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云柳如月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赵云柳如月 番外》,由网络作家“六界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晨,东方红霞映现。老树下,赵云终是醒了,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一夜修炼锻体,境界得以稳固。不经意间,他瞅了一眼月神。这一瞅,表情有些怪,那娘们儿睡的正香,不过那个睡姿嘛!就不怎么优雅了,四仰八叉,一条玉臂一条腿,还耷拉在下面,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本是大好的形象,因这睡姿,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秀儿?”不知为何,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月神缓缓开眸,斜了赵云一眼,你小子是在叫我?“前辈,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机智的赵云,忙慌转移了话题,搓着手呵呵直笑。月神起了身,还打了个哈欠。“最好是霸道的,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赵云还在说,颇是活跃,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你怕是脑子进...
《我!永恒至尊,君临万道!赵云柳如月 番外》精彩片段
清晨,东方红霞映现。
老树下,赵云终是醒了,一口浑浊之气被长长吐出,随之起身狠狠伸着懒腰,能闻体内噼里啪啦作响,一夜修炼锻体,境界得以稳固。
不经意间,他瞅了一眼月神。
这一瞅,表情有些怪,那娘们儿睡的正香,不过那个睡姿嘛!就不怎么优雅了,四仰八叉,一条玉臂一条腿,还耷拉在下面,哪有女子的矜持可言,本是大好的形象,因这睡姿,被嚯嚯的一点儿不剩。
“秀儿?”
不知为何,赵云下意识的喊了这么一声。
月神缓缓开眸,斜了赵云一眼,你小子是在叫我?
“前辈,传我一部斗战的秘法呗!”
机智的赵云,忙慌转移了话题,搓着手呵呵直笑。
月神起了身,还打了个哈欠。
“最好是霸道的,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的那种。”
赵云还在说,颇是活跃,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怕是脑子进水了。”
“啥意思。”
“霸道的斗战神通,自有霸道的消耗。”月神伸了懒腰,“就你这小身板,就你这小修为,瞬间便会被耗成一具干尸,硬要强用,与自杀无异,无对等的底蕴,纵给你逆天的仙法神通,你也使不出来。”
“秒懂。”赵云一声讪笑。
“现阶段,洗髓易筋经已足够,夯实根基才最要紧。”月神缓缓说道,“底蕴足够强,哪怕普普通通的一掌,照样崩天灭地,修炼之路漫长,从无一步登天之捷径,小小凝元境,汝,切莫好高骛远。”
“多谢秀儿...嗯...前辈教诲。”
“孺子可教也。”月神打着哈欠,又躺在月亮上,睡姿依旧很养眼。
这,会是一尊神?
赵云摸了下巴,着实想给月神画下来,也让她自个开开眼。
“赵云。”
蓦的,房中传来呼唤,怯怯而清灵,自是柳如心。
赵云收神,缓缓而来。
未进房间,便自门缝儿中望见柳如心。
她已下了床,正跪在地上用小手摸索,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找啥呢?在找吃的。
满地都是吃的。
也对,他昨夜暴怒,掀了桌子,桌上的茶品点心,散落了一地。
那丫头该是饿坏了,摸到了一块糕点,正拼命的往嘴里塞。
也不知是怜悯在作祟,还是那一幕本就刺眼,赵云看的心神一阵疼。
或许,柳如心在柳家,便是这般过来的。
他甚至怀疑,昨日嫁过来时,柳家究竟有没有给她吃一顿饱饭。
吱呀!
他终是推开了门。
柳如心吓坏了,忙慌起身,瑟瑟发抖,乌七八黑的小手,还握着半块沾染尘土的点心,若非尝过,她都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
“洗漱一下,去给父亲敬茶。”
赵云话语平平淡淡,端来了木盆,轻轻擦拭着柳如心满脸泪痕的小脸,而后又带她去了梳妆台,替她卸下了玉钗,为她梳理着长发。
看着镜中的柳如心,他又一次失笑。
这该是他,第一次给女子梳发,也是第一次,这般仔细的看自己的妻子,柳如心比他小一岁,虽是瞎眼,可小脸蛋生的精致,谈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许是常年营养不良,颇显面黄肌瘦。
看柳如心,如坐针毡。
长这么大,除了娘亲,还是头回有人给她梳头发。
“我可以做丫鬟。”
柳如心怯怯道,她是瞎子,自认配不上赵家的少主。
“此乃赵家,你是我的妻。”
赵云淡道,听的小丫头心神一阵恍惚。
说罢,赵云出了房间。
旋即,便闻泼水声,一夜修炼浑身污浊,一盆冷水自头浇到脚。
洗漱之后,才带着柳如心出了小园。
清晨,赵家朝气蓬勃,来往丫鬟和下人不断,待望见赵云和柳如心时,都不由露了异色,昨夜之事,忘古城传遍了,他们哪能不知。
本以为,赵云会将柳如心赶出去。
谁曾想,还在赵家。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自是少不了。
赵云无视。
路过演武场时,能听闻一声声呼喝,乃赵家子弟在打拳,还有一身穿黑衣的教头,正拎着皮鞭嘶声呵斥,看样子,是个极为严厉的老师。
“站住。”
见赵云,呵斥声顿起。
话音未落,便见一个紫衣青年翻过栏杆,拦了两人去路,乃三长老的二公子,名唤赵康,平日仗着老爹是族中三长老,可没少嚣张跋扈。
“有事?”
赵云淡道,柳如心则一个劲的往他身后躲。
“为何不赶她走。”赵康嗷嗷直叫,口中的她,自是指柳如心。
“为何要赶她走。”
“她是柳家的人。”
“她也是我的妻。”
“哎呀?你今日很硬气啊!”赵康咋咋呼呼的,“你还真以为你是赵家少主,昨夜族中长老会,已撤了你的少主位,还敢给我摆臭脸。”
“四少爷,你很闲?回来修炼。”
不等赵云开怼,便闻赵家教头呵斥,听的赵康浑身一激灵。
“一个废物,一个瞎子,天造地设。”
纵使走了,赵康也不忘过过嘴瘾,笑的那叫肆无忌惮。
逗逼!
赵云渐行渐远,若非教头插手,定会把赵康收拾一顿,只凝元第六重,在他眼中不算什么,纵是差三个小境界,一样打哭赵康,断脉废体前,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灵境,论斗战技巧,能甩赵康十条街,如今,重回武修,境界或许不够看,但某种心境,却是赵康比不了的。
至于少主被撤,早在预料中。
父亲虽为家主,却并非大权独揽,一切还得听长老会的。
说话间,已到一座别苑。
堂中,赵渊已在,见赵云和柳如心走入,不免一声叹息,他的儿他了解,从来都是恩怨分明,造孽的是柳如月,绝不会牵扯到柳如心。
“见过父亲。”
赵云上前,跪在了地上,柳如心也跟着跪那了,却是埋着小脑袋。
“起来说话。”
赵渊笑的温和,并未如大长老等人那般疾言厉色,既是赵云做的决定,自无条件支持,既是赵云认柳如心为妻子,他也便认这个儿媳。
“玉儿,带少奶奶去后堂用膳。”
“哦。”
小丫鬟上前,倒也乖巧,搀着柳如心去了后堂。
“咱爷俩,喝点。”
赵渊笑道,拉起赵云,早已在账后摆下一桌。
“父亲该是有话对我说。”
赵云为赵渊斟满了一杯。
“昨夜,长老会撤了你的少主位。”赵渊叹息道。
“早有觉悟。”赵云笑道。
“父亲尽力了。”赵渊这句话,尽显老态。
“新少主是哪个。”
“三月后,会有一场比试,谁得头筹,谁便是少主。”
“嗯,挺好。”
“明日,便去兵铺吧!当是散散心。”赵渊笑的温和。
“听父亲的。”赵云一笑。
所谓兵铺,乃他赵家在忘古城的一处产业,顾名思义,是卖兵器的。
父亲虽说的含蓄,可其寓意,他自明白。
按族中长老会所说,赵家不养闲人,废少主也不能吃干饭,得干活儿,得给家族做贡献,自有赵家的那一日,历来都是这般做的。
不止赵家,其他的家族也如此。
凡资质差的子弟,无大好前景者,都会遣出家族,去打理家族的产业,说得好听,是去做掌柜的,说难听点儿,就是被发配了,纵在外面做的再好,纵给家族挣了一座金山,也注定与家族权力中心无缘了。
这些年,若非父亲护着,他早被送走了。
出去也好,乐得清闲。
赵云看的开,如此,也可静心修炼。
至于他的秘密,并未言明。
三月,三月后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倒也不错。
是他的,自会夺回来。
“云儿,人生路长,莫往心里去,问心无愧便好。”赵渊笑的颇温和,将赵云遣出家族,也是为他好,族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孩儿明白。”
赵云笑着,又给赵渊斟了一杯,完事儿便敞开肚皮开动了,吃的狼吞虎咽,一夜炼体,饿的发慌,该是炼出了不少杂质,体内极其缺乏营养,需有能量补充,他颇笃定,日后的饭量,必定会更加惊人。
赵渊欲言又止,总觉赵云是拿吃饭,掩饰内心深处的苦涩。
饭后,别苑中收拾出了一个小园,是给柳如心居住的,赵渊也够上心,遣了两个乖巧的小丫鬟照料,毕竟明日赵云要走,不能经常回家。
瞎眼的新娘,颇感不适应。
在柳家,她比下人还不如,来了赵家,真就是少奶奶了,自感卑贱的她,何曾被人伺候过,多数时候都诚惶诚恐,颇感不真实。
夜幕降临,她早早入睡。
打地铺的,还是赵云,黑暗中缓缓起身,立在床前,用真元给柳如心温养身子,怜悯也好,感激也罢,他在心底,正渐渐接受这个妻子。
“忍住。”
月神蓦的一语。
“晓得。”
赵云说着,不由挠了挠头,总觉这娘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搁这盯着他的,生怕血气方刚的他,与媳妇来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
正因如此,他才诧异。
这诧异,是对柳如心,为嘛不能同房,为嘛不能对她用灵药。
“他日,你自会懂。”
月神话语悠悠,似能读他心语,不过说的话还是卖关子。
赵云未刨根问底,继续催动着真元。
柳如心虽是闭着眸,却是醒着的,小小娇躯紧紧绷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赵云的真元,于她体内游走,如一股股清流,颇是温暖。
映着一丝月光,她露出一抹恍惚的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临近黎明,才望见忘古城城门。
远远,便见黑压压的人影,聚在城墙上,在围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赵云好奇,扛着火狼凑了上去。
见了告示,才知是通缉令,画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是他。”
赵云嘴角直扯,认得告示上的人,可就不是先前欲抢他陨石、被他击杀的那个黑衣人吗?那货的银票、狼纹印章,都还在他这揣着呢?
“一千两的赏金。”
赵云捂了胸口,这他娘的,都被他化成血水了。
“又是夜行孤狼。”
“杀人越货,打家劫舍,没他不干的,天晓得多少人遭殃。”
“悬赏一千两,官府够阔气。”
“真奇了怪了,这么多的赏金猎人,咋就没人逮住他呢?”
话语声嘈杂,围观者多揣手,看了又看。
其中,也有武修,虽眼红赏金,但见是夜行孤狼,都无奈的摇头。
想要赏金,也得有命拿才行。
捉了这么多年都未捉到,那货能没几把刷子?
“难怪是狼纹的印章。”
赵云心中嘀咕。
夜行孤狼嘛!带那么一个“狼”字。
那货的名头,他是听过的,无恶不作,有名的江洋大盗,方圆几千里无人不知,每回作案后,都会在作案现场,留下一个狼形的图纹。
如今,官府该是被惹毛了,重金悬赏,生死不论。
想到这,他不由失笑,大名鼎鼎的夜行孤狼,竟被他弄死了,武道修为虽不高,但那货,必有颇多底牌,不然,也不会一次次逃脱官府追捕,可惜,小看了他这个凝元境,空有诸多底牌,却未来得及动用。
“我得顶着你的名号,干些有意义的事。”
赵云摸了下巴。
譬如,用遁地去柳家偷点儿东西,完事儿,也如夜行孤狼那般,在作案现场,印一个狼形的图纹,反正夜行孤狼已死,黑锅全都甩给他。
嗯....靠谱。
“我去,火狼?”
不知是谁,嗅到了血腥味,惹得众人齐齐回头,看得外围的自是赵云,扛着一头硕大的火狼,搁那杵的规规矩矩,正仰着头看那悬赏告示,奈何,赵云穿着蓑衣,戴着斗篷,脸庞被遮掩,无人知他是谁。
“一人单杀了火狼?”
“不能吧!修为不见得有多高,能灭火狼?”
“多半有帮手。”
议论声顿起,倒想瞧瞧赵云是谁,却看不见他的脸。
“你这火狼,可卖。”有人笑着问道。
“三十两。”赵云随意道,这个价格,是行市上公认的。
既是公认的,那人自也未讲价。
赵云放下了火狼,收了银两,最后看了一眼告示,抬脚入城。
“大热天,戴斗篷穿蓑衣,是不是有病。”
身后,不少人指指点点。
赵云无视,渐行渐远,倒想脱了蓑衣,不过遭了雷劈,衣服破烂不堪,且头发还打卷儿,浑身乌七八黑,比乞丐还乞丐,倒不是怕人说教,是不想给他的父亲丢人,好歹也是一家的少爷,脸还是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清晨的忘古城,足够热闹。
大街上,人影熙熙攘攘,叫卖声络绎不绝,摆摊的、逛街的、走镖的、乞讨的,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行当,演尽了人生百态。
“两斤猪头肉,半斤花雕。”
摊位前,赵云微微驻足,奔跑了一夜,着实饿的发慌,一口肉一口酒,吃的毫无形象,许是身有异味,路过的街人,远远便捂鼻躲开了。
“快快快,柳家兵铺开门了。”
正走时,不知是哪个人才嗷了一嗓子。
热闹的大街,顿的喧腾。
能见人流,皆朝一方涌去,吃的正香的赵云,被撞了不止一回。
他不刻意,随人流而行。
远远,便见一间店铺前,聚满了人影,且排起了长队。
那,便是柳家兵铺。
有个炼器师,就是不一样,凡他家的兵器,随便拎出一把,都是上品,而且,每日限量出售,去的晚了,人就不卖了,正因如此,柳家兵铺一旦开门,必有大批人前往,更有甚者,前天晚上就跑这等了。
今日,自也一样。
看这么多的人扎堆儿,能买到兵器者,其实寥寥无几。
“他娘的,咋个又涨价。”
“五十两,你家抢劫呢?”
柳家兵铺门开,众人涌入,而后,便是嘈杂的骂娘声。
“爱买不买。”
柳家给的回应,也是牛逼哄哄挂闪电。
“原来,钱是这么挣的。”
赵云未走,找了一根木桩,倚在那,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望看。
五十两一把,的确与抢劫无异。
不过,柳家真能干出这事儿,忘古城的兵器行当,基本都被他家垄断了,主要是兵器品质好,非他赵家能比,一天一个价,实属正常。
就这,还大把人抢着去买。
人嘛!耐不住寂寞的心,今天不买,明日又特么涨价了。
“今日售罄,明日再来。”
柳家兵铺小厮,立在门口,声音洪亮,瞧那腰板,挺得不是一般的直;瞧那下巴,抬的也不是一般的高,那话语,咋听都像宣读圣旨。
“别呀!老子等三天了。”
买兵器的自不干,堵在店铺门口,一个个的嗷嗷大叫。
“都说没了,滚滚滚。”
“不卖就不卖,咋呼什么,吃屎了?”
“行,我记住你了,再来多少回,都不会卖你。”
“嘿...我这暴脾气。”
好好的买卖,顿成骂战,买兵器者骂骂咧咧,柳家兵铺小厮也足够张狂,没办法,谁让柳家家底儿厚呢?有狂的资本,有能耐别买啊!
如这桥段,几乎每日都会演一出。
街人已习惯,柳家也习惯了,家有好兵器,逼格也跟着晃眼。
一场闹剧,来得快,去的也快。
有人欢喜有人愁,买到者心欢喜,未买到者,正搁那扎堆儿骂娘。
“老哥,兵器可否借来瞧瞧。”
赵云拽住了一个胡髯大汉,正抱着一口鬼头刀擦拭,刚买的,视作珍宝,为此,大半个家当都砸进去了,就这,还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来,给你长长眼。”
大汉爽快,递来了鬼头大刀,随后拎了酒壶,咕咚一阵猛灌。
赵云接过,翻来覆去的扫量。
别说,此刀的确够上品,颇是坚硬,且刀锋爽快,拿在手中,尽显霸气,这就足够唬人了,若是一刀劈过去,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足等了两天才买到。”
“不过他家的人品,着实不敢恭维,个个都牛的跟天王老子似的。”
“若非兵器好,鬼才愿意来这。”
大汉抹了一把胡子,口中骂骂咧咧的没完。
赵云笑着,归还了兵器。
大汉接过,又是一通擦拭,骂归骂,的确是好兵器。
“大干一场。”
斗篷下,赵云一笑,那把鬼头大刀是不错,但是瑕疵也有颇多,至少,还远未炼到最精粹,若被他的雷电再淬炼一番,才是真的极品。
所以说,才说大干一场。
炼器嘛!他也会,而且,还有更霸道的雷霆,身后还杵着一尊神呢?
如此境况,那得把柳家兵铺搞破产了。
待到赵家兵铺,远远便见有人聚集,看兵铺门口,一左一右立着两个小厮,杵的板板整整,乃柳家的人,不用说,他们的主子在兵铺中。
“柳家兵铺掌柜的亲至,来收购赵家兵铺的?”
“这还用说?赵家兵铺早已入不敷出,再撑下去,毫无意义。”
“柳家真要垄断兵器行当啊!”
街人话声不断。
赵云已找地儿脱了蓑衣,瞥了一眼那俩柳家小厮,抬脚进了兵铺。
入目,便见老孙头、杨大和武二。
除了他们,便是一个体形修长的老者,赵云自认得,乃柳家兵铺掌柜,也算外派的子弟,名唤柳沧海,论辈分的话,属柳苍空的堂弟。
“少爷。”老孙头儿忙慌起身。
赵云摆手,一屁股坐下,笑看柳沧海,“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
柳沧海未言语,只上下扫量着赵云。
这是遭雷劈了吗?
这句话,便是柳沧海眼神儿所代表的寓意,只因赵云形态着实太那啥,衣衫破烂不堪,浑身乌七八黑,还有头发,一缕缕的还打着卷儿。
不止他,老孙头儿他们的眼神儿也奇怪。
只知少爷出去溜达,几日后归来,咋成这副熊样儿了。
“一千两,收购赵家兵铺。”
柳沧海垂眸,端起了茶杯,惬意的抿了一口。
“不卖。”
“明日再来,可就是八百了。”
“送客。”
“你.....。”
赵云干脆,柳沧海脸黑,好歹是赵云长辈,从柳如心那论辈分,赵云还得唤他一声叔叔,三句话未到,这就下逐客令了,着实没面子。
赵云就悠闲了,端起了茶杯。
不是吹,柳沧海再敢唧唧歪歪,他不介意打人,都是家族外派的子弟,柳沧海的修为,弱的那叫一个可怜,真要打,他能给其打成灰。
打这货,他懒得动手。
纵把柳沧海打死,柳苍空也不会有半点儿心疼,一个身份低微的外派弟子,谁会在乎呢?想要柳苍空疼,得让他柳家真正伤筋动骨。
说到底,他是足够能忍。
若放在以前,早在进门的那一瞬,就他娘的抄家伙了,因一场偷梁换柱的婚礼,赵柳两家早已水火不容了,你还特么的跑这找乐呵。
哼!
柳沧海一声冷哼,一甩衣袖走了,本以为顺利,不成想碰了一鼻子灰,还被撵出来了,着实恼火,那得回去上报家族,朝死了整赵家。
“少爷,你这是....。”
老孙头儿上前,试探性的看着赵云,主要是赵云形态忒狼狈。
“无妨。”
“那兵铺....。”
“关张三日,兵铺的武器,有一件算一件,都搬我房中。”
“明白。”
少爷吩咐的,老孙头儿自会照做。
当下,杨大关了店铺门,武二则捋起了袖子,开始搬兵器。
“还真关张啊!”
“瞧方才柳沧海的脸色,好像没谈拢吧!”
“该是要价太高。”
街人见之,又凑一块儿聊天儿,指指点点自是少不了。
再回兵铺,他直奔后堂。
后堂,有一座小园,还算僻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唔....!
很快,闷哼声响起,又是霸道的炼体,配合太初天雷诀。
一周天下来,疼了个半死。
然,痛有痛的好处,多番炼体淬元,筋骨肉强度又提升不少。
接下来的,便是遁地术。
毕竟是保命用的,那得练个通透,可不能再像昨夜,这若逃命的时候,只半截身子入土,天晓得有多尴尬,一不留神儿是会丢掉性命。
此后,他拿了一柄长剑,于园中舞动。
剑法嘛!还算精妙,但这种精妙,落在月神眼中,就是垃圾了。
她倒是想传赵云斗战仙法。
可惜,这货才只凝元第三重,纵是传了他,也只能摆着看。
这边,赵云已收剑。
累的气喘吁吁,正搁那抱着紫金小葫芦研究。
未多久,便又见他起身。
说他是个武痴,也并不为过,貌似就没歇息过,几乎每次都累到力竭,如这回,站都站不稳了,一屁股坐下,已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买些玉露灵液回来,炼体后融水浸泡,效果更佳。”
脑海又响起月神的话语。
“那东西可贵得很。”
赵云一声干咳,神色还有些尴尬。
“堂堂少主,会没钱?”
“真没。”
赵云讪笑,俸银倒领过不少,钱也攒了很多,但却拿去买了一根价格不菲的玉簪,本想在成亲当晚送给柳如月,谁曾料,整出一场偷梁换柱的婚礼,而那玉簪,也未曾带来,若带在身上,定拿去卖了。
“就剩几块碎银子,买半斤都不够。”
“找你老子要。”
“张不开口。”
“兵铺的抽屉里有,去拿啊!”
“下不去手。”
“要不,你找个凉快地儿待着?”月神斜了一眼赵云。
“这就挺凉快。”
赵云耸拉了脑袋,一个钱字,难倒英雄汉。
“对面,有赌场。”月神又开口。
“我的赌运,一向很差。”赵云一声干咳。
“你当老娘是摆设?”
“我钱袋呢?”
月神话刚落,赵云便麻溜起了身,在包袱里一通翻找,啥个衣服鞋子,啥个佩剑匕首,拿一件扔一件,这架势,显然是在找啥东西。
最后,才翻出了一个小钱袋。
瞧月神,看赵云的眼神儿,语重心长了一分,目测,这是个逗逼。
“就说嘛!神的本事大着呢?”
赵云笑呵呵的,揣着钱袋走了,月神敢说,必定能赢钱。
“少爷。”
见赵云出来,坐在柜台的老孙头儿起了身。
“卖了多少。”
“行市不好,无人问津。”
“意料中。”
赵云深吸一口气,如先前所说,柳家有炼器师,出售的武器各个上品,买兵器的都去他家了,这里的生意惨淡也正常,还是品质不行。
想到这,他心情很不爽。
被其他家族强压一头,倒也罢了,被柳家压着,就很恶心了。
“日日赔钱,不出三月,家族必将其关张。”
老孙头儿唉声叹气道,看那苍老的神态,多显沧桑和不舍。
这副神态,赵云看的懂。
听父亲说,这间兵铺是爷爷做少主时一手创立的,自那时,老孙头儿便跟着爷爷打江山,老东家虽不在了,他却守了这间兵铺几十年。
兵铺没落,心境自可知。
赵云心中暖意浓浓,如老孙头儿这般忠心的人,世上已不多见。
“我想做炼器师。”
赵云心中道,是对月神说,可不能让爷爷的心血,败在他手中。
“器与丹似。”
“炼器同炼丹,要么身负火焰,要么身负雷电,此乃先决条件。”
“这些,你可有?”
月神回得随意,正单手托着脸颊,望看着苍缈。
“你是神嘛!定有方法。”
“如此,那便等下雨天。”
“下...雨?”
赵云挑眉,不知月神寓意,也未曾问,问也白问。
“我出去转转。”
留下一语,他走出了兵铺,穿过熙攘人群,入了赌场。
“大、大、大。”
“小、小、小。”
方入赌场,便闻大呼小叫声,一个个赌桌,都围满了人影,且分成了两派,一方喊大一方喊小,多数都光着膀子,如打了鸡血,嗷嗷的。
“他娘的,咋个还是大。”
“不听我的,看,输钱了吧!活该。”
“快快,赔钱。”
满赌场都乌烟瘴气,闹腾腾的,赢者欢喜,输者骂娘。
“诶?赵云。”
不少人侧眸,瞧见赵云,都挑了眉毛,连赌桌庄家都看了过来。
“被废了少主,跑这来消遣?”
多数人都这般想,一场婚礼遭了打击,不自觉的以为,赵云是自甘堕落,如此,又免不了闲话,啥个讥讽嘲笑,暗叹惋惜,此起彼伏。
“好地方。”
赌徒们的眼神儿,赵云无视,揣着手来回的逛游。
最后,才在一个赌桌停下。
赌桌上,堆满了铜钱、银子和金元宝,除这之外,还有押衣服的人才,输了个溜光,凡是能拿来做赌资的,会毫不犹豫的放在赌桌上。
这等例子,屡见不鲜。
输红眼的人,莫说是衣服,连媳妇、孩子、地契都会拿来赌。
“赌博害人哪!”
赵云一语深沉,很自觉的拎出了钱袋,看的月神一阵想笑。
“押多赔多。”
“押少赔少。”
“下定离手。”
庄家咋咋呼呼,手握着筛盅,晃的那叫一个有节奏,筛子碰撞声悦耳,但想听出点数,怕是有点儿难,只因筛盅材料很特别,靠听没用。
说话间,筛盅已扣在桌上。
“大。”
“听老哥的,这回押小。”
“三两,大。”
赌徒们颇亢奋,各个双目通红,押了注,就等着收银子了。
“押哪边。”
赵云问了一句,赌钱嘛!无非大小,输赢参半。
“二三四。”月神随意道。
“就是小呗!”赵云留了一块碎银子,其他全砸上去了。
“开了。”
庄家一声嘶喝,掀开了筛盅,三颗筛子扎堆儿。
看点数,板板整整的四五六。
扑哧!
不等赌徒大骂,便闻赵云傻不拉几的笑了。
众人看去时,那货正弯着腰捂着脸,也不知在笑啥。
他能笑啥。
神?神经病吧!你个疯娘们儿,到底行不行啊!
“眼神儿咋还不好使了。”
本是斜躺在月亮上的月神,不由坐正了,还用手揉了揉眼。
赵云还在笑,看的赌徒乃至庄家,都一脸懵逼。
“赵家少爷,出的是大,你输了。”
“我知道啊!”
“那你笑啥。”
“我笑了吗?”
赵云埋了头,扯开了钱袋,往里瞅了瞅,就剩一块碎银子了。
就说吧!得亏留了个心眼儿,没全部押上去。
某个自诩为神的秀儿啊!忒不靠谱,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要赢钱。
事实呢?一个点儿都没猜对。
月神笑的尴尬,一把输的,神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八成受刺激了。”
众赌徒们眼神儿依旧怪,缓缓收眸,很本能的以为,赵云因多番打击,精神有点儿不怎么正常了,输钱了还笑,赢了钱岂不是要上天。
“押多赔多。”
“押少赔少。”
“下定离手。”
庄家又开始大呼小叫,手握的筛盅,摇的霸气侧漏。
“就剩这一两了。”
赵云拈着银子,瞟了一眼月神,眼神儿都成斜的了。
“二二三。”
月神淡淡道,语气深沉,此番看的颇清楚,得对得起神的名头。
赵云颇随意,仅剩的银子,扔在了赌桌上。
别说,这次月神是靠谱的,一两银子押上,回来的是二两。
众赌徒齐侧眸,看了一眼赵云,想瞧瞧他啥反应。
方才输钱,笑得傻不拉几;如今赢钱,他反倒没啥表情了。
“五六六。”
“得嘞!”
“三五四。”
“听你的。”
月神负责报数,赵云负责扔钱,一神一人,配合的颇默契。
运气这种东西,其实不重要。
有一尊神搁那杵着,啥个运气,都没这个好使。
几把下来,已有上百两进账。
莫说赌徒,连庄家看他的眼神儿,都不怎么和善了,前后连已赢几把,这个废物少爷的运气,貌似有点儿压不住啊!是真傻还是假傻。
赵云可不傻。
赢钱有赢钱的门道,可不能一直赢,庄家会骂娘的。
所以,偶尔输一把,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套路,用得很好,既是赌钱,有输有赢嘛!把把赢那是赌神。
赌场最恶心的就是这号的,出门就弄死你。
既是懂得门门道道,傻子才会一直赢,哪个赌场都不是冤大头。
“赵家少爷,此番押哪边。”
赌徒们眸光熠熠,各个都等着赵云说话,有几把,都是跟着赵云来了,赢了不少钱,一桌子不务正业的人才,把庄家赢的脸都黑了。
在他们看来,情场失意,赌场自得意。
管他是天才还是废物,能帮他们赢钱便好,其他的不重要。
“你们随意,我去喝花酒了。”
赵云笑着,抱着钱袋走了,已有二百两,足够用好几日,可不能逮住一只小羊羔儿,朝死了薅羊毛,一个搞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至于钱用完了,还会再来。
不过,下回来时,定会乔装打扮一番。
“得,赌神走了。”
“赌你妹的神。”
“押,速度押注。”
庄家咋咋呼呼,脸色颇黑,期间还不忘瞟了一眼赵云。
成了废物,运气咋还变好了呢?
自然,他们可不会因二百两银子,去追杀赵家的少爷,这些个都小钱,赌场还是输得起的,真遇见那些不长眼的,那得杀人劫财。
“还是头回有这么多钱。”
这边,赵云埋着头清点着银两,一路笑呵呵的。
“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月神瞥了一眼,还家族少主呢?赢了二百两,就乐的屁颠屁颠儿的。
嘁!
赵云不以为然,一步踏出了赌场,直奔街那头。
不多久,他进了一间药材铺,
再出来时,手中已多了足有十几斤玉露灵液。
“足够三日之用。”
赵云暗自盘算,有些肉疼,这玩意儿的确价格不菲,一般的武道修者,可撑不起这等消耗,动则上百两,家族少主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还好,他有取钱之道。
赌场是个好地方,日后手头紧了,便去那溜达一圈。
山洞中,黑漆漆一片。
良久,才见赵云取了火折子,燃起了一堆篝火。
而他,便盘在篝火一侧。
先前与黑衣人对撼一掌,被震出了内伤,需用真元温养体魄。
三个时辰后,见他开眸。
而后,他召唤了雷电,包裹了陨石,按炼器奥义淬炼杂质。
咔嚓!咔嚓!
陨石不断裂开,不规则的石皮,一块块的脱落。
此过程,极其缓慢。
天色黎明,他才将陨石杂质全部炼出,剩下的即是陨铁,只剩西瓜大小,还是黑不溜秋,仔细凝看,能见有细小的龙形纹路,模糊不堪。
“得找个熔炉,把它融了。”赵云一声嘀咕。
“普通的火焰,融不了龙纹陨铁。”月神淡道,“至少得天火级别。”
“火焰也分级别?”赵云好奇道。
“兽火,地火,天火,真火,业火,仙火,神火。”
“那雷电,是否也分阶位。”
“与火焰对等。”月神悠悠道,“你之雷电,勉强算天雷级。”
“这就高大上了。”
赵云嘿嘿一笑,柳家那个炼器师,仅有一道不俗的兽火,而他的雷电,却是能与天火比肩,这是有差距的,同为炼器师,必碾压那货。
“你修为太低。”
“纵使有天雷,你也使不出其真正威力,此乃境界压制。”
“不过,打磨龙纹陨铁,足够了。”
月神话语悠悠,一言一语虽平淡,却优美如仙曲。
“得嘞。”
赵云笑着,又施了雷电,包裹了陨铁,将其淬炼了一番。
继而,他以雷电化锤,一次次敲打。
只西瓜大小的陨铁,只够打造一把剑,他就是朝着剑打造的,先铸成剑胚,接下来,才是细细打磨,譬如开锋,譬如在剑体雕刻花纹。
这个过程,还是很缓慢。
没办法,这是天外的龙纹陨铁,若是普通的铁,会极容易打造。
至少,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其形状。
夜幕降临,他早早吃了野果,收了雷电锤子,用意念控制雷电包裹陨铁,时而会拿起,扫量那么一番,而后继续打造,辅之雷霆淬炼。
足三日,他才收手。
此刻,西瓜大小的陨铁,已被铸成剑胚,足有三百斤重。
“且先如此,日后慢慢打磨。”
赵云擦了汗水,三天没日没夜的锻造,脸色苍白,眸中布满血丝。
已到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此陨铁太硬,真要将其铸成一把真正的剑,起码三五月,而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消耗,真正要紧的,还是夯实自身的根基。
“不错。”
握剑在手,赵云笑的傻不拉几,趁势舞了那么几下。
嗡!嗡!
空气被撞得嗡嗡作响,沉闷也雄浑,也对,三百斤的剑,已足够的厚重,用来砍人,或许不怎么好使,但用它来砸人,必定很趁手。
“给你赐名:龙渊。”
赵云笑着,握着剑胚翻来覆去的打量,其上龙形纹路,看的清晰了不少,隐约间,好似真能听闻龙吟声,也不知是幻觉,还是幻听。
“日后,便背着它,负重,也是一种炼体修行。”
“这个我懂。”
赵云自身上扯了一块衣服,包裹了龙渊剑,而后扛在了后背。
三百斤的负重,的确够分量。
不过,压力越强,一瞬解开的爆发力便越强,经久累月,必成根基。
趁着月色,他窜出了山洞。
此番,可谓干劲儿十足,已有雷电,已初入炼器门径,那得回去大干一场了,不止要守住爷爷的生前的心血,还得朝死恶心恶心柳家。
这只是开端,待修为大成,必掀了柳家。
他再现身,已是先前引雷电的山脚下,神情却是有些怪。
“我马呢?”
赵云挠头,四处看了又看,记得颇清,是拴在这来着,如今这棵大树下,只剩拴马的缰绳,那匹活蹦乱跳的骏马,却是不见了踪影。
血?
赵云蹲下,能见血渍,纵下了雨也未能完全洗净。
不用说,他的马被妖兽叼走了。
吼!吼!
正看时,突闻低吼,血腥暴虐之气,自背后袭来。
赵云豁的转身,入目见一个大块头。
所谓大块头,乃一头通体赤红的妖狼,硕大的眼眸,泛着绿油油的光,正朝他而来,舔着猩红舌头,舌头上还有哈喇子淌流,恶臭难闻。
“火狼。”
赵云轻喃,历练时曾见过,乃一种会喷火的妖兽,极其凶残。
搞不好,就是这货把他的马给吃了。
吼!
他看时,火狼扑了过来,体型太大,便如一片黑影盖下。
赵云不惧,瞬身土遁。
火狼扑了个空,硕大的狼眸,还有郁闷色,人呢?
“吃,让你吃我的马。”
赵云自地底冲出,已绕到后面,双手攥住了火狼的尾巴,而后真元与气力齐齐涌动,生生将火狼抡了起来,而后扔向了对面一座巨石。
轰!
火狼撞了个板正,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浑身是血。
“威龙。”
赵云一步踏出,一掌拍在了火狼头颅上。
啊....!
火狼惨叫声凄厉,头骨崩飞,脑浆四溢。
不过,赵云也好不到哪去,手掌生疼,手臂酥麻,火狼的脑袋太硬。
火狼怒嚎,喷了火焰。
赵云见之,遁地避过火焰,再出来时,手握龙渊剑,凌天砸下。
嗡!
剑声沉闷,三百斤的重剑,板板整整砸妖狼脑袋上了。
吼....!
妖狼哀嚎声颇凄厉,头颅血骨崩飞,而后轰然倒地。
赵云不放心,又补了两剑。
至此,他才一屁股坐下,汗流浃背,若非有遁地术,必被火狼撕成碎片,这号的妖兽,不是一般的凶残,纵是真灵境见了,也极不愿与这厮对上,能不能杀死不知道,定会被它的火焰,烧的狼狈不堪。
歇息后,他才扒开了妖狼头颅。
一番寻找,未寻到妖元。
所谓妖元,即是妖兽一身精华凝聚所出的结晶,但,并非哪一头都有,武修有境界之分,各种妖兽自也不同,强大的妖兽,基本都有妖元,且灵智越高,实力便越凶悍,其妖元便越精粹,自也越值钱。
“也值了。”
赵云微微笑着,又戴了斗篷披了蓑衣,扛起了火狼躯体,丢了一匹马,得了一头妖兽,他是赚的,妖兽可不比凶兽,浑身都是宝,如火狼,狼筋可做弓弦,狼胆可入药引,扛回城中,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没了马,只得徒步而行。
还好,他是武修,有真元做支撑,一路狂奔。
再回兵铺,天色已渐晚。
饭后,他紧闭了房门,寻来了一个大木桶,灌满了清水。
继而,便是三斤玉露灵液倒入。
搅动之下,清水多了颜色,云气缭绕,且灵力充沛。
“你,还不睡?”
赵云瞅了瞅月神,要洗澡了,有个人看着,真不好意思脱衣服。
月神斜了一眼赵云,你毛儿长齐了没。
赵云不以为然,一把扯了衣衫,既是想看,那就看呗!
月神收眸,又望苍缈。
只闻扑通一声,赵云跃入了木桶,盘膝而坐,随之运转了洗髓易筋经,水顿起波纹,灵液随毛孔浸入体内,清凉温和,可滋养体魄。
未多久,清水浑浊不少。
灵液被吸收,体内却炼出了杂质,却还带一抹淡淡的腥臭。
如此,三日悄然而过。
三日间,他的生活颇有规律,白日躲在房中炼体,黑夜立于月下练遁地,除吃饭睡觉,貌似就是修炼,时间久了,逐渐适应了炼体之痛。
啵!
第四日降临,武道修为有突破,已至凝元第四重。
翌日,他早早便出了兵铺。
巷子一个角落,他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还在下颚,粘了一缕白胡子,完事儿,在嘴边点了一颗痣,一番乔装打扮,这才进了赌场。
早说过,这是个好地方。
手头紧了,便来这拿点儿,不然哪有钱买玉露灵液。
不多久,他便出来了。
这次比上回更狠,赢了足三百两。
赌场不干了,派了两个小厮,一路尾随,显然要杀人劫财。
可惜,入了巷口,就不见了赵云踪影。
遁地术,赵云已用的很溜,待两个小厮挠头离去,他才出来。
还是那间药材铺。
赵云再出来时,一手拎着一个大酒坛,但装的却是玉露灵液。
今日的兵铺,生意依旧惨淡,半天不见一个人。
赵云也叹息,怕是爷爷生前的心血,真要败在他的手中了。
眨眼,又是三日。
未见赵云出房门,还真是个武痴,没日没夜的修炼。
深夜,万籁俱寂。
赵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许是太疲惫,很快堕入酣睡。
“本神掐指一算,要下雨了。”
月神未睡,坐在月亮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苍缈。
映满星光的天,已有乌云密布。
很快,便是一道闪电,三五息后,才闻轰隆的雷鸣。
“起来。”月神敲了敲赵云意识。
赵云被惊醒,揉着惺忪睡眼坐起,睡的正香呢?
“上马,拿上铁棍儿,去城外。”
“大半夜的,抽什么风。”
“哪那么多废话,速度。”
赵云打着哈欠,四下瞅了瞅,未见铁棍儿,便从兵铺随便拿了一杆铁质长枪,见要下雨,还戴了斗篷披了蓑衣,而后骑马一路直奔城外。
忘古城外,乃一片群山,凶兽时常出没。
赵云驾马,顺着幽暗的山路入了深山,至今不知月神要干啥。
“停。”
不知何时,才闻月神言语。
“上山巅。”
而后,便见她抬手,随意指了不远处一座山头。
赵云拴了马,一路爬了上去。
“站稳了,举起长枪。”月神话语悠悠。
“别闹,打雷呢?”
赵云一阵咧嘴,这特么举起铁质的长枪,不遭雷劈才怪。
“运转太初天雷诀。”月神淡道,“死不了。”
赵云眸子亮了一下,自被传太初天雷诀,已搁置多日,至今才被提起,听月神话语的寓意,这部带“雷”字的神诀,真要配合雷电才好使,此刻也才知,为嘛月神让他准备铁棍儿,原是要用来引雷的。
说到雷,他下意识抬眸看天。
雷电正凶,这般站着遭雷劈,想想都心里发毛。
“速度。”月神催促道。
“秀儿,你可别坑我。”
赵云干咳,举起了长枪,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雷电,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挨一下,一不留神儿会被劈成灰的。
他不敢松懈,默念太初天雷诀,一刻不敢停。
远远望去,就如一杆标枪杵在那,笔直笔直的,就等着遭雷劈了。
轰!
轰声起,天空电闪雷鸣,一道雷电从天而下,劈在了长枪上。
唔....!
赵云闷哼,一步踉跄,感觉身体都要炸了。
轰!砰!轰!
不待他站稳,又四道雷电不分先后,加上第一道雷,板板整整的天打五雷轰,谁要是发毒誓,就是这般遭雷劈的,比摸了电门还酸爽。
长枪炸裂了,崩灭成灰。
赵云也倒下了,衣衫破烂,浑身狼藉,脸庞更乌七八黑,本是平顺的长发,还有些打卷儿,而且,青烟直冒,仔细去嗅,能闻烤肉味儿。
“我,还活着吗?”
赵云喃喃,只觉脑海嗡隆隆,意识也迷离,已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看体内。”月神慵懒道。
赵云收神,内看身体,这一看,顿的惊异。
但见体内,多了雷电。
“这,便是太初天雷诀的能力,可引雷霆入体,配合太初天雷诀功法,内修可淬炼体魄,外用可斩人杀敌,它之奥妙,远非你能想象。”
“看出来了。”
赵云呆呆回着,心念一动,掌中有雷电萦绕,闪的他神色恍惚。
雷,这是雷啊!
自古,遭雷劈者,没一个有好下场,更莫说引雷入体了。
看体内雷电,咋看咋不真实。
恍惚中,更多的是震惊,震惊太初天雷诀,太他娘的霸道了。
想到这,他忙慌运转了太初天雷诀。
顿的,体内雷息涌动,体表能见雷电撕裂,不止体表,就连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也都多了雷电萦绕,霸烈之意袭满全身。
有雷鸣声,于耳畔经久不散。
除此之外,便是真元,也雷光四射,在雷电淬炼下,真元更加纯粹。
奥妙不止于此。
更让他欣喜的是,运转太初天雷诀,体内雷电竟在增强,好似一颗种子,栽在了泥土里,已生了根发了芽,日子久了,必成参天大树。
咔吧!咔吧!
他又一心二用,运转太初天雷诀时,他也运转了洗髓易筋经。
如他所料,事半功倍。
以雷淬体,配合洗髓易筋经,更显霸道。
“妙,着实妙。”
赵云惊喜不已,这顿雷劈遭的值,劈出了造化。
“你属性为风,雷助风势,风造雷威。”月神话语悠悠。
“这我懂。”
赵云笑道,风属性的武修,以速度著称,若再有雷助威,二者相辅相成,配合攻击秘法,威力必霸道,若能掌握好,出手即为雷霆一击。
“我已有雷电,能否做炼器师了。”
惊喜之余,赵云搓了手,眸光熠熠的看着月神。
“自是可以。”
“那教我炼器呗!”
“天空还有雷电,继续吸收,炼器一事,稍后不迟。”月神淡道。
“明白。”
赵云当即盘膝,心中默念太初天雷诀。
如今,纵无长枪,一样可引雷入体,只因他体内,已有雷电。
以雷引雷,嗯...没毛病。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