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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江湖,我一剑震慑武林谢周方正桓 全集

有间茶馆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虽然这事做的极其不人道。但请不要在战争面前提人道。滥杀俘虏?俘虏也是折威军的敌人好不好!不杀敌人难道把他们原地放了?敢放吗?还是说把俘虏带回去?怎么带?那么多人不用吃饭的啊!历史上武安君坑杀了四十万降卒,不也没人说啥,最后还捞了个“杀神”的名号。私吞宝物

主角:谢周方正桓   更新:2025-04-02 1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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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周方正桓的玄幻奇幻小说《初入江湖,我一剑震慑武林谢周方正桓 全集》,由网络作家“有间茶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这事做的极其不人道。但请不要在战争面前提人道。滥杀俘虏?俘虏也是折威军的敌人好不好!不杀敌人难道把他们原地放了?敢放吗?还是说把俘虏带回去?怎么带?那么多人不用吃饭的啊!历史上武安君坑杀了四十万降卒,不也没人说啥,最后还捞了个“杀神”的名号。私吞宝物

《初入江湖,我一剑震慑武林谢周方正桓 全集》精彩片段


虽然这事做的极其不人道。

但请不要在战争面前提人道。

滥杀俘虏?

俘虏也是折威军的敌人好不好!

不杀敌人难道把他们原地放了?

敢放吗?

还是说把俘虏带回去?

怎么带?

那么多人不用吃饭的啊!

历史上武安君坑杀了四十万降卒,不也没人说啥,最后还捞了个“杀神”的名号。

私吞宝物

捕快对这令牌的形状和上面的八个字并不陌生,他身上便有一块相似的令牌,铭刻着同样的八个字。

问题在于,他的令牌是木制,而关千云手中的令牌是玉制的,还是少见的黑玉。

不提令牌的意义,仅是这块黑玉,怕是都价值一百两银子往上。

据说只有深受重视的捕快,不,深受重视的捕头才能拿到这样的令牌。

比如长安城官衙的总捕头这种。

就连自家老大、朝邑城

他挥了挥手,示意这太监滚到最后面去,省的被人看着心烦。

然后蔡让看向孟君泽,拱了拱手道:“手下人不懂规矩,也请孟军师不要计较。”

孟君泽不动声色道:“蔡总管哪里话,既然没有伤亡,自然都是小事。”

“好。”蔡让点了点头:“只是……军师还是要与咱家回京。”

孟君泽沉吟道:“没有回旋的余地?”

蔡让摇了摇头。

“大总管很少请人喝茶,说句不好听的,这茶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那如果……我坚决不回呢?”

孟君泽反问道,这句话看起来很强硬,似乎是在挑衅一般。

但孟君泽就是简单的疑问语气,也是在认真询问如果不回去的后果。

蔡让耸了耸肩,用无奈却也肯定的声音说道:“如果军师执意不回,咱家就只好动手了,只不过刀剑无眼,一旦动起手来,军师这些部下,可能就活不了几个了。”

看起来是威胁的话,不过蔡让的语气听不出威胁的意味。

蔡让也没打算威胁孟君泽,他只是把事实阐述出来,仅此而已。

若非迫不得已,他们谁都不愿意得罪对方。

孟君泽一时间有些迟疑。

他在想要不要随蔡让回去。

他没有问李大总管让他回京的理由,想来蔡让也不会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李大总管目前对他还没有杀心,回京后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回牢里再坐几年,总比把弟兄们都害死了好。

就在他犹豫之时。

变故突生!

道路旁边的干枯草堆中,一根羽箭突然飞出,朝先前射出冷箭的太监射了过去。

这羽箭的速度奇快无比,甚至比先前燕清辞的箭都更为迅疾!

那太监根本来不及躲避,羽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留下一个婴儿手臂粗细的空洞。

鲜血如泉涌一般从空洞里涌出。

这等伤势,神仙难救。

太监瞬间毙命。

干枯草堆后面,一个影子闪了过去。

那影子穿着一身寻常布衣,和孟君泽等人伪装的样子相差仿佛。

“孟君泽!”

蔡让眯起眼睛,锋芒毕露。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孟君泽的全名,语气异常强硬,还带了些杀意。

其实在来的时候,蔡让就察觉到在路边的草堆后藏着一个人,只不过他把这人当成了孟君泽藏在暗中的后手,也就没有在意。

但这时候他不得不在意了。

自己的部下死了。

当着他的面,被人以如此的惨状杀死。

即使他脾气再好,也绷不住了。

“全都拿下!”不等孟君泽解释,蔡让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

蹭蹭蹭蹭!

无数道袖箭朝折威军士卒射了过去。

孟君泽也懵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次不需要他下令,折威军的士卒们也必须要做出反抗。

战斗一触即发。

场间乱成了一锅粥。

远处,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趴在干枯的草堆里,手持一个望远镜看着这边的乱象。

男子口中念念有词。

“打的还不够凶啊!”

“小打小闹可不行……”

“怎么都不下死手?”

“要不,我再添把火?”

年轻男子看了看身边的军用弩,先前他便是用这把弩射杀了内廷司的太监。

这把弩可不简单,虽然不是出自欧阳氏之手,边角处却刻着一个“唐”字。

这可是男子花大价钱,请唐家工房里最好的暗器师傅打造,百步之内,射速和威力足以比肩军中最顶级的弓箭手。


10、我不是楼东震

谢周和关千云的速度实在太快,一众折威军旧部尚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右边树林里传来了一声轰鸣,紧接着便是关千云一句洪亮的“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就连两人骑的马都后知后觉,直到此时才发出一阵长长的嘶鸣。

“过去瞧瞧。”孟君泽神情微变,吩咐手下说道,心想这才离开长安十几里,难道那些人就忍不住追过来了?

车队缓缓停下。

但不等孟君泽和一众折威旧部前去查看,谢周和关千云就押着黑衣壮汉走了出来,并且封住了后者的内力和经脉。

黑衣壮汉低着头,神色难看。

“这家伙在旁边窥伺了咱们半晌,被我们给抓住了。”

关千云的语气极为平淡,甚至有些漠然,仿佛对他这个骄傲的泾阳神捕来说,制服窥伺之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让他的情绪产生半点波动。

说着,关千云从后面一脚踹到黑衣壮汉的右腿弯处,让他半跪在了车队前方。

黑衣人低着头,眼神躲闪,如果观察的仔细一些,会发现他脸上尽是尴尬的神情。

孟君泽看着他,默然无语。

一众折威旧部同样默然无语。

关千云挑了挑眉。

谢周看到众人的反应不太对劲,望向孟君泽问道:“员外似乎认识这个人?”

孟君泽点点头:“认识。”

黑衣壮汉却闷声说道:“不认识。”

孟君泽被他噎一下,沉默片刻后说道:“这是我的亲卫,以前在折威军内担任斥候。”

黑衣壮汉不承认,扭过头说道:“那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孟君泽:“……”

一众折威旧部:“……”

关千云心想,这是搞毛呢?

谢周却是看明白了过来,偷偷用剑柄撞了撞关千云,示意他放开黑衣壮汉。

关千云收回长枪,把黑衣壮汉拉了起来,没好气说道:“所以你丫到底谁啊?”

黑衣壮汉不说话。

孟君泽说道:“他叫楼东震。”

黑衣壮汉:“我不是楼东震。”

孟君泽:“那你是谁?”

黑衣壮汉:“不知道,反正不是楼东震。”

孟君泽说道:“那楼东震是谁?”

黑衣壮汉干脆不说话了,低头看着一边,那幅倔强的表情仿佛在说楼东震爱谁谁。

孟君泽彻底无语了。

一众折威军旧部也面面相觑。

谁都能看出他的想法——曾经的折威军,如今的齐郡侯府,年轻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楼东震,也是府上最优秀的斥候,不仅被两个年轻小子察觉到踪迹,还被对方在三息内拿了下来。不得不说,这确实有些丢人。

丢人丢的他连身份都不愿意承认,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关千云看着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楼东震,感觉非常理解。

年轻人最尴尬的几种情况,莫过于从青楼出来时碰到了自家师长;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的时候被父母当场撞破;背后评论喜欢的姑娘却被人家听见,每一样都让人羞耻到满地打滚。

当年他年少无知,在学塾课上看自己写的中二热血小说被先生逮到,然后先生命令他站在台上把小说念完……他在台上尬的头皮发麻,同学们在台下哈哈大笑,差不多也是这种感觉。

不过今天在场的都是百战锐士,受过严格的训练,再好笑也不会笑……大家全都绷着嘴巴,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楼东震羞耻的身躯颤抖,恨不得装做走火入魔,把这群人全都砍死。

“都是自己人,闹了个笑话,两位不要介意。”旁边一个双鬓微白的老卒实在是看不下去,对谢周和关千云解释一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一边让人去捡楼东震落在树林里的九环刀,一边上前把黑衣壮汉拉到了车队前面。

好在大家都很给面子,该赶车的赶车,该巡逻的巡逻,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车队重新上路。

楼东震被那老卒扔到了第三辆车上,和孟君泽一起充当车夫。

“怎么回事?”孟君泽道。

楼东震说道:“什么怎么回事?”

身边没了外人,孟君泽一巴掌就呼在了楼东震头上,没好气道:“还给老子装糊涂呢?”

这一下打的真不轻。

孟君泽今年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楼东震不过二十五六,况且楼东震从加入折威军起就是他的亲卫,两人私底下常常以叔侄相称,自然没那么多计较。

“说说吧,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以前在折威军时,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楼东震便是军中最优秀的斥候之一,在破谷昌国的战役中连番立功。他从没被敌人找出来过,却在今天刚一出城就折在了路上。

所以孟君泽会心生疑惑。

“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

楼东震回头看了谢周一眼,闷声说道:“那个背剑的家伙,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被他察觉到了,然后给我找了出来。”

孟君泽说道:“一眼?”

楼东震点了点头说道:“天地良心,我真就只看了一眼。”

孟君泽心想这确实不可思议,接着问道:“然后呢?你们过了几招?”

楼东震噎了半晌,眼神羞愧,压低了声音说道:“一招……”

孟君泽惊道:“一招就把你搞定了?”

楼东震不说话了。

境界实力远超同辈,一直都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今天却被两个比他更年轻的家伙一招击败,不仅丢人,还让他极为恼火。

而孟君泽这连番的询问和感叹的语气,无疑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孟君泽感慨道:“不愧天纵奇才。”

清早见到谢周和关千云时,他心里其实是很不满的,毕竟这两人确实太年轻了些,不过碍于对朱贤的信任没有表达出来,此时听到楼东震的话,才算是放下了心。

楼东震说道:“什么奇才?”

孟君泽解释说道:“那位贤运民驿的朱掌柜说,这两人是如今长安城内资质最佳的剑客和枪修,没有之一。”

“资质最佳?”

楼东震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心里却好受了一些。

虽然他不太服气,但高手之间,往往一次简单的对决就能看出差距。

所以楼东震心里清楚,即使单对单的公平较量,他也不一定是那两人的对手。

当然,他也因此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能请来这样的人物,贤运民驿的朱掌柜到底是什么人?

……

……

车队最后面。

“那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关千云仰着脑袋,双手叠放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干草,自觉颇为潇洒。

他接着评价道:“实力也还凑合。”

谢周说道:“还好。”

其实楼东震经历过数次战役,实战经验颇为丰富,在齐郡侯府的同辈人中难寻敌手,即使放到青山和不良人中,也是绝对的佼佼者。

然而谢周和关千云更不能以常理度之。

关千云从十二岁便开始跟着不良人执行任务,一路打到了二品,直到去年半只脚踏入一品境后,才被燕白发扔到了泾阳县,一边镀金,一边寻找破境的契机。

至于谢周,虽然生死战没经历过几次,但在青山却是打遍同境无敌手,一品境界的东方师兄每月也都会给他喂剑指点不足,实战经验绝不落后前者太多。

毕竟修行本质上也是一种底蕴的比拼,师门长辈的传承越是强大,后辈也就越是出彩。

关千云随口问道:“你今年多大?”

谢周说道:“还差四个月满十九。”

关千云啧啧称奇,竖起大拇指说道:“了不起,十八岁就能有这种实力,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

谢周心想如果不算东方师兄和那个兰若寺里的和尚,你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你呢?”谢周问道。

“二十一。”

聊到年龄,似乎不缅怀不像那么回事。

于是关千云决定缅怀点什么,目光顿时变得忧伤起来,倾斜着脑袋仰望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叹一声,一边嚼着草根,一边感慨说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天能打七场架,一月能逛二十九晚教坊司,成天不思进取,就想着打架和教坊司。”

一天七场架?一月二十九晚教坊司?

成天就想着打架和教坊司?

这……确实是另一种了不起。

谢周顿时肃然起敬,问道:“现在呢?”

关千云说道:“现在也是。”


泾阳神捕?

谢周表示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泾阳县他倒是知道,京兆府双县之一,东临长安,北挨青山,繁华不弱一般小城。

不过这泾阳神捕的名头听起来确实响亮,出于礼貌和不显露自己的孤陋寡闻,谢周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关千云,拱手说道:“原来是泾阳神捕,久仰久仰。”

关千云摆摆手,笑着说道:“小小神捕,不过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朱贤的脸先前便黑了,此时实在是听不下去,起身问道:“哪个给你封的泾阳神捕?”

关千云说道:“我自封的。”

自封的……谢周无语了。

朱贤黑着脸说道:“你师父把你送到泾阳是为了让你多积履历,别不当心!”

关千云说道:“我知道。”

一般来说,像淮阴侯和武侯那种一经举荐便得重用、之后才展现能力的少之又少,朝堂的重要位置必须先有履历支撑才能上任,否则会让人不服,引起一系列的麻烦。

而这种挨着京都的大县,绝对是积累履历一等一的好去处。

事实也确实如此,泾阳县内的知县、县丞、县尉、主薄、典史、捕头……这些官员有八成都是长安权臣们的门客后生。

关千云便在此列。

朱贤指着他,对谢周介绍道:“他以前是不良人,现在是泾阳县的捕快。”

关千云纠正道:“是捕头!”

朱贤懒得搭理他,继续说道:“他师父是不良帅燕白发。”

谢周微微一惊,他没听过泾阳神捕,对燕白发却是早有耳闻,燕白发作为当世有数的强者,在如今天机阁排出的无双榜上名列三甲,仅次于自家师父。

朱贤又指着谢周,对关千云介绍道:“他是姜御的二弟子。”

一听姜御,关千云眼都直了,这可是比自家师父还厉害的狠人,当即抱拳道:“久仰。”

谢周回道:“失敬。”

关千云说道:“是我久仰。”

谢周回道:“我也失敬。”

关千云说道:“久仰久仰!”

谢周回道:“失敬失敬!”

朱贤看着两人,默然片刻,阻止了他们继续尊敬,道:“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跟你们说这些是为了你俩在路上多照应一下,还是那句话,如果遇到了你们对付不了的人,该溜就溜,别瞎逞强。”

说着他又把孟君泽的身份来历对关千云讲了一遍,引得关千云一阵咋呼。

在朱贤的安排下,谢周和关千云在贤运民驿的客房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清早,几人便从西市出发,自北城门而出。

贤运民驿将要往齐郡的车队便在城外一里处,孟君泽和几个随从早早便等在了这里。

今天的天气不像昨天好,凉风肃杀,官道两侧被野草淹没。

谢周背着一把剑。

关千云脱下捕快服换成了一身简单的灰色劲装,捕刀也换成了长枪,不过长枪在手中拿着实在是不方便,他走上前把长枪绑到了后面拉货的马车顶上。

孟君泽看了看两人,心想这应该便是朱贤提到的剑客和枪修了,生的倒是一表人才,不过这也太年轻了,哪里有高手的样子?

还有,弓箭手呢?

他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走到朱贤面前,皱了皱眉说道:“不是说好的三个高手?”

朱贤说道:“是三个。”

孟君泽懂了,原来第三个藏在暗处。

辞行的话无需多说。

十三辆马车沿着官道出发,都是些不显眼的普通马车。相比之下,最中间的那辆车厢稍显宽敞,四面皆有丝绸包裹,不算华丽,但想来乘客坐在里面应该会更舒服一些。

这辆车是朱贤专门为孟君泽准备的。

但其实孟君泽并不在车厢内。

车厢内空无一人。

起风时窗口露出的褂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给稻草扎成的人偶套了身衣服。

此时此刻。

孟君泽一身寻常布衣,坐在第三辆货车前方,充当车夫。

毕竟孟君泽不是真的员外,而是实打实的军伍出身,当年攻打谷昌国时,再艰苦的条件他都经历过,没必要在这时候选择享受,与之相比,还是安全更为重要。

谢周和关千云一人骑一匹马,缀在车队的最后方。

关千云打量着车队的护卫和车夫,啧啧说道:“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啊!”

几乎每个人虎口、掌心、食指第二关节都长着厚厚的茧子,明显是长期持握刀枪留下的痕迹。此外,虽然他们装成了护卫和车夫,但气息却很难伪装,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冽气质,比秋风都更显肃杀。

谢周点了点头,猜测道:“应该是曾经折威军的旧部。”

关千云说道:“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猜的不错。

车队虽然是贤运的车队,但从赶车的车夫到随行的护卫,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贤运的人。

他们是孟君集派来接族弟返回齐郡的亲卫,各个都是百战老兵。

孟君泽的三千两银子,不过是买了贤运的招牌和十三辆马车,以及谢周、关千云和暗中那名弓箭手的保护。

车队正常行走着,没一会儿谢周便皱了皱眉,有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

自幼道心天成,加上在青山十年的苦修,他的感觉几乎从不会出错。

谢周表面不动声色,却暗自屏息凝神,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清心咒,天地在这一瞬间寂静下来,周围的风吹草动,林木阴影在他的感知下都变得清晰可见。

关千云察觉到他的异常,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谢周沉默不答。

关千云瞬间就懂了,浑身肌肉绷紧,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有风起。

官道两侧秋叶摇落。

右前方树后,无声闪过一道阴影。

“那里!”谢周捕捉到了这道阴影,背后长剑猛然出鞘,被他握在手中,整个人犹如出了鞘的弓箭般弹射而出,剑风破空,朝着树下的阴影刺了过去。

关千云几乎同时有了动作,翻手间长枪入手,犹如一条盛怒的黑龙。

树林内的阴影现出原形。

这是一个壮汉,和关千云身高相仿,却比后者壮了一圈,背着一把厚重的九环刀。

看着谢周和关千云的攻势,壮汉的眼神中分明有一丝错愕,他隐藏的很好啊,为何会被发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来不及躲开攻势,只得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抵住刀身,横在身前。

轰的一声巨响!

九环刀同时挡住了枪与剑。

然而,强大的反震力直接将他推入树林,一连撞倒十数棵白杨,砸进了树叶堆里。

再起身时,他已被长枪抵住咽喉。

关千云微微仰头,一手持枪,一手负在背后,尽显强者风范。他想了想,觉得就这么制服对方不妥,虽问的有些晚了,但还是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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