,本殿下也赏你一杯!”
“谢殿下赏!”
许广倒是没有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
刘景哈哈一笑,顺势喝完了一杯酒后,眼睛盯着门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吴公公,本殿下突然想起一个事,你来的时候说派人去看了,这个人是谁啊,给本殿下叫上来见见,本事不小啊。”
芳华夫人并没有发现邢棒进来。
因为她是眯着眼睛的,衣领半开着…
邢棒能会不惊讶?
只是很快,他就打消了刚才的那个想法…
上帝啊,请原谅我的不单纯!
人家是在抓痒,还有后背…
完全可以理解,这里的条件不能洗澡不说,还有跳蚤臭虫之类的玩意。
“美人,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实力整起来,给你解决这些不愉快的问题。”
邢棒心生怜悯,那可是自己的经验宝宝,不疼谁疼?
他轻咳了一声,芳华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竟然没有被吓一跳,而且还没有去整理衣衫。
如此的从容…
本来还想绅士的转过头去,看来是多想了。
还是自己没有完全适应环境,你一个太监有什么可回避的。
再说,芳华夫人是谁,身边天天都有太监,何况这掖幽庭除了女人就是太监…
高贵夫人的格局在那呢,有什么可难为情躲闪的。
好吧,那我就权且收下这份奖励了。
“你来了。”
芳华夫人一看是邢棒,脸上那种威严淡了许多。
很显然,她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放下尊严,那份高贵气质不自觉的还会展露出来。
邢棒把还冒着热气的药倒入碗中,然后望着芳华夫人,一脸关切的神情。
“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芳华夫人脸上表情略显厌烦,“这个鬼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姐姐我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紧跟着一声幽怨的叹息…
“姐姐,我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后背特别痒又抓不到?”
芳华夫人轻嗯了一声,不等邢棒说话,她直接说了句:“正好你来了,就帮我抓一下吧,感觉里面有东西。”
这是真的很痒。
邢棒能主动问出来,自然也不会客气,而且大姐姐也没拿咱当外人不是?
芳华夫人虽然好几日没洗过澡了,但是身上丝毫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
只是没有那么香香而已了。
“往上…
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
芳华夫人舒坦的长舒了一口气,那种奇痒无比得到释放的感觉。
自然很开心。
“好了,可以了,辛苦你了。”
芳华夫人舒服多了,也就让邢棒停手了。
“姐姐,以后别给我客气,只要你痒…”
尼玛,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你也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不过,还是很感激你这个弟弟,有心了。”
芳华夫人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寂落,前面的路只能自己一个面对,不定哪天就倒下了…
再坚强傲娇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也会怆然泪下…
长期生活在这种恐惧中,还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助,所以掖幽庭这个地方令人闻风丧胆,内心脆弱一点的,宁愿一头碰死也不愿来这里受罪受辱。
“姐姐,你一定要坚强的坚持下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改善当下的生活,日后也会努力向上爬的,等我有了一定的地位,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邢棒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境,她是心里有牵挂不甘心死去是不假,但是精神总有被压垮的那一天,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慰和鼓励,让她一直怀揣着希望。
芳华夫人怔怔的看着邢棒,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尽管她真的不能相信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能量,可是此刻听到心里确是金玉良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甜蜜。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不嫌弃我…
呼,好弟弟,记住姐姐的话,一定要保重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冲动,姐姐相信你,咱们来日方长。”
邢棒脑海里的《风华宝鉴》又有了波动,很显然和芳华夫人的友好度又上升了。
两人现在就好比一对苦难姐弟,相互依偎和扶持,自然会融入更多的感情色彩。
“放心吧,姐姐,我会好好保全自身的,现在我肩负起了照顾你的重任,更会多加小心的,而且,还请姐姐坚信,我一定很行很行的。”
芳华夫人看着一脸坚毅的邢棒,心头莫名的一颤,这个英俊的少年那深邃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自信,真的能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也许真是能够特别特别的行。
莫非这就是天意,他还叫邢棒…
芳华夫人瞬间莫名其妙的又滋生了更多的信服。
“好弟弟,你放心吧,冲你这些话,姐姐也不会让你失望,坚强的活下去,会尽快放下自己的身段,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等病好了该去做活了…
这,可能也是一种新生吧。”
邢棒也没再说什么,端起药碗坐在了床边,“姐姐,趁热把药赶紧先喝了吧,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去迎接新的挑战。”
芳华夫人没有让邢棒搀扶,而是刚强的自己坐了起来,接过药碗自己就缓缓的喝了起来。
“芳华夫人的风寒估计还要养好几日,这短时间自己要想办法一是提升实力,而是看能不能通过什么办法,让她不去从事那些体力劳动。”
邢棒这样思绪着,他俨然把芳华夫人当成真正的宝宝了,那种作为男人的保护欲下意识的就迸发出来了。
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去受苦受累,还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如果是那样,还真不如给自己来一刀,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对敌人可以不折手段,对可恶的女人也可以辣手摧花,但是对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既刚猛又温柔。
“好弟弟,姐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和气息,怎么总感觉…”
芳华夫人喝完药,没有如昨天一样躺下,邢棒也没有起身,两个人就那么近距离肩并肩的坐着。
“姐姐,难道我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是真的太监,男女之间的那种无形中相吸的感觉自然会有,何况两个人离的还那么近。
不过,邢棒一点都不慌,让她有点这种莫名的感觉是好事,有助于提升友好度。
芳华夫人连吸了几口气,秀眉微皱,“你要说太监身上没有尿骚味,也说的过去,可是你身上的这个味丁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还挺,好闻!”
果然,脑海里又有了波动,两人的友好度又提升了。
芳华夫人身边的太监自然会处理身上的异味,也能通过胭脂水粉掩盖,可是对比邢棒身上的那种阳刚之气,肯定会感觉很奇怪的。
邢棒微微一笑:“既然好闻,那姐姐不妨…”
…
“娘,您眼睛怎么这么红,不是又夜里没休息好吧。”
李小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量着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母亲。
南宫雪轻揉了下眼睛,“这药局拿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难道真要去找他?”
李小婉眉头一皱,一脸的不解,“娘,您说的什么,要找谁?”
南宫雪感觉失言了,也是身体不适心烦意乱的。
“没什么,娘的意思再坚持坚持吧。”
“娘,要不我再去医局给您买两根黄瓜去吧,那两日您不是说吃了之后感觉好多了吗?”
“那个,不用了…”
南宫雪表情中多少有些尴尬,真是个傻丫头,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不笑死个人。
“不行,娘,我马上就去,您再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李小婉感觉母亲好奇怪,既然有效果为啥不继续服用,心疼母亲的劲头上来了。
南宫雪一把拉住了李小婉,还真怕这个倔丫头去了。
“哎,你个傻丫头…
那个娘忘了告诉你,药局的黄瓜似乎不太干净,娘吃了后都有些闹肚子,所以不要再去了。”
李小婉一脸的不解,反正她也没尝哪里会知道,皱着眉头想了想…
“对了,娘,药局那里种的还有茄子什么的,想着都是蔬菜,要不我去再给您买些来?”
南宫雪又是一把抓紧了女儿,心道,小祖宗啊,可别再给娘添乱了。
自己女儿的脾气最清楚,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恐怕不会罢休的。
南宫雪摇了摇头,心一横:“这样吧,婉儿,你去那边看下小棒子在不在,他要是在的话,你让他来一趟,就说娘有些事和他商量。”
“娘,叫小棒子过来干什么,难道他来了你的病还能好不成?”
李小婉很是好奇,这几天也见过邢棒好几面,虽然他现在算是管理着她们,也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有办法吧。
南宫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自己咋生了个好奇心这么重的活祖宗呢。
“是这样,小棒子懂些医术。”
李小婉眉头一皱,“他还会医术,这么厉害…
嗯,既然这样,那娘,我这就去找他。”
南宫雪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李小婉正准备走,南宫雪意识到一个问题又叫住了她。
“对了,婉儿,小棒子会医术的事千万不要声张,最重要的是,娘怎么回事更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李小婉应承了一声,走着还笑声嘟囔了句,不就是身上痒嘛,不解…
南宫雪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微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丫头年纪也不算小了,看样子也是时候教她一些女人之德了。”
邢棒点完卯就回房间了,天还没有大亮,自己又没什么事,辛劳了一夜还是要补充些精力的。
刚快要睡着,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只好又起来了。
到门口一看是李小婉,瞬间那个打扰睡觉不耐烦的劲就消失了。可爱的小萝莉上门那可是蓬荜生辉的事。
“小婉,这么一大早过来早我,有什么事吗?来,先进来坐吧。”
邢棒根本就没什么避讳的,他现在进这些女人的房间还有女人到自己房间来,根本不需要掩人耳目。
甚至,这可以说是正经的工作,有可能是女犯贿赂他,还有就是他过去敲诈…
只是,时间不能太长,时间久了就让人怀疑了。
李小婉摆了摆手,“不了,是我娘让来找你的,如果有空的话过去一趟,我娘说有要紧事和你商量。”
南宫雪轻咳了一声:“那个,婉儿,娘平日里没有白疼你,难得你有这份惦记着娘的心!”
同时,南宫雪也暗松了口气,还真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对了,婉儿,你昨天夜里睡觉有没有…”
啊…
李小婉先是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然后急忙说道:“娘,人家可是很听你的话的。”
南宫雪撇了撇嘴,心里跟明镜的似的,一时半会儿要是能改掉果睡这个坏习惯,就不是自己的好女儿了。
“但愿如此吧!”
南宫雪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可能天天跟着她…
何况,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女儿只是天性活泼调皮一些,自己苦口婆心教育了这么多年,总体还是个好孩子的。
“那个,娘,您没什么事,女儿就放心了,您好好再休息会吧。”
李小婉心虚了,也没有注意南宫雪的表情,以为真的就这样被蒙混过关了呢,想想还是赶紧溜吧,不然再扯到女孩子的涵养上面去,听的头都要炸了。
南宫雪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去吧。”
“怎么感觉娘亲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温柔了,对自己也没有以前那么严厉了,真的好奇怪!”
回去的路上,李小婉还是犯起了嘀咕,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有没有的絮叨一阵子…
娘亲,她,真的是变了!
“啊,对了,我说怎么看着娘亲那么奇怪,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李小婉一拍脑门,总算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一夜之间…
可是,为什么呢?
不行,这个问题真的很急,在线等…
李小婉求知欲又强烈了起来,不可能再回去问自己娘亲了,想到这些她加快了步伐。
邢棒已经洗漱完毕,闲来无事坐在大厅里品着茶润喉。
李小婉急匆匆的进来,快步走到邢棒跟前,不由分说端起茶碗就喝了起来…
“哎呀,渴死我了!”
李小婉一口喝了个底朝天,还舒爽的抹了抹嘴。
邢棒也没有在意,美少女都不尴尬,自己又有什么可尴尬的呢?
“你慢点喝,要不要再给你上一杯!”
李小婉放下茶碗,摆了摆手,“好了,不要了!”
邢棒微微一笑,“看你风风火火的那个样,赶紧坐下来歇会吧。”
李小婉坐下长舒了几口气,突然眉头一皱:
“不对啊,棒哥哥,你为什么没有问我娘有没有事呢?”
邢棒微微一笑,“我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李小婉嘟了嘟嘴,轻声说道:“我只是感觉你对我娘挺好的嘛!”
“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当然好了,我想说的是…
反正我也搞不明白,总之我是觉得我娘那么漂亮,你是不是就想对她好呀!”
“你也不是啥也不懂嘛!”
邢棒面带笑意的盯着李小婉,她脸色微红,下意识的头微微低了下去,有些不敢正视邢棒的目光。
虽然李小婉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可是毕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些东西就算没人去教懵懵懂懂的也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的。
这都是人最本能的潜意识,所以邢棒也没有想着刻意的回避什么,太禁锢一个少女的情怀,心里闷太多的包袱,对她的身心健康是没有好处的。
不过,他还是想着要注意分寸,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我娘老拿我当小孩子,你看我都这么大了…”说着,李小婉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也许,这就是女人天生的独特诠释方式…
邢棒本想再打趣一番的,就喜欢看她原本气质成熟的外表增添一些羞涩的样子…
芳华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庄重起来。
“对了,小棒子,你这既然来这小巷当差了,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邢棒收回了目光,“什么事情,姐姐但说无妨,只要是你提出来的,我必然百分百全力以赴!”
“不是我的事情,之前你在药局我也就没提起,这里关着有一位和姐姐关系还不错的姐妹,也是遭皇后陷害被陛下发落到这里来的,她被关在这里大概有一年了。
之前我还能派人过来关照一二,现在我这种境遇也顾不上她了,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她精神好像有些失常了,在哪个房间关着我也不知道,日后你就替姐姐多多关照下她吧。”
邢棒会心一笑,下午一定要去看看,想必应该能收录。
“放心吧,姐姐,我找到之后会好好照顾一二的。
只是她,叫什么名字我就不问了,姐姐描述下相貌,别认错了人。”
芳华夫人微微一笑,“我还以为凭你的聪明劲无需多说呢,本宫的姐妹哪个不是长的国色天香。
只不过,现在…对了,她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那个特别的…你应该懂,总之特别的显眼,估计整个后宫都找不到第二个。”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没太懂。”
邢棒一脸的茫然,戏精又上头了。
芳华夫人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懂?刚才还…你这个小坏蛋!”
嘎嘎,被发现了。
邢棒嘿嘿一笑,“姐姐,这可不能怪我,实在是…你太美。”
“你这张小嘴,就会捡好听的说,不过也好,她刚好精神有些失常了,时不时的你开导一二也好。”
正在这时,小喜子到了门口,邢棒也就出去了。
“小喜子,这些落魄的后妃还真是够可怜的,像鸟一样困在笼子里也看不到希望,想想都觉得活着的劲头都没了。”
“你见得多了就习以为常了,十七号的这位进来不久还好,时间长了估计人都会疯掉,哦,对了,三十八号就有一个疯疯癫癫的,算算来的有快一年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很快就会见到的。
说实话,小棒子,真挺羡慕你的,刚进宫不久就弄了份这么好的差事,不像我们干这又累又脏的活,恐怕是没有熬出头的那一天了,你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得多关照我小喜子一二啊。”
小喜子之所以对邢棒这么客气,是猜测到跟许广关系不一般,所以才把这么个轻松又有油水的差事给了他。
“放心吧,小喜子,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一起努力就是了。”
“行,小棒子,有用得着我小喜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院中。
小喜子可闲不住,还要干刷马桶之类的活。
不过,这个马桶肯定也不是白刷的,哪个房给好处了,可能才会给你勤快点,没有好处的就慢慢等着吧。
邢棒听小喜子那么说,基本能肯定芳华夫人说的姐妹就在三十八号房。
等送下顿饭的时候,跟着去看看…
现在自己刚来脚跟未稳,还是耐着性子先苟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邢棒的这个活,来的时候小金子大概也说了,虽然不比杂役太监身份高,可是算是和他一样都是许公公亲点的人,自然活就干的轻松一些。
吴公公领着小牛子过来了,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
邢棒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吴公公,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让小牛子过来招呼一声就是了。”
其实,邢棒也有种直觉,吴经来肯定是与自己密告他的消息有关。
吴公公面带微笑,“小棒子,不用多礼了,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公公说哪里话,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吴公公继续说道:“咱家会论功行赏的,现在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交给你去办,咱们的少主子六皇子马上就要来这暴室了…”
“……”
吴公公让邢棒附耳过来嘀咕了半天,然后很是郑重的说了句,“都听明白了吧?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好。”
邢棒听后点了点头,可是脸上还表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小声的说道:“承蒙公公看得起小棒子,只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恐怕小的办不好吧。”
邢棒虽然脸上一脸的为难,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但是越关键的时刻,越不能得意更不能把心思表露在脸上,绝对不能露出丁点的马脚。
这个世界是没有《孙子兵法》的。
“这个事情咱家不能露面,事情紧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小子的长相没得说,而且刚进宫不久不容易让人怀疑那么多,况且你送几次药,也算是照顾过芳华夫人,不是你的药,她恐怕都死了。
所以,咱家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办,这是咱家对你的信任,这家事情要是办好了,咱家一定向皇后娘娘给你请功。”
邢棒咬了咬牙,长舒了一口气,“小棒子能有今天,全靠公公提携,为了公公,小棒子愿意一试,也请公公放心,小棒子一定会尽全力的。”
吴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凭你这个机灵劲,咱家相信你一定会办好的。
好了,不多说了,咱家要去迎接六皇子去了,小牛子留在这,要是用得着吩咐他做就是了。”
“小牛子,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千万别给咱家关键时刻掉链子,懂了吗?”
“公公放心,小牛子绝对不敢马虎!”
然后,吴公公就走了,朝暴室署的方向走去了。
邢棒也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这步棋走的真是太及时了…
邢棒看了眼小牛子手里拿着的熏香炉,说了句:“东西拿出来吧,你就在这里候着就行了。”
小牛子有些郁闷的从怀里掏出檀香,递过去时问了句:“不用我跟你一块?”
邢棒一把接过熏香炉和檀香,直接甩了句:“你听吩咐就是了。”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小牛子还想说什么,可是想到吴公公的交代又没敢吱声,只有看着邢棒背影气的直哼哼的份,心里委屈的不行,自己难道只配跑个腿,干个杂活?
“你们两个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更衣打扮的。”
“我们只是奉命过来侍候夫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邢棒刚到十七号房间门口,就听见芳华夫人和婢女的对话。
邢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芳华夫人已经沐浴完毕,只是不肯穿送来的华丽衣服,自然更不会让婢女梳妆打扮了。
邢棒没有丝毫感到惊讶,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吴公公那老太监也猜测到了这点,真不愧是老狐狸!"
“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南宫雪实在是无语到极致了,怕再说下去变成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欠你个人情,随时传唤我随时还…你前面先走!”
南宫雪也没有客气,明白邢棒的心意,他真是个懂得体贴人的男人!
不是,唉,这样的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邢棒是尾随着南宫雪看她进入了房间才离开的,这下知道她住处了。
……
翌日。
邢棒一觉睡到自然醒,小牛子老早叫他的时候,直接张口就是骂:“你踏马睡的跟猪一样,老子手火辣辣的疼半夜,你不得替老子干点活?”
不管莫名其妙失踪两个太监有没有人查,邢棒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向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反正自己手上也有伤,直接来个反其道而行,才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方法。
人的想法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事的情况下,你带伤早起会说你勤快,可是一旦有人排查嫌疑人,你有伤还起那么早,会有人猜疑是不是心虚?
所以,不如直接躺平,让谁也捉摸不透,无非就有人说个小病大养,无痛呻吟。
但是,邢棒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不起来,那就有些装逼了,只是比着往常晚一些时候而已。
院里只有脸肿的还跟猪头的小牛子在干活,吴公公起的是早,可是洗漱完毕之后,哪也不去,没什么事情房门一直都是紧闭着。
严重怀疑,他可能在打豆豆。
正在这时。
暴室最高长官奢夫许广带着他的哼哈二将来了,一个前面大冷的天扇着扇子,猛一看跟助理拦粉丝一样。
邢棒瞥了一眼许广脸色不太好看,心知估计是为昨天弄死的那两个太监而来。
“小的给许公公请安!”
邢棒和小牛子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把你们吴公公请出来吧,刚好你们都在,我就在这院子里等就是了。”
话音一落,吴公公就开门出来了,快步往院子中央走来。
“许公公一大清早大驾光临,杂家有失远迎啊。
小牛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许公公上茶!”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广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了,吴公公紧跟着也坐了下来,邢棒则是懂事的站在其后。
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
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还吐了口茶叶。
“小牛子,刚才忘了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许公公的话,小的是昨天…”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说了。”
小牛子一张嘴说话,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
“许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咱家管教管教。”
“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明眼人谁听不出来,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
“哦,对了,许公公,你这么大早过来,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
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己,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
邢棒一脸的黑线,还以为碰到个笑点高的,弄了半天是尼玛慢半拍。
“吴公公,我是身材稍微瘦弱了一些,可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能吃苦耐劳身上还是有把子力气的,能用得到小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管怎么说,圆滑一点准没错。
吴公公兴许是还比较满意的份上,一路上没少给邢棒脑补。
“咱们暴室直属于掖幽庭,上面又有少府管辖,至于少府的职责,比如为陛下选妃…很多很多,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就不说了,何况你知道也没什么用。
总之咱们这一大片区域很复杂,住的有不受宠的妃子和女宫还有普通的宫女等,反正可以说鱼龙混杂。
这些你知道就行了,在这个地方混,机会多但同样危险也大,想要往高处走,首先是先学会如何自保。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句话,错误不能犯,挨打要立正!”
卧槽,比阿坤还狠!
错了就要认,这尼玛直接不给犯错的机会。
挨打要立正就更好理解了,受欺负了不能吭声还要笑脸相迎。
坑啊,金手指老爷爷,老子都呼唤了上百万次了,你们感受不到吗?
一根棍棒混掖幽庭,这一百多斤不定哪天招呼不住可就嘎了。
我里个亲娘哎…
大概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感觉都要出宫了,还没到要去的暴室。
邢棒都走的脚底板生疼了,弱弱的问了一句:“吴公公,咱这地方也太远了吧。”
问完就后悔了,暴室那个地方不是犯妇就是有罪的妃子等,不受待见肯定哪偏僻往哪扔啊。
比如,冷宫设在皇帝寝宫旁边,不是没意义的事了,而是病的不轻。
吴公公转头看了下,也没有不悦的样子,只是撇了撇嘴,“快了,这才走多远,你刚还说吃苦耐劳有把子力气呢。”
邢棒略显窘迫,可是脑子转的快,憨憨一笑:“公公,小的不是刚净身没多久,身体还是有点虚。”
吴公公也没再说什么,加快了速度往前走,邢棒只好紧赶慢赶的跟着。
奶奶的,这个无精还挺打彩,看着脸色苍白一副病秧子样子,腿脚还挺麻利。
也许是,自己实在太弱鸡了。
又走了一刻钟,终于到了暴室,还真是够偏僻的,都到宫墙边了。
院子是挺大,里面挂满了各样各色的布料,还有不少的女人在干活。
不得不说,这里的房子是真破,里面漏不漏雨就不知道了。
邢棒走过去只是偷瞄了几眼,一个个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头发略显凌乱,样貌看不太清,不过身条都很不错,偷瞄到几个正身的还都挺肥。
“小棒子,跟紧走快点!”
邢棒立即朝前快走了一步,心里暗骂,老子就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耳朵不会这么灵光吧?
曹,这么快就给自己起艺名了,奶奶的,为什么不叫小刑子。
就算喊棒子,实事求是的讲也应该喊大棒子才对。
邢棒有些不满意,眼巴前也只能憋在心里,也不好奇的瞎看了,老老实实紧跟着走着。
没过多少会,邢棒跟着吴公公来到一个单独的小院落。
门口还悬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暴室署。
邢棒猜测应该是当官的办公之地,进去之后,里面有好几间房子,看上去也比周边的要好不少。
吴公公领着邢棒直接进入开着门的一间房。
余光扫了一眼,只见一人半卧在床榻上,还有两个女人侍候,一个捏后背另一个捶腿。
妈的,吴公公安排的,不让抬头就低着头。
“小棒子,这是咱们的啬夫大人许公公,还不快拜见。”
邢棒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抬眼看清床榻上的人,毋庸置疑肯定是个太监。
一看惊呆了,这位许公公看上去比吴公公要年轻,也看不出大概有多大年纪,因为他涂红抹粉的,让人瞬间起鸡皮疙瘩。
用前世的话,就是个十足的娘炮大变态。
吴公公紧接着又说道:“大人,他就是我新挑来的煎药太监。”
许公公连动都没动,只听见说了句;“好,带他下去吧。”
然后,吴公公就带着邢棒退了出去,看样子是例行公事。
“小棒子,许公公是咱们暴室最大的头,在这个地方一切都他说的算,不是吓唬你,得罪了他,你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是,吴公公,小的紧记了。”
邢棒能会不知道,土皇帝呗,是龙盘着,是虎卧着。
没多少会,两人就到了一个名为“医局”的地方。
一个比暴室署大不少的院落,只是连围墙都没有,用篱笆庄围起来的。
院子里晾着不少药材,老远都能闻到浓浓的中药味。
还有个不小的菜园子,种的菜还真不少有大白菜、黄瓜、茄子…
院内只有三间房子,一看就是长年失修的,还真对得起“陋室”二字。
吴公公带着邢棒来到一个居左侧的一个单房,想必应该是药房,门口有一个小太监正忙碌着扇火煎药。
“吴公公,您回来了。”
小太监立马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然后就是略低着头站在了那。
邢棒看了很是揪心,这踏马的都谦卑的连孙子都不如。
吴公公看向邢棒,指了指小太监,“小棒子,你就跟着小牛子先熟悉一下环境吧。”
邢棒应了一声,吴公公就转身走了,去了旁边连着的两间房左侧的一间。
小牛子也没有说话,蹲下身子继续扇风。
邢棒也蹲了下去,看小牛子年龄也不大,“小牛子,以后咱们就在一块堆干活了,我进宫不久,以后还要靠你多帮衬才是啊。”
小牛子撇了眼邢棒,轻声问道:“你叫小棒子?”
“是,我叫邢棒,私下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咱们以后兄弟相称都可以。”
邢棒看小牛子憨厚老实的样子,也想拉拉关系,不管怎么说也是前辈,看能不能从他这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几句话说的小牛子似乎放松了警惕,点头答应了下来,也告诉了邢棒他本名叫刘二牛。
比自己可壮实多了,看上去确实有一股子牛劲。
“二牛兄弟,你来这多久了,咱们这除了吴公公,就咱们两个人?”
邢棒趁热打铁开始了套话模式,反正自己这算是熟悉环境,也不会有什么毛病。
小牛子眉头皱了皱,把蒲扇一递。
“你,来扇一会儿。”
“公公好,犯妇有礼了。”
妇人走到邢棒跟前,欠身施了一礼。
二人四目相对。
好一个美艳的女人!
她虽然身穿宽大的粗布衣服,却难掩玲珑有致的曲线和雍容华贵的气质。
果然,《风华宝鉴》有了出现了波动,她被收录其中。
【丽人:南宫雪
年龄:30
身份:女宫
实力:凝实五重
魅力:90
友好度进程:5%
收益:5点经验/时辰】
怪不得神情中有些刻意内敛的那种桀骜不驯,原来还是个实力不俗的女强人。
“嗯?她竟然是李小婉的母亲…”
邢棒快速看了下南宫雪的基本信息,着实有些咂舌。
英姿飒爽南宫雪
又仔细打量了下,确实李小婉完美继承了她的美。
这友好度一个照面就到了5,看样子随着实力的提升魅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也有种可能,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寂落久了,冷不丁见到一个英俊的少年有些情不自禁的激动!”
邢棒自我猜测的这样想着…
“公公,犯妇脸上可是有脏东西?”
南宫雪下意识的摸了下脸,还有些难为情的泛起了一丝绯红。
邢棒这才收回心神,“哦,没有…对了,你别一口一个犯妇的,又不是让你过堂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随意一点没关系的。”
“多谢公公体谅!”
南宫雪道了谢,同时也想到这个小公公应该就是女儿口中的那位,今日一见,还真有些相信了,确实比其他太监要儒雅很多。
“你可是来买…有什么事情?”
邢棒想起上次李小婉来买黄瓜,差点一不小心给说漏了嘴。
南宫雪眉头微微一皱,感觉眼前的俊太监有些奇怪。
“哦,我,是过来拿药的。”
邢棒瞅了瞅,感觉她神色不太对,很难为情的样子都不敢正视自己,似乎有心虚的感觉。
“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病态的样子啊。”
南宫雪突然神情更显慌乱了一些,“啊,那个…公公你懂医术?”
邢棒轻咳了一声,“略懂,略懂…
你不妨详细说下病症,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南宫雪怔了一下,“那个,我就是今日可能是被…蚊虫叮咬了,身上有些痒…
公公再给我拿一些龙葵草就是了,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龙葵草?
确实是有消炎止痒功效的一味中药。
“这么说来,你之前已经服用过了,是不是效果不佳?”
南宫雪点了点头,舒了口气:“效果…是不太好,还是再拿些试试吧。”
邢棒已经感觉她不对劲了,看她那么难以启齿的样子,绝对不是蚊虫叮咬那么简单的事情。
只怕是…
邢棒想到了他抽奖获得的妇炎洁。
这在女人身上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只不过古代女性羞于启齿罢了。
“龙葵草虽然有些功效,但不是所有的痒痛都有效果的,你服用多日不见好,以我看来八成是不对症,再用没有益处可能对身体还有损害。”
邢棒既然已经猜测个大概,有的没得先忽悠吓吓她再说,看你慌不慌。
“我…这,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南宫雪果然有些反常的短暂失神,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嘴。
“我多少懂点黄芪之术,医者父母心还能骗你不成?
很多患者起初都是小毛病,可是乱用药不对症慢慢都拖成顽疾了。”
“公公,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自己的毛病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公公能否给我多拿几味类似的药,我多给些银子…”
南宫雪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来。
邢棒瞅了瞅竟然是一百两,还真是出手不凡,不过也是,在掖幽庭这个地方也只能是有些钱财才能过的稍微好一点。
邢棒没有接,而是撇了撇嘴:“没这个必要,那天有个小姑娘也是,拿两根黄瓜竟然直接给五两银子…
你先收起来吧,就算多给你拿些药也用不了这么多,吴公公不在我多少还是能做些主的。”
南宫雪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还真和那些太监不一样,那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都恨不得钱也要人也要。
“公公,你说的小姑娘…正是小女。”
邢棒会心一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这样吧,你如果信的过我,就让我给你号个脉…
说不定你有什么内症呢。”
南宫雪扑闪着美目思考着,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不如就让他号个脉,不定他可能真有些手段,再说,他总不会号脉能看出来自己…
“那就,有劳公公了。”
“无妨,跟我来吧。”
说完,邢棒就率先转身朝里走去,南宫雪也紧跟着过去了。
二人直接去了邢棒房里。
虽然脏乱差,可坐的地方还是有的,南宫雪丝毫也没有嫌弃的意思,显然这里条件比她的居住环境要好上不少。
坐定之后,邢棒装模作样的号了起来,连个脉枕都没有…
会号个毛线!
很快,号脉就结束了,也就能感受到脉搏跳动和软滑。
“你,不是蚊虫叮咬发痒那么简单!”
“那,那是怎么回事了。”
南宫雪有些紧张了,她确实不是蚊虫叮咬,很是惊奇,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不会真号个脉就能知道实际情况吧。
“你毕竟是个女人…是你自己说实情,还是我来说?”
邢棒故弄玄虚,能号出来六,完全靠猜测还是保险起见最后诈一下吧。
万一是胸部有些胀痛…
不就瞎了,牛皮吹的震天响,最后一地鸡毛。
南宫雪顿时难为情的脸红了,微低着头躲避着邢棒的目光。她嘴唇动了动,似乎心里在嘀咕着什么。
邢棒也算是看出来了,反正是隐晦的地方无疑…
“你不用难为情,拿我当医者就是了,何况我还是…
不然我可就直言相告了。”
话音一落,邢棒轻咳了一声,目光向下扫了一眼。
南宫雪身形抖动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看了邢棒一眼,忽地一下起身了。
“公公,打扰你了,那个…你还是给我多拿几味药吧。”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避开这个问题。
不过,已经很明白了,我他凉的简直就是个天才!
“如果我保证能够治愈,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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