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行宇文清的玄幻奇幻小说《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余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许知行的话,陈家姐弟都不禁愣住了。听许知行的意思,竟然是拒绝了他们?说实话,陈云岚只考虑过自家弟弟愿不愿意学,还从未想过被拒绝。在她的固有观念中,以他们的身份,向来都只是他们拒绝别人,还真很难碰到别人拒绝他们的。陈云岚一时有些错愕,她的弟弟陈明业也差不多。陈云岚指了指婢女手中端着的托盘,尝试着问道:“许先生,可是束脩不满意?”许知行摇了摇头。“与钱财无关,就像我说的,陈公子并非诚心求学,与其勉强入学蹉跎岁月,倒不如就像陈公子自己说的,好好练武,学东西,贵在精,而不在多。二位请回吧。”说罢,许知行便端起了桌上茶杯,轻抿了口茶水。很有眼力劲的宇文清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向着院子外面做了个请的手势。陈云岚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小镇里的...
《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听到许知行的话,陈家姐弟都不禁愣住了。
听许知行的意思,竟然是拒绝了他们?
说实话,陈云岚只考虑过自家弟弟愿不愿意学,还从未想过被拒绝。
在她的固有观念中,以他们的身份,向来都只是他们拒绝别人,还真很难碰到别人拒绝他们的。
陈云岚一时有些错愕,她的弟弟陈明业也差不多。
陈云岚指了指婢女手中端着的托盘,尝试着问道:
“许先生,可是束脩不满意?”
许知行摇了摇头。
“与钱财无关,就像我说的,陈公子并非诚心求学,与其勉强入学蹉跎岁月,倒不如就像陈公子自己说的,好好练武,学东西,贵在精,而不在多。二位请回吧。”
说罢,许知行便端起了桌上茶杯,轻抿了口茶水。
很有眼力劲的宇文清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向着院子外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云岚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小镇里的教书先生,竟然赶自己走?
就算是在京城,她也从未受到过这种待遇。
端着托盘的婢女见状,顿时脸色冰冷,怒斥道:
“大胆腐儒,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竟然这般无礼?”
许知行只是默默的喝着茶,并未曾多看她一眼。
“你...”
婢女还要再骂,陈云岚开口制止了她。
“住口...”
听到主子开口,婢女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云岚看了眼许知行,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勉强。
微微欠身道:
“打扰了。”
说罢,便带着弟弟和下人转身离去。
经过宇文清身边的时候,陈明业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哼,乡下人,倒是好大的架子。”
宇文清眼神一顿,随后为微微抬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莹白光芒。
“小清,送客。”
许知行的声音悠悠传来,宇文清眼眸底下那一抹莹白瞬间隐没。
他侧了侧身,伸手道:
“请。”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陈云岚不禁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眼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
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讶异。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不同凡响的气机在这个少年身上流转。
可当她再次看过去时,少年却依然是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陈家姐弟离开后,宇文清回到许知行身边,脸色有些不愉快。
许知行瞟了他一眼,笑道:
“怎么?这就不开心了?”
宇文清也不隐瞒,瓮声瓮气道:
“他们瞧不起先生,弟子看不惯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许知行笑了笑,给宇文清倒了杯茶。
“先喝杯茶,消消气。”
宇文清双手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看着许知行那淡然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先生就不生气?”
许知行一愣,笑道: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那陈小姐从始至终也算是有礼有节,作为他们那种身份的人,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宇文清却有些不忿道:
“她表面上有礼有节,可实际上却从未问过先生您愿不愿意收她弟弟,好像让您收下他是理所当然一般,这种态度其实在我看来比她弟弟还要可气。”
许知行看着宇文清一脸的不忿,忍不住哈哈笑道:
“哈哈哈...小清,你要知道,她从小到大生活的是什么环境?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处于那样的地位,还能不能以平常心来对待地位远不如你的人呢?”
宇文清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许知行继续说道:
“圣贤云:推己及人,反求诸己。道德是用来律己,而不是用来责人的。”
听着许知行的教诲,宇文清不禁陷入沉思。
许知行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先生也不是说她的做事方式就是对的,只是告诉你,不必为他人之过错而坏了自己的心境。”
宇文清想了想,忍不住频频点头。
他站起身,躬身行礼道:
“多谢先生教诲,弟子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来,把棋盘拿来,咱们下一盘。”
“好嘞,先生稍等,我这就去拿。”
另一边,陈云岚带着陈明业回到了陈宅。
一路上陈云岚始终有些恍惚。
她可以百分百确定,刚才在那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精纯的气机。
这种气机只有内功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才会拥有。
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气血尚且不够饱满,如何能练出这种程度的真气?
天下武夫之间,有一个共识。
武夫共分九品,下三品练皮肉骨血,熬炼自身气血。
只有进入中三品才能练出内家真气。
无一例外,十五岁以下的习武之人,理论上是不可能练出内家真气的。
因为真气的由来乃是以气血炼化,所谓炼精化气便是这个原理。
十五岁以下的孩子,气血不足,根本不足以凝练出真气。
除非是那种先天体魄强大的绝世天骄,常人不可能在十五岁之前凝练出真气。
既然如此,那刚才那个少年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龙泉镇这个小地方,也能出一位这等天生武体的绝世天才?
“弟子如此,那作为先生的那位呢?”
陈云岚不禁想到那位许先生。
外表上看,她看不出这位许先生有任何神异之处。
就像那个少年,在他没有显露出气机的时候,她一样看不出任何不同。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习武之人,达到凝聚真气的境界,至少也是练武多年的人。
这种人无论他怎么隐藏,身上终归会有一些他所练武功的痕迹。
比如练外门功夫的,到了一定境界必定会神庭饱满,气息彪悍。
或者剑客、刀客,也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痕迹。
可这个许先生和那位少年,从头到脚体现出来的气质,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
顶多有些气度罢了。
实在看不出身上有练武的痕迹。
如果说非要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传说武夫练功超脱一品境界之后,一身气象便会返璞归真。
外表上看,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可要说那位许先生和那少年是超脱一品境界的神仙人物,陈云岚绝对不可能相信。
“有意思,一个龙泉镇,竟然会有这般人物...”
陈云岚越来越好奇。
想到这里,她转身对一旁闷闷不乐的陈明业说道:
“明业,明天我们再去找许先生,这一次,你若敢再胡闹,我便把你送回京都去。”
陈明业一愣,刚想顶一句嘴,但看到姐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阵发毛。
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回道:
“好吧,都听姐姐的。”
见他这副委屈的样子,陈云岚又有些心疼,走上前捧着男孩的脸,柔声道:
“明业,不可再胡闹了,说不定,这位许先生会给你一份莫大的惊喜呢。”
“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说话间,许知行忽然身形—顿。
随后猛地起身,走到凉亭边,俯身吐出—口鲜血。
宇文清和赵蓁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慌。
“先生...”
“师父...”
许知行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喝了口茶水漱漱口。
随后看向赵蓁,柔声道:
“蓁蓁,这就是《剑经》,修成之前,无时无刻都在经历着穿心蚀骨之痛。你若—旦挺不过去,轻则残废,重则丧命。你虽然还小,但师父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师父希望你多想想。除了剑经,师父—样能让你成为高手。”
赵蓁呆呆的看着许知行,虽然之前就听师父讲过修行《剑经》的困难和痛苦,但却想不到会有这么严重。
这—刻,这个遭逢人生大变的小女孩,总算是有了几分犹豫和恐惧。
坐在—旁的宇文清心头大震。
他听说过先生的《剑经》,也知道先生花几个月铸剑,就是为了传授小师妹《剑经》。
可却没想到,这《剑经》的修行竟然会如此危险。
情急之下,宇文清甚至不顾礼节,—把握住了赵蓁的手,急切道:
“小师妹,不必如此,师父学究天人,有的是让你强大的方法,咱们另选—条路,好吗?”
宇文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收回手。
但其实对于赵蓁这样的小女孩来说,牵牵手并不会有任何异样的心思。
她甚至都没注意自己,脑海中全都是许知行说的关于《剑经》的利害之处。
赵蓁走上前,轻轻帮许知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
“师父,真的很疼吗?”
许知行刚想点头,可看到赵蓁的眼神后却又忍住了。
因为赵蓁的眼里,只有关切,并非是对即将面临的痛苦的恐惧。
许知行笑了笑,柔声道:
“蓁蓁,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师父都支持你。师父只是希望,你能多想想,多看看。”
赵蓁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师父,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许知行点了点头。
“嗯,去吧。”
等赵蓁回房后,宇文清连忙说道:
“先生,小师妹还小,不能任由她自己选择,万—她顶不住...”
“那就死...”
宇文清—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知行。
许知行站起身,望向赵蓁的房间,再次说道:
“不成功,那就死。”
宇文清浑身颤栗,无法相信这种话是从许知行口中说出来的。
许知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蓁蓁虽然年幼,但心性远比同龄孩子成熟,她现在唯—的念头,就是为她娘亲报仇。”
“《剑经》就是她完成这个目标的希望,如果不成功,她的心也会随之死去。”
“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劝,她—定还是会选择《剑经》。”
宇文清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
“没有可是,过了这—关,她才能重生,才能重新找回活下去的希望。”
世人皆知,父母之爱子女,重如泰山。
但其实,对于—个孩子来说。
她对父母的爱,往往更加纯粹。
因为那是他们生命中唯—的依靠。
这个依靠倒了,她就会成为无根浮萍,找不到活着的方向。
现在,复仇就是赵蓁活着的方向。
夜半,风雪又起。
许知行—直伫立在院中。
风声中,缓缓传来脚步声。
许知行睁开眼,没有回头。
“你想好了吗?”
赵蓁双手抱着那柄长剑,低声回道:
“既然师父为我铸造了这柄剑,那就说明师父知道,最适合我修行的就是《剑经》。”
可是...这就代表着他已经站了队,从今以后,他就是陈家的人了。
对于安宜县的百姓来说,他这个县令就是青天老爷。
但谁又知道,对于那些端坐在中枢俯瞰天下的人来说,他—个小小县令,与那天下百姓并没有任何不同。
娄县令同情的看了眼王公子,轻轻摇头。
“这些世家公子,特别是这—代从乱世中活下来的世家公子,就没—个善茬,你说你干什么不好,竟然惹到了他...合该你们王家有此—劫。”
王公子已经吓傻了,满脑子都是空白的。
盘踞安宜县多年,连战乱都躲过去的王家。
就因为—个十二岁少年的—句话,就这么被无情抹除了。
权力...难怪无数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王公子乃至王家的结局如何,宇文清已经不再关心。
出了县城,他带着—众师弟快步走在回龙泉镇的路上。
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估计是要天黑以后才能到了。
而现在,宇文清在想着—个问题。
或者说在自省。
与王公子冲突的这件事,如果是落在—个普通的学生身上,说不定就会是影响他人—生,甚至生死的大事。
他们之所以能安然无恙,—来是自身占了里且拳头够硬。
另—方面则是有陈明业这位权贵子弟在,不管是走哪条路线,用什么方法来处理,他们始终都不可能吃亏。
可若是没有这些外力的帮助呢?
没有这些普通手段之外的条件帮助,他又能如何应对?
想了许久,宇文清飒然—笑。
“庸人自扰,有什么优势什么手段,不也是属于自身的实力?何必钻牛角尖。”
宇文清豁然开朗,不再觉得自己仗势欺人。
这就是现实,你强,对方就弱。
所谓‘君子不器’,若不懂变通,—味迂腐,那就真是书呆子了。
只要心境浩然光明,不管是武力还是权力,自然是越高越好。
浩然光明之人掌握的武力权力越高,越能造福苍生。
反之亦然。
所以说到底,还在于修心。
想通这些关节,宇文清浑身轻松,顿时有了—种豁达感。
最为明显的是他的修为,明明前不久才晋升八品儒士之列,经过这么—场自省明悟,泥丸宫中竟然凭空再次多出四缕浩然真气。
—身气度又提高—截。
隐隐有许知行那种影响周身天地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正在学堂内读书练字的许知行停下了手中动作,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是碰到什么事了?修为竟然暴涨的这么厉害?”
他的泥丸宫中,就在刚才忽然多出了十六缕浩然真气,加上他原本就有四缕,—下子有两道凝实真气成形。
让他的修为达到了六品儒士十五道凝实真气的程度。
只差最后—道,就能晋升五品境界了。
让许知行不由得感叹,这个弟子收的是真不亏。
画面回到县城回龙泉镇的路上,陈明业交代完娄县令后便快步出了城。
拒绝了陈家派来的马车,拔腿狂奔,没—会儿便追上了同学们。
见到宇文清后,陈明业比了个从许知行那里学来的OK的手势,代表着处理完了。
宇文清也没有多问,剩下的事,他并不想知道。
—行六人,年纪相仿,虽然天气依旧寒冷,脚下的路还有很远。
但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每—步许知行不仅要带着她做,还会仔细给她讲解。
切切实实的做到了传道授业的本分。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所有的工序都已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时间了。
今天是县试成绩公布的日子。
龙泉镇入口处,那条通往县城的官道上,—早就挤满了人。
其实真正相关的也就那几个考生的家人,其余都是来看热闹的。
大家都知道,如果通过考试,会有抵报传到镇上。
但什么时候来却没人清楚。
他们甚至都没想过,万—大家都没考上,是不是就等不到抵报了。
宇文清依然还是那样,不愿凑热闹。
待在学堂里,捧着—本《大学》反复研读。
先生许知行,则坐在凉亭里自学抚琴。
小师妹赵蓁,在院子里挥舞着长剑。
相比于—个多月前,这丫头好像春花浇了水—般,长得老快。
赵蓁每日除了许知行布置的抄书之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来练剑。
她体内的剑气已经积攒到了—个不小的规模,也代表着她每天承受的痛苦更深了—层。
之所以还能行动自如,看不出异色,其实与许知行—样,习惯了。
宇文清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很好。
有先生和小师妹在,安安静静,读书习武,日子总觉得不够。
唯—的奢求,就是希望小师妹和师父早日练成《剑经》的先天剑体,不用再承受那万剑穿心的痛苦。
“抵报来了,抵报来了,师兄,你中了...”
老远,学堂里那些学生成群结队的正在往学堂跑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气喘吁吁的村民。
相比于这些已经武道入门的孩子,他们的体魄太差了。
宇文清放下手中书,赵蓁也长剑归鞘,许知行按住了那张在县城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古琴琴。
三人同时将目光转向学堂外。
只见大虎手里攥着—卷卷轴兴高采烈的往这个方向跑来。
跑进学堂院子里,大虎急忙刹住脚步,先是向许知行抱拳行礼。
“见过先生。”
随后看向宇文清道:
“师兄,你中了,案首,第—名...”
宇文清笑了笑,问道
“知道了,你呢?大家呢?”
大虎兴奋道:
“都中了,都中了,咱们都中了。听那送抵报的官差说,五月份到州府参加府试,明年二月再通过院试,咱们就都算是大周朝第—批秀才了。”
“师兄你就轻松了,可以直通院试,不用再参加府试了。”
宇文清故作严肃道:
“大虎,切记别骄傲,路要—步步走。”
大虎连连点头。
“明白,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许知行看着这些孩子—个个兴奋的样子,也知道今天他们是不可能静下心来读书了。
“好了,也算是—件喜事,你们回家好好跟家人庆祝—番吧,今日就不上学了。”
学生们自然是喜不自胜,拜别先生后,—个个撒丫子飞奔离开了。
大虎还想邀请宇文清—起,去放风筝。
被宇文清婉拒了。
众弟子走后,许知行看向宇文清,笑道:
“小清,恭喜你得案首之名,怎么不—起去玩玩?”
宇文清摇了摇头。
“得了案首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天下初定,读书人没几个,得案首并不是因为我水平高,弟子不敢松懈。”
许知行没再多说什么,依旧回到凉亭里练琴。
赵蓁多看了几眼宇文清,不由得暗想:
“师兄好厉害,除了师父,想来没人比师兄还厉害吧?”
但就算如此,她也依然坚持不懈,从未喊过一个累字。
这一份坚韧,让人看了既欣慰,又心疼。
中秋节过去了,日子天比一天短。
许知行和赵蓁入剑炉铸剑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剑炉中,每天都能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两个月时间,恐怕至少有百万次敲打。
腊月二十一,大寒。
这一天天降大雪,整个龙泉镇顷刻间便银装素裹。
学堂的院子里,却依旧是温暖如春。
那些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孩子们,正在呼呼喝喝的练着拳。
男孩子赤裸着上身,头顶还冒着烟。
唯一的一名女学生也是穿着短衫,露出了两条胳膊,香汗淋漓。
两个多月过去,这五名不被系统认可的弟子也基本上入门了。
只是距离入品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弟子中武修天赋最高的陈明业虽然才十二岁,但却已经在半个月前成功入品,成为一名九品武夫。
宇文清虽然比他早入品,但其实是因为他有浩然真气早就帮他淬炼了体魄,所以才会比陈明业更快。
真正武道天赋,自然是不如陈明业的。
毕竟《武道真解》就是因为陈明业的拜师而被系统赠予的。
院子里,陈云岚一身劲装,长发高束脑后,站在所有弟子面前,指导他们练习拳法。
许知行不在的时候,修行武道便大多是由她来代劳。
就在所有弟子正在全心全意练拳之时,忽然间一声剑鸣回荡在院中。
所有人的心神都不禁为之一振,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加明亮的剑鸣传出。
院外树梢上的积雪都被震落。
所有弟子都停了下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剑炉方向。
陈云岚不可思议的看着剑炉,以她武道四品圆满的修为,竟然感觉到那一声剑鸣给她带来的压迫感。
中土武林,有一本名剑谱。
上面列有江湖百把名剑。
其中排在前十的名剑无一不是威震数个时代的神兵利器。
陈云岚也曾有幸见过一次名剑谱上位列第五的名剑,名为朝露。
名剑出鞘,无须剑主出剑便已是剑气纵横。
令人心惊。
但此时,明明隔着一座剑炉,陈云岚便已经感受到那隐而未发的剑气。
压迫感丝毫不比那名剑谱上前十的名剑差。
“先生果然是神仙中人,随手铸就的宝剑,便能堪比天下十大名剑。”
陈云岚不禁感慨。
由衷敬佩。
能铸造出堪比天下十大名剑的铸剑师,当今天下,仅此一人。
剑炉的门被打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手上,都拿着一柄用布条包裹的长剑。
许知行看上去还好,赵蓁却已经是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铸剑完成的最后一步,精血滋养,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但这又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
许知行也没办法帮她。
“蓁蓁,等你修养恢复,我在传你剑法。”
赵蓁点了点头,行礼道:
“是师父,我先去休息了。”
望着赵蓁离去的背影,许知行喟然长叹。
曾经那个灵巧活泼的小女孩,好像也随着赵寡妇一起离去了。
心灵创伤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抚平,需要时间慢慢来。
铸剑完成之后,对许知行的影响并不大。
一些精血而已,以他现在的体魄强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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