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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唯唯诺诺,下界为所欲为:陈安生李正阳番外笔趣阁

蒙面的大黄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大战,能够毁灭一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陈安生继续探索。又过了一天时间,陈安生去过很多个气息特殊的遗迹。本想看看有什么遗留的宝物,结果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早已风化了。不过,他倒是发现过不少残留的文字信息。大多都是此界修炼功法的残篇,还有些是记载历史的传记。搜集了足够多的只言片语,陈安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一界的毁灭,与一个叫烛风的魔修有关,据说此人来历不详,出现时就魔气滔天,就连这个世界的仙九强者都无法与之匹敌。“比仙九境界还强?这似乎不太可能啊。”陈安生心有疑惑。按理说,修真界中不存在比仙九境界更强的修士。除非……仙帝亲临!“更不可能是仙帝,若真是仙帝,一个念头足以毁灭一界,不至于打得这么惨烈。”这就...

主角:陈安生李正阳   更新:2025-02-28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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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安生李正阳的玄幻奇幻小说《上界唯唯诺诺,下界为所欲为:陈安生李正阳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蒙面的大黄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大战,能够毁灭一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陈安生继续探索。又过了一天时间,陈安生去过很多个气息特殊的遗迹。本想看看有什么遗留的宝物,结果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早已风化了。不过,他倒是发现过不少残留的文字信息。大多都是此界修炼功法的残篇,还有些是记载历史的传记。搜集了足够多的只言片语,陈安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一界的毁灭,与一个叫烛风的魔修有关,据说此人来历不详,出现时就魔气滔天,就连这个世界的仙九强者都无法与之匹敌。“比仙九境界还强?这似乎不太可能啊。”陈安生心有疑惑。按理说,修真界中不存在比仙九境界更强的修士。除非……仙帝亲临!“更不可能是仙帝,若真是仙帝,一个念头足以毁灭一界,不至于打得这么惨烈。”这就...

《上界唯唯诺诺,下界为所欲为:陈安生李正阳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大战,能够毁灭一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陈安生继续探索。

又过了一天时间,陈安生去过很多个气息特殊的遗迹。

本想看看有什么遗留的宝物,结果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早已风化了。

不过,他倒是发现过不少残留的文字信息。

大多都是此界修炼功法的残篇,还有些是记载历史的传记。

搜集了足够多的只言片语,陈安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界的毁灭,与一个叫烛风的魔修有关,据说此人来历不详,出现时就魔气滔天,就连这个世界的仙九强者都无法与之匹敌。

“比仙九境界还强?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陈安生心有疑惑。

按理说,修真界中不存在比仙九境界更强的修士。

除非……仙帝亲临!

“更不可能是仙帝,若真是仙帝,一个念头足以毁灭一界,不至于打得这么惨烈。”

这就让陈安生更加好奇了。

“难道,那所谓魔修,也是跨界而来!”

陈安生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

“或许跨界石,并不止我一人拥有!”

陈安生这么想也有他的道理,因为他不相信老天爷会独独恩宠他一个。

挖矿都能挖到跨界石,仙界亿万万生灵,凭什么别人就没这运气得到?

“继续找!”

为了弄明白这件事,陈安生继续探索。

几个时辰后,陈安生来到一个方圆千里大小的巨坑中。

此地的白骨,并未石化,反而个个光洁如玉。

陈安生判断,这里的每一具尸骨,至少都是仙八,仙九级别的存在。

而这样的尸骨,足有数万之多!

这让陈安生心底极其震撼!

这里曾经只是一个修真位面啊,怎么可能孕育出数万仙八,仙九境界的强者?

“可惜了这些仙兵法器,全损毁了。”

陈安生看着那满地残破的仙兵法器,不由得很是心疼,有种错亿的感觉。

不过,虽然东西全损毁,部分材料还可以回炉重造,拿去卖,应该也能小赚一笔。

快速收拾一番,陈安生把稍微有用的东西,一股脑都装进储物袋。

来到巨坑中央,陈安生看见了一具特别的尸骨。

那具骸骨,黑如墨玉,即便已经死去不知道多少万年,依旧有煞气存留。

若陈安生是普通修士,而非仙境,只怕会被这煞气化为脓水。

“狗贼玄枯,吾若转世重生,必将你挫骨扬灰,恨恨恨!”

一行血色字迹,映入陈安生眼帘。

“这这这……?他说的狗贼,不会是玄枯仙帝吧!”

陈安生不由得一窒。

仙界广褒无垠,每一大域之中都有仙帝强者存在,其中正有一位让人耳熟能详的玄枯仙帝。

这位玄枯仙帝,是位非常年轻的仙帝,据说崛起于六千年前,几乎是横空出世,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来历。

如果这货与仙帝有仇,那他未免也太恐怖了!

“终究是死人一个,没必要害怕。”

陈安生拍了拍胸口,先找找看有什么宝贝没有。

转了一圈,陈安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让他有点不甘心。

熬了十几个时辰才来这么一趟,没有“青儿”也就罢了,连好处都捞不到一点,真是血亏。

陈安生心里烦躁,踢了那具骸骨一脚。

骸骨倒下时,陈安生看到一颗血色的珠子显现。

“咦?”

陈安生想也没想,立即上手去抓。

手掌触碰到珠子那一刻,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硬了。

一股股血浪出现,他自身不能动弹,根本无法逃跑,眼睁睁看着血浪将自己淹没。

还没等陈安生后悔,他周遭环境已经变化,此时他身处在一个无边无际的暗红空间内。

他的身前,悬浮着一名体态修长,面目冷峻的黑衣男子。

“你一定很好奇,强如本尊,为何会出现在修真位面,又为何会死。”

冷漠,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声音传出。

“不,你误会了,我不好奇。”

陈安生差点吓尿了,拼命地摇头。

可那冷峻青年不理睬陈安生,对他的话也置若罔闻,继续说道:“你不用怕,若你不是我想等的人,在触碰血念珠那一刻就已经灰飞烟灭了。能见到我,说明你有资格做我传人。”

陈安生一脸懵逼,这是要得机缘了?

可我啥也不是,啥也没干啊,怎么就成了你想等的人了,你唬我的吧!

“你先别急着高兴,有资格并不代表你一定能成为我的传人。”

陈安生无语,我哪有高兴,我没有高兴!

“在拜师之前,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修真界,又为何会死。”

青年自顾说完,眼前的画面变了。

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陈安生眼前闪过,他脑子里多了很多信息。

大概一刻钟后,画面停止,青年再次出现。

陈安生脑子里,多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人生,整个人都抑郁了。

这便是他的经历?

这人名为烛风,乃是仙界北方浩土一古仙家族的子弟,父母皆是仙帝。

妥妥的超级仙二代。

不过一场浩劫,从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本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弟弟,却被一个处心积虑不知道多少年的亡魂魔帝母胎夺舍。

还在娘胎里的时候,那家伙就开始夺他帝根,吸他精元,使得他差点胎死腹中。

艰难熬到出生,却因浑身烂疮,瘫痪在床,不到十岁就被父母遗弃,那老六魔帝却独得恩宠,霸占了本该属于他和弟弟的一切。

后来,在漫长的万年岁月里,烛风吃过许多苦,遭过许多罪,也于禁区得过机缘,终成仙尊。

那一天,他破关而出,欲与禁地结识的未婚妻一同回去报仇。

哪知,他那未婚妻却摆了他一道,几千年以来,一直在利用他从禁区获得好处。

眼见烛风就要离开,最终她与她真正的道侣,合力将烛风打伤,剥他仙骨,抽他仙筋,榨取最后的利用价值后,将他打入深渊裂缝。

于深渊裂缝中漂流数百年,他承受了任何人都难以承受的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终是入了魔,流落到这个修真世界。

只可惜,他的仙躯早已腐蚀,他的仙力早已散尽,需要不断吞噬仙灵才能维持生命。

最终,他与此界数万巅峰强者爆发战斗,仙魂自爆那一刻,世界毁灭,一切都毁灭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

陈安生头很痛,烛风这家伙,把他那一生的痛苦经历全都硬塞在自己脑海里。

那可是长达万余年的仇恨、孤独、痛苦和怨念啊,陈安生一个仙界屁民,哪里承受得住。

陈安生崩溃了,几乎处于生死边缘。


这让心气高傲的龙雏先生十分难堪和不爽,厚着脸皮留在宗门,不过是为了找机会证明自己的才智罢了。

否则的话,他早就弃暗投明,投奔别的宗派去了。

此番,平静许久的渚州,终于发生了毁宗灭派的大事,他知道,他翻身的好机会来了。

于是乎,龙雏先生找到一位耀月宗有龙阳癖好的长老,不惜牺牲色相,才打探出来耀月宗的真实意图。

那位长老说了,明日耀月宗会送上厚礼结交新建的真仙宗,反之则有灭宗之危。

不曾想,余大智这蠢货,竟不相信自己。

龙雏先生实在无奈,又不敢明说消息来源,如果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出卖清白,才换来消息,岂不更遭耻笑……

“宗主!”越想越是郁闷,龙雏先生愤而挺身,从芥子袋取出一个玉瓶,举着道:“此乃黑水天蟒之毒,此番宗主若不听我言,我便服下此毒,死在你跟前!”

龙雏先生眼泪汪汪。

他暗叹,自己以死相谏,是多么令人悸动的壮举啊,事成之后自己这些来年遭受的冤屈耻笑,也该洗刷清了。

“龙雏先生这是何必,本宗不能失去你,快快把毒药放下。”

“龙雏,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我宗不能缺少你这盏明灯,明日起本长老将你俸禄加倍,再赐婢女十名,你可满意?”

“先生,宗门不能没有你呀!”

众人皆是动容,纷纷劝慰。

宗门以后的气运,还得靠他呢!

“宗主,你若不答应送上厚礼结交真仙宗,龙雏立即死给你看!”龙雏被自己的壮举感动得一塌糊涂,毒药已送到了嘴边。

“先生莫要激动。”

余大智慌了,连忙冲上前去,欲要夺取毒药,哪知一不小心,竟是碰翻了药瓶,毒药尽数灌入龙雏先生之口。

五息时间后,龙雏先生卒。

死不瞑目!

余大智只轻叹一声造化弄人,很快便释怀了。

“来人,拖出扔了。”

“是,宗主。”

将龙雏先生的尸体扔出后,一名弟子来报:

“禀宗主,各位长老,耀月宗正在清点大队人马。”

“还有其他消息么?”

“没有了。此次动作,耀月宗严防泄密,依弟子估计,耀月宗是想独吞梵音宗地盘。”

余大智与众长老互相点头,一副全在本座预料之中的表情。

“传我宗主令,即刻清点元婴期及以上境界的弟子和长老,明日助阵耀月宗,瓜分地盘,不得有误。”

“是。”

众人兴奋不已,宗门的地盘已经几千年没扩大过了,这次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

此时此刻,太昊仙宗。

“怜星丫头,你没有听错吧?”太昊宗宗主吴明道问。

“红雪姐姐就是这样说的呀,明天耀月宗十大长老,会亲自护送十万灵石,若干灵丹,仙果,前往真仙宗祝贺。另外,我红雪姐说,他师父袁青山还要将她许配给真仙宗开派祖师呢,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不结交就有大祸临头。”

怜星一脸认真地说。

吴明道沉吟少许,道:“还好怜星你有此渠道,探来关键消息,否则本宗明日备齐人手前去,得罪耀月宗不说,还会得罪那位神秘高人,宗门必将陷入险境。”

怜星不解地说:“宗主大人,对方真有这么厉害么,连耀月宗都如此忌惮?”

吴明道缓缓道:“谁知道呢,反正跟着耀月宗行事,就没什么毛病。对了,怜星你明日梳妆打扮一番,本宗也将你许给那位神秘高人,另外耀月宗送多少礼品,咱们一样不少,你都带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你不能这么做。”

一个小和尚战战兢兢走过来,想要和陈安生理论。

陈安生没有驱赶他,淡淡道:“这灵山你们坐得,我为何坐不得?我偏要这样做。”

小和尚道:“梵音宗自古建在此地,你若抢夺,有违天理。”

陈安生道:“自古是多久?”

小和尚自信地答:“一万四千余年。”

陈安生嗤笑,道:“那从前呢?云龙界诞生何止亿年,区区一万四千年又算得了什么。”

小和尚愣了,不知如何回答。

外面的一群老和尚,见小和尚前去辩论,那位高手并未为难,纷纷也都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据我宗典籍记载,此地从前被一只作恶多端的黑熊妖占据,我开派祖师降服熊妖后,为超度亡魂在此建宗。至于更早以前为谁所占据,无从考证,自当定为无主之地。”一名老和尚引经据典说道。

“说得好。”陈安生背负双手,淡淡道:“从前老和尚降服黑熊妖方可占据此地,今日我陈安生降服你们这群蠢和尚,改换门庭岂不在情理之中?”

“这……”老和尚语塞。

另一位和尚连忙道:“施主此言差矣,我等乃正道修士,降妖除魔乃正义之举。你驱逐正道修士,却是蛮横欺压,怎可相提并论。”

陈安生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青儿,“青儿你怎么看?”

说到这里,青儿的体会可就深了,她上前半步,道:“禀公子,在青儿看来,正与不正在于心,而不在于你是人是妖还是魔。便如这位智胀小和尚,即使走火入魔,不也比这些不辨是非的老和尚强得多。”

陈安生笑笑,道:“和尚,你们怎么看?”

老和尚却答:“此乃强词夺理,妖言惑众。”

陈安生耸了耸肩,对青儿说道:“你听听,你错了。”

青儿不知公子意图,躬身一拜,道:“奴婢知错,请公子教诲。”

陈安生转身,脸色沉冷下来,“青儿,我今天就教你一个真正的大道理。只要你够强,你言则是法,你语即是理,是非对错皆由你来定义。”

青儿还没回应,老和尚便抢先道:“对即是对,错即是错。施主妄图以力使人屈服,乃是谬论。便如老衲,今日即便嘴上屈服,心里又怎会服你,更不会认同你对。”

“这好办。”陈安生咂咂嘴,说道:“我有个大哥曾教过我,把认为你不对的都杀了,你就全对了。”

一众和尚:“……”

万般恐惧之下,和尚们仍旧不死心,看向李怀真:“智胀师侄,你自幼在宗门长大,宗门待你不薄,这危难时刻,请挺身出来为宗门说句公道话,向这位施主求求请。”

李怀真灵念扫过众人,从他们身上没感受到半点佛心佛意。

他们贪婪,惶恐,狡辩……

与凡俗中的乌合之众,并无分别。

此时李怀真心底,哪还有一丝所谓的同门情谊。

“我再说一遍,我名李怀真,不是什么智胀和尚。再则,前辈有令,不服者杀,我知你们惜命,不想死在我手,赶紧滚了,免得让人心烦。”

李怀真话音落堂,仙器镰刀已在手中。

一时间,众和尚吓得连连倒退,一边逃跑,还一边假模假样宣着佛号。

那一声声“阿弥陀佛”落入李怀真耳中,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和尚们终究怕死,全都逃走了。

“前辈,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定会去耀月宗告状。”李怀真有些后悔放走那些和尚,他觉得,即便不杀,关起来也行。

“无妨,明日等和尚们去告状时,你与我同去耀月宗。省得我闭关之时,对方再来找你麻烦。”陈安生说道。

陈安生并不能一直待在下界,“真仙宗”以后就留给李怀远和青儿管理,明天去把渚州最大的宗门搞定,其他宗门谁还敢不服闹事!

至于灭不灭耀月宗,那就得看他们识不识时务。

稍后。

陈安生腾空而起,一掌将梵音宗原有的门庭击毁。

然后他取出事先买好的,建造宫廷仙殿的仙符,意念一动。

一座气势恢宏的仙殿,便在梵音宗旧址上拔地而起。

看着那云遮雾绕中,隐隐显露出来的仙宫,陈安生相当满意。

“这二百仙晶花得不亏。”

陈安生一共买了四张仙符,这张花了二百,让他十分肉疼。

当看到效果这么好的时候,心里才得以释怀。

李怀真和青儿,自是被这凭空建造仙殿的手段,惊得哑口无言。

三人一起来到殿中,陈安生落座于大殿上首。

“以后真仙宗就由你和青儿共同管理,咱们的目标是招纳天下奇才,壮大宗门。”

陈安生吩咐道。

李怀真受宠若惊,却不敢贸然答应,便道:“前辈,小人何德何能,不敢担此大任。更何况,我若坐了宗主之位,把您置于何地,小人万万不敢。”

陈安生大模大样道:“别废话,让你做宗主,是让你当牛做马挑担子。至于我,我在后山设有一座禁宫,平日里喝喝茶,享享清福即可,你明白了没有?”

李怀真明白了,好像又没明白。

但听前辈的语气,貌似这个宗主之位自己非坐不可,若再推辞,就属于给脸不要脸了。

“真仙宗宗主李怀真,拜见祖师。”

李怀真当即跪下叩首,应了这差事。

“不必称我祖师,与青儿一样,叫一声公子即可。”陈安生道。

“是,公子。”

随后,陈安生踱步下来,走到李怀真跟前,“你被那几个猪妖斩了凡根,可是事实?”

所谓凡根,便是指男人的作案工具。

李怀真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

“你原本是和尚,那玩意儿对你来说本就没用,斩了也好。”

“……”

李怀真无语,心道,没用是没用,但少了的话,总感觉不完整。

“福兮祸兮,我先前说过,还有大机缘赐你。我这有一卷无上神功,正需斩去凡根方可大成,便宜你了。”

陈安生所指的,便是他那便宜师父传下的无上神功——真魔心经!

这真魔心经修炼起来条件苛刻,陈安生完全不能接受。

反观李怀真,天资比陈安生强,无根条件也已具备,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本身就已入了魔。

修炼起来,必定事半功倍。

所以,陈安生早就有心将魔功传授给李怀真。

至于以后李怀真变强了,会不会犯上作乱?

如果没有修炼“种印极术”,陈安生一定会担心。

毕竟,修士漫长的一生,会经历各种意想不到的事件,大概率会改变一个人的初心。

但陈安生修习的“种印极术”,一旦建立关系,对方无论成长到何种地步,都无法改变。

哪怕有一天李怀真成了魔神魔帝,也改变不了他对陈安生的忠心。

“恭请师尊赐法。”

李怀真并不知道陈安生即将要赐予他的魔功有多么强大。

就算是给他讲出来,他也无法想象!

那可是大成之后,能诛灭仙帝的无上神功!

“好。”陈安生点头,然后道:“再传授功法之前,你需得与我建立主仆契约,若你不甘心不情愿,现在作罢还来得及。”

李怀真想也没想,叩首道:“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李怀真根本不知道那神功的价值,能够脱口而出,自然不是为了贪图功法说出的违心话。

“好,你放松。”

旋即,陈安生引动“种印极术”里的主仆契约。

一缕大道契机,自混沌降下,将李怀真的灵魂与陈安生的仙魂建立起某种无法割裂的联系。

只要双方皆愿,没有任何痛苦,建立便已完成。

从此后,对陈安生忠心,便是刻在李怀真灵魂深处的印记,无论如何也违背不了。

“公子,公子,青儿也要。”

一旁候着的青儿得知这种契约关系,心里竟有一点点羡慕,终是忍不住求陈安生也与她建立主仆契约。

“你要?你还要?”陈安生似笑非笑。


“等死。”少女淡漠回答。

“不会吧。”陈安生有些激动,道:“你堂堂玄仙大能,打不过外面那些小崽子?”

“你瞎了么,没看见我身受重伤?”少女瞪了陈安生一眼。

陈安生愣了一下,喃喃地说:“你流血原来是重伤了啊,我还以为你月事来了呢。”

听到陈安生这么说,躺在地上装死的李修缘,真想跳起来抱着陈安生,狠狠来一句:“兄弟,英雄所见略同。”

白衣少女,则是有掐死陈安生的冲动。

气氛陷入尴尬当中,陈安生忽然道:“要不我传你绝世魔功,你马上练成,兴许就能一掌拍死外面那群家伙?”

白衣少女气得想杀人,“那我传你玄仙级功法,你马上练成试试?”

陈安生吐了吐舌头,“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么,顿悟功法,绝处逢生。”

轰隆!

兽车翻滚动荡。

好在少女放了一缕仙力过来,稳住了他,否则他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糟了糟了,他们动手了。”

陈安生慌得一批,然后他扯着嗓子大喊,“外面的兄弟,千万不要动手,里面还有无辜群众。”

有一个声音回答:“小子,你们的死,换掉女魔一条命,乃是为苍生造福,行此等舍身取义壮举,下辈子定能投个好胎,安心的去吧。”

“我投你娘,你个老杂碎。”

陈安生不由得低骂了一句。

“白痴。”少女看着贪生怕死的陈安生,“真不知道是哪个脑壳打铁的魔修高人,收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陈安生白了少女一眼,“怕死乃是人之常情,你不怕死,你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啊。”

白衣少女刚想给陈安生来一个嘴巴子,却发现自己好像中了什么魔,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来。

而且,她心里忽然有种冲动。

恨不得立即冲出去,与外面那帮圣地修士血拼一场,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你爷爷的,这算怎么回事。怎么他叫我干什么,我就有种拼了命也要去做的感觉,难道……”

白衣少女忽然不安起来。

自己不会已经被这小子掌控,变成他的傀儡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可是堂堂玄仙高手,怎么可能被一介蝼蚁掌控。

“你瞧瞧,脸红了不是?”

但见少女脸色涨红,有些不自在地扭动,陈安生得意地咂咂嘴。

说起讲道理,咱没怕过谁。

她这不就感到羞愧了么?

殊不知,少女此刻精神力狂涌,只为抵挡他刚才那句“你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在近乎虚脱的情况下,少女终于是抵挡住了脑海里那一缕让她冲动的神秘意志。

“闭嘴你个王八蛋,你胆敢再说一句,马上把你大卸八块!”

“我……”

陈安生觉得莫名其妙,刚要继续讲道理,就被一把剑抵在了喉咙上。

那把剑,离他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陈安生只得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遭了,有种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的感觉,就像自己拿剑抵着自己……”

少女欲哭无泪,她连忙收了剑,只因为再多指他几息时间,自己就没力气握住剑柄了。

“我中招了,貌似成了他半个傀儡?”

少女本就是魔道高手,这傀儡术她虽不会,但大致能感觉出自己所处的状态。

“千万不能让呆子发现这一点,否则我定遭他折磨,以后再寻找破解之法。”少女心中暗忖。

陈安生见少女平静下来,才敢小声开口:“姑娘,当务之急保命要紧,咱们千万别浪费力气互斗,你我同是魔道中人,应当同仇敌忾,共同进退才是。”


陈安生立即起身,主动走上前去,“紫灵小姐,不知在下与你有何误会,大家不妨开诚布公……”

姬紫灵根本不想听陈安生废话,直接呵斥一声闭嘴,然后道:“别以为我娘答应让你留下,你就觉得万事大吉,只要你敢不滚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陈安生皱眉。

这女人真像一条疯狗,逮着自己就咬,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陈安生心一横,怒道:“你别像条疯狗乱咬人,又不是我死皮赖脸留下,是你娘不肯放我走罢了。”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陈安生马上又后悔了。

因为他感觉到,对面那白衣男子,就如同一头恐怖巨兽伫立在跟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姬紫灵气得胸口起伏,拔剑就要砍:“你个王八蛋,还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陈安生被那凶横的仙威,逼得连连倒退。

“师妹,此人对你如此无礼,杀掉岂不便宜了他?再说,好歹他是师娘答应让他留下的,你最好不要莽撞行事。”一旁的白衣男子淡淡开口。

“可是……”姬紫灵还想说什么,被男子挡下。

男子道:“我知你最恨的是那个人,既然他是那人介绍过来的,又死皮赖脸不肯滚蛋。不如就让他留下,好生羞辱,日后他去向那人诉苦时,那人定会气得暴跳,师妹你意如何?”

姬紫灵展眉一笑,道:“也不是不行,那就依师兄所言,收拾癞皮狗我最在行。”

从始至终,两人都无视陈安生,当着他的面,大声商讨对付他的计划。

陈安生很生气,很难受,很委屈,更多的是无奈。

“你们两个神气什么,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我若生在世家,必定比你们强一千倍,万倍!”

陈安生暗暗攥着拳头,不服气地道。

“哈哈哈。”

听到这话,男子哑然失笑。

“这世上,总有无知蝼蚁,井底之蛙。不妨告诉你,本座生于猎户人家,三岁无师自通入炼气,四岁入宗门筑基,八岁渡劫,十岁大乘,十五岁得机缘入仙境,十八飞升。而今仙界修炼区区三十余年,已经成真仙,我需要投好胎吗?你酸吗?抱歉,你酸不来!”

男子自爆修行经历,目的只是想打击一下陈安生,让他难受罢了。

“他娘的……原来这货是飞升者!”

陈安生哑口无言,就算是敌人,也不由得暗叹一声牛逼。

看到陈安生憋屈的模样,姬紫灵心里倒是痛快了几分,“癞皮狗,你一定很羡慕吧,我慕容言师兄有仙王之姿,而你只不过是一摊烂泥,羡慕也没用。”

羡慕吗?陈安生问自己。

老实说,有那么一点点。

但,自从得到跨界石后,自己的命运就已经改变。

假以时日,未必就不能超越他!

况且,他只不过是万万飞升者的其中一个,比他优秀的人多的是。

目光得放长远一点。

这么想着,陈安生心里只有怒气,不再有半点羡慕。

“我羡慕野狗自在奔跑,羡慕老龟千万年长寿,羡慕鼠辈不必干活,羡慕恶棍不受欺辱……我羡慕的多了去了。”

陈安生淡淡地说。

闻言,俊俏男子气得腮帮子鼓动,这厮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你很嚣张。”

沉吟少许,白衣男子平静下来,冷漠地说。

“跟你们现学的。”

陈安生直视白衣男子。

“你就不怕我杀你?”

“敢动手,你早就杀了。”

“笑话,我要真把你杀了,难道师娘会为了你责怪我和师妹么?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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