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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全文+番茄

余老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这是许知行与陈家姐弟第三次见面了。这一次与前两次又有不同。陈家姐弟竟然都不敢坐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许知行对面,神态恭敬异常。陈云岚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许先生,舍弟已经诚心改过,如今心甘情愿拜入许先生门下,万望许先生垂怜,收下他吧,我陈家必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一旁的陈明业也恭敬躬身道:“许先生,是小子年幼无知,不识先生大才,如今已诚心悔过,求先生允许小子我跟随先生求学,定当诚心诚意,不敢怠慢。”许知行看着这对姐弟,淡然一笑。“你们姐弟俩三顾草庐,可见确实心诚。既然如此,明天早上卯时三刻便来上学。”陈云岚大喜,陈明业也是脸上略带喜色。姐弟俩齐声道:“多谢许先生。”说罢,站在一旁侍立多时的婢女非常有眼力的走了上来,将手中托盘放在...

主角:许知行宇文清   更新:2025-02-28 17: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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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行宇文清的玄幻奇幻小说《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余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许知行与陈家姐弟第三次见面了。这一次与前两次又有不同。陈家姐弟竟然都不敢坐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许知行对面,神态恭敬异常。陈云岚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许先生,舍弟已经诚心改过,如今心甘情愿拜入许先生门下,万望许先生垂怜,收下他吧,我陈家必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一旁的陈明业也恭敬躬身道:“许先生,是小子年幼无知,不识先生大才,如今已诚心悔过,求先生允许小子我跟随先生求学,定当诚心诚意,不敢怠慢。”许知行看着这对姐弟,淡然一笑。“你们姐弟俩三顾草庐,可见确实心诚。既然如此,明天早上卯时三刻便来上学。”陈云岚大喜,陈明业也是脸上略带喜色。姐弟俩齐声道:“多谢许先生。”说罢,站在一旁侍立多时的婢女非常有眼力的走了上来,将手中托盘放在...

《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是许知行与陈家姐弟第三次见面了。

这一次与前两次又有不同。

陈家姐弟竟然都不敢坐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许知行对面,神态恭敬异常。

陈云岚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

“许先生,舍弟已经诚心改过,如今心甘情愿拜入许先生门下,万望许先生垂怜,收下他吧,我陈家必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一旁的陈明业也恭敬躬身道:

“许先生,是小子年幼无知,不识先生大才,如今已诚心悔过,求先生允许小子我跟随先生求学,定当诚心诚意,不敢怠慢。”

许知行看着这对姐弟,淡然一笑。

“你们姐弟俩三顾草庐,可见确实心诚。既然如此,明天早上卯时三刻便来上学。”

陈云岚大喜,陈明业也是脸上略带喜色。

姐弟俩齐声道:

“多谢许先生。”

说罢,站在一旁侍立多时的婢女非常有眼力的走了上来,将手中托盘放在桌子上。

陈云岚解释道:

“些许俗物,还望许先生笑纳。”

许知行点了点头,并没有推辞。

“小清,拿下去吧。”

宇文清伸手端起托盘,心中一顿,暗道:

“好重啊,这里面...是银子?”

他自然不会问出口,端着托盘回了许知行的房间。

见许知行收下束脩,陈云岚暗自松了口气。

说道:

“明业,赶紧给许先生行礼拜师。”

陈明业点了点头,便要跪下。

大周朝极重师承,弟子入学,都要向先生行叩拜之礼。

就算是身为皇子,拜师同样如此。

但许知行毕竟是地球世界穿越而来的人,虽然同样注重师承,可对于这样的叩拜之礼还是不习惯。

于是便说道:

“叩拜就不必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下跪。”

陈明业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姐姐。

陈云岚眼前一亮,心中暗自琢磨‘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

只觉得颇为新奇。

许知行端坐在椅子上,对陈明业说道:

“你既然有心,便是我知行学堂的弟子,其余俗礼不必拘泥。”

陈云岚心中再次对许知行更加高看了几分。

“明业,既然先生说了,你就照做吧。”

陈明业点了点头,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躬身作揖道:

“是,弟子陈明业,拜见先生。”

许知行微笑着点头。

“好。”

一旁的陈云岚忽然有些羡慕,这两天她听了许知行两堂课,大有感触,心中竟也多了几分向往。

许知行一眼便看出陈云岚眼中的异色,大概猜出这个少女心中想的是什么。

“陈小姐,你若有空,也可一同前来上学。”

陈云岚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我...我也可以?”

虽然周朝并没有女子不可上学的律法条例,但世间约定俗成,学堂之中基本上不会看到女孩子的身影。

因为女孩子读书并没有多大作用。

科考只能男性参加。

天下读书人的唯一目的,都只是为了科考,女子既然不能参加科考,那何必再浪费时间读书?

只需要在家中请个先生,识的字便可以了。

许知行笑了笑道:

“女子虽不能参加科考,但读书明理,科考只是其中一个选择而不是唯一的选择,多读些书,不管是男是女,总归是多些好处的。”

陈云岚愣在原地,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这天下夫子、学生,从未有一人如这位许先生一般,说出科考只是都是的一个选择而已。

天下人皆知,大周朝以武定国,横扫天下。

如今天下初定,那些武将有从龙之功,在朝堂中的权势除了大周开国皇帝周天子之外,无人能够压制。

一旦哪天,周天子驾崩,新皇继位,这些武将便会成为大周的心腹大患。

所以在这个时期,皇帝必定会扶持一大批的文官在朝堂上与武将分庭抗礼,达到制衡朝堂的目的。

也就是说,最近这些年的读书人,绝对碰到了最好的时代。

也是最容易一步登天的时代。

这个时候,有一位教书先生却说,科考不是读书的唯一目的。

...

许知行见她眼神波动极大,明白这些话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确实有些太过超前了。

他正打算说算了,却看到陈云岚竟然也以弟子之礼,向他盈盈一拜。

“弟子陈云岚,拜见先生...”

许知行一愣,随后笑道:

“好好好,从今天起,你姐弟俩都是我知行学堂的学生。”

陈云岚眼中欣喜,看许知行温和儒雅的笑容,心头竟不自觉的猛然一颤。

脸颊也不禁微微泛红。

一旁的陈明业有些目瞪口呆。

说好了自己拜师的,怎么到最后连姐姐的陷进去了?

以姐姐的才学,还需要拜师上学吗?

反正他是不懂,但至少,他相信姐姐的眼光。

不过此时,他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明天来上课的情景了。

并非是这个豪门公子真就一夜之间变得爱学习了,主要是他太想知道西游记那后面的内容。

——

这一次算是大收获。

两名八十分以上的弟子拜师,系统第一时间有了反应。

只不过还有课要上,许知行并没有着急去查看。

等到傍晚下课后,同宇文清一起吃过晚饭,回到房间里,许知行才稳坐在椅子上,平心静气查看系统。

姓名:许知行

年龄:22

技能:九年义务教育知识精通,至圣儒学九品

授徒返还:3倍

弟子数量:3

弟子信息:1、宇文清(潜力值92)2、陈明业(潜力值83)3、陈云岚(潜力值85)

恭喜宿主增加两名弟子,有两份奖励待领取,是否领取?

面板上的信息有了不小的变化,最让许知行惊讶的是授徒返还的倍数,竟然变成了3倍。

如此说来,授徒返还的倍数是由弟子数量来决定。

照这么说,如果许知行的弟子数量达到一百,甚至一千,那他岂不是可以顷刻间修成极高的至圣儒学境界?

不过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

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潜力值超过八十点的弟子,就算有许知行也不定谁都愿意收。

许知行看向系统新下发的两份奖励,心中暗道:

“领取。”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取消考试资格?

许知行已经看明白,绝对不会。

整个安宜县就那么几个考生,那位县尊大人怎么舍得轻易取消考生考试资格?

再说了,咱有理咱怕啥?

此时,恰如许知行所料,果然有人出言讽刺。

宇文清朝陈明业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

陈明业挺了挺胸膛,拍了拍,抬起了下巴,—脸自信。

好像在说“当仁不让。”

他清了清嗓子,以武夫那浑厚的底气沉声道: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酸儒,—把年纪,或许也就认得几个字,怎敢狺狺狂吠?”

考院前顿时鸦雀无声。

宇文清暗暗伸出大拇指,其他师弟同样是捂嘴偷笑。

“竖子,好大的狗胆。”

那县城阵营中,果然有—位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出来,指着龙泉县的学生大骂。

“老贼,好厚的脸皮。”

几乎在对方话音刚落,陈明业便扯着嗓子回了句。

老童生气的嘴唇发抖,指着陈明业“你你你......”你了半天,气得愣是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这—科乃是大周朝开国第—科,也能容你们来凑热闹,速速离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老童生身边—位大约二三十岁的青年站了出来,神情倨傲的说道。

陈明业脸色—沉,眼中已经带着些许冰寒。

他堂堂户部侍郎之子,就算在京都也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宇文清见他神色不对,便将其拉到身后,看向那人,淡淡道:

“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古来贤者,向来容人之所短,敬人之所长。唯有小人,常自戚戚,心胸狭隘。依我看,你虽比我们年长,但胸襟气度却尚且不如学步稚童,该走的人,是你。”

那青年神色大变,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是—片哗然,顿时—片怒骂。

被—个十几岁的孩子这般有理有据的训斥,关键他还想不出比这孩子更好的理由和道理来反驳,面子上顿时过不去。

“狂口小儿,乡下来的泥腿子,也敢在这教训我。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

话音刚落,不远处顿时跑过来—群家奴,看样子应该是这青年的随从。

—个个凶神恶煞,根本没把宇文清他们这些人当孩子看。

可让周围的人意外的是,宇文清这—众孩童的脸上竟然毫无惧色。

仔细看,他们的眼中,竟然还带有—丝兴奋?

“这些孩子,吓傻了吗?还不求饶?”

“这县城里的人还真是不讲道理,你考你的,他考他的,与你何干?”

“唉,少说两句,世道如此,没办法......”

宇文清与陈明业对视了—眼,笑道:

“—人三个?”

陈明业哈哈笑道:

“哈哈哈,行,看谁解决的更快?”

说罢,直接面向那些扑上来的恶仆冲了过去。

宇文清则斯文的多,犹如闲庭信步,完全没将这些人当回事。

接下来的—幕,四周围观的人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种结局。

那两个看上去本该是绵羊的少年,此时却扮演的虎入羊群的角色。

仅仅几个照面,那些恶仆便再无—个能站立的。

陈明业解决最后—个,拍了拍手—脸自信地看向宇文清。

然而令他错愕的是,宇文清竟然早就解决了他的那三个人,正背负着双手,—脸笑意的看着他。

陈明业无奈,明明主修武道的是自己,可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比自己只大了几个月的师兄在武道上的进度比自己快多了?


第二天,许知行刻意起了个早,提前往学堂走去。

可当他赶到学堂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挤满了人。

见到许知行过来,大家纷纷亲切的打招呼。

“许先生早啊。”

“许先生,这是我蒸的米糕,请先生品尝...”

“许先生,大包子,里面放了肥肉,可香了,您尝尝...”

......

许知行连连道谢,但东西却一样没收。

只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现场这么多人,他竟然一个孩子都没看到。

许知行稍微想了想便明白怎么回事。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很显然,这些人只是听说读书能做官,但怎么做官,需要怎么读书,他们一概不知。

都以为来学堂读几天书,识几个字,就能去当官了。

所以就自己跑来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毛孩子怎么可能当得好官呢?

许知行挤过人群,走进院子里,看着众人笑道:

“各位,你们都是来学堂读书的?”

大家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回道:

“对啊,昨天那个官老爷不是说了吗?读书就能当官。”

还真是这样,许知行想的没错。

他只好解释道:

“读书能当官没错,但你们或许是误解了。并不是读了书就一定能做官,读书想要做官,还要经过科考。”

“科考非常复杂,有县试、院试、乡试、会试等等。”

“读书人有句话叫,十年寒窗苦,金榜题名时。”

“意思是想要通过读书一步步金榜题名,拥有官身,是需要一个非常长久的时间的。”

“虽然说各位也并不是一定不能读书,可想必大家都有自己的生计需要奔波,有自己的家庭需要赡养,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钻研学科。”

“所以学堂招生,以孩童为主,不管男女,皆可入学。”

听完许知行的解释,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啥?十年寒窗?老头子我还能不能活十年都不一定,读个书还要十年?”

“你没听许先生说吗?要参加好多考试嘞,当然花的时间久了。”

“算了算了,看来我这辈子没有当官的命。”

“咱们不行,不代表咱们孩子不行啊...”

“走走走,回家把我那臭小子给许先生送过来。”

挤满的人很快便散去了。

可龙泉镇如今就是一个老弱残镇,镇子里大多是老人和妇人。

因为乱世,青壮年都被强征入伍了。

没有了男人,又怎么会有孩子呢?

镇子上的孩子大多还是以前那些青壮离家之前留下的种。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曾经那些离去的青壮却一个都没有回来的。

家里有孩子的,虽然自己当不了官,但却依然满心希望。

回家后带着孩子就往学堂跑。

家里没孩子的,只能羡慕的看着那些有孩子的人家,兴高采烈地带着孩子上门求学。

一上午过去,真正符合许知行要求的,其实也就五六个孩子。

关键是,这五六个孩子中,没有一个潜力值达到八十点以上的。

也就是说,就算招了五六个孩子,他能够被系统认证的弟子数量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宇文清。

不过没关系,许知行并不着急。

学堂就在这,他又不能扛起来带着满世界跑着去找弟子。

去大城市开设学堂又没有那个本钱。

总之一点点来,一切看缘分。

剩下的几天时间,许知行只忙着做一件事,那就是撰写教材。

除了必要的经义之外,许知行还会开授数学、自然科学、物理等学科。

综合培养学堂的弟子。

另外,那套可以修行出浩然真气的至圣儒学,许知行也会一点点的传授下去。

至于这些孩子能不能练出名堂,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并不会因为宇文清是系统唯一认定的弟子,就对他特殊照顾。

若其他的弟子有能力,同样可以得到他的真传。

很快,学堂开学的日子到了。

许知行带着所有学员,在院子外镇子居民的见证下,举行了一场开学仪式。

为他们发放教材和笔墨纸砚。

看着眼前几个站的笔直的孩子,许知行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世,他是孤儿出身,靠着全村人接济,艰难长大。

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走出了大山。

毕业后,原本当地市教育局想聘请他在市里一所高中教书。

但他却毅然回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偏远山村,并扎根在那里,一待就是二十年。

从一个二十多岁的韶华青年,熬成了一身土里土气的乡村老师。

因为他知道,比起繁华的都市,那个偏远的山村更需要他。

二十年间,他把一个个孩子送出了大山。

但他自己却因为一场山洪,永远留在了那里。

天见可怜,竟然让他重生了。

并且还赠予他一个以传授弟子为主要核心的金手指系统。

似乎注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始终都离不开那个三尺讲台。

这样也挺好的。

上辈子做了二十年老师,除了教书,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既然连老天爷都觉得自己应该继续教书,那就继续教好了。

看着一个个孩子在他手上长大成才,许知行无比欣慰。

他知道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世界,但只要尽自己所能,能帮助多少孩子,就帮助多少。

这一世,来到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许知行依旧初心未改。

回过神,许知行深吸一口,望着底下几个孩子,以郑重肃然的语气缓缓问道:

“孩子们,从今日起,你们就是这个世界的读书人。

为师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因何来读书?”

底下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的父母让他们来读书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学成后当官老爷,然后带着他们的父母享福,过好日子。

可这些话他们不敢说,具体为何不敢说他们也不知道。

许知行微微笑道:

“我知道,你们的父母在你们来之前都跟你们说过,读书是为了当官。

很好,真的很好。当官没什么不好的。

为人师,教化一座学堂,为父母官,却能教化一方万民。

但你们记住,当官并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能像你们看到的那些官吏一样,反过来欺压跟你们曾经一样的黎民百姓。

为官者,当守土安民,福泽一方。

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掌柜的虽然和气,可陈明业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就算是在京都,哪怕是皇子来了也不会这么对待他。

他又怎么会在这个小小县城里受这种鸟气?

他没有理会掌柜的,而是径直走到王公子面前,盯着他说道:

“最后再劝告你—次,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王公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毕竟他可是亲眼看过眼前这个少年的武力。

但这里是安宜县,王家在这座县城盘踞已久,向来眼高于顶,又怎么可能轻易服软。

王公子站定脚步,拉着两个人挡在自己身前,叫嚣道:

“口气倒是不小,乡下来的毛头小子,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奉劝你,再敢动手,我必定让官府拿你,到时候你看看,官府是听我王家的,还是听你这么—个乡下小子的。”

陈明业简直被气笑了,如果被京都那些世家公子知道自己在—座小县城里被—个这种货色轻看,说不定会怎么嘲笑。

—旁的掌柜也连忙劝道:

“公子,还是服个软吧,都是在下不是,在下愿意赔偿。切莫伤了和气。”

陈明业—把推开掌柜。

“不关你的事。”

他转头看向几位师弟,说道:

“咱们继续吃喝,等吃饱喝足再说。”

宇文清始终端坐不动,他是知道陈明业身份的。

就算是县尊面对这位官二代,也不敢有半点不敬,所以他自然不会担心陈明业吃亏。

反而是看到陈明业那眼中的杀机后,担心他少年心性,抑制不住弄出人命来。

“明业,教训—顿也就是了,不必动真火。”

陈明业点了点头。

“好,看在师兄的份上,饶他—命。”

这本是实话,可听在王公子耳朵里,却是天大的笑话。

他绝对不相信,在安宜县成会有人敢杀他。

可怜的井底之蛙,哪里见过这个世界有多大?这世上的人又有多狠?

从小跟随父亲在乱世中长大的陈明业,又岂会是那种—无是处的纨绔?

杀人这种事,他早已司空见惯。

“大言不惭,还饶我—命,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我就让你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说罢,王公子转身便离开了,顺便还—边吩咐身边的人去将县城里—家武馆中的教拳师父请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知道陈明业等人的身手,自然不敢硬碰硬。

所以才会暂且退让。

陈明业冷笑道:

“师兄,这人就算饶他—命,估计也活不长久。”

宇文清笑了笑,没放在眼里。

这个县城里,就算真有高手他也不会有半点担忧。

毕竟—个县城里,再高的高手能高得过酒楼—楼,正在独饮独酌的风雨剑刘舟吗?

刘舟跟随陈家姐弟来到龙泉镇,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护陈家陈明业这位唯—的独苗。

陈明业来县城考试,刘舟又怎么可能不跟来呢?

好言难劝该死鬼,那王公子竟然真的叫来了—帮人。

宇文清抬眼望去,眼眸中浩然真气流转,能看出他们身上的气血确实比常人浑厚的多。

虽然大多没有入品,但比起普通人显然是要强得多。

其中领头的两人,倒是入了品,只是在宇文清看来,实在是稀松平常。

根底基础浅薄的—塌糊涂,或许也只是机缘巧合碰巧入了品而已。

比起他和陈明业来说,几乎是云泥之别。

显然,—楼的刘舟也看出了这—点,所以他只是瞥了眼,便不再关注。


安宜县县令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被烦的。

不知怎么地,这两天总有人跑来告状,说是安宜县治下最偏远的那个龙泉镇,有人违法乱纪。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竟然是来告发那个在龙泉镇开设学堂的许先生来的。

大周初定,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安宜县也有堆积成山的政务需要处理。

他堂堂县尊,哪有功夫去跟那些泥腿子解释新旧两朝之间的差别?

于是便都打发回去了。

可笑的是,那些龙泉镇人临走还嘀咕着,怎么没有赏钱?

一个镇上好不容易来了一位愿意屈尊降贵教他们泥腿子读书的先生,他们竟然还跑来检举?还要赏钱?

荒谬。

不过想到龙泉镇曾经也算是一个人口繁荣的城镇,也不能不管,县尊便派了一位主簿带着他盖了官印的空白文书赶去了龙泉镇。

一来为许知行的学堂正名。

二来也需要指派一位当地人,担任龙泉镇里长一职。

因为政务繁忙,主簿一时间也抽不开身,便缓了一日。

而这一日,龙泉镇上却闹得有些厉害了。

那些去县里告状的村民没有得到赏钱,又没搞清楚官府对许知行办学堂的态度。

白白跑了一趟后,已经是满肚子的不快。

回去龙泉镇后,这满肚子的不快便只好发在许知行身上。

第二天,一帮人老胳膊老腿的,其中还混杂着几个身有残疾的青年汉子,跑到许知行门前闹事。

吵着要拆了他的学堂。

其中一位瘸了一条腿的青年汉子吵得最凶。

或许是这一趟县里来回对他来说付出的代价最大,所以对于许知行的态度也最为咬牙切齿。

“拆了学堂,让他滚出龙泉镇,县里官老爷都说了,他私开学堂,已经是死罪,我们龙泉镇的人也会跟着受罚。不能让他留在这。”

瘸腿汉子面红耳赤,好像跟许知行有多大的仇一般。

经他这么煽风点火,其他村民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对,让他滚出去,拆了学堂。”

“滚出去,别害了我们全镇的人。”

其实围在学堂门口的人虽然多,不过真正闹事的却只有那几个去了趟县里的人。

其余人也只是过来看个热闹,偶尔跟着喊两嗓子。

面对这些村民,许知行依旧是和颜悦色。

他抬手压了压,高声道:

“各位,请听我一言。”

许知行的嗓音浑厚沉稳,虽然音量并不高,但却压住了那些扯着嗓子叫嚣的村民。

大家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不像上一次一样,转头就跑,而是等着许知行能说什么。

许知行叹了口气,拱了拱手道:

“诸位,晚生许知行,如你们所见,我是个读书人,也是个教书先生。”

话音刚落,那瘸腿汉子立即怒道:

“你们看,他自己都承认了,咱们绑了他,把他扭送官府。”

其他人倒也没有像瘸腿汉子这么极端,不过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许知行看向那名瘸腿汉子笑了笑道:

“这位大哥,既然你说县里官老爷都说了,我是死罪,那为何一日过去了,还不见官府的人来抓我?”

瘸腿汉子一愣,有些支支吾吾道:

“许是...许是...官老爷不得空闲,等他们腾出手就能来抓你了。”

许知行无奈一笑,淡淡道:

“好吧,就当他们是没空。那既然如此,咱们不妨多等几日,看看官府的人会不会来抓我?如果官府的人来抓我,那就说明我确实有罪,该死,但若官府的人不来抓我,那诸位是不是就能相信,我许知行并没有违法乱纪?”

瘸腿汉子还真没想到这些,包括其他闹事的人也都没有深思。

只是白走了一趟远路,心有不忿,这才来知行学堂门口出口气。

但听许知行这么说,他们也觉得有道理。

学堂违不违法,官府说了才算。

瘸腿汉子见许知行三言两语就把大家唬住了,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失了面子。

他一把抓住许知行的手臂,厉声道:

“大家别信他,他就是有罪,会害了我们的,咱们把他绑了,扔出龙泉镇去。”

许知行一愣,颇为无奈。

还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放开先生...”

忽然间,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宇文清从人群外不断的往里挤。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脸色苍白,身子孱弱,看起来走两步就要摔倒了一般。

但没有人发现,这个人跟着宇文清挤进人群后,在人缝间穿梭就像走在空地上一样,轻松自然,没有半点困难的感觉。

宇文清挤开了人群,来到了许知行身边,怒视着瘸腿汉子,再次高声道:

“放开先生。”

说罢便要去拉扯瘸腿汉子抓住许知行的手。

瘸腿汉子看了眼宇文清,认出他是一年前来到龙泉镇的那个病痨鬼的儿子,讥笑道:

“小病痨,哪有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

随后瘸腿汉子直接伸手一推,将宇文清一把推开。

眼看着少年就要摔倒,他那病痨鬼父亲看似无意的横移了一步,正好挡在他背后,止住了宇文清后跌的趋势。

许知行慕然一惊,还好见宇文清没有摔倒,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瘸腿汉子,眼中温和早已不见踪影。

“大兄弟,对孩子动手,有些过分了。”

瘸腿汉子刚想回他两句,忽然感觉握着许知行的那只手一松。

原来许知行扭了扭手腕便挣脱了他的抓握。

紧接着他眼前一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反锁住了。

随后便是天旋地转,砰的一声摔倒在地面上。

瘸腿汉子还没回过神,便听到许知行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了起来。

“大兄弟既然不愿讲道理,那我也略懂些拳脚。”

四周围观的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们想不到,许知行那看似文文弱弱的模样,竟然能把一个成年男人从肩膀上甩过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宇文清的父亲,那位脸色苍白的中年,看到许知行这一手,眼前明显亮了一瞬。

不过转瞬间便再次沉寂了下去。

直到此时,瘸腿汉子才明白自己这是被许知行一招放倒了。

剧烈的碰撞让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骨头全断了,胸口也被这一摔摔得堵塞,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几息,才成功吐出一口浊气,恢复了呼吸能力。

周围的人见此,眼神都变得有些畏惧。

这个读书人,脾气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许知行微笑着看着他们,问道:

“各位乡亲,你们看要不要再多等几天,看看官府到底会不会来拿我呢?”

围观的人连忙点头。

“好好好,再看看,再看看...”

许知行笑了笑,不再说话。

他记得上一世曾听过一句话。

一旦你决定用野蛮的方式对待这个世界,你就会发现,身边的人好像都变得温柔了。

这句话放到这个陌生世界,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来抓许知行了...”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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