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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甜宠:禁欲大佬护我虐渣白鹤渡云漫夏全局

风扶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九、九爷!我们都是听小雅的,帮她收拾房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想想前面几位完全不被重视的夫人,又想想吴小雅在老夫人跟前的地位,以为巴结吴小雅有前途,她们才胆大包天去动云漫夏的房间,可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个发展!以前九爷不是什么都不管的吗?两人的辩解,拙劣得可笑。白鹤渡眼神都没分给她们一个,只微微侧头,对林深道:“稍后告诉吴婶,让她将人处理下。”林深应声。两个佣人悔恨交加,明白这次完了!云漫夏心里甜滋滋的,跑过去抢了林深的工作,给男人推轮椅,嘴里问道:“你刚去哪里了呀?”一边宁非插嘴:“九爷的事是机密,夫人最好不要问!”因为吴小雅的事,他对她印象十分不好。云漫夏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道:“你也知道我是夫人?那我和九爷说话,你插什...

主角:白鹤渡云漫夏   更新:2026-03-20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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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鹤渡云漫夏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甜宠:禁欲大佬护我虐渣白鹤渡云漫夏全局》,由网络作家“风扶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九爷!我们都是听小雅的,帮她收拾房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想想前面几位完全不被重视的夫人,又想想吴小雅在老夫人跟前的地位,以为巴结吴小雅有前途,她们才胆大包天去动云漫夏的房间,可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个发展!以前九爷不是什么都不管的吗?两人的辩解,拙劣得可笑。白鹤渡眼神都没分给她们一个,只微微侧头,对林深道:“稍后告诉吴婶,让她将人处理下。”林深应声。两个佣人悔恨交加,明白这次完了!云漫夏心里甜滋滋的,跑过去抢了林深的工作,给男人推轮椅,嘴里问道:“你刚去哪里了呀?”一边宁非插嘴:“九爷的事是机密,夫人最好不要问!”因为吴小雅的事,他对她印象十分不好。云漫夏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道:“你也知道我是夫人?那我和九爷说话,你插什...

《顶级甜宠:禁欲大佬护我虐渣白鹤渡云漫夏全局》精彩片段


“九、九爷!我们都是听小雅的,帮她收拾房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想想前面几位完全不被重视的夫人,又想想吴小雅在老夫人跟前的地位,以为巴结吴小雅有前途,她们才胆大包天去动云漫夏的房间,可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个发展!

以前九爷不是什么都不管的吗?

两人的辩解,拙劣得可笑。

白鹤渡眼神都没分给她们一个,只微微侧头,对林深道:“稍后告诉吴婶,让她将人处理下。”

林深应声。

两个佣人悔恨交加,明白这次完了!

云漫夏心里甜滋滋的,跑过去抢了林深的工作,给男人推轮椅,嘴里问道:“你刚去哪里了呀?”

一边宁非插嘴:“九爷的事是机密,夫人最好不要问!”

因为吴小雅的事,他对她印象十分不好。

云漫夏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道:“你也知道我是夫人?那我和九爷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

“够了。”白鹤渡冷淡的声音响起,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宁非顿时不敢说话了。

云漫夏“哼”了一声,胜利者一般冲他抬了抬下巴。

宁非脸色有些不好看。

云漫夏才不理他,接着关心白鹤渡,不动声色地打探他刚刚去做了什么。

但白鹤渡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去做你自己的事吧,让林深推我,我要去书房处理些事。”

语气还算耐心温和,但透露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

手边的位置又被林深接过去,云漫夏有些失落,知道他这方面还没信任她。

她不敢再问,他这样敏锐,万一被他当成别有用心就完了。

算了,时间还早,这个时候,未来那个背叛他、害他断掉一条腿的那个人,应该还没出现,她先不用那么担心。

只是……

在白鹤渡要进电梯的时候,她急忙又追上去。

“老公——”

轮椅停下,白鹤渡回头,“怎么了?”

“晚饭可以陪我一起吃吗?”云漫夏期待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厅,她想和他一起。

看着她,沉默片刻,白鹤渡缓缓应了声:“可以。”

“不许反悔!”云漫夏开心地笑了起来。

男人冷峻深沉的眉眼温和了些,“不会。”

看他进了电梯,云漫夏脚步轻快地上楼。

有白鹤渡下令,她的房间很快就恢复原样了,她到楼上,恰好看到吴小雅抱着自己的东西,脸色十分不好看地往客房走。

看见她,对方走过来,冷笑着,正要开口。

云漫夏先一步出声,悠悠然道:“我劝你说话之前先想想,要是让我不高兴了,那么身为九爷的夫人,撵你一个佣人的女儿出去的权力,应该还是有的吧?”

吴小雅所有的话霎时都被堵在嗓子眼,“你——!”

“我什么?让让路,你挡着我了,吴婶难道没教过你要怎么看人脸色吗?”

吴小雅气得要爆炸。

云漫夏才懒得管她,抬脚往房间走。

却听身后传来恶意满满的声音——

“你真以为九爷有多喜欢你吗?我等着你的下场!”

“你说你到时候,是会被精神病院的人拉走呢?还是被救护车抬走?”

云漫夏骤然眯起了眼睛。

以为刺激到她了,吴小雅快意地急忙跑开。

云漫夏若有所思地进了房间。

白鹤渡之前的三位夫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还没进门就被家人接回去了。

前后两辈子都是一样的,但即便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前头那两个出事的怎么回事。

外面都说,白鹤渡是个疯子,两任夫人都是遭了他毒手。

但她不相信。

白鹤渡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想到临死前得知的真相,她心里酸酸胀胀地想。

打开行李箱,她将今天才从云家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好,最后拿出那个密码盒,三两下输入正确密码,取出了里面的笔记。

说是笔记,其实包含了不少失传的古方,这也是那么多人都打这笔记主意的原因。

笔记一共有两份,一份在她这里,一份在外公家,妈妈当初的意思,是要外公家帮她保管的,包括许多她留下的遗产,比如她一直惦记的植物研究所。

但是上辈子,那些东西,一样也没到她手里。

翻开笔记,看到其中一个古方,云漫夏突然想到一个人。

上辈子的,她的老师。

老师老年得子,宠爱非常,但那个孩子生来有病,老师找遍了方法,都没能治好他。

身为医学界泰斗,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治不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这对老师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差点一蹶不振。

她妈妈笔记中的古方倒是能救,但是等知道的时候,那个孩子早就不在了,这是老师最不能释怀的一件事。

在这一刻,云漫夏又一次感激老天让自己重生。

她迅速将那个方子拍了照——

等一下,她好像不知道老师联系方式!

她和老师当初是在一个医学论坛上相遇的。

现在虽然还没到相遇的时间,但是老师的账号应该还在?

她眼睛一亮,迅速搜索那个论坛,注册账号,然后查找——

找到了!

正要将照片发过去,她又顿住。

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人家孩子生病,她一个陌生人,恰好就发过去一个能治的方子,这谁不得怀疑她?

想了想,她又拍了另外两个方子,然后以请教的名义,一起发了过去。

老师的账号在这论坛上很有名,向他请教的人不少,她这样做就不奇怪了。

做完这些,正准备去洗澡,消息提示音突然接连不断响了起来。

【Q:这几个方子你哪里得来的?】

【Q:不知能否见一面!】

另一端,秦正德手里捧着手机,顾不上妻子来叫他吃饭,正紧张地等待着对面的回复。

妻子疑惑地问:“老秦,怎么了?”

“有救了……我们小珩有救了!”秦正德激动道,“那些东西,你不用准备了!”

妻子睁大了眼睛,嗓音颤抖,“真的……?!”

自从知道儿子的病没法治,家里已经在悄悄准备后事了,现在丈夫却对她说,不用准备了!

此时,云漫夏斟酌片刻,拒绝了见面的要求。

现在的她,还有太多事要做。

不过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凭借自己的本事,重新成为老师的学生的!


眼见云鸿眼神中的怀疑越来越浓,老陈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将手机交了出来。

云依依拳头攥紧,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看见老陈这反应,心中不由暗骂,蠢货!他手机里难道真有什么东西?!

老陈心慌之余,暗自祈祷,他藏得隐秘,三小姐不一定能找得到……

“呵,这是什么?”云漫夏突然出声。

老陈和云依依心里齐齐一咯噔。

云漫夏直接将手机递给云鸿。

她翻出来的是几条短信,云依依发给老陈的,时间是她嫁去御景园那天。

云依依询问情况怎样,老陈回复说云漫夏态度动摇,似乎不想和白承宣走了。

云依依立即嘱咐,不管老陈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说服云漫夏私奔!

云鸿脸色铁青,“——依依,这是什么?!”

“我……”云依依脸色一白,还想狡辩,“我是看漫夏那么喜欢白少,嫁给九爷会不幸福,所以想帮她……”

“可别说是帮我!我又没说要私奔!”云漫夏撇嘴。

说到这份上,谁都看明白了,云依依就是看上云漫夏的这桩婚约了,所以千方百计挑唆她和人私奔,想代替她嫁进御景园!

佣人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鄙夷。

没想到啊!平时表现得单纯善良的二小姐,竟然是这种人!

就连云鸿,此刻也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打量这个女儿。

云依依被看得心慌,“爸爸,我……”

“够了!”云鸿脸色十分难看,“其中厉害关系,我没和你讲过吗?还好漫夏没听你的,要是她真的和人私奔了,你想没想过我们云家会是什么下场!”

代替云漫夏?她以为九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云依依被训得面色发白。

夏莲心疼女儿,忙搂着她,“老公,依依还生着病呢……”

云鸿一腔怒火,勉强压下去,看着云依依虚弱惊惶的样子,到底还是心疼了,“给我好好反省!”

一回头,撞上云漫夏嘲讽的目光,他神色一滞,莫名有些心虚。

心虚之余又有些恼怒,他是她爹!她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不悦道:“这次是依依错了,我也骂她了,你别那么心胸狭窄,还和她斤斤计较!”

要换做上辈子,听见这话,云漫夏不知道要有多难过!

可现在,内心对这个父亲早没了期待,只觉得嘲讽和可笑。

“骂她了?让她反省那句吗?然后呢?”

云鸿面上挂不住,“怎么,你还要教我做事?!”

“我哪敢啊?”云漫夏嗤笑,“毕竟这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你舍不得罚,我知道。”

“不过,你猜这件事,九爷会不会知道呢?希望九爷动怒、要云家付出代价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心疼她!”

云鸿脸色倏地一变。

想到九爷动怒、云家将迎来的下场,他看云依依的眼神,再没了刚才的心疼,只剩下一片阴沉。

云依依掐紧手心,她没想到,云漫夏这小贱人不过两句话,就让云鸿彻底变了态度!

她心中惶然,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爸爸……”

云鸿面色没有丝毫缓和。

云漫夏悄然勾了下唇角,内心满是嘲讽。

她这个父亲,从来都是利益至上。

她埋下这么大一根刺,接下来云依依是别想好过了!

扭头看到一边的老陈,她眸光又是一冷,直接说道:“陈叔,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云家了,你被解雇了!”

“三小姐……?!”老陈脸色大变。

其他人也看过来。

云漫夏冷眼看着他,“当年你父亲欠下赌债,逼债的人差点逼死你和你母亲,是我妈妈帮你家还了赌债,还给你这份工作,但你不知感恩,狼心狗肺,现在都和某些居心叵测的人一起害我了,还留着你做什么?”


一个莽撞的吻突然撞上来,那陌生的、柔软的触感,让白鹤渡瞳孔骤然一缩。

对上他眼神,云漫夏蓦地清醒过来,那股短暂的冲动过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僵硬片刻,她强作镇定,退开些许,嗓音微颤:“……那这样,你肯相信我了吗?”

扶手上,白鹤渡的手用力握了下,短暂的两秒间,他眼底不知道闪过多少情绪。

最终,只剩下一片幽寒。

“出去!”他说。

云漫夏表情猛然僵住。

她错愕又伤心地看着他。

倏地站起来,她鼻子一酸,眼圈也红了,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委屈。

虽然已经做下决定,这辈子要好好偿还他,但两辈子她头一回这样主动,他竟然还不愿意相信她,似乎还有些嫌弃她……

她悄悄擦了下眼角,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赌气一般:“……我这就走!正好我们结婚证都没领,不用那么麻烦去离婚了!”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眼,在白鹤渡心上狠狠刺了一下。

她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拽住。

她低低地惊叫一声,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踉跄,直接摔进他怀里!

第一反应是慌乱错愕,紧接着忽然想起他腿上的伤,害怕自己压到,她下意识就要挣脱起来。

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扣在怀里。

她手撑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惊慌抬头,正撞进他幽寒危险的双眸中。

“不是喜欢我吗?跑什么?嗯?”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她双颊,迫使她不能躲避地与他对视。

“……九、九爷?”

云漫夏觉得此刻的男人有些危险,饶是她带着上辈子的滤镜,也不禁有些忐忑和紧张。

但紧张之余,更多的还是委屈,“——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喜欢我?”他又问,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云漫夏张嘴想要回答,想起他刚才的拒绝,又觉得难堪,赌气地将脑袋别开,委屈巴巴道:“你不是不肯相信吗?还问我做什么?”

她在他怀里动了下,“你放开我,我这就回家!”

冷不防他炽热的掌心掌控了她脸颊,她被迫抬头,对上他漆黑的双眼,里面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翻涌着。

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不知道是在给她警告,还是在自言自语:“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肯离开,以后可不要后悔。”

这样近距离地对视着,云漫夏有种被危险的猛兽盯上的错觉,她的心轻轻颤了一颤,觉得这样的白鹤渡有些让人害怕,但她还是忍住了没躲开,闷声闷气地说:“我才不会后悔!”

定定看了她两秒,白鹤渡突然松手,“去换衣服。”

云漫夏下意识问:“做什么?”

“去民政局。”

“民、民政局?!”她猝然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他幽邃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

“……没有!”云漫夏忙说,“就是有点突然。”

转瞬她心情又雀跃起来,眼睛明亮而期待地看着他,“那你是相信我了吗?”

在说出“民政局”三个字的时候,白鹤渡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看见她眼底的欢欣,他紧绷的下颌终于放松了些许。

“去吧。”他没回答,而是碰了下她脸颊,说道。

相不相信并不重要,但她应该很清楚,欺骗他的后果是什么,上一个敢对他撒谎的人现在又是什么下场。

没听到他的回答,云漫夏有些失望,但想到终于要和他领证,她又开心起来。


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怒气,有的只是疲倦和失望。

云漫夏猛然愣住了。

吴小雅则快意地笑了起来,得意又幸灾乐祸地看着云漫夏。

“九爷……!”云漫夏急忙伸手去拉他,她知道,他只有内心失望至极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然以他那样霸道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但她宁愿他对她动怒生气,也不想他这样“宽容”!因为这代表着他不在乎!

白鹤渡却并不想听她说什么,抽出被她抓住的手,冷淡下令:“林深,推我上楼。”

看着他的身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电梯里,云漫夏心里难受极了。

旁边吴小雅得意至极,“九爷的话你没听到吗?赶紧去收拾东西啊!不会想赖着不走吧?呵,也不看看自己一个破烂货,怎么配得上——啊!!”

话音未落,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云漫夏,你敢打我?!”

云漫夏冷然一笑,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摄人的冰寒,“怎么,我不能打你?”

话落,反手又是一巴掌!

吴小雅尖叫一声,被抽得直接摔倒在地。

云漫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冷,“我再如何,也还是九爷的夫人,轮得到你这么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她转身快步上了楼。

卧室门口,林深守在那里,云漫夏快步走过去,“让我进去。”

林深面露迟疑。

她补充:“放心,九爷要是生气,我一力承担!”

林深心里叹了口气,让开了。

卧室里很黑,因为没开灯,也没拉开窗帘。

自从生病,白鹤渡就不喜欢房间太亮。

借着不甚明亮的光,云漫夏看见了那道身影,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九爷……”

听见她下意识的称呼,白鹤渡眼底晦暗更浓,“你上来做什么?”

听见这话,云漫夏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我不喜欢强迫人。”他冷酷地说,“你既然心里有别人,那就走吧。”

“看几条短信你就相信了吗?”她跑到他跟前,扒着扶手,单膝蹲下,仰着小脸,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你宁愿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肯听听我的解释?”

白鹤渡垂眸,幽深的眼神落在她清丽动人的小脸上。

他做事向来果决,不喜欢听人废话浪费时间,但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了闭眼,“你要怎么解释?”

见他愿意给机会,云漫夏心头一喜,“我根本就不喜欢白承宣,以前和他不过是做戏罢了!”

她抱着他的手,“我说心里只有你,才不是骗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说完,期待地等着他的回应。

数秒后,白鹤渡将手缓缓抽了出去。

随着他的动作,云漫夏的心也慢慢往下沉。

“出去。”他嗓音冷凝。

——他不相信她!

云漫夏满眼错愕,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九爷……”

白鹤渡没应声。

他的确是不相信她。

在他听来,她的解释是那样拙劣。

做戏?

白承宣发来的,除了一堆甜言蜜语,还有两人一张亲密合照,照片里她看白承宣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意,哪里有一点做戏的意思?

白鹤渡强压怒火,阖上双眼。

云漫夏心里又是慌乱又是着急。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白承宣,恨不得撕了那个给她添乱的辣鸡玩意儿,一边可怜巴巴地问面前的男人——

“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眼睛盯着男人俊美如神的面孔,她心弦倏地一动,下一刻,忽然就义无反顾凑了上去!


小梅骤然松了一口气,“谢谢夫人!”

没将云漫夏后面的警告放在心上。

云漫夏起身。

她怎么舍得让白鹤渡在她和吴婶之间为难?

不过就是放过小梅一次吗,没什么,之后她有的是办法把人给处置掉。

“这几个月奖金给你扣了,没意见吧?”

走开前,她对小梅道。

小梅脸色一僵,硬撑着笑容说道:“没意见……”

心里则恨得不行。

御景园的奖金不是一般的丰厚,比正经工资还多,她借了不少钱,就等着拿奖金还债……

云漫夏离开,小梅被吴小雅拉到外面。

“放心,小梅,你这次完全是因为我才受罚的,被扣的奖金我会补偿给你的。”吴小雅说。

“小雅,你真好。”小梅感动,全然忘了,她偷的花,都是帮吴小雅偷的。

吴小雅道:“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过我感觉你在御景园肯定待不久了,云漫夏心胸狭窄,现在是答应了我妈,但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把你赶出去的!”

小梅脸色一变。

看着她反应,吴小雅叹了口气,“你可是找了好多关系,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工作机会的,想想真是让人不甘心……”

小梅眸色变了几变,突然发狠道:“那让她先被赶出去不就好了!”

吴小雅悄悄勾唇一笑。

花的事,不算什么大事,云漫夏并没有和白鹤渡提,他要管的事情那么多,这种小事就不要拿去让他操心了。

剩下的半束花,她挑拣出来,准备夹进书里,临了却发现她根本没有书,以前的旧书都扔在云家没带来,大学的也都放在了学校寝室。

她跑去敲白鹤渡的书房门。

林深拉开门,识趣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九爷,夫人来了。”

“怎么了?”白鹤渡放下手里的事,朝她看来。

云漫夏将手背在身后。

乖巧地问:“老公,有不需要的书吗?可不可以借我几本?”

她换了一身清新的打扮,浅蓝色的连衣裙,笔直修长的小腿,明眸善睐,亭亭玉立。

白鹤渡顿了一顿,颔首:“可以,自己进来拿吧。”

云漫夏走进去,没两步就暴露了藏在身后的花。

白鹤渡微微一愣,“你还留着?”

云漫夏有些不好意思,这花都快干枯了她还留着……

但对上他微微讶异的眼神,她还是说道:“这可是你送我的,怎么能扔掉,我要放书里保存起来!”

白鹤渡怔怔无言,看向女孩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些。

晚餐的时候,两人是一起吃的。

云漫夏还以为他只答应她之前那一次,可现在看样子,他是打算以后都和她一起吃了,她心里暗自开心。

吃过饭,正要下桌,白鹤渡手机忽然响了,是白老夫人打来的。

云漫夏在一边,隐约听到电话里老太太的声音在说,上什么寺给他求了一个玉观音,明天给他送过来,让他务必要好好戴着,以保平安、消灾难。

白鹤渡温声应“好”。

最后老太太又试探地问:“云家那姑娘住进御景园了吧?怎么样?”

白鹤渡一顿,往旁边看了眼,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些许,“她很好。”

这是第一次,听到他正面的评价,以往那几个,他一个都不满意似的,提起来语气都十分冷漠。

老太太喜出望外,高兴极了,连连说:“好、好,她很好就好,你们好好相处!”

末尾又说了句:“要是能早点给我添个小曾孙就好了!”

云漫夏没刻意偷听,却隐约听到这么一句,双颊顿时一烫,不自在地将脑袋别向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白承宣!

这个男人,从没喜欢过她,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为了骗取她手里的东西!

可笑她上辈子,竟然被对方骗了那么多年,最后连命都搭了进去!

再抬眼,云漫夏眼神已经变得冷静、幽深。

没事,既然老天给了她第二条生命,那么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也逃不掉!

“你们聊!”云依依松了口气,对白承宣使了个眼色,在得到对方一个暧昧温柔的眼神之后,脸色一红,流露娇羞,迅速离开了。

眼尖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云漫夏眼神幽冷。

呵,原来这时候就勾搭在一起了?这么明目张胆,是把她当傻子还是瞎子?

“漫夏。”白承宣走近,一上来就质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云漫夏扯了下唇,觉得有些恶心,“我把你拉黑了啊,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吗?”

白承宣错愕,有些恼怒,但很又硬生生压下来,“你是怕我责怪你?依依应该和你说了,只要你认真道歉,我不是不可以原谅你。”

他说着,靠近,暧昧地将手撑在了她脑袋旁边的柱子上。

从远处看,两人间的姿势亲密极了,好像随时可以亲在一起一样。

“离我远点,我有老公了!”

“老公?呵!”白承宣鄙夷又不屑,“我听人说,你嫁的是个老男人,还是个残废?那能和我比?”

“就算那个男人有钱,那能有我家有钱?!”

“漫夏,我给你一次机会,别和我闹了,只要你认错道歉,我可以原谅你!”

不远处,阴影下,白鹤渡的轮椅安静地停在那里。

身后的林深大气都不敢喘。

白承宣的声音太大,这边隐约能听见。

“我是个老男人,还是个残废,的确是比不上他。”

白鹤渡出声,低沉的声音里喜怒难辨。

“那你说,她为什么会嫁给我?”

林深哪里敢回答!

“他们很熟?”

看着那亲密无间的两人,他又问。

林深垂首,小心翼翼,不敢说却不得不说:“之前云家的二小姐来过御景园,说夫人有一个喜欢的人,如果没错的话……那个人指的应该就是白少。”

扶手上,男人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力。

一片死寂。

片刻后,他道:“走吧。”

林深完全不敢探究男人的情绪,急忙推着轮椅,无声无息离开。

云漫夏完全没发现有人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傲又莫名自信的男人,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是瞎了,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见她没说话,白承宣暗示:“不过道歉的礼物你最好能让我满意,我听说你把放你后妈那里的股份拿回来了?”

他说完,就信心十足地等待着云漫夏拿出“道歉礼物”。

他了解面前这个女孩,单纯又愚蠢,没见过什么世面,他不过略施手段就爱惨了他,至今为止,他提出的要求,除了她妈妈留下的笔记,她还警惕着不愿意给,其他的就没拒绝过。

云漫夏听懂了他意思,觉得可笑,“你想要那些股份?”

白承宣理直气壮道:“不是要,是你该拿给我当道歉礼物——”

“大白天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毫不客气地打断,云漫夏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明晃晃的嘲讽。

还当道歉礼物?他怎么不上天呢?

白承宣错愕。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没料到竟然会等来这么一句话!

“云漫夏你——”

“离我远点行吗?”云漫夏嫌弃地将脑袋往后缩,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口臭熏到我了!”

白承宣脸色阵青阵红,恼怒不已,“云漫夏……!”


白承宣沉着脸照做。
云漫夏抬脚,却又忽然顿住。
“屁股撅起来。”她说。
“……什么?”白承宣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漫夏微笑,“我说,屁股撅起来,不然我不好踹——你没听清的话,我大点声,再说一遍?”
白承宣脸色铁青!
“云漫夏!你别太过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他做出那么不雅观的动作,他脸面还要不要了?!
见他不配合,云漫夏瞬间变脸,冷哼一声,转头就喊:“老公——”
白鹤渡:“白建功。”
白建功心头一紧,忙点头哈腰地一笑,然后扭头冲儿子怒吼:“还不快照九夫人说的做!”
下水遭点罪而已怎么了?丢点脸怎么了?不平息九爷的怒火,他们家说不定就要完了!
白承宣脸色变来变去,顶着这巨大的压力,最后还是不得不屈辱地做出了那个滑稽的动作。
周围隐约传来窃笑声,白承宣羞愤欲死,同时怒不可遏,阴沉着脸,低声警告道:“漫夏,我再给你最后一丝机会,你现在和我道歉还来得及——”
话没说完,身后一股巨力猛然踹在他身上!
“扑通——!”
伴随着巨大的水花,白承宣砸进水里,瞬间被烫得吱哇乱叫!
云漫夏走到泳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似笑非笑,“你刚才说什么,嗯?”
给她机会,和他道歉?
这辣鸡脑子没病吧?!
白承宣艰难地从水底浮上来,“云漫夏你……!”
“提醒你一下,”云漫夏悠悠然打断他,“我现在是九爷的夫人,以你的身份,好像没那个资格直呼我的名字。”
白承宣表情瞬间僵住,她嘴上是在说名字,实则是在警告他,她现在是他不能招惹冒犯的身份!
毕竟她背后,可是站着九爷!
看他像条落水狗,热得直喘粗气,还有气不敢发,云漫夏心情愉悦极了。
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什么时候再上来!”
就转身,步伐轻快地回到白鹤渡身边。
白鹤渡问她:“高兴了?”
云漫夏下意识要点头,却突然顿住,改口道:“——还不是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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