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灼温执玉的玄幻奇幻小说《逆徒!教你正道,你却想破戒谢灼温执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行夜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弟子早就听说真魔结界是玄玉仙君一剑破开的,见她此刻要出手,皆默契地找地方躲藏。温执玉调动灵力,藏真裹挟着真紫之气破空而出,空中法阵凝结,藏真剑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瞬间万剑齐发,如流星坠落,场面壮观不已,简直令人叹为观止。那魔兽吃痛,怒吼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往后退。源源不断的剑光坠落,哀嚎声此起彼伏。说来也怪,温执玉自穿书以来,所有的招式就像本就属于她一般,运用的极其熟练。随着周身魔息的溃散,魔兽的身形渐渐显现出来,竟是一只双眼通红魔化的大白老虎。温执玉一愣,这是……剑锋下意识一偏,剑气生生将地面砍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魔兽嗷呜一声,巨大的身躯撞上山石,四脚朝天地摔进裂缝中。玄天门弟子呆滞一瞬,欢呼起来。“成功了!”“果然还得是玄玉...
《逆徒!教你正道,你却想破戒谢灼温执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众弟子早就听说真魔结界是玄玉仙君一剑破开的,见她此刻要出手,皆默契地找地方躲藏。
温执玉调动灵力,藏真裹挟着真紫之气破空而出,空中法阵凝结,藏真剑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瞬间万剑齐发,如流星坠落,场面壮观不已,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那魔兽吃痛,怒吼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源源不断的剑光坠落,哀嚎声此起彼伏。
说来也怪,温执玉自穿书以来,所有的招式就像本就属于她一般,运用的极其熟练。
随着周身魔息的溃散,魔兽的身形渐渐显现出来,竟是一只双眼通红魔化的大白老虎。
温执玉一愣,这是……
剑锋下意识一偏,剑气生生将地面砍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魔兽嗷呜一声,巨大的身躯撞上山石,四脚朝天地摔进裂缝中。
玄天门弟子呆滞一瞬,欢呼起来。
“成功了!”
“果然还得是玄玉仙君出手!”
傅长老见状,立刻松了一口气。
这时,众人头顶,一道夹子音弱弱地响起——
“道君你看,这群剑修真的好过分哦……”
众人:???
温执玉抬头,看见峭壁之上站着两人,一人白衣飘飘气场强大,一人紫衣轻灵,是个少女。
男子面容清冷,头戴精巧繁复的白玉冠,乌发在夜空中随风卷起,额间一抹神印,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如同蕴着万年寒冰,冷淡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温执玉出神地想:修真界诚不欺我,这位小哥哥真是秀色可餐啊……
如果他身上没有插着一把剑的话。
方才她布阵时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又或是藏真不听她指挥乱飞,总而言之,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人不知道躲,竟然生生中了她一剑。
这时,系统提示传来:【人物:道持真君,身份:昆仑圣子,关系:?】
道持真君?
……就是她那狗徒弟成魔路上的巨大绊脚石之一?
大概是温执玉打量的目光太过放肆,他微微动了动眼珠,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无哀无怨,无喜无悲,倒真像是身居昆仑之巅不沾世俗欲望的谪仙圣子。
白衣仙君不过微抬手臂,刺入他身体的那把灵剑就碎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看着白衣仙君胸前的那抹刺眼的血迹,陷入了沉思。
傅长老拧眉看了半晌,恍然大悟:
“道持真君果真定力非凡,寻常人若是受了玄玉仙君这一剑,不死也得重伤,老夫从未见过有人道持真君这般冷静自持,泰山崩于顶而不形于色,可敬!可叹!”
温执玉疑惑地看了傅长老一眼。
这两人充分诠释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
另一边,青云山江家少主江云停蹲在树上双手卷成喇叭状朝众人大喊:
“大家莫慌,昆仑圣子道持真君到了!”
“昆仑圣子?道持真君?”
众修士议论纷纷。
“听说他是昆仑回雪宫唯一的男子?”
“好福气啊!”
“所以——”
温执玉看向白衣仙君身畔身穿紫衣的娇小女子,一脸嘲讽:“那姑娘也是江少主请来的逗比吗?”
“斗笔?”
江云停愣了片刻,琢磨了半天她口中的“斗笔”为何物,才颇为自豪地解释:“她不叫斗笔,她叫鸢鸢,是本少主的心上人!”
鸢鸢?
系统迅速锁定那紫衣女子,显示出人物信息:【祝鸢鸢,身份:昆仑弟子,关系:未来的情敌】
祝鸢鸢?
温执玉忍不住扶额后退。
出现了!
本文最绿茶白莲玛丽苏的女配,谢灼的狂热追求者,没有之一。
只是眼下……温执玉看了一眼纸鹤上撅着臀背对着众人趴着的狗徒弟,后悔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把他翻过来。
祝鸢鸢身为书中第一大女配,戏份比她这个恶毒师尊要多了不止十倍,全书看下来,温执玉只记得祝鸢鸢那句经典台词:
“谢哥哥,我那么爱你,你爱我一下会死啊!”
温执玉不知道谢灼爱她一下会不会死,但祝鸢鸢一定会死,因为最后谢灼终于无法忍受她每天缠着他示爱,一剑捅死了她。
这边温执玉正神游天外,祝鸢鸢见自己一句话竟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骄傲起来:
“它这么可怜,你们这么多人打它一个,不觉得胜之不武吗?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剑道第一宗师的亲传弟子的所作所为吗?”
众人:“……”
这丫头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江云停冲温执玉尴尬地笑了笑,忙冲祝鸢鸢打眼色,可祝鸢鸢却对他视而不见,转头去拉白衣仙君的衣袖:“道君,您说是不是?何况她还误伤了您……”
“魔兽是你亲戚?”
温执玉冷不丁发问。
祝鸢鸢一恼:“胡说!我怎么可能跟魔兽做亲戚!”
温执玉嗤笑了一声:“那你是什么牌子的芥子袋?这么能装?”
祝鸢鸢懵了:“……装什么?”
“装圣母白莲花啊!”
众人齐齐看向祝鸢鸢,点头。
一名弟子忍不住悄声道:“执玉长老这些骂人的话都是从哪学来的,怎么没听说过……”
“圣母白莲花?你说谁呢?”
祝鸢鸢被人指着鼻子骂,气得一张小脸通红:“温执玉!你别太过分,你信不信我把你当年做过的那些丑事都说出来……”
“丑事?”
温执玉挑眉,原主干过什么丑事?祝鸢鸢怎么会知道?
“有本事说出来听听?”
祝鸢鸢蓦地笑了,看了道持真君一眼,才道:“好啊,我敢说,你也要敢让人听才行啊……”
“放肆!”
道持真君淡声打断她的话:“不得无礼,魔兽伤人,理应击杀,何况刀剑无眼,不怪仙君。”
“道君,你忘了当年她对你……”
祝鸢鸢睁大眼睛,还要说什么,却被施了禁言术,气得柳眉倒竖,生生将身上的那份灵气变成了市井泼妇之气。
傅长老轻咳一声,走上前道:“道君说的极是,这畜生方才伤我门中弟子,极为危险,即便它不是魔兽,若不是及时出手,后果也不堪设想。”
道持真君点点头,面带歉意道:“不瞒诸位,它的确不是魔兽。”
“阿灼,你过来。”
温执玉的声音从重重纱帘后传来,带着一股随性的慵懒。
谢灼收回目光,垂下眼睫:“是,师父。”
穿过莲花池上的小桥,他一步步朝着温执玉的所在走去。
没走出几步,便看见地上随意扔着一条红纱,他记得,那是她腰间的那根。
他想都没想,就弯腰捡了起来。
将这条轻纱拿在手中的时候,谢灼有点迷惑,他这是在干什么?
可又不好直接把它扔了,只好搭在掌心,继续往里走。
可没走几步,看见滑落在地上火红色外衫。
他又弯了腰。
罢了,一件是捡,两件也是捡,她总不能都给脱了。
谁知,他刚转过一层纱帘,就瞧见地上又扔着一件白色里衣。
额角跳了两下,谢灼弯下腰,正准备将那里衣捡起时,温执玉的声音伴着水声从前方传来:
“捡它干嘛?都破了脏了,不能穿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这件纱衣。
这纱衣质地上乘,轻如云雾,又鲜艳似火,确实破损了多处。但看得出来,温执玉很喜欢这件,这次出门,她一直都穿着,没有换过别的衣裳。
他将地上那件白色里衣捡起来,同手里那些,一并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掀开最后一道帘子时,谢灼才看清这里面的全貌。
他原以为这是温执玉的寝殿,定是奢华无比,可他没想到,这里的陈设简单朴素,放眼望去,整座大殿除了一排药柜竟只有一方养灵池。
养灵池的水被她引出,引到大厅去砌了一座莲池,所以才能将莲花供养成小莲花妖。
而她,就坐在养灵池边上,身上仅着了一件浅红色的纱衣,双脚浸泡在养灵池的池水中,不知在想什么。
转眸,看见他已进来,便道:“你来啦。”
少女的娇憨天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谢灼的目光落在她勾起的红唇上,心神一失。
他唇上的咬痕还在,而她却用法术将被他蹂躏的红尽数抹去。
温执玉眨巴着杏眸将他上下扫视了一遍,微微蹙眉:“为何没穿上为师送你的斗篷?”
“穿着斗篷不方便服侍师父沐浴。”
温执玉点点头,也罢,反正待会儿也要弄湿。
她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过来。
谢灼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避开了目光。他没有坐下,而是低着头站在她身前不远处。
他垂落目光时,猝不及防地看见她葳蕤如羽的裙裾下裸露出来的精致脚踝。
她的小腿纤细,白的像在发光,清澈的水珠从小腿滑下,经过微微凸起的脚踝,滑向脚背。
养灵池池水有些寒凉,水面隐隐腾出雾气,却衬得那颗颗脚趾像是玉雕的一般。
少女纤细的足晃来晃去,肆意玩弄着池中的泉水,毫不介意被打湿了裙裾。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话,谢灼竟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怀疑自己是魔怔了,竟然想俯下身去舔吻那抹月光……
察觉到自己脑海中污秽不堪的想法时,谢灼一瞬间清醒过来。
“为师跟你说话呢!”
温执玉看他跑神有些不满:“把手伸出来。”
谢灼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照做,将手递给她。
少年的手掌纤薄,五指如竹,手背有青筋鼓起,泛着冷白的光。
温执玉看着眼前这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手,咬牙切齿。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不仅给他绝世美貌,还给他男主光环,而她,却只能当一个作死的恶毒师尊。
江云停觉得自己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想都不想就跳出去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
这要是让鸢鸢误会了可怎么好?
可救都救了,总不能撒手叫他摔下去吧?
于是,他木着脸,抱着周恬在花瓣中落地。
周恬也是窘迫异常。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给救了。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是江云停救了他。
落地后,周恬向江云停道谢。
可江云停却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周恬捡起已经散了架的扇子,握在手中。
这时,东方既白已经离开,温执玉与莫云涯也来到周恬身边相护。
方才那一股灵力波动令她心头一跳,幸亏江云停及时出手阻拦。
莫云涯关心道:“周师侄,你可有事?”
周恬心有余悸,紧紧捏着那枚精致扇骨,摇了摇头。
温执玉也没想到周恬竟是用这么个办法接近天机尊者。
对上莫云涯狐疑的目光,温执玉连连摆手。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逼他。
周恬有苦说不出,方才人太多,也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他一时不察,竟跌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跌进了那天机尊者怀中。
温执玉欲说什么,周恬却已经开口:
“天机尊者,都怪师侄笨手笨脚,冲撞了您,师侄给您倒酒赔罪……”
周恬拿起一旁的酒壶,准备倒酒,却发现这位玄机尊者竟以手盖住了酒杯。
他冷哼一声,看着莫云涯轻蔑道:“小小玄天门,还没资格给本尊者倒酒。”
“老匹夫……”
莫云涯顿时怒从中来,当场就要拔剑。
温执玉连忙拦住他,扬声道:
“江少主!你这酒怎么回事,怎么狗都不喝?”
江云停靠在柱子旁,吊儿郎当。
“我说仙君,你就别为难狗了,狗哪会喝酒,只会乱咬人罢了。”
众人微愣,片刻后反应过来,哄堂大笑。
这是讽刺天机尊者身为前辈,竟然同一介晚辈计较还欲置人于死地,与疯狗无异。
天机尊者顿时面红耳赤,恼怒地盯着江云停和温执玉看了半晌,最后猛地一甩衣袖,当场便御剑离开了。
众人见无好戏可看,很快便散开了。
温执玉也没想到,这次是江云停出手救了周恬,还帮他们解围,正要找江云停道谢,谁知,转眼却看见江云停恶狠狠地冲周恬比划着拳头:
“就你这种小白脸,我一拳打倒一个。”
“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救了你你就有理由缠着我了,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说罢,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你!”
周恬气得炸毛,“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上你!”
说罢,他愣了两秒。
刚才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
温执玉莫云涯和周恬三人来到僻静处。
禁制设下后,周恬把罗盘从怀中掏了出来。
“七师叔,周恬不辱使命,还带来了另一样东西。”
说着,他张开手掌。
一枚精致的耳坠躺在他手心。
“我不小心跌过去,摸到那老葱头怀中有异,便斗胆摸了进去,结果发现了这个。”
温执玉无语。
“所以那老家伙以为你在揩油,恼怒之下便要置你于死地?”
周恬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不过……不过我命大逃过一劫……”
温执玉一脸不赞同。
“这样太危险了,以后切不可擅作主张。”
她想了想,从芥子袋中拿了一枚玉佩,放在他手中。
“这是我炼制的法宝,能挡住洞玄境界的修士三次致命攻击,你戴在身上,可保你平安无虞。”
禁制反噬,全数打在温执玉身上。
她微微蹙眉,嘴角延出一丝血线。
她抬手抹去那丝血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她可以耐着性子将禁制一道道解开,既不会受到反噬又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如今这一番动静别说是敌人了,连那正在寻欢作乐的狗徒弟都会察觉。
温执玉心中怪异极了,这种感觉与上次祝鸢鸢闯入欲拐走他的感觉差不多,像是——
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夺走。
很快,温执玉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毕竟是她的弟子,她只是不想他的秘密被妖魔利用,更不想生灵涂炭而已。
禁制被毁之后,一道回廊出现在温执玉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
远远地就瞧见了真正的琉璃幻境,是一座金玉九重的高楼。
与修士们一样,鬼修的境界也按境划分,最特殊的是心鬼,能够按照自己的修为幻化出相应等级的建筑。
这个境主的境界明显高于她,是个不容小觑的对象。
如此一来,这便糟了。
温执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就越发快了起来。
谁知刚转出回廊,就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眯了眯眼,认出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闻柳,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飞起一剑就将她捅了个对穿。
闻柳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人捅了,登时就要破口大骂,再一看来人,腿都软了。
“仙君饶命!”
温执玉丝毫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见闻柳这般衣衫不整浑身沾染魅香的模样,心头更恼火。
“你把我的弟子怎么样了?他在哪?”
闻柳一边支支吾吾,一边快速想着对策:“他,他被……”
她先是被人摘了内丹,又被温执玉捅,一张脸维持不住形态,一会男相一会儿女相,温执玉看了直皱眉,再加上她吞吞吐吐,惹得温执玉脾气更是暴躁。
“你把他上了?!”
瞧见面前的少女浑身杀气腾腾,闻柳心中刚燃起的小火苗无情地熄灭。
“没没没……我哪敢啊!”
温执玉冷嗖嗖的目光扫视她全身,恨不得把她当场扒光。
“真的没有?”
闻柳下意识抓紧衣襟,“我发誓我没有!他好好的,就在里面!”
“没有就好。”
温执玉如释重负。
“就在里面?”
闻柳忙不迭点头。
温执玉提步就要往里走。
闻柳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要跑路,低头瞥见胸口上还插着她的剑,忍不住喊道:
“仙、仙君,您的剑……”
温执玉轻快的脚步一顿,转身走了回来。
“你倒是提醒我了。”
温执玉拔了剑,随手捏出一道禁制打在了她身上。
最后笑眯眯地说了句:“多谢。”
看着笑容满面的温执玉,闻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女人太会变脸了吧,一会儿发怒恨不得要吃人,一会儿又阳光和煦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想起即将上演的好戏,闻柳竟然有几分期待起来。
眼看温执玉如此轻松就放过了自己,闻柳抓紧机会就要逃,谁知刚迈出一步,面皮就被脚下拔地而起的火焰光牢燎了一串水泡。
闻柳吓得一下子变成一个男人,张嘴就骂:
“卧槽……”
察觉到闻柳的意图,温执玉头也不回,轻飘飘地威胁:
“别急着跑啊,待会儿回来再找你算账。”
“如果我徒弟少了一根头发,你就别想好好去死。”
无数灵石,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铁锤坐在桌面上,眼睛直放光。
看样子,她还卖出去不止一枚?
谢灼嘴角抽了抽。
再看温执玉趴在桌上毫无出息数钱的模样,他觉得,他怕是做了一个假梦。
她和前世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他仰头倒在了床上。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正贴身收藏着那幅画。
还好,还好,他心仪的神明不是这个老妖婆。
下一秒,谢灼觉得有人靠近。
一睁眼,却看见眼前放大了的眸子。
很漂亮的眼睛,大概是因为本源之火的缘故,瞳孔点缀着微微的红,在明亮的天光下,像一块红色水晶。
“约会吗?我付钱。”
少女吐息温热,清冽的香气传来。
谢灼躺在床上,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面红耳赤,想要后退,却无处可躲。
他不敢说话,两个人这般距离,若是说话,也太近了,说不定嘴唇会碰到一块,他还是……
还未想完,就见温执玉起身,从他被褥间拿起了一张纸。
那是……
“就是这玩意儿把小甜甜吓到了?”
温执玉蹙眉看着那幅画。
“画的挺好的,下次别画了。”
谢灼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我的事,你别管。”
“小混蛋,反了天了你。”
温执玉根本就不在乎他说什么,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以为我想管你么?”
要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她才不想看见他。
“人家徒弟都师尊长师尊短的,你踏马跟个逆子一样处处与为师作对。”
谢灼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不知为何,手有它自己的思想,一被她碰就开始颤栗。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走出了客栈。
凤陵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温执玉还未曾好好逛逛。
这是凡人的街市,街上店铺林立,服饰首饰还有各种胭脂水粉应有尽有。
温执玉嘴馋,先拐进了一家卖糕点的铺子。
她的点心存货被铁锤吃了个精光,只得多储备一些。
她选了十几样点心,花了她一大笔灵石,正是肉疼的时候,只见伙计又开始往盒子里装点心。
“哎哎哎——老板不赚钱了?”
伙计一副厌世脸:“我就是一个臭打工的,老板赚不赚钱关我什么事?”
说着,又多夹了好几块糕点扔进盒子里。
温执玉:“……”
少年人生得高挑,长手长脚,站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他过分姝丽的容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却劝退了所有人。
温执玉啧啧了两声。
明明是蛊惑人心的美,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温执玉看着他身上那套极不合身的衣裳,思索了一下:
“对面是一家成衣铺子,你去买件衣服。”
整日穿着小二的衣裳,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谢灼垂眸,接过温执玉塞给他的灵石,转身朝那家成衣铺子走去。
温执玉站在店门口的首饰摊前,假装挑选首饰,眼睛却不住地朝那家成衣店瞟。
系统说,谢灼第一次遭遇心鬼祸就在这里。
这时的他没有修为,被打得很惨,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种不用她动手就能让男主嗝屁的精彩剧情,她怎么会错过?
看着面前的少女在那里翻翻捡捡心不在焉的模样,首饰摊子老板渐渐不满起来。
温执玉刚摸到一座蟠桃摆件,就对上老板的不满的目光,为了掩饰尴尬,她随口就问:
“老板,你这桃,保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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