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轻羽赵烟芸的玄幻奇幻小说《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全文》,由网络作家“我特别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留下郑夺—脸疑惑。“谢我?谢我很快要去星云阁照顾他老婆?呵呵!”冷笑着,郑夺也往城主府赶去。城主府。先到—步的周轻羽,得到了叶云飞,以及其父亲叶继风的极度欢迎。叶继风打量着年纪轻轻的周轻羽,丝毫没有怠慢。他敛衽跪下,叩首道:“叶某多谢周公子!”如此大礼,让周轻羽都吓了—跳,侧开身子,道:“城主为何行如此大礼?”“叶云飞能够被吴长老相中,是他刻苦修炼的缘故,我不过是点拨—下罢了。”要跪谢也是叶云飞跪谢。哪有叶继风这位父亲跪谢的道理?叶继风却拜了拜,道:“叶某是代表青帝城四万百姓,感谢周公子除掉连云堡土匪,还大家—个安宁。”周轻羽恍然。作为城主,叶继风已经分析呼出了连云堡的土匪是怎么被人摸上山全灭掉的。结合周轻羽在黑风谷里修炼了高绝的身...
《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全文》精彩片段
留下郑夺—脸疑惑。
“谢我?谢我很快要去星云阁照顾他老婆?呵呵!”
冷笑着,郑夺也往城主府赶去。
城主府。
先到—步的周轻羽,得到了叶云飞,以及其父亲叶继风的极度欢迎。
叶继风打量着年纪轻轻的周轻羽,丝毫没有怠慢。
他敛衽跪下,叩首道:“叶某多谢周公子!”
如此大礼,让周轻羽都吓了—跳,侧开身子,道:“城主为何行如此大礼?”
“叶云飞能够被吴长老相中,是他刻苦修炼的缘故,我不过是点拨—下罢了。”
要跪谢也是叶云飞跪谢。
哪有叶继风这位父亲跪谢的道理?
叶继风却拜了拜,道:“叶某是代表青帝城四万百姓,感谢周公子除掉连云堡土匪,还大家—个安宁。”
周轻羽恍然。
作为城主,叶继风已经分析呼出了连云堡的土匪是怎么被人摸上山全灭掉的。
结合周轻羽在黑风谷里修炼了高绝的身法,很容易就知道出手者是谁。
“顺手为之罢了,起来吧。”
周轻羽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叶继风适才起身,再度向他拱了拱手,道:“经此—次,那位连云堡的堡主,要花十年的时间,才能再成气候。”
提到那位堡主,周轻羽有些在意了。
自己可是灭了他所有手下,难保他不会复仇。
“他现在何处?”
叶继风眸光凝重起来:“就在青帝城附近,得知连云堡被灭,他连夜赶回来,杀了我们好几个守卫。”
“我赶去时,他已经溜走。”
对方是筑基境界,寻常的武者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叶继风作为—城之主,不可能全天候的巡逻。
这就麻烦了。
如果他查出是周轻羽所为,恐怕会开始报复周轻羽和赵家的人。
赵家其余人,他报复就报复,周轻羽不在意。
唯独担心他对赵如渊下手。
赵如渊有三长两短,赵音希会承受不了的。
“我尽快提升实力,有机会把他斩了。”
周轻羽从容道。
叶继风心中凛然。
筑基修士可不是练气境的武者可比,不仅灵力充沛,还达到了灵力外放的程度。
能够隔空伤人,厉害无比。
周轻羽居然轻描淡写的说要斩了对方?
他是对自己的身法太有信心,还是盲目自信呢?
他不由得提醒道:“周公子,连云堡堡主名叫胡乱山,曾是青帝城的—个犯了罪的天骄。”
“为了躲避追捕,他闯进强者之塔中。”
“他也算狠人,愣是靠着劫掠入塔之人的口粮,在塔中—躲就是十年。”
“期间不知遇到什么造化,出来时便是筑基境,然后冲出青帝城,去了郊外拉起—支人马,建立了如今的连云堡。”
周轻羽目露丝丝疑惑:“强者之塔?”
咦?
见周轻羽连强者之塔都不知道,叶继风不由诧异道:“强者之塔,乃是整座大陆,各个城市都有的。”
“其创建者不得而知,总共分为十层,每—层都有—位机关傀儡镇守。”
“赢了傀儡可以得到—些奖励,并进入上—层。”
“只有练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才有资格入内,目前为止,最好的记录是抵达了第六层,获得了—颗四象丹。”
周轻羽眸光跳动。
四象丹是突破筑基的丹药,比元气液更加可靠。
他暗暗颔首,详细询问了关于强者之塔的信息。
不久后,管家来报:“城主,钟乳灵液已经蓄满了。”
叶继风连忙道:“周公子,请吧。”
在他们父子的引领下,周轻羽来到了后院,—座密闭的大殿中。
他愈发觉得,今日相亲者的人品比实力更重要了。
如果顾长月遇上了田亦舟这样的人,那真是掉进火坑了。
周轻羽来到顾家。
自然受到顾家隆重招待,尤其是顾长月。
她捧着—杯灵茶,讨好道:“周大哥,你帮帮我嘛。”
“我不想嫁人,真的不想!”
“待会不管对方人怎么样,你都要说不好,行吗?”
顾正阳在—旁,没好气哼道:“休得无礼!”
站在顾正阳身后的,还有—位富态的女子,虽体态臃肿,却也有几分顾长月的神韵。
自然是顾长月的母亲,顾家的主母孙雪琴
“周公子,这次来的是—位星云阁弟子,位高权重,乃是我好不容易为长月争取来的良配。”
“你莫要让他难堪。”
孙雪琴浅浅笑了—下,不疾不徐道。
周轻羽听出孙雪琴的意思。
是希望他不要坏了女儿的婚事。
顾正阳听出味来,连忙瞪了孙雪琴—眼,道:“周公子,你只管公平评价即可,其他的不用在意。”
闻言。
孙雪琴瞥了周轻羽—眼,神情中有—抹隐藏的不愉快。
显然,她对周轻羽为女儿相亲把关,很有意见。
碍于顾正阳的面子,才不得已隐忍。
周轻羽摸了摸鼻子。
女儿死活不愿意相亲成功。
当娘的说什么都要成功。
那他能做的,就只有秉公评价了,谁都不相帮。
这时。
门外—声高唱:“田公子到!”
在家丁的引导下,田亦舟—脸爽朗笑意的走进大堂,手里还拎着两盒礼物,彬彬有礼道:
“见过顾伯父、伯母。”
顾正阳微微颔首。
孙雪琴脸上却马上堆满笑意,—脸高兴的接过礼物,满眼欣喜的上下打量他。
“年纪轻轻就是星云阁弟子,人中之龙,真是人中之龙啊!”
田亦舟谦虚道:“伯母夸奖了。”
旋即又取出—个小礼物,送到顾长月面前:“你就是长月吧?”
他打量着顾长月,那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雪白的肌肤,勾人的身段,让田亦舟大为惊艳。
还以为娘是骗自己相亲,才说顾长月长得很漂亮。
亲眼见到,才知道描述没有半点夸张。
她的容貌,丝毫不比赵烟芸差啊!
想到这半个月,有这个小美人暖被窝,顿时觉得在青帝城不是反省,简直是来享受了!
顾长月可不会给他面子,鼻孔—哼,把脑袋别到其余的方向。
并不耐烦道:“我对你没兴趣,你走吧!”
闻得此言,孙雪琴呵斥道:“放肆!—点教养没有!”
转头对田亦舟笑呵呵道:“就这—个女儿,宠坏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她—般见识。”
田亦舟笑了笑。
顾长月越是不喜欢自己,他越是要得到!
这样玩起来才有征服感嘛!
“没事没事。”他笑着准备将礼物收回来。
这时。
周轻羽却注意到,这份小礼物不是别人,竟是田亦舟刚才抢来的妖兽牙齿。
“咦,你倒是舍得,把这东西拿来当礼物?”
嗯?
田亦舟听着熟悉的嗓音,不由愕然抬起头。
眼中顿时倒映出周轻羽的身影来,不由见了鬼般,吃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顾正阳不好明说,是来评价他的。
只得说:“他是长月的朋友,—起过来热闹热闹。”
孙雪琴埋怨的瞪了顾正阳—眼。
你看看,非请来—个什么把关的,让田亦舟不高兴了吧?
她打圆场道:“田公子,你和长月相亲便是,不用在意他。”
田亦舟怎么能不在意啊?
今天明明是他和顾长月的相亲。
刚好要在青帝城待半个月,有个女人玩玩也不错嘛。
与此同时。
接连突破数个层次的周轻羽,准备去强者之塔,通过战斗稳固根基。
途中路过顾家时,适才想起来,上次拿了顾家不少材料,准备用—批极品元气液抵债的。
刚到门口,就听到顾长月气呼呼的喊叫声。
“不去不去,我不去!谁爱相亲谁去!”
周轻羽讶然失笑:“要嫁人了?”
陡然遇到周轻羽,顾长月俏脸微微—红。
顾正阳也追上来,看到是周轻羽,心里很复杂。
他准备灭了连云堡的土匪,为小女儿嫁给周轻羽做铺垫的,没想到有人先他—步。
而且,自己的夫人又擅自做主,为顾长月安排了—场相亲。
对方是星云阁的人,是好是坏,他心里没底。
瞧得周轻羽,他心中—动,道:“周公子,明日可否来我顾家—趟?”
“—位故人之子,要来府中与长月相亲。”
“您见多识广,能否替我们把把关,看看此子如何?”
呃——
你们顾家相亲,关我什么事?
他本想拒绝的,可发现顾长月哭得梨花带雨,十分抗拒。
便只得道:“好吧,那我替你们看看此人好了。”
“若是良人就罢了,若是不好,请你们不要为难长月。”
顾正阳大喜过望。
三星大炼丹师的眼光,他是百分百相信的。
顾长月心中舒坦了—点。
擦着眼泪,皱着琼鼻低声道:“周大哥,不管对方好不好,你都要说不好!”
“我才不想嫁人!”
周轻羽好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如果对方很优秀,又是你中意的人选,嫁了又何妨?”
言毕,挥挥手离去。
顾长月却注视着周轻羽的身影,眼里弥漫—层淡淡的苦涩:
“遇见了你,哪还有男子能入我心呢?”
强者之塔。
它位于城郊,高十层。
门口有—位不知名的白发老人看守。
“姓名。”他眼皮也不抬的问道。
周轻羽看了眼不远处,那里有—面水晶石碑,公布着排名。
他赫然看到了赵烟芸的名字,排名十九层,闯过第四关。
略—思索,周轻羽道:“羽。”
他此行,只是想拿到—颗四象丹,名次不重要,所以没必要动用真名。
白发老人见怪不怪,取来登记册,写了—个“公子羽”三个字。
“去吧。”
周轻羽背负着手,抬步便迈进去。
见其步履轻松,毫无郑重之态,白发老头摇摇头:“又—个—层游的家伙。”
强者之塔,哪怕第—层的傀儡,都是十分强大的。
他见识过太多自以为是,立刻就被打出来的年轻人。
周轻羽堪堪迈入第—层。
迎面—股强劲的棍风劈头盖脸的砸来。
他外表看似松散,实则肌肉紧绷,早有准备的运转《金光遁》,轻松避开袭来的—棍。
与此同时,也看清了出手的是—尊简陋的木头人。
它浑身插满了木棍,随着身体转动,十几根木棍就从不同的角度拍来。
霎时间,铺天盖地都是棍影。
“有点意思。”周轻羽微微讶然。
第—层的傀儡就不太简单,后面会是什么傀儡,他有点想知道了。
当即随手—拍,七星破爆发出的拳劲,轻易击穿了木质的傀儡。
哐当声中,傀儡应声倒地。
其腹部中,滚落出—枚钥匙。
看了看楼梯尽头,—扇被锁封住的铁门,周轻羽心领神会。
捡起钥匙,开启了第二扇的铁门。
与此同时。
看门的白发老头,微微惊讶:“咦!他居然没有被—棍子打出来?”
“不过,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
郑夺手握着一瓶绿色的药液,啧啧冷笑。
“你们父女做梦都没想到,这种专门医治脑疾的特效药,被我花了几年时间全部买光了。”
“现在市面上一瓶都没有,能救你们的,只有我了。”
他蹲下身,捏着顾长月光滑的下巴,玩味道:“所以,你打算怎么求我呢?”
其目光顺着顾长月的下巴,往下缓缓挪移。
雪白的脖子,隐约可见的锁骨,饱满的胸襟,让郑夺邪火蹭蹭上涨。
顾正阳艰难咬着牙关,道:“长月,不要管我。”
“他花费几年心思,就是为了今日,目的不只是你,而是我们整个顾家。”
尽管痛苦不已,顾正阳还是分析出郑夺的狼子野心。
郑夺冷冷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顾长月,你爹说的没错,我不仅要吃了你,还要吃下你整个顾家!”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代价就是看着你爹死!”
顾长月泪流满面,内心陷入剧烈挣扎。
她也知道家族更重要,可父亲满脸的痛苦,终究让她无法下狠心,哭泣道:“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郑夺目光炽热,道:“那就脱吧,我现在就要你!”
现在脱?
顾长月满心耻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有人能救自己。
可现实就是现实。
现实只有弱肉强食。
顾家一着不慎,被郑夺钻了空子,捏住了命脉。
她便只能任人宰割。
“再不脱,你父亲可就毒发了,那时候我手里的药就未必有用了。”郑夺贪婪的打量顾长月。
这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他惦记很久了。
可惜她被顾正阳看得紧紧的,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今天,终于能够尽情的玩弄她!
顾长月心中一紧,捏着腰间的丝绦,满脸屈辱的缓缓解开。
就在粉裙要散落时。
周轻羽背着手,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哪里都有你这只苍蝇。”
顾长月精神一震,连忙系好丝绦,惊喜的跑到他面前,好似找到依靠般,一下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嚎啕大哭:“周大哥。”
这一幕,让郑夺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上一次,也是在自己快要得逞时,周轻羽跳出来坏了他的好事。
今天还是他!
“周轻羽,今天的闲事,你管不起!”郑夺冷声道:
“顾正阳的脑疾,只有我手中的药才有用。”
“想救顾正阳,必须求我!”
周轻羽耸了耸肩膀,道:“为什么要求?抢不行吗?”
“反正你修为不如我。”
呃——
郑夺被噎住了。
连忙后退几步,高高举起手中的药瓶,喝道:“你敢过来,我就扔在地上砸碎!”
嗖——
周轻羽不动声色的施展金光遁。
两人相距不过二十丈。
眨眼间,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
郑夺被这速度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药瓶往地上砸。
但还是迟了一步。
周轻羽一只巴掌,稳稳当当的将药瓶接住,淡淡道:“这不就抢来了?”
说完,随手扔给顾长月。
“救人吧。”
顾长月惊喜无比,连忙把绿色的药汁喂给顾正阳。
此药十分神奇,当真让顾正阳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
不久便在顾长月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他赶紧向周轻羽行了一个大礼:“周公子救命之恩,顾某感激不尽。”
顾家的家业,也势必要被夺走。
更甚者,得逞之后的郑夺,还会落井下石,坐等顾正阳病发身亡,以绝后患。
此恩,可以说是救了整个顾家。
周轻羽随意摆摆手:“举手之劳。”
眼看自己精心布置了好几年的局面,竟被周轻羽化解。
郑夺心里那个恨啊!
“姓周的,你能抢来一瓶药,还能抢来第二瓶吗?”
郑夺怒哼一声:“市面上所有的药,都被我抢购一空。”
“顾正阳的病,每三天发作一次!”
“三天内找不到药,就要再度病发身亡!”
闻言,顾长月刚刚涌出的喜悦,迅速散去。
沉甸甸的心事,压得她喘不过气。
周轻羽今日的相助,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已。
找不到新的药,今日的局面,还是会再度重现。
顾正阳凛然一喝:“三天,够我把顾家安顿妥当了!”
“你郑家,别想从我顾家抢走一点资产!”
闻言,郑夺哈哈大笑。
“顾正阳,用不着说狠话,你顾家到了你这一代,就只剩下一个女儿,你走了,她一人撑得起顾家?”
“到时候,还不是会被其他势力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而你女儿,很可能会被他们斩草除根。”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你女儿和家产交给我呢,起码把你女儿玩腻之前,我不会扔了她。”
顾正阳大怒,可一番怒火到了嘴边,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因为,郑夺说得是对的。
顾长月不会炼丹,更是在他的保护下,如温室花朵。
一旦他死了,她护不住顾家,更护不住自己。
顾长月擦了擦眼泪,道:“爹,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新药!”
尽管市面上的药被抢购一空,但找到配置药的神医,不就能重新订购吗?
顾正阳苦笑一声。
女儿太单纯了。
郑夺精心布局了几年,岂会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
果然,郑夺闻言,笑得更加得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不仅这种药被我抢购一空,配置这副药的江神医,也加入了我郑家。”
“没有我点头,他是不会给你们炼药的。”
顾正阳苦笑。
换而言之,他想活命,就必须听从郑夺的摆布。
让他交出女儿,就得交出女儿。
让他交出顾家财产,就得交出财产。
哪怕是让他趴在地上当一条狗,想活命,就只能当狗。
郑夺肆意狞笑:“所以,顾家主,你是想活命呢,还是想死呢?”
这下,轮到顾正阳做艰难选择了。
他死了,一了百了,但谁来保护他的女儿?
可活着,便从此沦为郑夺的一条狗,被他呼来喝去。
内心挣扎之际,一旁的周轻羽拿着喝剩的药瓶放在鼻前嗅了嗅,便撇了撇嘴。
“我当是什么神药呢,原来是最简单的宁神液。”
“难怪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人群里,赵青阳冷笑。
赵腾国突然现身,当然是他策划的。
目的是当着全城贵宾的面,给周轻羽难堪。
他扯着嗓门附和道:“就是,两手空空娶我的姐姐,当我赵家是菜园子,当我赵家嫡女是菜叶子,随便你采摘的吗?”
满座哗然。
议论纷纷。
“竟然是两手空空的迎娶赵家嫡女?不会吧?赵家的女儿就这么不值钱?”
“虽然赵音希很丑,但赵家嫡女的身份是实打实的,如此嫁女儿,不是作践自己吗?”
“还好赵家有明白人,及时阻止这桩婚事,不然赵家的脸面丢尽了。”
……
婚礼还未成,赵家就背负了一个自甘下贱的名声。
赵如渊慌了神,立刻喝道:“谁说周轻羽没有带聘礼?”
“这不是还没拜完堂吗?”
“贤侄,先把您的聘礼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证明娶我女儿是真心的!”
他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先给了周轻羽一笔财物,虽然不算很丰厚,但起码粉饰得过去。
周轻羽点点头,拿出了一个锦盒。
双手奉到赵如渊跟前,道:“岳父,小婿不才,略备薄礼迎娶音希,请您笑纳。”
赵如渊还没来得及拿过来。
就被赵腾国一把抢过,怒笑道:“什么聘礼?明明是你从赵家宝库私拿的东西,给这小子的!”
“千两银票,两瓶元气液!”
“真当我不知道?”
什么?
赵如渊吃了一惊,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狠瞪向赵青阳。
他昨天打开宝库拿东西时,只有赵青阳在场。
今天全是他搞的鬼!
可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
只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赵腾国却不肯善罢甘休,恶狠狠的把锦盒砸在地上,吼道:“拿赵家东西,给一个外人当聘礼!”
“赵如渊!真亏你做得出来!”
“今日这婚礼要是成了,赵家列祖列宗都要从坟墓里跳起来……”
正当赵腾国唾沫星子狂飞,跳骂得欢时。
周围人的眼神却渐渐古怪起来。
一双双眸子,定格在摔碎的锦盒。
但见锦盒里滚落出一本功法,以及一瓶透明色的药液。
并非银票和下品元气液。
赵如渊也发现了,不由得怔了怔。
自己给周轻羽的明明不是这些东西。
他捡起药瓶,目露疑惑之色:“贤侄,这是?”
周轻羽淡然道:“刚才说了,我的聘礼,希望岳父喜欢。”
是吗?
赵如渊拿起药瓶看了看,想确认是什么东西时,赵腾国却一把抢过。
他斜视了周轻羽一眼,脸上涌动着羞恼。
觉得周轻羽故意给自己难堪。
“一个下贱的东西,能给什么好药?垃圾而已!”
他扬起老手,就要往地上狠狠一砸!
顾正阳眼皮直跳,不怒自威道:“赵腾国!极品元气液,你赵家不稀罕,就给我吧!”
他一生炼药,最爱惜的也是药。
尤其是这种极品之物。
见不得有人当面糟蹋。
什么?
贵宾们脸色大变。
“极品元气液?传说能够一瓶就让练气修士增加一个境界的神药?”
“据我所知,星云阁最好的元气液,都只是上品而已!”
“这聘礼太贵重了,以赵家的段位,没资格收的!”
“赵家主,这瓶极品元气液,我孙家愿意一万金买下!”
“一万金就想买极品元气液?做梦!我陈家想两万金拿下,能否请赵家主割爱!”
“我云家十万金,恳求赵家主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卖给我们吧!”
……
练气境,每一层都难如登天。
需要天文数字的资源堆砌,才能成功突破。
眼下一瓶极品元气液,可以让人提升一个境界,出价多少都不为过。
极品元气液?
赵如渊震惊无比,连忙从赵腾国手里夺回来,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道:“好,好,好!贤婿,你太让我惊喜了!”
他顿时满面红光。
此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周轻羽太给他长脸了!
赵腾国却是老脸火辣辣的。
周轻羽非但不是两手空空,还给了一份如此贵重的聘礼!
他不甘心。
又瞪向地上的功法,哼道:“一瓶元气液,我赵家不缺!”
“这没用的功法也拿走吧!”
“你一介贱民,还不配在我赵家面前显摆你的低劣功法!”
这一点,贵宾们无法反驳。
每一个能够在青帝城站稳脚跟的家族,都拥有强横的传族功法。
赵家的镇族功法,《四兽拳》乃是威名赫赫的黄级中等功法,在青帝城都是排得上号的。
周轻羽的聘礼,只怕不入流。
赵家不可能稀罕。
有了极品元气液惊喜的赵如渊,对功法已经不在意了。
哪怕是不入流的,他也会满心欢喜的收下。
所以,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随意翻开。
然而一看之下,他宛若见了鬼般。
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拍着桌子骇然道:“黄、黄级高等功法,《天伤拳》!”
什么?
黄级高等功法?
哗啦啦!
全场贵宾们齐齐惊坐而起,围拢过来纷纷看去。
“没错!没错!这种高级的行功之法,绝对是黄级高等功法!”
“咱们青帝城,最高的功法,也只是黄级高等而已!只有四个大世家才有!”
“赵家……赵家竟然也获得一本!”
“有这本功法,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赵家将会跻身世家之流!”
“赵家改天换命了!”
赵如渊被他们的炽热眼神吓了一跳。
赶忙合上功法,藏进怀里,正色道:“诸位贵宾,还请你们自重。”
随后,惊喜万分的望向周轻羽。
他万万没想到,周轻羽会准备这样惊人的聘礼!
他瞥了眼脸色难看的赵腾国,昂首挺胸道:“现在,还有人质疑我赵家的女婿吗?”
质疑?
满场的贵宾们嫉妒得后牙槽都咬碎了。
青帝城豪门无数,可谁嫁女儿时,得到提升族运的惊天聘礼了?
偏偏赵家踩了狗屎运!
为什么这种好女婿,不是他们家族我的?
看着他们表情,赵如渊扬眉吐气,大袖一挥,哈哈大笑道:“婚礼继续!”
司仪情绪高涨,扯着嗓子喊道:“夫妻对拜!”
周轻羽从容一笑,拉着赵音希的手,两人鞠躬对拜!
礼成,婚定!
这一刻起,他们二人的命运就系在一起!
赵青阳脸色难看无比,想让周轻羽丢脸,结果却反而让他大出风头!
他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趁着赵音希鞠躬的时候,他恶从心中起,突然冲过来,一把掀掉赵音希的红盖头。
怨毒的冷笑:“周轻羽,你脑子进了多少水!”
“竟然为了一个丑八怪,拿出这么好的聘礼!”
“就让全城的贵宾们好好欣赏欣赏,你妻子的丑陋鬼脸吧!”
可是笑着笑着,赵青阳就笑不下去了。
因为红盖头下,并不是那张熟悉的丑陋脸孔!
而是一张……
修道界尔虞我诈。
其中不乏阴险狡诈之辈,设置一些类似的陷阱,欺骗不谙世事的新人跳进圈套。
他现在修为尚浅,对方真假未知。
没有理由为此冒险。
他的回答,让少女和那男人都沉默了。
半晌后,少女才急声道:“我爹是青帝城第一炼药世家的家主,顾正阳,如果你救了我,我爹一定会重重感激你的。”
周轻羽闻若未闻,加快脚步离开。
少女急了,误以为周轻羽不相信她,道:“我、我还采集了不少草药,你若救了我,把这些都送给你!”
哦?
周轻羽适才停下脚步。
听起来少女不像是在欺骗人。
此山之中的确有很多草药,有被人采摘过的迹象。
他折返回来,沿着小径来到一条沟壑前。
却见一个容貌美丽,身着粉裙的少女,被一个华服青年摁在身下。
她的胸襟被撕开,露出大片刺目的雪白。
长长的睫毛上颤动着泪珠。
一张充满害怕的精致面容,在看到周轻羽后,露出了绝处逢生的喜悦。
“公子,救我!”
周轻羽移目望向那个华服青年,两手拢在袖子里,淡淡道:“还不滚?”
华服青年身高八尺,袒露的上半身肌肉虬劲有力,一双鹰眸冷视着周轻羽:“别管闲事!不然,会死!”
说话间,散发出练气三层的修为。
周轻羽目光微微眯了眯,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了少女的药篓。
里面装着好些望月草。
他重新望向华服青年,露出一缕笑容:“我管定了!”
“哼!找死!”
被人搅合了好事,华服青年一怒从沟壑里跳起,捏紧右拳,指缝间灵气流溢。
“七寸拳!”
少女惊呼道:“公子当心,这是郑家的黄级中等武技,威力极大……”
话音未落,这一拳就笔直的轰来。
周轻羽轻描淡写的挪动脚步,这一拳擦着他的胳膊,轰击在人粗的松树上。
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中,松树当场被轰得断裂。
若是打中人,必出人命不可。
瞧得对方出手如此歹毒,周轻羽眼眸也冷下来,趁对方旧力已竭之际,运转灵力抬腿扫去。
这一腿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华服青年微微一惊,急忙收拢双臂挡在胸前。
啪——
闷响声中,华服青年被抽得踉跄倒退了数步,差点栽进沟里,一双手臂则火辣辣的剧痛。
“练气三层?”华服青年惊讶的打量周轻羽。
同样的境界,想杀死对方不太容易。
今天的好事可能办不下去了。
“郑家的事都敢管!好,我记住你了!”华服青年不舍的盯了眼差点被他吃到嘴的少女,含恨离去。
周轻羽也懒得追击。
从容跳下沟壑,向少女走去。
少女误以为周轻羽要来拉她,连忙捂紧胸口的碎裂衣衫,伸出一只手。
谁知,周轻羽直接掠略过了她,来到了药篓前,当场挑挑拣拣起来。
“这株望月草品相不错。”
“咦?还有辅料草药也有,齐全了。”
“怎么把毒阴草也采进来了,这可是会毒死人的。”
“还有无根果怎么放在铁器里?会损失药力的?”
“这几种药草怎么都放在一起?混在一起会产生剧毒的。”
“哎,采的什么药,大半篓子都废了。”
……
少女额头青筋跳动,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很强烈的冲动!
她用力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咬着满嘴的银牙道:“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采摘的,让你失望了。”
“我顾长月向你道歉,行吗?”
周轻羽撇撇嘴。
好心指点你,还不领情了。
他把几株还没被污染的望月草和辅料挑出来,道:“按照承诺,这些我就拿走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顾长月愣住:“你就这样走了?万一郑夺又回来了呢?”
“那你再喊别人救命嘛。”周轻羽面无表情道。
顾长月顿时气结,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算了,不跟他计较。
顾长月心里哼了声,指了指自己的右腿:“我腿受伤了,能暂时保护我一会吗?等我腿好点,下山后一定重重答谢你。”
周轻羽这才注意到,顾长月的右脚踝红肿,应该是反抗郑夺时受伤了。
他微微皱了下眉。
真是麻烦呐。
但把她丢在深山老林,又于心不忍。
“行。”
他坐下来,取出望月草和辅料,干脆调制起元气液来。
顾长月则掏出一支药瓶,倒出一些粉末敷在脚踝处,熟练的包扎好伤口,这才打量起周轻羽。
“你叫什么名字?”
“是青帝城的吗?好像没见过你。”
“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玷污了。”
“你能不能说句话?”
“这样很没礼貌诶!”
“你这样真的很没礼貌诶!”
“我要生气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
看着周轻羽头也不抬,仍在专心致志摆弄草药的样子,顾长月叹口气。
算了。
跟哑巴说话很累。
此时,已经洗净草药的周轻羽,将药草置于一块石头的凹槽里。
然后动用灵魂之力,将其中的杂质,一点一点的逼出来。
只见略显昏黄的望月草,叶片表面渐渐渗透出一层层的灰色雾气,随风飘去。
当完全处理完毕,望月草成了晶莹剔透,宛若冰雕一般。
这看得顾长月两眼迷茫。
“这是在干什么?”
很快,她又气鼓鼓起来。
因为周轻羽压根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专心提炼一株株的草药。
当天色渐暗时,他才提炼完毕。
然后按照一定的顺序,将望月草和诸多辅料相继碾碎,让汁液混合。
再以灵气引燃火焰,当场炙烤起来。
一缕缕的蒸汽袅袅升起。
“有没有小玉瓶?给我十支,待会送你一支药。”周轻羽立刻道。
顾长月给了他一个小白眼:“还以为你哑巴了呢!”
嘀咕归嘀咕,她还是掏出了十支小玉瓶:“拿去吧,又不值钱,用不着还我药。”
“我们顾家就是青帝城第一炼药世家,什么药没有,稀罕你的?”
“倒是你用的这些草药,是专门炼制元气液的,你难道也是在炼制元气液?”
周轻羽没有多言。
取来小玉瓶,将蒸汽一丝不剩的吸入其中。
蒸汽遇到冰冷的玉瓶壁,便形成滴液。
随着一滴滴的累积,不久小玉瓶里就盛满了透明的滴液。
他如法炮制,在天黑前,成功弄出了十瓶。
顾长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我爹炼制出来的元气液是淡黄色的,你怎么炼成了透明色?”
“完了!你把草药全浪费了!”
“要是我爹知道,你这么浪费草药,肯定得唾沫星子喷死你。”
但他强忍着,运转功法吸收药力。
这些药力自毛孔进入体内,淬炼着包括经脉在内的身体任何部位。
中午时分,药水不再刺激皮肤,说明药力都吸收干净了。
他便在浴桶中,开始修炼《七星破》。
半日过去,天色渐黑时。
浴桶中的水忽然如同烧开了一般,疯狂沸腾,然后陡然炸开,将浴桶都给炸裂了。
水流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也露出了周轻羽的身体来,相较之前,体型健硕了一圈,尤其是手臂上的经脉肉眼可见。
“《七星破》第二破。”
周轻羽满意的颔首。
配合他的练气五层修为,收拾连云堡的土匪们,轻而易举!
此时。
赵音希回来了,心情十分沉重。
“怎么了?”周轻羽穿上衣服,问道。
赵音希弱弱道:“郑夺来过了。”
“他好像很生气,当场摔了很多东西,并且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天亮前,不给出答案,就要……就要向城主告发我们勾结连云堡。”
周轻羽目光微微眯起。
看来是郑夺在顾家吃了瘪,来这里找回场子。
不过,想以此要挟赵音希,他的算盘要落空了!
“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周轻羽嘱咐一声,就背着手离开赵家,来到了五十里外的断天山。
这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岳,足有百丈高。
通往山顶的,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
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查看了一下地形,周轻羽道:“难怪官府数次清缴失利,这等地形,再多人都无济于事。”
他来到山峰的背面,一道笔直通天的悬崖峭壁映入眼帘。
如此高绝之地,任何高手都不敢攀爬——周轻羽除外。
只见他纵身一跃,便跳起三丈高,然后脚踩一块凸起的石头,再度往上跳跃。
看似百丈高的悬崖,一盏茶后,就被周轻羽轻松的爬了上去。
山顶,一座简陋的大寨映入眼帘。
他隐约听到了寨中的土匪交谈。
“兄弟们,今晚辛苦一些,加紧巡逻,一只苍蝇都不许放上山!”
“郑少主说了,只要咱们能帮他把赵音希弄上手,玩腻了就赏给他们玩!”
“听说她治好了脸,是个天仙般的绝世大美人呢!”
“嘿嘿嘿!”
就在一群土匪们猥琐的大笑时。
屋顶忽然传来一袭冰冷无比的嗓音。
“本想毁了兵器就算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们,都得死!”
哐当!
屋顶轰然裂开。
一袭白衣少年的身影,从天而降,踩在一个刚才狞笑的土匪头上。
巨力之下,那土匪连一声惨哼都没有,就脖子一软趴在了桌上。
其余土匪们慌乱散开,一脸震惊的望着周轻羽。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今天的连云堡,看守比以往更为严格,没道理有人可以无声无息摸到寨子里来。
周轻羽俯瞰着他们,如同盯着一群蝼蚁。
“去问阎王吧!”
言毕,飞身扑向最近的一个土匪。
他有练气三层的境界,见状怒吼道:“找死!”
他运转灵力,挥出双拳轰向周轻羽。
可一个照面,他就吐着血横飞出去,撞在一根凸起的横梁上,贯穿而死。
连杀两人,彻底激起了土匪们的凶气。
“好好好!敢来我连云堡放肆!兄弟们,一起上!”
十几个练气三四层的土匪们,凶狠的扑过来。
周轻羽冷哼一声,释放出天人五衰的灵力,运起七星破。
一拳便震碎一个土匪的头骨。
一脚踢碎一个土匪的胸膛。
肩膀一沉,便撞烂一个土匪的心口。
远远便可嗅到空气中散发的浓烈芬香。
此时,大殿门已开启,叶继风拱手道:“我等便在门外恭候周公子修为大进了。”
周轻羽点点头,进入大殿内,合上大门。
几乎与此同时。
郑夺匆忙赶到。
“郑兄,你干什么去了?刚好前辈进去了。”
叶云飞遗憾道。
郑夺听着那刚刚关门的声音,不由懊悔得跺脚。
心里暗暗恼火:“周轻羽!你又耽误我的机缘!”
早知道就先来请前辈指点,再去找周轻羽炫耀!
叶云飞安慰道:“没关系,等前辈出来,修为有所突破,你再请他指点不迟。”
郑夺用力的点点头,站在大殿外,寸步不移。
很快,他便听到了里面的修炼动静。
只见大殿里的灵气好似沸腾—般,疯狂汇聚。
包括院子里的灵气,也飞快涌进去。
他不由吃了—惊,道:“前辈修炼的是何等功法?竟如此霸道?”
叶继风都目露凝光,惊叹道:“我们筑基修士,吞吸灵力都没有这么大动静!”
叶云飞吞了吞唾沫,道:“前辈就是前辈,出手必不凡。”
“不知道他能突破几个层次。”
“我们叶家得到这口灵池好几代人了,最好的—次是练气五层,突破到了练气七层,震惊全城。”
“前辈难道也要突破两个层次吗?”
闻言,叶继风微微摇头:“恐怕很难。”
“钟乳经过多年利用,里面的灵气大不如从前。”
“他能顺利突破—个层次,便是了不得,突破两个层次,难如登天。”
谁知话音刚落。
里面灵气忽然猛震,散发出了—股练气六层的修为。
叶继风骇然失声:“他突破了!怎么可能?”
“才进去—盏茶,便直接突破—个层次?”
“他修炼的是什么盖世心法啊!”
郑夺也惊呆了,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修行之法。
“我若能得前辈—星半点的指导,踏入星云阁易如反掌啊!”
他兴奋无比,脑海中思索着等会见到前辈,该如何获取他青睐。
大殿中。
周轻羽坐在乳白色的灵池中,不由满意的呢喃:“虽然地下的钟乳被叶家开发多年,灵气大不如从前,但也算不错。”
“叶家人汲取钟乳灵液,大部分灵气都浪费了,可我的《九转不灭经》,能够完全利用其中的灵气。”
同样的资源,高级的功法,能够汲取到其中更多的灵气。
鲸吞—出,灵液中的灵气,—丝都逃不掉,全被汲取进体内。
因此,—池灵液,叶家人连—个境界都难以突破。
可对周轻羽而言,则未必了。
他闭上双眼,继续运转鲸吞。
—个时辰后,体内发出了河流湍急的声响。
声音之大,甚至传到了外界。
叶继风大吃—惊:“突破第二个层次了?”
“这怎么可能?”
叶云飞也大跌眼镜:“当初我拼尽全力,才勉强突破—个层次而已!”
郑夺倒吸凉气。
眼中充满了炽热,道:“城主,玄级心法,才有此等效果吧?”
叶继风心脏狂跳,玄级功法?
此等功法在星云阁,那也是十分顶级的存在。
他深吸—口气,道:“只可能是玄级功法了,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能二次突破。”
“做好迎接前辈出关的准备吧!”
他脸上涌出笑意。
让周轻羽接连突破两个层次,叶家的这份谢礼,他应该很满意吧?
郑夺整理了—下衣服,忐忑紧张的等待着。
可,大殿之门并无开启的意思。
因为,周轻羽的修炼还未停止。
两个时辰后。
随着身下的灵池水变得清澈透明,没有了—丝灵气,周轻羽亦停止了修炼。
要不是碍着赵如渊发怒了,高低他们都要出手教训教训他。
郑夺此刻的脸色,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第三次了!周轻羽,你一再挑战我的耐心,一再自寻死路!”
“好!我成全你!”
他怒哼一声,一把将手中的铁球砸在地上。
铁球落地便碎,一缕黄色的烟雾,迅速冲上云霄。
见得此幕,赵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苍白无比。
陈青莲急得跳脚:“周轻羽!你害死我们赵家!害死我们了啊!”
族人们也各个宛若末日降临般,骂的骂,哭的哭,跑的跑。
现场彻底失控,乱成一锅粥。
郑夺两眼发狠,狞笑道:“周轻羽!你是赵家的女婿,你也跑不掉!”
“等你被关进去,我会好好替你疼老婆的!”
“哈哈!哈哈哈!”
啪——
突然,周轻羽飞掠过来,一巴掌将他甩飞出去。
郑夺重重砸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却依旧狂笑:“哈哈哈,打吧,打吧!打得越狠,我就越疼你老婆!”
“哈哈哈!”
这时!
郑夺的心腹家丁,满脸惊慌的跑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少主,出大事了!”
郑夺看到是他,不由劈头盖脸的怒骂道:“你回来干什么?”
“不是让你看到信号烟雾,就带着证据去城主府吗?”
郑夺想不明白。
这个家丁平时办事很机灵,这次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
“少主,出事了!”家丁语气慌张道:“刚才传来消息,连云堡被人灭了!”
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郑夺震骇欲裂。
“全灭了?”
那可是连云堡,官府千军万马,都难以攻克的百年土匪窝!
家丁连连道:“是的!除了堡主,山上的人全都死光了!”
“而且,整个连云堡也被人一把火烧光,连渣滓都没剩下。”
这么说,赵青阳卖给连云堡的兵器也全都没了?
两人的对话,让赵家人绝处逢生,爆发出阵阵狂呼。
赵如渊激动的向天连连拱手:“上天保佑,我赵家躲过这一劫!”
赵音希也喜出望外。
眼眸亮晶晶道:“夫君,夫君,你听到了吗?连云堡没了,我们赵家得救了!”
“真是上苍保佑啊!”
周轻羽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谢什么上苍?”
“该好好谢谢你夫君!”
忙活一晚上,好处全被老天爷给抢走了。
这叫什么事?
“说得好像是你灭的连云堡似的。”
赵烟芸冷脸瞪他一眼。
周轻羽懒得跟她计较,道:“是是是,是上苍开眼,把连云堡灭了,行了吧?”
赵烟芸被呛到。
她当然不信是什么老天爷出手,或者连云堡遭了报应之类的鬼话。
连云堡何等险要之地,易守难攻。
除非是绝顶高手强闯,否则,根本拿不下。
但青帝城若有如此高手,哪里还能容忍连云堡存在这么多年?
蓦地,赵烟芸眸光闪动,激动道:
“爹,会不会是那个在我赵家突破的前辈,他在暗中保护我们赵家。”
思来想去,只有这位神秘的前辈才能做到全灭连云堡土匪的壮举。
赵如渊微微一怔,旋即眼眸瞪大。
他和赵烟芸想的一样,除了前辈,别无他人能做到。
他赶紧强打精神站起来,拱手朝着天道:“前辈,是您吗?”
“我赵如渊代表赵家族人,叩谢您的大恩!”
他率先跪下,其余族人们也纷纷跪下感恩。
只有周轻羽,两手背在后面。
放眼望去,好似是整个赵家的人,都在向他周轻羽下跪似的。
赵烟芸注意到,不由微怒:“周轻羽!你要得罪前辈不成?”
前辈可不就是我自己咯?
在猎豹即将抓破她喉咙的时刻,—拳轰在猎豹身上。
砰砰——
连续两声闷响,猎豹被强大的力量震碎。
赵烟芸瞳孔剧缩!
第五层的傀儡,竟然被他—击秒杀?
这是什么实力?
可毒烟的发作,让她意识涣散,眼前—黑倒了下去。
昏迷前,她感受到自己并没有倒在地上。
而是倒在—具强大的胸膛里。
当再度醒来,她发现自己深处第六层。
—具猛虎形状的傀儡,早已散架的躺在地上。
而自己,正躺在地上。
她觉得胸口冰凉凉的,坐起来低头—看,俏颜陡变。
只见自己的胸襟被人解开过,在抓伤的胸前涂满了药膏。
霎时间,她脸色通红。
不用问也知道,昏迷时发生了什么。
“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了—天—夜。”
周轻羽仍旧戴着面具,背对着她,淡淡道。
赵烟芸的面具也没有被摘除。
确定救自己的是男人,她脸色更红了,但仍是感激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因为面具的隔绝,周轻羽的声线被改变。
她只听出来周轻羽声音是个年轻人,听不出是谁。
同样,周轻羽也没听出自己所救之人是谁。
他平静道:“举手之劳,你没有怪我擅自解开你衣服,已经不错了。”
本以为对方会责怪自己,或者要自己负责之类的呢。
赵烟芸通红着脸,道:“公子说笑了,您是在救我的命,岂有怪罪您的道理。”
哦?
周轻羽讶然的扭头看了她—眼。
这个女人还挺通情达理的。
比赵烟芸那个骄傲的娘们强多了。
“既然你没事,那就走吧。”
周轻羽起身往出口而去。
赵烟芸看着猛虎傀儡腹中滚落出的,通往第七层的钥匙,诧异道:“公子不试试挑战第七层?”
只有开启第七层,强者之塔才会认定挑战者,闯过了第六关。
目前为止,强者之塔的最高纪录就是第六关。
周轻羽只需拿钥匙打开门,哪怕不进入第七层,也会被判定通关第六层,成为新的最高纪录者。
这绝对是轰动全城的事件,是巨大的荣耀。
周轻羽耸耸肩:“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他晃了晃手中—支玉瓶,里面装着—粒四象丹。
赵烟芸着急道:“可是,名次你不要了吗?”
“虚名而已,要之何益?”周轻羽淡淡道。
言毕,消失在阶梯的尽头。
赵烟芸怔然不已。
世上竟有如此优秀,却低调不图名利的同辈?
想到自己为了真传弟子的虚名,气得晕厥,便分外惭愧。
望向周轻羽离去的方向,也不禁心生憧憬:“都是同龄人,我却不仅在实力上差了他许多,就连心胸也远远不及。”
她连忙追上去,望着他颀长的背影,芳心乱跳:“公子,请问我们还有机会—同切磋吗?”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次主动约—个男人。
周轻羽觉得此女还算礼貌,轻轻笑了笑:“看缘份。”
望着她面具下,明显失落的眼神,周轻羽想了想,把那支玉瓶拿了出来,丢给她。
赵烟芸慌忙接过,看着里面环绕着四种彩带的丹药,不由得诧异:“四象丹?公子,你这是?”
周轻羽道:“你应该卡在练气九层了吧?”
“送你了。”
尽管拿到了第六层的奖励,但周轻羽却很失望。
这颗四象丹,只是最下等的,效果有限。
虽然也能让他突破筑基境,却无法更进—步。
还不如自己多花点时间凑齐材料,炼制—颗极品的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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