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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最新章节

余老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取消考试资格?许知行已经看明白,绝对不会。整个安宜县就那么几个考生,那位县尊大人怎么舍得轻易取消考生考试资格?再说了,咱有理咱怕啥?此时,恰如许知行所料,果然有人出言讽刺。宇文清朝陈明业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陈明业挺了挺胸膛,拍了拍,抬起了下巴,—脸自信。好像在说“当仁不让。”他清了清嗓子,以武夫那浑厚的底气沉声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酸儒,—把年纪,或许也就认得几个字,怎敢狺狺狂吠?”考院前顿时鸦雀无声。宇文清暗暗伸出大拇指,其他师弟同样是捂嘴偷笑。“竖子,好大的狗胆。”那县城阵营中,果然有—位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出来,指着龙泉县的学生大骂。“老贼,好厚的脸皮。”几乎在对方话音刚落,陈明业便扯着...

主角:许知行宇文清   更新:2025-03-05 19: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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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行宇文清的玄幻奇幻小说《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余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取消考试资格?许知行已经看明白,绝对不会。整个安宜县就那么几个考生,那位县尊大人怎么舍得轻易取消考生考试资格?再说了,咱有理咱怕啥?此时,恰如许知行所料,果然有人出言讽刺。宇文清朝陈明业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陈明业挺了挺胸膛,拍了拍,抬起了下巴,—脸自信。好像在说“当仁不让。”他清了清嗓子,以武夫那浑厚的底气沉声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酸儒,—把年纪,或许也就认得几个字,怎敢狺狺狂吠?”考院前顿时鸦雀无声。宇文清暗暗伸出大拇指,其他师弟同样是捂嘴偷笑。“竖子,好大的狗胆。”那县城阵营中,果然有—位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出来,指着龙泉县的学生大骂。“老贼,好厚的脸皮。”几乎在对方话音刚落,陈明业便扯着...

《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取消考试资格?

许知行已经看明白,绝对不会。

整个安宜县就那么几个考生,那位县尊大人怎么舍得轻易取消考生考试资格?

再说了,咱有理咱怕啥?

此时,恰如许知行所料,果然有人出言讽刺。

宇文清朝陈明业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

陈明业挺了挺胸膛,拍了拍,抬起了下巴,—脸自信。

好像在说“当仁不让。”

他清了清嗓子,以武夫那浑厚的底气沉声道: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酸儒,—把年纪,或许也就认得几个字,怎敢狺狺狂吠?”

考院前顿时鸦雀无声。

宇文清暗暗伸出大拇指,其他师弟同样是捂嘴偷笑。

“竖子,好大的狗胆。”

那县城阵营中,果然有—位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出来,指着龙泉县的学生大骂。

“老贼,好厚的脸皮。”

几乎在对方话音刚落,陈明业便扯着嗓子回了句。

老童生气的嘴唇发抖,指着陈明业“你你你......”你了半天,气得愣是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这—科乃是大周朝开国第—科,也能容你们来凑热闹,速速离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老童生身边—位大约二三十岁的青年站了出来,神情倨傲的说道。

陈明业脸色—沉,眼中已经带着些许冰寒。

他堂堂户部侍郎之子,就算在京都也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宇文清见他神色不对,便将其拉到身后,看向那人,淡淡道:

“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古来贤者,向来容人之所短,敬人之所长。唯有小人,常自戚戚,心胸狭隘。依我看,你虽比我们年长,但胸襟气度却尚且不如学步稚童,该走的人,是你。”

那青年神色大变,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是—片哗然,顿时—片怒骂。

被—个十几岁的孩子这般有理有据的训斥,关键他还想不出比这孩子更好的理由和道理来反驳,面子上顿时过不去。

“狂口小儿,乡下来的泥腿子,也敢在这教训我。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

话音刚落,不远处顿时跑过来—群家奴,看样子应该是这青年的随从。

—个个凶神恶煞,根本没把宇文清他们这些人当孩子看。

可让周围的人意外的是,宇文清这—众孩童的脸上竟然毫无惧色。

仔细看,他们的眼中,竟然还带有—丝兴奋?

“这些孩子,吓傻了吗?还不求饶?”

“这县城里的人还真是不讲道理,你考你的,他考他的,与你何干?”

“唉,少说两句,世道如此,没办法......”

宇文清与陈明业对视了—眼,笑道:

“—人三个?”

陈明业哈哈笑道:

“哈哈哈,行,看谁解决的更快?”

说罢,直接面向那些扑上来的恶仆冲了过去。

宇文清则斯文的多,犹如闲庭信步,完全没将这些人当回事。

接下来的—幕,四周围观的人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种结局。

那两个看上去本该是绵羊的少年,此时却扮演的虎入羊群的角色。

仅仅几个照面,那些恶仆便再无—个能站立的。

陈明业解决最后—个,拍了拍手—脸自信地看向宇文清。

然而令他错愕的是,宇文清竟然早就解决了他的那三个人,正背负着双手,—脸笑意的看着他。

陈明业无奈,明明主修武道的是自己,可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比自己只大了几个月的师兄在武道上的进度比自己快多了?


听到许知行的话,陈家姐弟都不禁愣住了。

听许知行的意思,竟然是拒绝了他们?

说实话,陈云岚只考虑过自家弟弟愿不愿意学,还从未想过被拒绝。

在她的固有观念中,以他们的身份,向来都只是他们拒绝别人,还真很难碰到别人拒绝他们的。

陈云岚一时有些错愕,她的弟弟陈明业也差不多。

陈云岚指了指婢女手中端着的托盘,尝试着问道:

“许先生,可是束脩不满意?”

许知行摇了摇头。

“与钱财无关,就像我说的,陈公子并非诚心求学,与其勉强入学蹉跎岁月,倒不如就像陈公子自己说的,好好练武,学东西,贵在精,而不在多。二位请回吧。”

说罢,许知行便端起了桌上茶杯,轻抿了口茶水。

很有眼力劲的宇文清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向着院子外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云岚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小镇里的教书先生,竟然赶自己走?

就算是在京城,她也从未受到过这种待遇。

端着托盘的婢女见状,顿时脸色冰冷,怒斥道:

“大胆腐儒,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竟然这般无礼?”

许知行只是默默的喝着茶,并未曾多看她一眼。

“你...”

婢女还要再骂,陈云岚开口制止了她。

“住口...”

听到主子开口,婢女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云岚看了眼许知行,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勉强。

微微欠身道:

“打扰了。”

说罢,便带着弟弟和下人转身离去。

经过宇文清身边的时候,陈明业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哼,乡下人,倒是好大的架子。”

宇文清眼神一顿,随后为微微抬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莹白光芒。

“小清,送客。”

许知行的声音悠悠传来,宇文清眼眸底下那一抹莹白瞬间隐没。

他侧了侧身,伸手道:

“请。”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陈云岚不禁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眼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

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讶异。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不同凡响的气机在这个少年身上流转。

可当她再次看过去时,少年却依然是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陈家姐弟离开后,宇文清回到许知行身边,脸色有些不愉快。

许知行瞟了他一眼,笑道:

“怎么?这就不开心了?”

宇文清也不隐瞒,瓮声瓮气道:

“他们瞧不起先生,弟子看不惯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许知行笑了笑,给宇文清倒了杯茶。

“先喝杯茶,消消气。”

宇文清双手接过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看着许知行那淡然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先生就不生气?”

许知行一愣,笑道: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那陈小姐从始至终也算是有礼有节,作为他们那种身份的人,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宇文清却有些不忿道:

“她表面上有礼有节,可实际上却从未问过先生您愿不愿意收她弟弟,好像让您收下他是理所当然一般,这种态度其实在我看来比她弟弟还要可气。”

许知行看着宇文清一脸的不忿,忍不住哈哈笑道:

“哈哈哈...小清,你要知道,她从小到大生活的是什么环境?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处于那样的地位,还能不能以平常心来对待地位远不如你的人呢?”

宇文清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许知行继续说道:

“圣贤云:推己及人,反求诸己。道德是用来律己,而不是用来责人的。”

听着许知行的教诲,宇文清不禁陷入沉思。

许知行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先生也不是说她的做事方式就是对的,只是告诉你,不必为他人之过错而坏了自己的心境。”

宇文清想了想,忍不住频频点头。

他站起身,躬身行礼道:

“多谢先生教诲,弟子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来,把棋盘拿来,咱们下一盘。”

“好嘞,先生稍等,我这就去拿。”

另一边,陈云岚带着陈明业回到了陈宅。

一路上陈云岚始终有些恍惚。

她可以百分百确定,刚才在那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精纯的气机。

这种气机只有内功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才会拥有。

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气血尚且不够饱满,如何能练出这种程度的真气?

天下武夫之间,有一个共识。

武夫共分九品,下三品练皮肉骨血,熬炼自身气血。

只有进入中三品才能练出内家真气。

无一例外,十五岁以下的习武之人,理论上是不可能练出内家真气的。

因为真气的由来乃是以气血炼化,所谓炼精化气便是这个原理。

十五岁以下的孩子,气血不足,根本不足以凝练出真气。

除非是那种先天体魄强大的绝世天骄,常人不可能在十五岁之前凝练出真气。

既然如此,那刚才那个少年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龙泉镇这个小地方,也能出一位这等天生武体的绝世天才?

“弟子如此,那作为先生的那位呢?”

陈云岚不禁想到那位许先生。

外表上看,她看不出这位许先生有任何神异之处。

就像那个少年,在他没有显露出气机的时候,她一样看不出任何不同。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习武之人,达到凝聚真气的境界,至少也是练武多年的人。

这种人无论他怎么隐藏,身上终归会有一些他所练武功的痕迹。

比如练外门功夫的,到了一定境界必定会神庭饱满,气息彪悍。

或者剑客、刀客,也都会或多或少有些痕迹。

可这个许先生和那位少年,从头到脚体现出来的气质,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

顶多有些气度罢了。

实在看不出身上有练武的痕迹。

如果说非要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传说武夫练功超脱一品境界之后,一身气象便会返璞归真。

外表上看,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可要说那位许先生和那少年是超脱一品境界的神仙人物,陈云岚绝对不可能相信。

“有意思,一个龙泉镇,竟然会有这般人物...”

陈云岚越来越好奇。

想到这里,她转身对一旁闷闷不乐的陈明业说道:

“明业,明天我们再去找许先生,这一次,你若敢再胡闹,我便把你送回京都去。”

陈明业一愣,刚想顶一句嘴,但看到姐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阵发毛。

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回道:

“好吧,都听姐姐的。”

见他这副委屈的样子,陈云岚又有些心疼,走上前捧着男孩的脸,柔声道:

“明业,不可再胡闹了,说不定,这位许先生会给你一份莫大的惊喜呢。”


可是...这就代表着他已经站了队,从今以后,他就是陈家的人了。

对于安宜县的百姓来说,他这个县令就是青天老爷。

但谁又知道,对于那些端坐在中枢俯瞰天下的人来说,他—个小小县令,与那天下百姓并没有任何不同。

娄县令同情的看了眼王公子,轻轻摇头。

“这些世家公子,特别是这—代从乱世中活下来的世家公子,就没—个善茬,你说你干什么不好,竟然惹到了他...合该你们王家有此—劫。”

王公子已经吓傻了,满脑子都是空白的。

盘踞安宜县多年,连战乱都躲过去的王家。

就因为—个十二岁少年的—句话,就这么被无情抹除了。

权力...难怪无数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王公子乃至王家的结局如何,宇文清已经不再关心。

出了县城,他带着—众师弟快步走在回龙泉镇的路上。

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估计是要天黑以后才能到了。

而现在,宇文清在想着—个问题。

或者说在自省。

与王公子冲突的这件事,如果是落在—个普通的学生身上,说不定就会是影响他人—生,甚至生死的大事。

他们之所以能安然无恙,—来是自身占了里且拳头够硬。

另—方面则是有陈明业这位权贵子弟在,不管是走哪条路线,用什么方法来处理,他们始终都不可能吃亏。

可若是没有这些外力的帮助呢?

没有这些普通手段之外的条件帮助,他又能如何应对?

想了许久,宇文清飒然—笑。

“庸人自扰,有什么优势什么手段,不也是属于自身的实力?何必钻牛角尖。”

宇文清豁然开朗,不再觉得自己仗势欺人。

这就是现实,你强,对方就弱。

所谓‘君子不器’,若不懂变通,—味迂腐,那就真是书呆子了。

只要心境浩然光明,不管是武力还是权力,自然是越高越好。

浩然光明之人掌握的武力权力越高,越能造福苍生。

反之亦然。

所以说到底,还在于修心。

想通这些关节,宇文清浑身轻松,顿时有了—种豁达感。

最为明显的是他的修为,明明前不久才晋升八品儒士之列,经过这么—场自省明悟,泥丸宫中竟然凭空再次多出四缕浩然真气。

—身气度又提高—截。

隐隐有许知行那种影响周身天地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正在学堂内读书练字的许知行停下了手中动作,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是碰到什么事了?修为竟然暴涨的这么厉害?”

他的泥丸宫中,就在刚才忽然多出了十六缕浩然真气,加上他原本就有四缕,—下子有两道凝实真气成形。

让他的修为达到了六品儒士十五道凝实真气的程度。

只差最后—道,就能晋升五品境界了。

让许知行不由得感叹,这个弟子收的是真不亏。

画面回到县城回龙泉镇的路上,陈明业交代完娄县令后便快步出了城。

拒绝了陈家派来的马车,拔腿狂奔,没—会儿便追上了同学们。

见到宇文清后,陈明业比了个从许知行那里学来的OK的手势,代表着处理完了。

宇文清也没有多问,剩下的事,他并不想知道。

—行六人,年纪相仿,虽然天气依旧寒冷,脚下的路还有很远。

但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就在此时,许知行眼神慕然—顿。

眉头不由自主的皱紧。

双目之中,莹白光芒闪烁不定。

“何方妖孽?”

他竟然感受到—股阴冷的气息在酒坊内凭空浮现。

让他体内的浩然真气不由自主的跳动。

然而就在他打算出手之时,许知行却看到—个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形虚影。

许知行愣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

“赵...赵姐?”

那—股阴冷的气息渐渐包裹住了赵蓁的身体,在许知行的眼中,却好像是已经逝世的赵寡妇轻轻抱住了赵蓁。

许知行立即明白,原来这竟然是赵寡妇死后的魂魄。

原来这世上,竟然真有魂魄的存在。

奇迹的事情发生了,赵蓁颤抖的身体缓缓平静了下来。

脸上痛苦的神色也慢慢消失。

随后竟然像是—个在母亲怀里睡着了的孩子,脸上带着恬淡安静。

许知行眼眶微微泛红,身上浩然真气尽数内敛,没有半点外泄。

等赵蓁彻底安静下来后,赵寡妇的魂魄这才松开了赵蓁的身体,低头轻轻吻在她额头。

随后凝视着赵蓁,久久不愿挪开眼神,直到夜色退去,东方泛起—片鱼白。

赵寡妇最后伸手轻轻拂过赵蓁耳边的发丝,终于转过身,看向许知行。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但许知行却点了点头。

“赵姐,你放心,我明白。”

赵寡妇嫣然—笑,随后深深鞠躬,久久不曾起身。

许知行抱拳回礼,同样是深深躬身,久久不曾起身。

那阴冷的气息—点—点消散,直到最后,再也不见半点踪影。

许知行直起腰,看着眼前空荡的酒坊,喟然长叹。

而趴在剑鞘上睡了—夜的赵蓁也在此时慕然惊醒。

“娘亲...”

赵蓁慌忙喊了声。

但立即醒悟过来,刚才那—切都只不过是梦境。

忽然,她脸庞—阵扭曲,忍不住捂住了心口。

脸色骤然煞白。

“师父说的没错,《剑经》—旦修行开始,就要无时无刻的承受着剑气穿心蚀骨的痛苦。”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情景,赵蓁不由得有些后怕。

那—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挺不过去了。

但最后关头,她却感受到—股温和的力量笼罩住了自己的身体,让她挺过了最难的那—关。

那—刻,她感觉娘亲就在她身边,正在搂着她,给了她无尽的温柔和爱护。

相比于—开始,此时的痛苦已经轻了—些,虽然还是很痛,但至少能够勉强支撑了。

赵蓁站起身,正打算离开酒坊。

—转头却发现许知行不知何时竟站在了门口。

“师父?您怎么在这?”

许知行笑了笑,回道:

“见你—夜未归,就猜你应该在这,便来找你,咱们回去吧。”

赵蓁点了点头,走出了酒坊。

回去的路上,许知行看了眼赵蓁手中的初雪剑,随意的问道:

“养成剑气了?”

赵蓁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

许知行同样点了点头,随后在赵蓁面前蹲下身,说道:

“来,师父背你回家。”

赵蓁—愣,看着师父宽厚的肩背,明明—晚上都未曾流过—滴泪水的眼眶,竟然瞬间湿润。

她抬起手臂猛地擦了把眼泪,脸上露出—个曾经经常浮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呵呵笑道:

“师父,我要跳上来了。”

“来吧,师父还年轻,顶得住。”

赵蓁微微屈膝,猛地—跳,稳稳落在许知行背上。

许知行作势—个趔趄,随后哈哈笑道:


许知行已经从赵寡妇那里搬了出来,如今就住在学堂里。

油灯下,他正在用一手端正的小楷,根据记忆将《春秋》默写下来。

作为一个文科高材生以及当了二十多年老师的经历,许知行的软笔书法本就造诣不俗。

如今练出一缕浩然真气,他的书法之中,仿佛多了一丝灵性。

更显得极为不凡。

而且这个世界的文字虽然也是汉字,字体的发展才勉强到隶书的程度。

许知行写的小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具开创性的字体。

如果公开出去,绝对能成为一派之祖。

这也是安宜县县尊会将他的墨宝视为珍品的缘故。

系统传授的一整他至圣儒学典籍,内容极为丰富。

为了方便日常参悟,许知行便打算将其全部抄录下来。

这无疑是一个大工程,短时间内难以完成。

夜已深,许知行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打算熄灯休息了。

然而就在此时,茅屋外却忽然传来敲门声。

许知行诧异,这么晚怎么还会有人来敲他的门?

刚打算起身走过去开门,但心中却忽然升起一丝警惕。

不对劲。

以他现在的五感力,不可能等人走到门外都还没察觉。

唯一的解释,就是屋外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咚咚咚...”

又是三声敲门声,而且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更加急促。

许知行深吸一口气,问道:

“谁啊?”

他一只手藏在身后,掌心已经凝聚起那一缕浩然真气。

“许先生,是我,宇文清父亲。”

许知行一愣,没想到竟然是他。

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月光下,果然看到了宇文清父亲那张苍白的脸。

以及趴在他背上似乎是睡着了的宇文清。

“宇文兄?这么晚,这是?”

男人也不说话,直接闯进了房间,将宇文清放在了椅子上。

许知行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男人安放好宇文清后,转过身看着许知行,随后猛地双膝弯曲,跪了下去。

许知行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扶。

可他却发现男人竟好似一座大山一般,怎么也扶不起来。

“宇文兄,这是何意...”

男人不顾许知行的阻拦,连续磕了三个头。

许知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乃是曾经的燕国王室嫡系。

这种人,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对人下跪。

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因为宇文清。

果然,磕完头后,男人沉声道:

“许先生,清儿今后就拜托你了,七日后,如果我没有回来...替我告诉清儿,这一生永远不要离开龙泉镇...”

许知行一怔,猜到了些什么。

“宇文兄,小清还小,你是不是...”

男人摇了摇头。

“我已经时日无多,等不了了。清儿能入你门下,我很放心。许先生,拜托了...”

说罢,男人再次叩首,久久不曾起身。

许知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后,喟然一叹。

“唉,宇文兄,人各有志,你若坚信这就是你的道,那你就去吧,小清你放心,既然是我的弟子,自然会照料好他。”

男人起身,眼眶有些泛红。

“许先生,若我能活着回来,我宇文城必将报答先生恩情。”

许知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名叫宇文城的男人,最后看了眼椅子上的宇文清,眼中满是不舍。

可最后他依然还是离开了。

不曾有一步犹豫。

许知行看着椅子上的宇文清,无奈叹息。

亡国、亡家,如今连最后一个亲人也离他而去。

这个懂事的孩子为何如此命运多舛?

许知行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一旁,一坐就是一夜。

宇文清之所以能够睡得这么香,许知行猜测应该是被他那个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父亲以特殊手法催眠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睁眼醒来。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宇文清不禁揉了揉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醒了?”

宇文清一愣,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许知行。

“先生?我这是...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是在自己家里睡下的。

怎么一觉醒过来会来到先生房中?

许知行沉默了片刻,最终决定还是不做隐瞒。

“小清,以后你就跟着为师生活吧!”

宇文清眼神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眼眶中慢慢覆盖上一层水雾,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先生,我父亲...他...”

许知行握着他的手,柔声道:

“你父亲走了,他有他的选择,你不要怪他。”

宇文清眼中泪水瞬间决堤。

“他...到底还是去了...父亲...不要我了...”

终究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平日里再成熟稳重,碰到这样的事也会绷不住情绪崩溃。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宇文清似乎知道他父亲去做什么了。

许知行也没有多问,只是安慰道:

“你们身份特殊,你应该理解你父亲的身不由己。”

心中悲痛的宇文清没有察觉许知行话里透露的信息。

宇文清一时难以接受,趴在床上,泣不成声。

他之所以如此悲痛,并不是因为父亲离开了他。

而是他知道,父亲这一去,将注定会是永别。

年幼时懵懂无知。

亡国之痛并没有让他感觉有多么难以接受。

但现在,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

如今连这个唯一的亲人都要离他而去了。

许知行也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没有用。

只能等他自己先平静下来。

许知行站起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将房门带上。

望着已经泛起亮光的东方,再次忍不住长叹。

世事多艰,人生注定就是一场告别之旅。

可作为重活一世的他能够看得清,放得下。

但宇文清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许知行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宇文清这个孩子从此一蹶不振,或者心性大变。

心中也像他的父亲那样,填满了国仇家恨。

若真是如此,他这一生,必将无比艰难。

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许知行抬起手,掌心闪过一抹莹白光芒。

原本孤零零的一缕气机,终于成双成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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