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穗穗周小莱的玄幻奇幻小说《末世之带着萌宝找爹地陆穗穗周小莱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索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醒来后第三个小时,陆穗穗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回不过神来。她明明已经死了,在末世后的第三个月,带着一双儿女被队伍里的人推出去抵挡追来的丧尸,死在丧尸嘴里。一双双腐烂青灰的手撕碎她的身体,她清晰感受到血肉是怎么被撕开,四肢是怎么被扯断的。至死都在保护她的两个宝宝就横尸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幼小瘦弱的身体被无数丧尸踩踏得没了人形,她却连最后一次拥紧两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她活生生地坐在门口,身体完好无损,只有剧烈的痛楚和撕心裂肺的绝望还残留着,提醒她末世来临的那三个月,并不是太过真切的梦,而是绝对发生过的事实。呆怔良久,陆穗穗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末世爆发,应该还有一年左右,她居然能重生回一年前,还带着无比...
《末世之带着萌宝找爹地陆穗穗周小莱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醒来后第三个小时,陆穗穗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明明已经死了,在末世后的第三个月,带着一双儿女被队伍里的人推出去抵挡追来的丧尸,死在丧尸嘴里。
一双双腐烂青灰的手撕碎她的身体,她清晰感受到血肉是怎么被撕开,四肢是怎么被扯断的。至死都在保护她的两个宝宝就横尸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幼小瘦弱的身体被无数丧尸踩踏得没了人形,她却连最后一次拥紧两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现在,她活生生地坐在门口,身体完好无损,只有剧烈的痛楚和撕心裂肺的绝望还残留着,提醒她末世来临的那三个月,并不是太过真切的梦,而是绝对发生过的事实。
呆怔良久,陆穗穗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距离末世爆发,应该还有一年左右,她居然能重生回一年前,还带着无比清晰的记忆?
难道连老天爷都觉得她太可怜,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陆穗穗握紧手机,又哭又笑,跟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吼,将压抑太久的苦闷和恐惧释放出来。过往邻居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害怕地逃开,免得她这“精神病”出手伤人。
末世,一个非常可怕的字眼,只有当亲身经历才会知道,那是多恐怖的世界。
陆穗穗清楚记得,末世早有征兆,各种天灾不断袭来,暴雨,地震,海啸,火山喷发,小岛沉没,冰川融化……
之后还出现一种病毒感染者,被人们称为“丧尸”,那种东西没有思想,见人就咬,只有打爆头颅才会“死掉”。
而比丧尸更可怕的,还是人类。陆穗穗自己就间接死于人类手中,被同伴推入丧尸群,还连累一对儿女。
天灾不断,丧尸来袭,人类社会彻底分崩离析,大小战争不断,陆穗穗跟宝宝们在末世里挣扎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惨死,尸骨成了丧尸的玩具或食物。
那样可怕的未来,陆穗穗想想都胆寒。
但是她既然已经重生,就必然不能坐以待毙,距离末世还有整整一年,她必须振作起来,不让悲剧重演。
陆穗穗强行打起精神,双腿还在发软,撑着门慢慢站起来。
她刚要回屋整理思绪,就听楼道里传来一声可爱的童音。
“赖姨,妈咪为什么不来接我们,她还是不喜欢我们吗?可是妙妙跟球球已经很努力地不惹妈咪生气了,妈咪要什么时候才会变得像妙妙爱妈咪一样爱着妙妙?”
一听到那天真稚嫩的声音,陆穗穗立即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
另一道稍微清冷些,却依旧稚嫩的男音说:“妙妙,不许说妈咪坏话,妈咪只是太累了,她很爱我们的,要是被妈咪知道,我们觉得她不爱我们,她一定会难过的。”
先前的女童音立即小声说:“是妙妙错了,妙妙不该怀疑妈咪的爱,赖赖姨也不可以告诉妈咪哦。”
短发女性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宝宝的手,爽朗大笑,“妙妙,球球说得对,你们的妈咪只是因为要上班,特别累,没有多少时间照顾你们,其实她比谁都爱着你们的。”
听见三个最重要的人都还活着,陆穗穗的背死死抵着墙,无论如何都止不住哭腔。
妙妙跟球球是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姐弟,今年才三岁,又机灵又懂事,谁看见了都要真心夸一句可爱。
可作为他们的母亲,陆穗穗却对他们又爱又恨。她在二十岁的年纪,被家人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床,春风一度后怀上这对宝宝,又为了保奶奶的命,不得已将宝宝们生下来,为此背上各种骂名,还被迫退学,挺着肚子四处找工作,过着十分艰难的日子。
这三年来,她从没对姐弟俩有什么好脸色,明知道不是他们的错,却依旧把账算到他们身上,恶劣地认为是他们毁了她原本的大好前程。
可孩子爱父母是天性,在末世最后那段时光里,即便再被她厌弃,姐弟俩都始终爱着她,甚至在她被人推进丧尸堆后,还不管不顾地来救她,拼了命想把那些腐烂的死尸推开。
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宝贝们,是她太自私,太懦弱,不敢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只能让孩子来承受她的所有委屈和不甘。
她错得实在太离谱,但所幸,还有挽回的机会。
她背抵着门,外面的人始终推不开,疑惑地说,“里头卡住了?穗穗,你在吗,快开门,我热死了!”
周小莱的声音将失神的陆穗穗唤回,她赶紧擦掉眼泪,努力平复心情,而后将门打开。
门后,一大两小三张脸都惊讶地看着她。
周小莱率先问,“你怎么哭了,你那更年期领导又欺负你了?干,要不要老娘拿刀削了她?”
陆穗穗好气又好笑,“你能不能文明点,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脏话呢?”
说话间她竭力忍住不让眼泪决堤,而后低头去看两个宝宝。
孩子们长得极其可爱,五官之间跟她有些相似,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脸红彤彤的,非常健康,跟陆穗穗记忆最后,那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穗穗一想起那段颠沛流离,很可能一整天都滴水不进的日子就心慌,更觉得愧对宝宝们。要是她能再厉害一点,不那么软弱可欺,两个宝宝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
陆穗穗吸了吸鼻子,蹲下身张开双臂,面向两个孩子,“来,让妈咪抱抱。”
妙妙跟球球都吃惊地对视一眼,摸不准陆穗穗想做什么。
妈咪虽然不会虐待他们,可是平时根本也不会主动拥抱他们,难道是今天天气太热,把脑子烧坏了?
人小鬼大的球球忧郁地看着陆穗穗,心想妈咪也傻了,他又还没长大,以后不但要保护傻姐姐,还要保护傻妈咪,这可怎么办才好?
面对陆穗穗的盛情,妙妙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妈咪的怀抱的渴望,扑进陆穗穗怀里。
抱着柔软的小身体,陆穗穗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球球见状也不再躲闪,扑进陆穗穗怀里给她擦眼泪,小小的胸口微微起伏。
妈咪一定是受委屈了,所以才会这么难过地哭泣的,他一定要尽快长大,只有长得比门还高了,就没人敢欺负妈咪了!
周小莱看了半天,实在也搞不懂陆穗穗怎么就转了性子,突然上演母子情深的一幕,不过她跟陆穗穗是发小,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见状索性先回自家去,等她们母子三人哭够了再过来。
陆穗穗一哭,妙妙跟球球就跟着哭,又担心会被陆穗穗嫌吵,就小声地抽泣,一边帮妈咪擦眼泪,眼睛都哭肿了。
等终于哭够了,陆穗穗又领两个孩子去洗脸,时时刻刻眼睛都无法从孩子们身上移开,怎么都看不腻。
前世,最后的那三个月里,不管再艰难,她都不舍得放开孩子们一点,一边呵斥,一边紧紧地拽着,生怕他们会走丢。如今能够回来,她更是担心孩子们会从自己眼前突然消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妙妙,你跟球球洗完了手就去玩玩具,妈咪今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给女儿擦完了脸,陆穗穗想起孩子们最后瘦骨嶙峋的模样,无比强烈地渴望能立马去给孩子们做顿饭。
“好的妈咪,妙妙会监督球球洗白白的。”妙妙举起短胖白嫩的小手,像发誓一样对陆穗穗郑重地做出保证。
球球也跟着点头,有些担心地看着陆穗穗。
妈咪果然是傻了,居然这么积极主动地要做好吃的给他们,他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陆穗穗倒不知道球球在想什么,只把两个孩子按进怀里,亲了又亲,在妙妙咯咯咯的笑声中不舍地去厨房做饭。
等陆穗穗一走,妙妙就跳下小板凳,双手叉腰,奶声奶气地对球球说,“快点去洗白白,姐姐答应过妈咪要监督你。”
球球面无表情地爬上小板凳,心想姐姐是傻的,他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真正的男子汉,要很有担当,懂得爱护妈咪,保护姐姐,还要出卖色相当童模赚钱,养活一大家子。
陆穗穗站在厨房里,从小冰箱中拿出肉跟菜,边做饭边快速平复心情。
一年的时间,对一无所有的她而言根本做不了什么。按理说她最应该做的是搜集物资,但她实在太穷了,每月累死累活拿着一万多块的工资,早出晚归,累出一身病来,还没什么积蓄,怎么可能买得到能应付末世的物资?
她所有财产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座奶奶留下来的房子,一套二的老式公寓,就算要卖,也就几十万,对末世所需的物资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她只是一个女人,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矫捷利落的身手,手头上还没有积蓄,什么都做不到。
但坐以待毙也没有意义,当下,她必须尽快做出判断。
重生的事不能透漏,但末世的事可以找人商量。她现在唯一信得过的人,就只有周小莱了。
周小莱是她发小,也是最亲密的闺蜜,两人打从襁褓里就认识,后来一路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甚至她怀孕生孩子,都是周小莱在帮扶。
她清楚记得,末世初期,地震来袭,妙妙跟球球被困在废墟里,是周小莱舍命相救,帮她救回两个孩子,自己却被掉落的巨石砸中,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永远沉睡过去。
奶奶已经死了,周小莱等同于她的亲姐妹,对周小莱的为人,前世她就已经看得再清楚不过。要不是周小莱一路保护她们母子三人,她们也不可能活到末世第三个月。
如今,陆穗穗自然要投桃报李,不但要保护好孩子们,也要报答周小莱。
她这边刚做好饭,周小莱就闻到香味蹭饭来了。饭席间,因还有孩子们在,陆穗穗什么都没说,等到哄孩子们睡着了,才跟周小莱商谈。
周小莱躺在床上刷微博,一边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反常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陆穗穗深吸了一口气,盘腿坐在床上,沉声说,“赖赖,你起来,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周小莱刚刷到关注的明星发了微博,不耐烦地蹬蹬腿,“你直接说嘛,除非给我相亲,不然什么事在我这都不算正事!”
“你就那么愁嫁吗?”陆穗穗被这发小气得没脾气,刚才还很沉重的心情一下子不翼而飞,“世界末日要来了,这算正事吗?”
“世界末日?你说电影啊?行啊,等我发了工资请你们母子仨去看。”
陆穗穗额角抽搐,“我是说真的!”
“嗯嗯,你说吧,我听吧。”周小莱的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移开。
陆穗穗知道周小莱的性子,不动真格的她根本不会信。
于是,陆穗穗重重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之下眼泪倏地落了出来。
“我今天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里……呜呜呜,呜呜呜!”
陆穗穗的哭声特别有杀伤力,穿透性堪比唢呐,她这一哭,楼上楼下的住户全都捂住了耳朵,距离她最近的周小莱更是差点被当场送走,立马弹起来死死捂着她的嘴。
“行了吧大姐,你也不怕把俩孩子吓得惊醒过来!”
陆穗穗破涕为笑,“世界末日。”
周小莱无语凝噎,认命地丢开手机,“你说吧,我听。”
随后,陆穗穗就像找到宣泄口,将前世经历的那些当做梦境,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周小莱,没有半分遗漏,真实得周小莱都张大了嘴巴,久久回不过神来。
“所以,就是做了这样的梦,你下午才哭得那么惨烈?”
陆穗穗抹了下眼泪,“我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吗?”
周小莱摸摸下巴,认真地说,“所以,在你的梦里,我为了救妙妙和球球,嗝屁了?”
“真遇到这种情况,你会这么做对不对?”陆穗穗很了解周小莱,更何况,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周小莱其实也心有余悸,但还是觉得这终归是梦,“梦境而已,不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地震啊蝗灾啊洪水啊,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可是在我梦里,已经快了,你没注意到,前几天新闻里还说,南极冰川融化加快,好几座小岛都被淹了吗?”
周小莱耸了下肩膀,“这又能说明什么?天灾人祸,多正常。”
眼看周小莱怎么都不信,陆穗穗只好使出杀手锏,“我记得梦里,陆皖皖手里有一枚空间戒指,那戒指是我爸爸留给我的,被我妈拿去送给继父,继父又送给了陆皖皖,如果我拿回那枚戒指,里头真是空间,你会信吗?”
周小莱已经躺回去刷微博了,顺口说,“那当然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陆穗穗立即打定主意,明天就去陆家要回戒指!
陆国豪跟李淑媛都慌得不能再慌,他们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陆穗穗会变得这么恐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丝毫没有从前软弱无能的模样。
难道真是被逼急了,走投无路之下,豁出性命也要他们陪葬?
见陆皖皖已经快晕倒了,李淑媛双腿软得根本站立不住,哆哆嗦嗦地说,“你是不是要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赶紧把皖皖放开!”
“我不要……”陆穗穗刚想说她不要钱,但一想到末世即将来临,所谓的尊严都是狗屁,立即又改口,“我只想要回我爸爸的家产,他从前留下的那笔钱和房子,按现在的物价折算给我,还有他留在你们这的遗物,我也要拿走。”
陆国豪脸色铁青,那笔钱对现在的他而言不算什么,可他根本一分钱都不想给陆穗穗。
但架不住李淑媛在旁边哭闹打骂,陆皖皖也死命尖叫,他只好立即吩咐助手去给陆穗穗的银行账户汇款,李淑媛则吩咐保姆菊妈赶紧去把陆穗穗父亲的遗物拿过来,全部交给她。
有陆皖皖在手,陆家行动非常快,十几分钟后,陆穗穗的手机就发出提示,汇款已经到账。
陆穗穗这才放过陆皖皖,在陆国豪和李淑媛想冲过来打人前扬扬手机,“我劝你们别玩什么手段,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把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全部记录下来,还有陆皖皖生了两个孩子的事,一并记录在云端,按时发送。如果我没能完好无损地回去解除消息发送,几分钟内,整个龙城都会知道,你们陆家有多卑劣,把继女送上一个男人的床,逼迫她怀孕生子,还到处散播谣言,诬陷她品行不端。”
陆国豪的巴掌高高举起,迟迟落不下去,只红着眼睛瞪着她,“我有人脉,能在消息发出的一瞬间拦截下来!”
“来不及的叔叔,贴吧,微博,头条,微信,一切社交软件我都存了云端,现在网络信息散播得有多快,你不会不清楚吧?而且我有那么多朋友,如果我出事,他们也代替我发布消息。”陆穗穗亲了亲手机,眉眼弯弯,甚是好看,“还有,陆皖皖生孩子的事,我可是写得尤其具体哦,只要有心人真要扒,分分钟就能把全部老底扒出来。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跟我一样身败名裂,就少玩阴的,如果你还想背地捣鬼,我也不介意玉石俱焚,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们拼了!”
陆国豪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都要心梗了。
陆家虽然不是什么首富家庭,可在龙城也算有头有脸,这种事要真传出去,即便是子虚乌有,也会对家族产业造成惨重打击。
更何况,陆穗穗就没哪一个字是瞎掰的,全是能够印证的事实。
李淑媛也在旁边使劲拉着陆国豪,不断提醒,“不行啊老陆,事情还没成,皖皖不能丢了身份,你知道那个人……那个家庭很在乎女方名誉的,要是皖皖名声坏了,咱们的计划就完败了!”
陆国豪眼睛陡然瞪大,似乎想起什么,高举的巴掌慢慢放下了。
趁陆国豪还在喘息,陆穗穗捡起落在脚边的遮阳帽,潇洒离去。
回到家里,陆穗穗给周小莱看了银行余额,把周小莱震惊得五体投地,差点给她跪下了。
“我的妈呀陆穗穗,你今天怎么突然开窍,知道利用这些事反过来威胁陆家人了?”周小莱都不知道自己该先震惊陆穗穗的转变,还是先震惊银行里突然多出来的一笔巨款。
陆穗穗好笑地说,“其实我没有存消息,只不过急中生智,担心他们报复才临时编的。”
陆家人极其注重名声,心里又有鬼,只要她做得不过分,一定宁愿破财消灾,也不愿陪她这条“疯狗”搭上一家人的前程甚至性命。
周小莱忍不住又看了看银行卡余额,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又猛地爬起来,“卧槽,那陆国豪要是报复咱们怎么办?”
陆穗穗正在翻整父亲的遗物,一边说,“所以我只干这一次,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应该不会为了区区几百万块钱来赌一把。”
周小莱放心了点,又问,“那你找到你说的那枚空间戒指了吗?”
陆穗穗之所以去大吵大闹,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梦中的戒指。
翻找了好几圈,陆穗穗垂头丧气地盘腿坐在地上,“没有。”
周小莱耸耸肩,“所以我都说了,梦就是梦嘛。”
陆穗穗没回答,正仔细思考前世里,那枚戒指是怎么出现在陆皖皖手上的。
今天情况紧急,李淑媛顾惜陆皖皖的命,肯定不会对一枚老旧的古铜戒指有多在意,特意拿走藏起来。所以,戒指也可能是后来才被发现,而后陆家的谁发现了戒指的真正功能,最后落到陆皖皖手里。
她只听陆皖皖在她面前炫耀过,说那枚空间戒指是她生父留下来的,至于怎么会到陆皖皖那,具体经过她也不清楚。
陆穗穗有点头疼,虽然账户了多了一笔钱,可真正目的却没实现。
之后,还是得想个办法再到陆家去一趟,尽快找出空间戒指的下落,还不能打草惊蛇。
到了中午,周小莱去托儿所接妙妙和球球下班,陆穗穗则在家里清算手里一切资产,为搜集物资做准备。
一年以后,天降人祸将接踵而至,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角落算得上安全。那些所谓的基地也是弱肉强食,像她这样的女人,特别是有点姿色的女人,只能沦为别人的玩具和宠物,两个宝宝更是没有活路。
她一定要搜集齐物资,要一辆坚固的,能带宝宝和周小莱逃命的车,还要防身的武器,比如枪,另外为了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地震飓风等天灾,还要弄到一些野外救生工具等等。
听,妈咪是在烦恼没有钱。”
,根本不知道哪些号码会中奖,她就是绞尽脑汁都回忆不起,前世有谁去兑过奖。
最终,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了两百块钱的彩票,最后抑郁地拿着二十块的奖金回家去。
买彩票暴富的心愿,落空。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外面热得跟蒸笼一样,屋内也没好到哪去。
以前家里实在太穷,陆穗穗连开空调都舍不得,但是今年气温异常的高,还没入夏气温就直逼三十七八摄氏度,不开空调能活活把人蒸熟。
她回去时,妙妙跟球球正乖乖地练习写字。门窗紧闭,两个宝宝连电扇都没敢开,小脸被焖成了熟螃蟹色,身上更是汗如雨下,一摸上去全是水。
陆穗穗心疼得不行,赶紧把空调开着,再带宝宝们去洗澡。
“我今天来不是找你聊天的。”陆穗穗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明天是爸爸的祭日,我要去给他和奶奶扫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爸爸的遗物还给我,让我供奉到奶奶灵前,告慰她在天之灵。”
李淑媛才不在乎这些,继续压腿,“那死鬼能有什么遗物,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告诉你。”
陆穗穗缓缓吸了一口气,抬头扫了眼这座大洋房,“二十多年前,爸爸有一笔二十万的抚恤金,还有一套三居室。那会我还小,奶奶又伤心过度没能力打理,钱全被你卷走,房子也被你卖了,筹措资金供你现在的老公陆国豪搞房地产,这些事,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吧?”
放在二十多年前,这些钱算得上巨款,够陆国豪拿去做大生意,挣下家产了。
可惜陆穗穗就是知道也做不成什么,只要李淑媛不认,她就毫无办法。
面对陆穗穗的质疑,李淑媛理直气壮地说,“那些钱本来就是给我的,我嫁给你那死鬼老爸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又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身材走样变形!要是一家子和乐美满还好,可结果呢,他一屁股失踪,最后还死了!我浪费好几年青春,难道不该给一点补偿?”
“那也不用全部霸占,让奶奶带着我靠捡垃圾生活吧?还有,我爸当时只是失踪,没确定死亡,你转头就跟陆国豪勾搭在一起,几个月后生下陆皖皖,这难道不是婚内出轨?”见李淑媛还要狡辩,陆穗穗明智地住嘴,转移话题,“废话不多说,我也不是来跟你辩论那些陈年旧事的,你只要把爸爸的遗物给我,让我供奉在奶奶灵堂前就可以了。”
多次事实证明,跟李淑媛讲道理是没用的,这女人永远只会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绝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见陆穗穗死活要遗物,李淑媛有点起疑,“你真的只是想要遗物?”突然间,她脑内灵光一闪,“你是不是发现,你爸爸的遗物里藏着什么宝贝了?”
陆穗穗冷笑,“有个屁的宝贝,你跟陆国豪不早把我爸的东西翻来覆去查看无数遍了吗?连什么打火机皮带扣都被大卸八块,看里头有没有藏着金子钻石。”
被陆穗穗揭穿,李淑媛恼羞成怒,却还多了个心眼,“那你怎么突然慌慌张张地来要遗物了?”
陆穗穗摊开手,“我说了,拿去给我奶奶。反正放在你那,要么积灰要么被毁。毕竟那是我爸唯一留在这世上的东西,我这个做女儿的有必要帮他保存好。”
李淑媛将信将疑,正要再多问几句,却看房门被骤然推开,陆皖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迎面就狠狠扇了陆穗穗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陆穗穗惊愕地偏着头,脸蛋瞬间开始红肿。
陆皖皖盛气凌人地站在她面前,恼怒地大喊,“陆穗穗,你还要不要脸了,张斌那是好心帮你,不然你这种破鞋还敢叫价每月三万,给你三百都抬举你了!结果你呢,你居然把人家伤成那样!我今天在这警告你,你最好祈祷张斌没事,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拖去游街!”
陆穗穗揉了揉脸颊,转头看见陆皖皖原本精致漂亮的脸扭曲得不像话,还带着得意的奸笑,而周围,李淑媛和陆皖皖的一干朋友们都在看热闹,对她指指点点,没一个人上来帮忙。
陆穗穗缓了口气,突然抄起旁边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到陆皖皖头上,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前又是一脚踹中她腹部,随后将人按倒在地。
“我他妈真是忍够了!”
陆穗穗大吼一声,随即坐在陆皖皖腰上,不顾陆皖皖头破血流的状态,直接捏响指关节,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陆皖皖的脸。
“我操你妈的好心!你他妈怎么不去当外围女,你怎么不要那三万块钱!老娘是破鞋,你个跟老娘同时怀孕同时生下双胞胎的女人就是仙女了?我告诉你,我要是破鞋,你也是外表靓丽,内里肮脏的破鞋,咱们半斤八两,谁他妈都没资格嘲笑谁!”
陆皖皖被扇得眼冒金星,脑袋上还在渗血珠,这会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陆穗穗单方面暴打,毫无形象地尖叫哭泣。
周围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想上前解救,陆穗穗抄起手边碎花瓶,抵在陆皖皖眼睛上方一厘米处,在陆皖皖宛如弃妇的凄厉哭腔中大喊,“来,谁敢过来我他妈就戳瞎她一只眼睛!”
陆皖皖的朋友们顿时不敢再动,李淑媛也早没了刚才的嚣张,脱力地跪在地上,哭着喊,“陆穗穗,你还是不是人,她可是你亲妹妹!”
“老娘没妹妹!”陆穗穗一肚子火今天才算发泄出来,揪着陆皖皖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恶毒地向周围人说,“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你们眼中圣洁无比的仙女,早生了两个娃了,一个叫陆英朗,一个叫陆明岩,今年刚三岁,长得跟他们的妈一样可爱。”
说着她又拍拍陆皖皖面无血色的脸,冷笑着说,“你承认吗,陆皖皖小姐?”
陆皖皖头发散开,鼻血横流,一张美貌的脸早肿成了猪头。她一直活在父母无微不至的爱护中,这辈子还没受到这么大的惊吓,因而被陆穗穗拿着花瓶碎片一威胁,立马六神无主,哭叫着点头。
一听陆皖皖才二十出头,居然都生了俩孩子了,她的朋友们也都神色各异。
这番骚动引来保安,却因为“人质”在手,没人敢把陆穗穗怎么样。
陆穗穗老神在在地“挟持”陆皖皖,一点都不着急。
陆国豪也终于因为这番动静从公司赶回来,他好歹是个大老板,比其他人都冷静,沉声对陆穗穗说,“你现在放手,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闹下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陆穗穗挑眉,“你什么时候留情过吗?”如果这些人真的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就不会把她害得这么苦。
李淑媛抓着陆国豪的胳膊,强装镇定,“陆穗穗,你要是敢动皖皖一根毫毛,信不信我,我就把你一儿一女拖去喂狗!”
“呵呵,那你拖啊,反正我也嫌弃他们。不过喂狗的时候记得做干净点,现在刑侦技术那么成熟,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坐牢的。”陆穗穗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成功让李淑媛脸色一寒。
陆国豪也觉得奇怪,陆穗穗一直胆小得像仓鼠,今天是被厉鬼附体了吗?
“陆穗穗,你失手伤人是要坐牢的,就算你能利用皖皖离开这里,也别想逃过法律的惩罚!”
陆穗穗还是一脸风轻云淡,“那你们最好能在牢里弄死我,不然等我出来,想尽办法都要杀光你们全家!”
说着,她用阴冷的目光一一从几人脸上扫过,快意地看他们随自己说出口的字眼,脸色慢慢变得惨白。
“我也就一条命,算上儿女顶多三条,而你们,两个老的,两个年轻的,还有两个小的,三条换六条命,是个人都觉得值。”
陆皖皖失血过多,都快晕了,还不忘用破了音的嗓子哭喊,“爸妈,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架不住妙妙的请求,陆穗穗哆哆嗦嗦地拿起扫把跟菜刀,开门出去。
她很担心外面的会是丧尸,虽然前世里的这个时间段还没出现丧尸,但万一真有意外,两个孩子又不懂事,被伤着了怎么办?
不管有什么危险,她这个妈咪都要先解决掉。
听孩子们说“那个人”在楼道的小隔间里,陆穗穗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果然见垃圾桶旁边坐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她还没靠得太近,就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再一仔细看,黑暗的空间里,那人身下似乎流了很多血,直接从垃圾桶旁蔓延到楼梯口,这么大的出血量简直叫人觉得恐怖。
不确定那人是生是死,但曾经作为一名医学生,陆穗穗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极其小声地喊,“嗨……”
嗨个大头鬼啊!
“你好,你还活着吗?还有气吗?”
那人没有回答,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靠近,身后有人冷不丁地说,“妈咪,他吃了妙妙给的肉丸子,身体还是热的哦。”
跟过来的球球翻译,“妙妙的意思是,他还活着。”
“他真的还没死吧?”被孩子们期待着,陆穗穗只能握紧菜刀继续靠拢,摸索着走到那人面前。
这栋老式公寓很破旧,住户很少,还大多是退休老年人,这个时间段早睡了,也找不到人帮忙。楼道里灯坏了以后更是久久没人修理,这会阴森黑暗得很。
陆穗穗终于磨蹭到目的地,仔细检查那人的伤势,两个宝宝也围了过来,球球还贴心地打开手机屏幕,释放亮光。
借着极其微弱的手机灯光,陆穗穗看清,这是个男人,好看到惨绝人寰,人神共愤的男人。
男人五官深刻立体,脸部线条如刀刻一般硬朗,简直就是造物主极度偏心之下的产物,不浪费一丝一毫的美感。
陆穗穗只惊艳了一秒,立即又把目光移到男人的伤处。
血水是从男人腹部蔓延出来的,她大致检查过,应该是枪伤,此外还有无数擦伤跟割伤,导致失血过多,已经出现休克症状。
陆穗穗立马拿过手机,一边拨通号码,“不行,他情况很严重,必须马上去医……”
话音未落,刚才还紧闭双眸的男人突然一手环过她的腰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死死压在胸口。
陆穗穗的鼻尖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里,疼得脑瓜子都蒙了一瞬,紧接着清冽如雪松的优雅淡香扑面而来,与原本刺鼻的血腥味融合,反而拧成极具成熟男性荷尔蒙特征的气息,就好说小说里的信息素,狂暴得能压抑一切,气势十足。
“该死,你没晕!”惊怒之下,陆穗穗拼了命挣扎,但男人的手就好比铜墙铁壁,虽然只是轻轻钳制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禁锢着她的腰身,让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闭嘴!”
陆穗穗挣扎中抬眼,正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
那瞬间,就算不是外貌协会会员的她都有小小的心动。
这男人真的很帅气,剑眉浓黑,鼻梁高挺,眼神幽暗深邃,犀利如鹰,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优雅贵气中又藏着睥睨天下的绝傲姿态。
特别是那双眼睛,其中好像暗含宇宙星辰,跟他对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卷入汹涌暗流之中,令人生畏。
现在正被挟持,陆穗穗心动了一秒就正经过来,想都不想地扭头对两个孩子喊,“快跑,快跑!”
男人的手从她修长的脖颈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我让你闭嘴!”
两个孩子毕竟才三岁,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也无法做出反应。好几秒后,妙妙才歪歪扭扭地走到男人旁边,倏地捡起地上半块板砖,砰的一声砸到男人头上。
男人第一下没被砸晕,刚要再腾出手来抓住妙妙,妙妙一鼓作气,又是半板砖下去,彻底送男人去见了周公。
砖头太重,妙妙的手腕都被扭到了,噙着眼泪理直气壮地喊,“就算是小伙伴也不可以欺负妈咪,小伙伴坏坏!”
陆穗穗:“……”
球球:“卧槽。”
陆穗穗暴怒:“陆南嘉不许说脏话!”
检查过男人的伤势,应该还在可救范围内,陆穗穗左思右想,还是艰难地把人拖回了家里。
这男人身上有枪伤,不能去医院,再加上妙妙刚才那两下也对他头颅造成损伤,之后要是他出事,她们一家可逃脱不了干系。
陆穗穗从小就对医学感兴趣,初中那会就开始看医学相关书籍了,后来更是成为医科大高材生,即便被退学后也从没放弃过当医生的梦想,一直在自学,上学期间配备的各种手术器械也没丢弃,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男人的枪伤很严重,但子弹似乎被他自己处理过了,她要做的只有伤口缝合,之后还得看男人自身意志力。
缝合手术对已经操作过成千上万次的她而言并不难,但并非是在无菌环境内进行,所以男人的状况依旧不容乐观。
等处理好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陆穗穗又认命地去把楼梯口的血水打扫干净,以免起疑。
再度回到家里,球球正在门口等着她。
牵起球球的手,陆穗穗打着哈欠问,“怎么还不去睡觉觉?”妙妙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果然是心里不装事的孩子。
球球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皮子耷拉起来,“我要帮妈咪看着那个人,万一是坏蛋怎么办?”
陆穗穗好笑地把孩子抱起来,酸软的手臂传来肿痛感。
“放心吧,妈咪有分寸,倒是你个鬼灵精,赶紧去睡觉觉,要不然明早起不来。”
球球毕竟还是小孩,这都半夜了,被陆穗穗抱着哄了一会,很快就陷在陆穗穗怀里睡着了。
等两个孩子都没了声响,陆穗穗才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房间,找了几根绳子把男人的手脚都捆在床头床尾。
跟球球说她有分寸并不是安慰的话,就在给男人脱衣服缝合伤口的时候,她才发现男人腰间有枪,似乎还配备了消音器,当时如果男人真想杀她们母子三人,很容易解决。
更何况,仔细回忆起来,男人并没有真正伤害她的意思,倒是她自己惊慌失措大喊大叫,让男人有点失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陆穗穗本着医者心态,在这种事情上多少有些心软。只是以后到了末世,这性子怎么都得改,不然一旦翘掉,她可不认为老天会让她重生第二次。
一大早的,周小莱要去考导游证,只在门口匆匆跟陆穗穗说了两句话就跑了,陆穗穗也很庆幸她没进屋,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屋里的男人。
男人身体素质很好,陆穗穗给他测过体温,一切正常,大概很快就能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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