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难安林元清的玄幻奇幻小说《一剑南来许难安林元清小说》,由网络作家“许、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许难安还在忙活,他没有修为,唯一的锈剑也遗留在了悬崖的瀑布上,也没有火石,只能用着最原始的方法取火。小蛟龙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除了说要吃熟的之外再也没有催过许难安一句。直到看着许难安取火方式的时候,它才吐了一口龙息,为许难安点上了火焰。唯一要说不妥的是,吐龙息的时候哈喇子流了一地。好在许难安并没有嫌弃,一边烤肉一边制作草药。草药是去找吃的顺手采的,从小到大,许难安受的伤都是用的山里的草药。刚刚开始是林元清带着许难安去采,然后教他制作。后来,每一次惩罚之前,都会让许难安自己进山去采,做成草药。等到惩罚回来,那一身的伤都是靠着草药治好。强身健体的药,则是林元清自己的药园子里采摘就行。肉还没有烤好,许难安的草药先做好了...
《一剑南来许难安林元清小说》精彩片段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许难安还在忙活,他没有修为,唯一的锈剑也遗留在了悬崖的瀑布上,也没有火石,只能用着最原始的方法取火。
小蛟龙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除了说要吃熟的之外再也没有催过许难安一句。
直到看着许难安取火方式的时候,它才吐了一口龙息,为许难安点上了火焰。
唯一要说不妥的是,吐龙息的时候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在许难安并没有嫌弃,一边烤肉一边制作草药。
草药是去找吃的顺手采的,从小到大,许难安受的伤都是用的山里的草药。
刚刚开始是林元清带着许难安去采,然后教他制作。
后来,每一次惩罚之前,都会让许难安自己进山去采,做成草药。
等到惩罚回来,那一身的伤都是靠着草药治好。
强身健体的药,则是林元清自己的药园子里采摘就行。
肉还没有烤好,许难安的草药先做好了,他靠近到小蛟的身前。
“我给你的伤口涂点药,不然伤口会腐烂。”
许难安靠近过去,本以为小蛟会答应,结果小蛟开口询问。
“草药是吃的吗?”
它粗大的额头靠近过来,在草药上闻了一下,立马躲开。
“好难闻的东西,你要毒死蛟吗?”
小蛟十分抗拒草药,它用尾巴把自己保护起来。
“你别过来,我不想伤害你,伤了你我就不能去见娘亲了。”
小蛟把自己围住,想一条蛇一般盘起来,把脑袋埋在身子里,只在细缝里露出一点视线。
它的理由很简单,要去见它的娘亲,所以不能伤害许难安。
“你也不想一身伤出现在你娘亲身边吧?不然她会多伤心?”
许难安轻声安慰,他能感觉到,小蛟没有恶意,只是警惕心很重,好像被谁欺骗过,便会不断的怀疑其他人。
“不要,不吃药。”
小蛟似乎有些难过,它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挂着的月亮,似乎是在想那遥远的娘亲。
“好吧,那吃肉!”
许难安提起火堆上的肉,对着小蛟示意。
小蛟饿坏了,看到肉立马靠近过来,许难安把肉一扔,小蛟的身子立马散开,朝着肉追了过去。
小蛟开心的吃着肉,许难安静悄悄的为小蛟涂着草药。
草药只是气味重,但效果很好。
许难安这些年受的伤都是用草药治疗,基本上第二天就会变得好起来。
十天半个月就完全好了,还不会留下疤痕。这也是林元清肆无忌惮操练下,许难安还能保持着一副完好无损模样的重要原因。
等到小蛟吃完一只兔子,许难安也为它涂了很大一块地方。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清凉,十分舒服,小蛟就没再管许难安,而是去火堆前拿起那只小鹿开心吃了起来。
许难安看到这一幕,放下心来。
果然这头小家伙是以感官来决定好坏,它之前宁愿泡在水里也不上岸,只是因为水里不会太痛。
选择上岸也是许难安用美食诱惑过来的,虽然已经很能克制恶念,但还是以欲望来行事的作风明显啊。
月光之下,小蛟开心的吃着肉,有一个小人儿不停的给它涂着草药,那种感觉让它很舒服。
因为身上的难受全部消失了,而且那双小手正好可以挠到它挠不到的痒。
之前有些伤口都烂了,痒的难受,小蛟自己又挠不到,一直很憋屈。
甚至李秋水有些怀疑,这个三境还是林元清故意给她的限度。
“你爹,你小姨就算再厉害,等他们到了,咱娘俩早就成了别人手中之物了,等他们来丢脸?”
示意女儿别拱火,李秋水表现的老老实实。
虽然这位玄清真人很爱玩,那也只是因为太聪明,天性好动,可该守的本分她都恪守着。
比如,嘴巴花花,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玄都大真人的事情。
并没有敢不敢,而是她不会,所以老婆奴玄都大真人有时候很吃醋,却依旧深爱这位玄清真人。
“你女儿还不错,要不要留在无为观跟我学点东西?”
林元清突然转身,盯着方颜灵看了一会儿,看的方颜灵有点心慌。
“真的吗?”
玄清真人反问,两只大眼睛突然活泛起来。
这次轮到方颜灵难过了,您要人家儿子,人家要您女儿呢,您还这么激动,真的要卖女儿吗?
特别是看到林元清那一张呆板的脸,刻薄到连自家娘亲都要自愧不如的嘴,方颜灵就觉得下半生没有了光亮。
“娘亲……我……”
“我从来不说假话!”
林元清回答的时候还带着讽刺了一下李秋水,意思是她帮许难安的时候说了假话,才在李原的心上留下一道裂缝。
偏偏这样李原和大道观还要感谢李秋水。
“哼,假话最后变成了真话,也不算假话!”,李秋水推了推女儿,“去吧,去拜师,别给她反悔的机会!”
“娘……”
方颜灵更希望和自己娘过那种快活毫无拘束的日子。
“你娘要和你爹过二人世界去了,别在这当跟屁虫!”
李秋水脸一下子板了起来,神情郑重。
真人向来言出法随,方颜灵知道,这是来真的了。
“灵儿拜见师尊!”
方颜灵咬牙,只能往前走到林元清的身边,手上和脚上的铃铛儿一响一响的,可灵儿的心情却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娘亲这是偷鸡不成蚀了女儿。
“嗯,我道号玉琅,你可记好。”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座下弟子,无为观只有一条规矩,做弟子的要尊师重道,除此以外皆由你本心而行。”
“见一下祖师爷吧!”
方颜灵上前,对着祖师爷行礼,行完之后,走到林元清的身边站好。
“玉琅,玉琅……好像有些熟悉……”
方颜灵在心中回忆着这股熟悉感,又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
“不错,以后你娘亲就放心了。”
李秋水微微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许难安端着饭进来了。
四菜一汤,对这位玄清真人许难安还是很客气的,只要对方别为难他,他就要给祖师爷烧高香了。
“玄清真人吃饭……”
许难安对着李秋水微微一笑,正要把饭放下,就听到一声怒喝。
“谁让你给她做饭的?”
那是来自林元清的怒喝,她不止眼神中带着怒气,连脸上都有怒容。
这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很生气。
一时间,许难安手里端着的饭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最后,他还是决定放下,毕竟对方是一位真人,自家无为观只是一个落魄道观。
估摸着娘亲经历过无为观的繁荣,所以心里接受不了玄清真人的风光无限。
弯腰下去的瞬间,许难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然后好像飞了起来。
他便真看到自己飞了起来,不停的往外面飞,高高飞起,飞到了天上。
飞到天上后,他才看到是自家娘亲出的手。
林元清只是随手一挥,许难安便遭到重击。
她也不看许难安一眼,稳稳接过他手中落下的一份饭,然后朝着方颜灵走去。
看也不看落下的另外一份饭菜,林元清将饭菜递给了方颜灵,“吃吧,你师兄做的饭菜还不错。”
方颜灵看着即将落地的饭菜被自己娘亲李秋水接住,然后又看看刚刚拜师的师傅给的饭菜。
这个师傅好像还不错啊!
真人都吃不上的饭她能吃上!
“谢过师尊!”
方颜灵接过饭菜。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我儿子的房间睡了!”
儿子两个字被林元清咬的极重,李秋水看了一眼已经飞到天上成为一个小黑点的许难安,咬了咬牙没说话。
方颜灵在心里为这个便宜师兄默哀,飞这么高还没有修为的师兄会不会摔死?
就算不摔死,也得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了吧?
许难安一直在天上飞,他也不知道飞了多久。
只看到无为观越来越小,从道观变成一个小黑点。看到枯坐老人在枯树下打盹,也看到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朝无为观赶来,最后看到飞鸟和自己平齐。
以往都有娘亲带着许难安飞,他一点也不会慌张,更不会去思考自己会落在哪里,怎么落下。
如今,是被娘亲一脚踢了出来,这到底要飞多久,怎么落下去,都成了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困惑他太久,大概从太阳开始西斜飞,等到太阳只挂在山尖尖上的时候,他终于要落下来了。
落下来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那有着三千丈瀑布的龙首江源头。
他本以为自己会落在瀑布之上,毕竟昨晚上还在瀑布上练了一晚上的剑。
很有可能就是娘亲安排他来练剑来着。
没想到自己居然直直朝着瀑布之下落去,落下的时候,瀑布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时不时还有几滴冰冷的水溅到脸上。
随着他的落下,身体的去势未减,反而越来越快。
摔下去会死!
许难安没想过娘亲会手下留情,可也不是这样不留情的啊。
从天上落下,还要再加三千丈的高度,真的是会死的。
他身在空中,双手握剑开始挥舞,试图借助瀑布凸出的岩石来减缓落下的速度。
至于这破剑条能不能承受住那种力道,许难安已经没有空去思考。
为了小命,就算不行也得行。
他不停的出剑,好多次剑只是在岩石上滑出一道道火花,然后就从岩石上滑走。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和水潭,许难安咬牙,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好不容易练了剑法,好不容易可以出剑。
等了这么多年才有的机会,他可不能这样死了!
心绪几次变化,只坚定了许难安出剑的决心,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这一次,他用尽全力出剑。
一剑刺入岩石里面,身子被巨大的惯性带动,拉着剑狠狠往下滑。
这把剑没有一个完整的适合去握的剑柄,只有一块方块状的铁条坨坨,巨大的下坠力量让许难安的手被剑柄磨破,随着下降的距离越多,许难安的双手被剑柄磨破的越大。
剑柄,似乎也变成一把可以伤人的剑,深深嵌进许难安的双手,肉也被磨烂。
血不停的涌出来,流到许难安的脸上,嘴巴上,脖子上,随后又被瀑布的水给重重冲走。
这位年轻的黄冠非常骄傲。
其他人花五十年,八十年甚至一百年才走到的地位境界,他仅仅花了二十多年就走到了。
比其他人快一倍甚至几倍的速度,这便是他骄傲的资本。
往日里,在大道观那种执天下牛耳的地方他都是天之骄子。
同龄人仰慕他,长辈爱护他,外界多有赞誉,观里把他当做最好的下一代培养,甚至是未来接管大道观的人选之一。
在他的眼里好似从来没有失败一说,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困难二字。
一切的一切,想要得到就会得到。
哪怕此时此刻,被无为观的阵法困住,被人一指点住便无法动弹,这位年轻的黄冠依旧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只要他想,那世界就应该围绕着他转。
一个被掌掴的高功算什么,一个落魄道观的观主算什么,一个连修炼路都未曾踏上的稚童更不算什么。
他在乎的只有大道观的面子,只有他自己的面子。
此时此刻,他不应该被困住。
心里这样想着,年轻的黄冠便打算做些什么。
他要让那名稚童知道双方的差距,他要让那落魄的观主求饶。
愤怒,已经烧到年轻黄冠的头上,烧到他的全身上下。
于是,年轻黄冠心念转动,从他的衣袖里飘出了一张符箓,这是他最重要最宝贵的一击,能够趁人不备,偷袭一位羽士的符箓。
这是他那十分宠爱他的真人祖师爷赏赐给他的压箱底之物。
本来他是不打算用出来的,毕竟普通的比斗罢了。
却不曾想到,被对方如此羞辱。
还在比斗的进行中,就直接把他晾在一旁,母子二人还慢悠悠的吃起了饭来。
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人之常情,可在这位年轻的黄冠眼里,这是怠慢他,故意羞辱他。
符箓飞出,那是一张紫色的符箓,从一开始一点点大,到飞到空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张门板那般大小。
“李原!”
大道观里的那群人忍不住惊呼起来,他们自然知道许难安做的有些过分,可他只有一个人,他们十个人,难道还不能让对方吃饭休息?
可没想到自家那位年轻黄冠会愤怒到这种地步。
有人大喊希望年轻黄冠能够理智,有人期待的看向灵风高功,希望他能够出言阻止。
只是让他们失望了,灵风高功依旧披头散发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更没有任何言语传出。
只有那位中年黄冠不经意间,看到了灵风高功藏在袖子里的手在不停的掐算。
不知道灵风高功在算什么,又是什么结果,只能大概看到他掐算的速度越来越快。
是算出了什么?还是连灵风高功的心境都被破坏了?
中年黄冠摇摇头,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年轻的黄冠,也阻止不了灵风高功,只能把身子缩了缩,朝着无为观祖师爷爷的神像躲去,希望别伤到自己。
“我要你们全都死!”
“尔等深山小民,竟然胆敢侮辱我,我要你们死!”
年轻的黄冠看到符箓已经被催动,神色激动之下,呕吼出口。
许难安听到这话,才抬起头,顿时看到了一张大门板一样的符箓,担忧起来,朝着林元清看去,想着万一来不及先把娘亲推出去。
“吃饭!”
林元清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落在许难安的心上,随着那一句吃饭落下,眼看着已经发动的符箓,开始缩小。
直到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林元清抬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往符箓上一扔。
小小光球无声爆炸,没有炫目的光彩,更没有如那年轻黄冠所想般把这座无为观夷为平地,只在无声中化为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好好坐下,等比斗重新开始。”
林元清没有责备年轻的黄冠,也没有找大道观众人的麻烦,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然后那黄冠就飞回到大道观众人里,直接坐下。
“想要拆了我这无为观,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打赢他,很简单。”
“想要用其他方法拆除无为观,你做不到,他也做不到,还是别白费功夫了,不如想想怎么打败他。”
林元清已经吃好,放下筷子指着许难安说道。
一旁的许难安正在对付一块肉,听到林元清这话,脸色难看起来。
他好不容易用了点小心思,将对面那难对付的年轻黄冠激怒,自家娘亲就拆他的台子。
有些难为儿子。
不过许难安不会出言阻止自家的娘亲说什么话,只默默的对付起那块肉,然后思考该怎么对付年轻的黄冠。
既然对方如此容易激怒,那就不妨多往这一方面使力。
道庭各家道观有着各自的禁忌,大部分道观是不禁荤腥,因为练武需要吃肉,不然就没有力气,练不成器。
只有少部分主休道法的道观会少吃肉,却也不禁止。
无为观正如它的名字,无为而治,从来不禁门徒荤腥,成亲。
反而林元清还要求许难安每天都要吃上不少的肉,这样许难安才能经得住大,经得住惩罚。
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许难安把林元清和自己的碗端进厨房,平时只要端进去就要把碗洗了,今日还有比斗,便没有急着洗碗。
而是回到大厅,找了一个地方,依靠着当着大道观众人的面睡了起来。
他睡的很安静,也很惬意。
甚至是故意睡给大道观众人睡的,还期待能够激怒那位年轻的黄冠,再用一些手段出来。
这样等两个人交手的时候,那位年轻的黄冠就会少了不少手段。
可惜的是,那位年轻的黄冠被林元清禁住身体,手指无法动弹,身体无法动弹,嘴巴也不能言,只有眼睛能动几下。
哪怕他气的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也只能干坐着。
不过那灵童子倒是醒了过来,他被许难安砸破脑袋,一脚踢的吐血,此前吃了些丹药,一直在闭目修养。
此刻终于修养完,一询问身边师兄发生了什么,便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咬许难安几口。
碍于敢掌掴灵风高功的林元清,他还是没敢动,只是捡回自己的剑,不知道在揣摩什么。
于是,无为观的大殿里发生这样一幕,许难安在睡觉,大道观的人在看着他。
灵风高功带来的人,都已经踏上修炼一途,甚至大多数都修炼有成,最差的便是那灵童子。
他是灵风高功才收下不久的座下童子,已经传下功法,修炼三天就成功突破一品的小天才。
也正是因为这份天赋,灵风高功才会在诸多童子里只带上他一人。
阻止一条蛟龙化为真龙,在大道观也是一件大功劳,不管是蹭功劳,长见识都是对修行路上大有益处的事情。
“哼!”
“既然已经决定赌斗,那便无需再分什么修炼没修炼,如果你们怕了,可以认输!”
“我可以向高功求情,保留你这座无为观。”
灵童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林元清的话简直是无差别攻击,他要先堵死那对母子的退路。
“第一个上的是小道士你吗?”
许难安没有和他们多计较口角,既然已经约定好赌斗,那只有赢的人才配嘲讽。
灵童子今年不过十岁,比许难安要矮一个头,却因为有着灵风高功和家人的宠爱,在同龄人中向来桀骜不顺,看向许难安的眼神十分轻蔑。
只见他盯着许难安从头看到脚,最后停留在他腰间的那把剑上。
“你的剑,也叫枯坐?”
说完之后,他踏步上前,很明显是要做第一个出手之人。
一路行来,灵童子都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在龙首江的时候还犯了不小的错。
虽然得到了一把在灵风高功口中很不错的剑,可他希望做出更多的贡献,被灵风高功重视。
哪怕许难安不问,他也会第一个出来。
枯坐?
这个名字许难安很熟悉,在李老人的故事里面听到过不少次。
“我并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不过它是出自村口李老人之赠。”
对方虽然是对手,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许难安还是会回答。
想来这也是一个被李老人忽悠的小孩子吧?还比较重视,还直接称它为枯坐。是真把这剑当成了所谓的第三把仙剑了?
想到这里,许难安心里的紧张少了些许。
这是他十三年来第一次和人比斗,还是和一群修士。
说不紧张都是假话,他才学剑学了一个晚上,此前都在读书,练字。
唯一要好点的可能只有受过够多的惩罚,所以他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力气和体魄,比同辈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是比同辈没有修炼的人好,和修炼者比就不足挂齿了。
“李老人?”
听到许难安的话,灵童子已经咬牙切齿起来,他身后的人也一同愤怒着。
他们想要一把剑可是得回答对问题,虽说事后想起这个问题颇为简单,和白送差不多。
可他们没有就是没有,他们也从来不会怪罪是自己的智商不在线,在已经给出提示下都没答对。
只会在别人有,自己没有的时候去记恨有的那个人。
而这个人还是他们的对手,就更加招记恨。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成色!”
说归说,灵童子已经提剑上前了。
灵风高功一系其实并不擅长剑法,但在如今道庭剑法昌盛的情况下,谁都学过两手剑法。
特别还是大道观的弟子,在那位道庭第一人太平真人的影响下,怎么也会对剑法有些向往。
连带着灵风高功也开始修炼了一门剑法。
灵童子才入门不久,自然也没有被传授过什么剑法,只是跟着门里的师兄弟见识过。
但他觉得对付起许难安这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家伙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只见灵童子缓缓助跑,借助前冲的力量,一剑刺出。
这一剑很稚嫩,但气势很足,来的很快,许难安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腰间的剑条。
在临剑式里有一个起手式,许难安练了一晚上,自然也练过不少次。
但练剑和出手对敌从来都是两件事,他还不会抓时机,只能大概估摸着,灵童子已经到了他出剑的范围。
许难安便一剑拔出,临剑式的起手式挥出,这一剑又快又狠。
直接撞在了灵童子的剑条上,灵童子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墙。
这粗糙的剑条,并没有一个完好的剑柄,握的一点也不舒服。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灵童子,向来摸不惯这种东西的。
剑柄割手不说还很滑,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剑相撞之下,灵童子手里的剑就直接飞了出去。
很简单,也很快。
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剑飞了出去,灵童子一时半会儿止不住前冲的趋势,竟然朝着许难安的剑撞了上去。
眼看他就要撞在剑锋上,许难安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将剑收了回来。
虽说是比斗,可他并没有想过要杀人。读过太多儒家的书,深受君子小人思想教条的许难安没有杀心。
可就是这么一缩,一退,让灵童子心下一狠。
既然已经丢了面子,那就不怕再丢,只要把对方打死,打残,那就完全可以将功补过。
没有了那把剑,灵童子反而少了一些束缚,他握紧拳头,大步前驱。
他和许难安的距离本来就已经很近了,如今在许难安畏缩之时,他再一次欺身进了许难安的身前。
一拳砸下,直对着许难安的胸口。
这一拳打着不把许难安打死也要把他打的没有行动力的想法下手,自然狠之又狠。
在灵童子踏步之前,许难安不知道灵童子在想什么。
但看到他握拳欺身向前的那一刻,许难安已经意识到这个人不想认输。
剑已经丢了,他也差一点点被剑条所伤,竟然还发狠上来打他。
许难安只是被君子思想影响,并不代表他会一味怀仁。
反而在林元清的教导下,动不动就受罚,他尝过世间各种痛苦,更不喜欢被别人打。
灵童子已经到了身前,许难安想要挥剑已经来不及。
他心里一狠,不退反进,身子一扭,将自己的左侧肩膀迎上了灵童子的拳头。
而他的右手握着剑柄,直直朝着灵童子的脑袋砸去。
“砰!”
灵童子的拳头砸在许难安的肩膀上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许难安的剑柄也已经砸到灵童子的头上。
许难安不过是往后退了一小步,而灵童子只觉得眼前发黑,额头有血不断流下。
不等灵童子去感受伤口,许难安已经上前,这一次一脚踢出,将灵童子重重踢到大道观的人堆里。
立马有人将灵童子接住,但这一脚也不好受,灵童子一时间痛的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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