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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赵云柳如月 番外

六界三道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清晨,东方红霞映现。老树下,赵云终是醒了,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一夜修炼锻体,境界得以稳固。不经意间,他瞅了一眼月神。这一瞅,表情有些怪,那娘们儿睡的正香,不过那个睡姿嘛!就不怎么优雅了,四仰八叉,一条玉臂一条腿,还耷拉在下面,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本是大好的形象,因这睡姿,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秀儿?”不知为何,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月神缓缓开眸,斜了赵云一眼,你小子是在叫我?“前辈,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机智的赵云,忙慌转移了话题,搓着手呵呵直笑。月神起了身,还打了个哈欠。“最好是霸道的,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赵云还在说,颇是活跃,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你怕是脑子进...

主角:赵云柳如月   更新:2025-02-17 15: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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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云柳如月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赵云柳如月 番外》,由网络作家“六界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晨,东方红霞映现。老树下,赵云终是醒了,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一夜修炼锻体,境界得以稳固。不经意间,他瞅了一眼月神。这一瞅,表情有些怪,那娘们儿睡的正香,不过那个睡姿嘛!就不怎么优雅了,四仰八叉,一条玉臂一条腿,还耷拉在下面,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本是大好的形象,因这睡姿,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秀儿?”不知为何,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月神缓缓开眸,斜了赵云一眼,你小子是在叫我?“前辈,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机智的赵云,忙慌转移了话题,搓着手呵呵直笑。月神起了身,还打了个哈欠。“最好是霸道的,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赵云还在说,颇是活跃,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你怕是脑子进...

《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赵云柳如月 番外》精彩片段


清晨,东方红霞映现。

老树下,赵云终是醒了,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一夜修炼锻体,境界得以稳固。

不经意间,他瞅了一眼月神。

这一瞅,表情有些怪,那娘们儿睡的正香,不过那个睡姿嘛!就不怎么优雅了,四仰八叉,一条玉臂一条腿,还耷拉在下面,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本是大好的形象,因这睡姿,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

“秀儿?”

不知为何,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

月神缓缓开眸,斜了赵云一眼,你小子是在叫我?

“前辈,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

机智的赵云,忙慌转移了话题,搓着手呵呵直笑。

月神起了身,还打了个哈欠。

“最好是霸道的,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

赵云还在说,颇是活跃,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怕是脑子进水了。”

“啥意思。”

“霸道的斗战神通,自有霸道的消耗。”月神伸了懒腰,“就你这小身板,就你这小修为,瞬间便会被耗成一具干尸,硬要强用,与自杀无异,无对等的底蕴,纵给你逆天的仙法神通,你也使不出来。”

“秒懂。”赵云一声讪笑。

“现阶段,洗髓易筋经已足够,夯实根基才最要紧。”月神缓缓说道,“底蕴足够强,哪怕普普通通的一掌,照样崩天灭地,修炼之路漫长,从无一步登天之捷径,小小凝元境,汝,切莫好高骛远。”

“多谢秀儿...嗯...前辈教诲。”

“孺子可教也。”月神打着哈欠,又躺在月亮上,睡姿依旧很养眼。

这,会是一尊神?

赵云摸了下巴,着实想给月神画下来,也让她自个开开眼。

“赵云。”

蓦的,房中传来呼唤,怯怯而清灵,自是柳如心。

赵云收神,缓缓而来。

未进房间,便自门缝儿中望见柳如心。

她已下了床,正跪在地上用小手摸索,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找啥呢?在找吃的。

满地都是吃的。

也对,他昨夜暴怒,掀了桌子,桌上的茶品点心,散落了一地。

那丫头该是饿坏了,摸到了一块糕点,正拼命的往嘴里塞。

也不知是怜悯在作祟,还是那一幕本就刺眼,赵云看的心神一阵疼。

或许,柳如心在柳家,便是这般过来的。

他甚至怀疑,昨日嫁过来时,柳家究竟有没有给她吃一顿饱饭。

吱呀!

他终是推开了门。

柳如心吓坏了,忙慌起身,瑟瑟发抖,乌七八黑的小手,还握着半块沾染尘土的点心,若非尝过,她都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

“洗漱一下,去给父亲敬茶。”

赵云话语平平淡淡,端来了木盆,轻轻擦拭着柳如心满脸泪痕的小脸,而后又带她去了梳妆台,替她卸下了玉钗,为她梳理着长发。

看着镜中的柳如心,他又一次失笑。

这该是他,第一次给女子梳发,也是第一次,这般仔细的看自己的妻子,柳如心比他小一岁,虽是瞎眼,可小脸蛋生的精致,谈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许是常年营养不良,颇显面黄肌瘦。

看柳如心,如坐针毡。

长这么大,除了娘亲,还是头回有人给她梳头发。

“我可以做丫鬟。”

柳如心怯怯道,她是瞎子,自认配不上赵家的少主。

“此乃赵家,你是我的妻。”

赵云淡道,听的小丫头心神一阵恍惚。

说罢,赵云出了房间。

旋即,便闻泼水声,一夜修炼浑身污浊,一盆冷水自头浇到脚。

洗漱之后,才带着柳如心出了小园。

清晨,赵家朝气蓬勃,来往丫鬟和下人不断,待望见赵云和柳如心时,都不由露了异色,昨夜之事,忘古城传遍了,他们哪能不知。

本以为,赵云会将柳如心赶出去。

谁曾想,还在赵家。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自是少不了。

赵云无视。

路过演武场时,能听闻一声声呼喝,乃赵家子弟在打拳,还有一身穿黑衣的教头,正拎着皮鞭嘶声呵斥,看样子,是个极为严厉的老师。

“站住。”

见赵云,呵斥声顿起。

话音未落,便见一个紫衣青年翻过栏杆,拦了两人去路,乃三长老的二公子,名唤赵康,平日仗着老爹是族中三长老,可没少嚣张跋扈。

“有事?”

赵云淡道,柳如心则一个劲的往他身后躲。

“为何不赶她走。”赵康嗷嗷直叫,口中的她,自是指柳如心。

“为何要赶她走。”

“她是柳家的人。”

“她也是我的妻。”

“哎呀?你今日很硬气啊!”赵康咋咋呼呼的,“你还真以为你是赵家少主,昨夜族中长老会,已撤了你的少主位,还敢给我摆臭脸。”

“四少爷,你很闲?回来修炼。”

不等赵云开怼,便闻赵家教头呵斥,听的赵康浑身一激灵。

“一个废物,一个瞎子,天造地设。”

纵使走了,赵康也不忘过过嘴瘾,笑的那叫肆无忌惮。

逗逼!

赵云渐行渐远,若非教头插手,定会把赵康收拾一顿,只凝元第六重,在他眼中不算什么,纵是差三个小境界,一样打哭赵康,断脉废体前,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灵境,论斗战技巧,能甩赵康十条街,如今,重回武修,境界或许不够看,但某种心境,却是赵康比不了的。

至于少主被撤,早在预料中。

父亲虽为家主,却并非大权独揽,一切还得听长老会的。

说话间,已到一座别苑。

堂中,赵渊已在,见赵云和柳如心走入,不免一声叹息,他的儿他了解,从来都是恩怨分明,造孽的是柳如月,绝不会牵扯到柳如心。

“见过父亲。”

赵云上前,跪在了地上,柳如心也跟着跪那了,却是埋着小脑袋。

“起来说话。”

赵渊笑的温和,并未如大长老等人那般疾言厉色,既是赵云做的决定,自无条件支持,既是赵云认柳如心为妻子,他也便认这个儿媳。

“玉儿,带少奶奶去后堂用膳。”

“哦。”

小丫鬟上前,倒也乖巧,搀着柳如心去了后堂。

“咱爷俩,喝点。”

赵渊笑道,拉起赵云,早已在账后摆下一桌。

“父亲该是有话对我说。”

赵云为赵渊斟满了一杯。

“昨夜,长老会撤了你的少主位。”赵渊叹息道。

“早有觉悟。”赵云笑道。

“父亲尽力了。”赵渊这句话,尽显老态。

“新少主是哪个。”

“三月后,会有一场比试,谁得头筹,谁便是少主。”

“嗯,挺好。”

“明日,便去兵铺吧!当是散散心。”赵渊笑的温和。

“听父亲的。”赵云一笑。

所谓兵铺,乃他赵家在忘古城的一处产业,顾名思义,是卖兵器的。

父亲虽说的含蓄,可其寓意,他自明白。

按族中长老会所说,赵家不养闲人,废少主也不能吃干饭,得干活儿,得给家族做贡献,自有赵家的那一日,历来都是这般做的。

不止赵家,其他的家族也如此。

凡资质差的子弟,无大好前景者,都会遣出家族,去打理家族的产业,说得好听,是去做掌柜的,说难听点儿,就是被发配了,纵在外面做的再好,纵给家族挣了一座金山,也注定与家族权力中心无缘了。

这些年,若非父亲护着,他早被送走了。

出去也好,乐得清闲。

赵云看的开,如此,也可静心修炼。

至于他的秘密,并未言明。

三月,三月后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倒也不错。

是他的,自会夺回来。

“云儿,人生路长,莫往心里去,问心无愧便好。”赵渊笑的颇温和,将赵云遣出家族,也是为他好,族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孩儿明白。”

赵云笑着,又给赵渊斟了一杯,完事儿便敞开肚皮开动了,吃的狼吞虎咽,一夜炼体,饿的发慌,该是炼出了不少杂质,体内极其缺乏营养,需有能量补充,他颇笃定,日后的饭量,必定会更加惊人。

赵渊欲言又止,总觉赵云是拿吃饭,掩饰内心深处的苦涩。

饭后,别苑中收拾出了一个小园,是给柳如心居住的,赵渊也够上心,遣了两个乖巧的小丫鬟照料,毕竟明日赵云要走,不能经常回家。

瞎眼的新娘,颇感不适应。

在柳家,她比下人还不如,来了赵家,真就是少奶奶了,自感卑贱的她,何曾被人伺候过,多数时候都诚惶诚恐,颇感不真实。

夜幕降临,她早早入睡。

打地铺的,还是赵云,黑暗中缓缓起身,立在床前,用真元给柳如心温养身子,怜悯也好,感激也罢,他在心底,正渐渐接受这个妻子。

“忍住。”

月神蓦的一语。

“晓得。”

赵云说着,不由挠了挠头,总觉这娘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搁这盯着他的,生怕血气方刚的他,与媳妇来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

正因如此,他才诧异。

这诧异,是对柳如心,为嘛不能同房,为嘛不能对她用灵药。

“他日,你自会懂。”

月神话语悠悠,似能读他心语,不过说的话还是卖关子。

赵云未刨根问底,继续催动着真元。

柳如心虽是闭着眸,却是醒着的,小小娇躯紧紧绷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赵云的真元,于她体内游走,如一股股清流,颇是温暖。

映着一丝月光,她露出一抹恍惚的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临近黎明,才望见忘古城城门。

远远,便见黑压压的人影,聚在城墙上,在围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赵云好奇,扛着火狼凑了上去。

见了告示,才知是通缉令,画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是他。”

赵云嘴角直扯,认得告示上的人,可就不是先前欲抢他陨石、被他击杀的那个黑衣人吗?那货的银票、狼纹印章,都还在他这揣着呢?

“一千两的赏金。”

赵云捂了胸口,这他娘的,都被他化成血水了。

“又是夜行孤狼。”

“杀人越货,打家劫舍,没他不干的,天晓得多少人遭殃。”

“悬赏一千两,官府够阔气。”

“真奇了怪了,这么多的赏金猎人,咋就没人逮住他呢?”

话语声嘈杂,围观者多揣手,看了又看。

其中,也有武修,虽眼红赏金,但见是夜行孤狼,都无奈的摇头。

想要赏金,也得有命拿才行。

捉了这么多年都未捉到,那货能没几把刷子?

“难怪是狼纹的印章。”

赵云心中嘀咕。

夜行孤狼嘛!带那么一个“狼”字。

那货的名头,他是听过的,无恶不作,有名的江洋大盗,方圆几千里无人不知,每回作案后,都会在作案现场,留下一个狼形的图纹。

如今,官府该是被惹毛了,重金悬赏,生死不论。

想到这,他不由失笑,大名鼎鼎的夜行孤狼,竟被他弄死了,武道修为虽不高,但那货,必有颇多底牌,不然,也不会一次次逃脱官府追捕,可惜,小看了他这个凝元境,空有诸多底牌,却未来得及动用。

“我得顶着你的名号,干些有意义的事。”

赵云摸了下巴。

譬如,用遁地去柳家偷点儿东西,完事儿,也如夜行孤狼那般,在作案现场,印一个狼形的图纹,反正夜行孤狼已死,黑锅全都甩给他。

嗯....靠谱。

“我去,火狼?”

不知是谁,嗅到了血腥味,惹得众人齐齐回头,看得外围的自是赵云,扛着一头硕大的火狼,搁那杵的规规矩矩,正仰着头看那悬赏告示,奈何,赵云穿着蓑衣,戴着斗篷,脸庞被遮掩,无人知他是谁。

“一人单杀了火狼?”

“不能吧!修为不见得有多高,能灭火狼?”

“多半有帮手。”

议论声顿起,倒想瞧瞧赵云是谁,却看不见他的脸。

“你这火狼,可卖。”有人笑着问道。

“三十两。”赵云随意道,这个价格,是行市上公认的。

既是公认的,那人自也未讲价。

赵云放下了火狼,收了银两,最后看了一眼告示,抬脚入城。

“大热天,戴斗篷穿蓑衣,是不是有病。”

身后,不少人指指点点。

赵云无视,渐行渐远,倒想脱了蓑衣,不过遭了雷劈,衣服破烂不堪,且头发还打卷儿,浑身乌七八黑,比乞丐还乞丐,倒不是怕人说教,是不想给他的父亲丢人,好歹也是一家的少爷,脸还是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清晨的忘古城,足够热闹。

大街上,人影熙熙攘攘,叫卖声络绎不绝,摆摊的、逛街的、走镖的、乞讨的,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行当,演尽了人生百态。

“两斤猪头肉,半斤花雕。”

摊位前,赵云微微驻足,奔跑了一夜,着实饿的发慌,一口肉一口酒,吃的毫无形象,许是身有异味,路过的街人,远远便捂鼻躲开了。

“快快快,柳家兵铺开门了。”

正走时,不知是哪个人才嗷了一嗓子。

热闹的大街,顿的喧腾。

能见人流,皆朝一方涌去,吃的正香的赵云,被撞了不止一回。

他不刻意,随人流而行。

远远,便见一间店铺前,聚满了人影,且排起了长队。

那,便是柳家兵铺。

有个炼器师,就是不一样,凡他家的兵器,随便拎出一把,都是上品,而且,每日限量出售,去的晚了,人就不卖了,正因如此,柳家兵铺一旦开门,必有大批人前往,更有甚者,前天晚上就跑这等了。

今日,自也一样。

看这么多的人扎堆儿,能买到兵器者,其实寥寥无几。

“他娘的,咋个又涨价。”

“五十两,你家抢劫呢?”

柳家兵铺门开,众人涌入,而后,便是嘈杂的骂娘声。

“爱买不买。”

柳家给的回应,也是牛逼哄哄挂闪电。

“原来,钱是这么挣的。”

赵云未走,找了一根木桩,倚在那,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望看。

五十两一把,的确与抢劫无异。

不过,柳家真能干出这事儿,忘古城的兵器行当,基本都被他家垄断了,主要是兵器品质好,非他赵家能比,一天一个价,实属正常。

就这,还大把人抢着去买。

人嘛!耐不住寂寞的心,今天不买,明日又特么涨价了。

“今日售罄,明日再来。”

柳家兵铺小厮,立在门口,声音洪亮,瞧那腰板,挺得不是一般的直;瞧那下巴,抬的也不是一般的高,那话语,咋听都像宣读圣旨。

“别呀!老子等三天了。”

买兵器的自不干,堵在店铺门口,一个个的嗷嗷大叫。

“都说没了,滚滚滚。”

“不卖就不卖,咋呼什么,吃屎了?”

“行,我记住你了,再来多少回,都不会卖你。”

“嘿...我这暴脾气。”

好好的买卖,顿成骂战,买兵器者骂骂咧咧,柳家兵铺小厮也足够张狂,没办法,谁让柳家家底儿厚呢?有狂的资本,有能耐别买啊!

如这桥段,几乎每日都会演一出。

街人已习惯,柳家也习惯了,家有好兵器,逼格也跟着晃眼。

一场闹剧,来得快,去的也快。

有人欢喜有人愁,买到者心欢喜,未买到者,正搁那扎堆儿骂娘。

“老哥,兵器可否借来瞧瞧。”

赵云拽住了一个胡髯大汉,正抱着一口鬼头刀擦拭,刚买的,视作珍宝,为此,大半个家当都砸进去了,就这,还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来,给你长长眼。”

大汉爽快,递来了鬼头大刀,随后拎了酒壶,咕咚一阵猛灌。

赵云接过,翻来覆去的扫量。

别说,此刀的确够上品,颇是坚硬,且刀锋爽快,拿在手中,尽显霸气,这就足够唬人了,若是一刀劈过去,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足等了两天才买到。”

“不过他家的人品,着实不敢恭维,个个都牛的跟天王老子似的。”

“若非兵器好,鬼才愿意来这。”

大汉抹了一把胡子,口中骂骂咧咧的没完。

赵云笑着,归还了兵器。

大汉接过,又是一通擦拭,骂归骂,的确是好兵器。

“大干一场。”

斗篷下,赵云一笑,那把鬼头大刀是不错,但是瑕疵也有颇多,至少,还远未炼到最精粹,若被他的雷电再淬炼一番,才是真的极品。

所以说,才说大干一场。

炼器嘛!他也会,而且,还有更霸道的雷霆,身后还杵着一尊神呢?

如此境况,那得把柳家兵铺搞破产了。

待到赵家兵铺,远远便见有人聚集,看兵铺门口,一左一右立着两个小厮,杵的板板整整,乃柳家的人,不用说,他们的主子在兵铺中。

“柳家兵铺掌柜的亲至,来收购赵家兵铺的?”

“这还用说?赵家兵铺早已入不敷出,再撑下去,毫无意义。”

“柳家真要垄断兵器行当啊!”

街人话声不断。

赵云已找地儿脱了蓑衣,瞥了一眼那俩柳家小厮,抬脚进了兵铺。

入目,便见老孙头、杨大和武二。

除了他们,便是一个体形修长的老者,赵云自认得,乃柳家兵铺掌柜,也算外派的子弟,名唤柳沧海,论辈分的话,属柳苍空的堂弟。

“少爷。”老孙头儿忙慌起身。

赵云摆手,一屁股坐下,笑看柳沧海,“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

柳沧海未言语,只上下扫量着赵云。

这是遭雷劈了吗?

这句话,便是柳沧海眼神儿所代表的寓意,只因赵云形态着实太那啥,衣衫破烂不堪,浑身乌七八黑,还有头发,一缕缕的还打着卷儿。

不止他,老孙头儿他们的眼神儿也奇怪。

只知少爷出去溜达,几日后归来,咋成这副熊样儿了。

“一千两,收购赵家兵铺。”

柳沧海垂眸,端起了茶杯,惬意的抿了一口。

“不卖。”

“明日再来,可就是八百了。”

“送客。”

“你.....。”

赵云干脆,柳沧海脸黑,好歹是赵云长辈,从柳如心那论辈分,赵云还得唤他一声叔叔,三句话未到,这就下逐客令了,着实没面子。

赵云就悠闲了,端起了茶杯。

不是吹,柳沧海再敢唧唧歪歪,他不介意打人,都是家族外派的子弟,柳沧海的修为,弱的那叫一个可怜,真要打,他能给其打成灰。

打这货,他懒得动手。

纵把柳沧海打死,柳苍空也不会有半点儿心疼,一个身份低微的外派弟子,谁会在乎呢?想要柳苍空疼,得让他柳家真正伤筋动骨。

说到底,他是足够能忍。

若放在以前,早在进门的那一瞬,就他娘的抄家伙了,因一场偷梁换柱的婚礼,赵柳两家早已水火不容了,你还特么的跑这找乐呵。

哼!

柳沧海一声冷哼,一甩衣袖走了,本以为顺利,不成想碰了一鼻子灰,还被撵出来了,着实恼火,那得回去上报家族,朝死了整赵家。

“少爷,你这是....。”

老孙头儿上前,试探性的看着赵云,主要是赵云形态忒狼狈。

“无妨。”

“那兵铺....。”

“关张三日,兵铺的武器,有一件算一件,都搬我房中。”

“明白。”

少爷吩咐的,老孙头儿自会照做。

当下,杨大关了店铺门,武二则捋起了袖子,开始搬兵器。

“还真关张啊!”

“瞧方才柳沧海的脸色,好像没谈拢吧!”

“该是要价太高。”

街人见之,又凑一块儿聊天儿,指指点点自是少不了。


再回兵铺,他直奔后堂。

后堂,有一座小园,还算僻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唔....!

很快,闷哼声响起,又是霸道的炼体,配合太初天雷诀。

一周天下来,疼了个半死。

然,痛有痛的好处,多番炼体淬元,筋骨肉强度又提升不少。

接下来的,便是遁地术。

毕竟是保命用的,那得练个通透,可不能再像昨夜,这若逃命的时候,只半截身子入土,天晓得有多尴尬,一不留神儿是会丢掉性命。

此后,他拿了一柄长剑,于园中舞动。

剑法嘛!还算精妙,但这种精妙,落在月神眼中,就是垃圾了。

她倒是想传赵云斗战仙法。

可惜,这货才只凝元第三重,纵是传了他,也只能摆着看。

这边,赵云已收剑。

累的气喘吁吁,正搁那抱着紫金小葫芦研究。

未多久,便又见他起身。

说他是个武痴,也并不为过,貌似就没歇息过,几乎每次都累到力竭,如这回,站都站不稳了,一屁股坐下,已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买些玉露灵液回来,炼体后融水浸泡,效果更佳。”

脑海又响起月神的话语。

“那东西可贵得很。”

赵云一声干咳,神色还有些尴尬。

“堂堂少主,会没钱?”

“真没。”

赵云讪笑,俸银倒领过不少,钱也攒了很多,但却拿去买了一根价格不菲的玉簪,本想在成亲当晚送给柳如月,谁曾料,整出一场偷梁换柱的婚礼,而那玉簪,也未曾带来,若带在身上,定拿去卖了。

“就剩几块碎银子,买半斤都不够。”

“找你老子要。”

“张不开口。”

“兵铺的抽屉里有,去拿啊!”

“下不去手。”

“要不,你找个凉快地儿待着?”月神斜了一眼赵云。

“这就挺凉快。”

赵云耸拉了脑袋,一个钱字,难倒英雄汉。

“对面,有赌场。”月神又开口。

“我的赌运,一向很差。”赵云一声干咳。

“你当老娘是摆设?”

“我钱袋呢?”

月神话刚落,赵云便麻溜起了身,在包袱里一通翻找,啥个衣服鞋子,啥个佩剑匕首,拿一件扔一件,这架势,显然是在找啥东西。

最后,才翻出了一个小钱袋。

瞧月神,看赵云的眼神儿,语重心长了一分,目测,这是个逗逼。

“就说嘛!神的本事大着呢?”

赵云笑呵呵的,揣着钱袋走了,月神敢说,必定能赢钱。

“少爷。”

见赵云出来,坐在柜台的老孙头儿起了身。

“卖了多少。”

“行市不好,无人问津。”

“意料中。”

赵云深吸一口气,如先前所说,柳家有炼器师,出售的武器各个上品,买兵器的都去他家了,这里的生意惨淡也正常,还是品质不行。

想到这,他心情很不爽。

被其他家族强压一头,倒也罢了,被柳家压着,就很恶心了。

“日日赔钱,不出三月,家族必将其关张。”

老孙头儿唉声叹气道,看那苍老的神态,多显沧桑和不舍。

这副神态,赵云看的懂。

听父亲说,这间兵铺是爷爷做少主时一手创立的,自那时,老孙头儿便跟着爷爷打江山,老东家虽不在了,他却守了这间兵铺几十年。

兵铺没落,心境自可知。

赵云心中暖意浓浓,如老孙头儿这般忠心的人,世上已不多见。

“我想做炼器师。”

赵云心中道,是对月神说,可不能让爷爷的心血,败在他手中。

“器与丹似。”

“炼器同炼丹,要么身负火焰,要么身负雷电,此乃先决条件。”

“这些,你可有?”

月神回得随意,正单手托着脸颊,望看着苍缈。

“你是神嘛!定有方法。”

“如此,那便等下雨天。”

“下...雨?”

赵云挑眉,不知月神寓意,也未曾问,问也白问。

“我出去转转。”

留下一语,他走出了兵铺,穿过熙攘人群,入了赌场。

“大、大、大。”

“小、小、小。”

方入赌场,便闻大呼小叫声,一个个赌桌,都围满了人影,且分成了两派,一方喊大一方喊小,多数都光着膀子,如打了鸡血,嗷嗷的。

“他娘的,咋个还是大。”

“不听我的,看,输钱了吧!活该。”

“快快,赔钱。”

满赌场都乌烟瘴气,闹腾腾的,赢者欢喜,输者骂娘。

“诶?赵云。”

不少人侧眸,瞧见赵云,都挑了眉毛,连赌桌庄家都看了过来。

“被废了少主,跑这来消遣?”

多数人都这般想,一场婚礼遭了打击,不自觉的以为,赵云是自甘堕落,如此,又免不了闲话,啥个讥讽嘲笑,暗叹惋惜,此起彼伏。

“好地方。”

赌徒们的眼神儿,赵云无视,揣着手来回的逛游。

最后,才在一个赌桌停下。

赌桌上,堆满了铜钱、银子和金元宝,除这之外,还有押衣服的人才,输了个溜光,凡是能拿来做赌资的,会毫不犹豫的放在赌桌上。

这等例子,屡见不鲜。

输红眼的人,莫说是衣服,连媳妇、孩子、地契都会拿来赌。

“赌博害人哪!”

赵云一语深沉,很自觉的拎出了钱袋,看的月神一阵想笑。

“押多赔多。”

“押少赔少。”

“下定离手。”

庄家咋咋呼呼,手握着筛盅,晃的那叫一个有节奏,筛子碰撞声悦耳,但想听出点数,怕是有点儿难,只因筛盅材料很特别,靠听没用。

说话间,筛盅已扣在桌上。

“大。”

“听老哥的,这回押小。”

“三两,大。”

赌徒们颇亢奋,各个双目通红,押了注,就等着收银子了。

“押哪边。”

赵云问了一句,赌钱嘛!无非大小,输赢参半。

“二三四。”月神随意道。

“就是小呗!”赵云留了一块碎银子,其他全砸上去了。

“开了。”

庄家一声嘶喝,掀开了筛盅,三颗筛子扎堆儿。

看点数,板板整整的四五六。

扑哧!

不等赌徒大骂,便闻赵云傻不拉几的笑了。

众人看去时,那货正弯着腰捂着脸,也不知在笑啥。

他能笑啥。

神?神经病吧!你个疯娘们儿,到底行不行啊!

“眼神儿咋还不好使了。”

本是斜躺在月亮上的月神,不由坐正了,还用手揉了揉眼。

赵云还在笑,看的赌徒乃至庄家,都一脸懵逼。

“赵家少爷,出的是大,你输了。”

“我知道啊!”

“那你笑啥。”

“我笑了吗?”

赵云埋了头,扯开了钱袋,往里瞅了瞅,就剩一块碎银子了。

就说吧!得亏留了个心眼儿,没全部押上去。

某个自诩为神的秀儿啊!忒不靠谱,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要赢钱。

事实呢?一个点儿都没猜对。

月神笑的尴尬,一把输的,神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八成受刺激了。”

众赌徒们眼神儿依旧怪,缓缓收眸,很本能的以为,赵云因多番打击,精神有点儿不怎么正常了,输钱了还笑,赢了钱岂不是要上天。

“押多赔多。”

“押少赔少。”

“下定离手。”

庄家又开始大呼小叫,手握的筛盅,摇的霸气侧漏。

“就剩这一两了。”

赵云拈着银子,瞟了一眼月神,眼神儿都成斜的了。

“二二三。”

月神淡淡道,语气深沉,此番看的颇清楚,得对得起神的名头。

赵云颇随意,仅剩的银子,扔在了赌桌上。

别说,这次月神是靠谱的,一两银子押上,回来的是二两。

众赌徒齐侧眸,看了一眼赵云,想瞧瞧他啥反应。

方才输钱,笑得傻不拉几;如今赢钱,他反倒没啥表情了。

“五六六。”

“得嘞!”

“三五四。”

“听你的。”

月神负责报数,赵云负责扔钱,一神一人,配合的颇默契。

运气这种东西,其实不重要。

有一尊神搁那杵着,啥个运气,都没这个好使。

几把下来,已有上百两进账。

莫说赌徒,连庄家看他的眼神儿,都不怎么和善了,前后连已赢几把,这个废物少爷的运气,貌似有点儿压不住啊!是真傻还是假傻。

赵云可不傻。

赢钱有赢钱的门道,可不能一直赢,庄家会骂娘的。

所以,偶尔输一把,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套路,用得很好,既是赌钱,有输有赢嘛!把把赢那是赌神。

赌场最恶心的就是这号的,出门就弄死你。

既是懂得门门道道,傻子才会一直赢,哪个赌场都不是冤大头。

“赵家少爷,此番押哪边。”

赌徒们眸光熠熠,各个都等着赵云说话,有几把,都是跟着赵云来了,赢了不少钱,一桌子不务正业的人才,把庄家赢的脸都黑了。

在他们看来,情场失意,赌场自得意。

管他是天才还是废物,能帮他们赢钱便好,其他的不重要。

“你们随意,我去喝花酒了。”

赵云笑着,抱着钱袋走了,已有二百两,足够用好几日,可不能逮住一只小羊羔儿,朝死了薅羊毛,一个搞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至于钱用完了,还会再来。

不过,下回来时,定会乔装打扮一番。

“得,赌神走了。”

“赌你妹的神。”

“押,速度押注。”

庄家咋咋呼呼,脸色颇黑,期间还不忘瞟了一眼赵云。

成了废物,运气咋还变好了呢?

自然,他们可不会因二百两银子,去追杀赵家的少爷,这些个都小钱,赌场还是输得起的,真遇见那些不长眼的,那得杀人劫财。

“还是头回有这么多钱。”

这边,赵云埋着头清点着银两,一路笑呵呵的。

“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月神瞥了一眼,还家族少主呢?赢了二百两,就乐的屁颠屁颠儿的。

嘁!

赵云不以为然,一步踏出了赌场,直奔街那头。

不多久,他进了一间药材铺,

再出来时,手中已多了足有十几斤玉露灵液。

“足够三日之用。”

赵云暗自盘算,有些肉疼,这玩意儿的确价格不菲,一般的武道修者,可撑不起这等消耗,动则上百两,家族少主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还好,他有取钱之道。

赌场是个好地方,日后手头紧了,便去那溜达一圈。


山洞中,黑漆漆一片。

良久,才见赵云取了火折子,燃起了一堆篝火。

而他,便盘在篝火一侧。

先前与黑衣人对撼一掌,被震出了内伤,需用真元温养体魄。

三个时辰后,见他开眸。

而后,他召唤了雷电,包裹了陨石,按炼器奥义淬炼杂质。

咔嚓!咔嚓!

陨石不断裂开,不规则的石皮,一块块的脱落。

此过程,极其缓慢。

天色黎明,他才将陨石杂质全部炼出,剩下的即是陨铁,只剩西瓜大小,还是黑不溜秋,仔细凝看,能见有细小的龙形纹路,模糊不堪。

“得找个熔炉,把它融了。”赵云一声嘀咕。

“普通的火焰,融不了龙纹陨铁。”月神淡道,“至少得天火级别。”

“火焰也分级别?”赵云好奇道。

“兽火,地火,天火,真火,业火,仙火,神火。”

“那雷电,是否也分阶位。”

“与火焰对等。”月神悠悠道,“你之雷电,勉强算天雷级。”

“这就高大上了。”

赵云嘿嘿一笑,柳家那个炼器师,仅有一道不俗的兽火,而他的雷电,却是能与天火比肩,这是有差距的,同为炼器师,必碾压那货。

“你修为太低。”

“纵使有天雷,你也使不出其真正威力,此乃境界压制。”

“不过,打磨龙纹陨铁,足够了。”

月神话语悠悠,一言一语虽平淡,却优美如仙曲。

“得嘞。”

赵云笑着,又施了雷电,包裹了陨铁,将其淬炼了一番。

继而,他以雷电化锤,一次次敲打。

只西瓜大小的陨铁,只够打造一把剑,他就是朝着剑打造的,先铸成剑胚,接下来,才是细细打磨,譬如开锋,譬如在剑体雕刻花纹。

这个过程,还是很缓慢。

没办法,这是天外的龙纹陨铁,若是普通的铁,会极容易打造。

至少,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其形状。

夜幕降临,他早早吃了野果,收了雷电锤子,用意念控制雷电包裹陨铁,时而会拿起,扫量那么一番,而后继续打造,辅之雷霆淬炼。

足三日,他才收手。

此刻,西瓜大小的陨铁,已被铸成剑胚,足有三百斤重。

“且先如此,日后慢慢打磨。”

赵云擦了汗水,三天没日没夜的锻造,脸色苍白,眸中布满血丝。

已到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此陨铁太硬,真要将其铸成一把真正的剑,起码三五月,而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消耗,真正要紧的,还是夯实自身的根基。

“不错。”

握剑在手,赵云笑的傻不拉几,趁势舞了那么几下。

嗡!嗡!

空气被撞得嗡嗡作响,沉闷也雄浑,也对,三百斤的剑,已足够的厚重,用来砍人,或许不怎么好使,但用它来砸人,必定很趁手。

“给你赐名:龙渊。”

赵云笑着,握着剑胚翻来覆去的打量,其上龙形纹路,看的清晰了不少,隐约间,好似真能听闻龙吟声,也不知是幻觉,还是幻听。

“日后,便背着它,负重,也是一种炼体修行。”

“这个我懂。”

赵云自身上扯了一块衣服,包裹了龙渊剑,而后扛在了后背。

三百斤的负重,的确够分量。

不过,压力越强,一瞬解开的爆发力便越强,经久累月,必成根基。

趁着月色,他窜出了山洞。

此番,可谓干劲儿十足,已有雷电,已初入炼器门径,那得回去大干一场了,不止要守住爷爷的生前的心血,还得朝死恶心恶心柳家。

这只是开端,待修为大成,必掀了柳家。

他再现身,已是先前引雷电的山脚下,神情却是有些怪。

“我马呢?”

赵云挠头,四处看了又看,记得颇清,是拴在这来着,如今这棵大树下,只剩拴马的缰绳,那匹活蹦乱跳的骏马,却是不见了踪影。

血?

赵云蹲下,能见血渍,纵下了雨也未能完全洗净。

不用说,他的马被妖兽叼走了。

吼!吼!

正看时,突闻低吼,血腥暴虐之气,自背后袭来。

赵云豁的转身,入目见一个大块头。

所谓大块头,乃一头通体赤红的妖狼,硕大的眼眸,泛着绿油油的光,正朝他而来,舔着猩红舌头,舌头上还有哈喇子淌流,恶臭难闻。

“火狼。”

赵云轻喃,历练时曾见过,乃一种会喷火的妖兽,极其凶残。

搞不好,就是这货把他的马给吃了。

吼!

他看时,火狼扑了过来,体型太大,便如一片黑影盖下。

赵云不惧,瞬身土遁。

火狼扑了个空,硕大的狼眸,还有郁闷色,人呢?

“吃,让你吃我的马。”

赵云自地底冲出,已绕到后面,双手攥住了火狼的尾巴,而后真元与气力齐齐涌动,生生将火狼抡了起来,而后扔向了对面一座巨石。

轰!

火狼撞了个板正,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浑身是血。

“威龙。”

赵云一步踏出,一掌拍在了火狼头颅上。

啊....!

火狼惨叫声凄厉,头骨崩飞,脑浆四溢。

不过,赵云也好不到哪去,手掌生疼,手臂酥麻,火狼的脑袋太硬。

火狼怒嚎,喷了火焰。

赵云见之,遁地避过火焰,再出来时,手握龙渊剑,凌天砸下。

嗡!

剑声沉闷,三百斤的重剑,板板整整砸妖狼脑袋上了。

吼....!

妖狼哀嚎声颇凄厉,头颅血骨崩飞,而后轰然倒地。

赵云不放心,又补了两剑。

至此,他才一屁股坐下,汗流浃背,若非有遁地术,必被火狼撕成碎片,这号的妖兽,不是一般的凶残,纵是真灵境见了,也极不愿与这厮对上,能不能杀死不知道,定会被它的火焰,烧的狼狈不堪。

歇息后,他才扒开了妖狼头颅。

一番寻找,未寻到妖元。

所谓妖元,即是妖兽一身精华凝聚所出的结晶,但,并非哪一头都有,武修有境界之分,各种妖兽自也不同,强大的妖兽,基本都有妖元,且灵智越高,实力便越凶悍,其妖元便越精粹,自也越值钱。

“也值了。”

赵云微微笑着,又戴了斗篷披了蓑衣,扛起了火狼躯体,丢了一匹马,得了一头妖兽,他是赚的,妖兽可不比凶兽,浑身都是宝,如火狼,狼筋可做弓弦,狼胆可入药引,扛回城中,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没了马,只得徒步而行。

还好,他是武修,有真元做支撑,一路狂奔。


再回兵铺,天色已渐晚。

饭后,他紧闭了房门,寻来了一个大木桶,灌满了清水。

继而,便是三斤玉露灵液倒入。

搅动之下,清水多了颜色,云气缭绕,且灵力充沛。

“你,还不睡?”

赵云瞅了瞅月神,要洗澡了,有个人看着,真不好意思脱衣服。

月神斜了一眼赵云,你毛儿长齐了没。

赵云不以为然,一把扯了衣衫,既是想看,那就看呗!

月神收眸,又望苍缈。

只闻扑通一声,赵云跃入了木桶,盘膝而坐,随之运转了洗髓易筋经,水顿起波纹,灵液随毛孔浸入体内,清凉温和,可滋养体魄。

未多久,清水浑浊不少。

灵液被吸收,体内却炼出了杂质,却还带一抹淡淡的腥臭。

如此,三日悄然而过。

三日间,他的生活颇有规律,白日躲在房中炼体,黑夜立于月下练遁地,除吃饭睡觉,貌似就是修炼,时间久了,逐渐适应了炼体之痛。

啵!

第四日降临,武道修为有突破,已至凝元第四重。

翌日,他早早便出了兵铺。

巷子一个角落,他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还在下颚,粘了一缕白胡子,完事儿,在嘴边点了一颗痣,一番乔装打扮,这才进了赌场。

早说过,这是个好地方。

手头紧了,便来这拿点儿,不然哪有钱买玉露灵液。

不多久,他便出来了。

这次比上回更狠,赢了足三百两。

赌场不干了,派了两个小厮,一路尾随,显然要杀人劫财。

可惜,入了巷口,就不见了赵云踪影。

遁地术,赵云已用的很溜,待两个小厮挠头离去,他才出来。

还是那间药材铺。

赵云再出来时,一手拎着一个大酒坛,但装的却是玉露灵液。

今日的兵铺,生意依旧惨淡,半天不见一个人。

赵云也叹息,怕是爷爷生前的心血,真要败在他的手中了。

眨眼,又是三日。

未见赵云出房门,还真是个武痴,没日没夜的修炼。

深夜,万籁俱寂。

赵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许是太疲惫,很快堕入酣睡。

“本神掐指一算,要下雨了。”

月神未睡,坐在月亮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苍缈。

映满星光的天,已有乌云密布。

很快,便是一道闪电,三五息后,才闻轰隆的雷鸣。

“起来。”月神敲了敲赵云意识。

赵云被惊醒,揉着惺忪睡眼坐起,睡的正香呢?

“上马,拿上铁棍儿,去城外。”

“大半夜的,抽什么风。”

“哪那么多废话,速度。”

赵云打着哈欠,四下瞅了瞅,未见铁棍儿,便从兵铺随便拿了一杆铁质长枪,见要下雨,还戴了斗篷披了蓑衣,而后骑马一路直奔城外。

忘古城外,乃一片群山,凶兽时常出没。

赵云驾马,顺着幽暗的山路入了深山,至今不知月神要干啥。

“停。”

不知何时,才闻月神言语。

“上山巅。”

而后,便见她抬手,随意指了不远处一座山头。

赵云拴了马,一路爬了上去。

“站稳了,举起长枪。”月神话语悠悠。

“别闹,打雷呢?”

赵云一阵咧嘴,这特么举起铁质的长枪,不遭雷劈才怪。

“运转太初天雷诀。”月神淡道,“死不了。”

赵云眸子亮了一下,自被传太初天雷诀,已搁置多日,至今才被提起,听月神话语的寓意,这部带“雷”字的神诀,真要配合雷电才好使,此刻也才知,为嘛月神让他准备铁棍儿,原是要用来引雷的。

说到雷,他下意识抬眸看天。

雷电正凶,这般站着遭雷劈,想想都心里发毛。

“速度。”月神催促道。

“秀儿,你可别坑我。”

赵云干咳,举起了长枪,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雷电,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挨一下,一不留神儿会被劈成灰的。

他不敢松懈,默念太初天雷诀,一刻不敢停。

远远望去,就如一杆标枪杵在那,笔直笔直的,就等着遭雷劈了。

轰!

轰声起,天空电闪雷鸣,一道雷电从天而下,劈在了长枪上。

唔....!

赵云闷哼,一步踉跄,感觉身体都要炸了。

轰!砰!轰!

不待他站稳,又四道雷电不分先后,加上第一道雷,板板整整的天打五雷轰,谁要是发毒誓,就是这般遭雷劈的,比摸了电门还酸爽。

长枪炸裂了,崩灭成灰。

赵云也倒下了,衣衫破烂,浑身狼藉,脸庞更乌七八黑,本是平顺的长发,还有些打卷儿,而且,青烟直冒,仔细去嗅,能闻烤肉味儿。

“我,还活着吗?”

赵云喃喃,只觉脑海嗡隆隆,意识也迷离,已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看体内。”月神慵懒道。

赵云收神,内看身体,这一看,顿的惊异。

但见体内,多了雷电。

“这,便是太初天雷诀的能力,可引雷霆入体,配合太初天雷诀功法,内修可淬炼体魄,外用可斩人杀敌,它之奥妙,远非你能想象。”

“看出来了。”

赵云呆呆回着,心念一动,掌中有雷电萦绕,闪的他神色恍惚。

雷,这是雷啊!

自古,遭雷劈者,没一个有好下场,更莫说引雷入体了。

看体内雷电,咋看咋不真实。

恍惚中,更多的是震惊,震惊太初天雷诀,太他娘的霸道了。

想到这,他忙慌运转了太初天雷诀。

顿的,体内雷息涌动,体表能见雷电撕裂,不止体表,就连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也都多了雷电萦绕,霸烈之意袭满全身。

有雷鸣声,于耳畔经久不散。

除此之外,便是真元,也雷光四射,在雷电淬炼下,真元更加纯粹。

奥妙不止于此。

更让他欣喜的是,运转太初天雷诀,体内雷电竟在增强,好似一颗种子,栽在了泥土里,已生了根发了芽,日子久了,必成参天大树。

咔吧!咔吧!

他又一心二用,运转太初天雷诀时,他也运转了洗髓易筋经。

如他所料,事半功倍。

以雷淬体,配合洗髓易筋经,更显霸道。

“妙,着实妙。”

赵云惊喜不已,这顿雷劈遭的值,劈出了造化。

“你属性为风,雷助风势,风造雷威。”月神话语悠悠。

“这我懂。”

赵云笑道,风属性的武修,以速度著称,若再有雷助威,二者相辅相成,配合攻击秘法,威力必霸道,若能掌握好,出手即为雷霆一击。

“我已有雷电,能否做炼器师了。”

惊喜之余,赵云搓了手,眸光熠熠的看着月神。

“自是可以。”

“那教我炼器呗!”

“天空还有雷电,继续吸收,炼器一事,稍后不迟。”月神淡道。

“明白。”

赵云当即盘膝,心中默念太初天雷诀。

如今,纵无长枪,一样可引雷入体,只因他体内,已有雷电。

以雷引雷,嗯...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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